已。”这糯糯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某豆,在床上躺了几天快发霉了,她出来活动活动筋骨,那鞭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不得不说,太子宫内的药的确是上品啊,这金娃真是从来不好丑东西的,好样的!
“鬼门是一个组织,鬼门教教主黑面罗刹更是这武林盟主,人称罗葵修,听说这个组织很神秘,不知总部在哪里,但是,鬼门里面的追杀令一出,其人便必死,无论是谁,鬼门教要杀的人,从来没有失手过。”
“罗教主?”某豆偏偏头,想到上次在“尘飘客”内遇到的那个两厘米男子,不会刚巧就是这位神龙不见首尾的鬼门教教主罗葵修吧?某豆一个激凌,果然,不是谁的隐疾都能随便看的。“他几岁了?”
“虽不知是哪位,但听闻此人极其年轻,得罪过他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还有,据消息,他早已进城。”
“此人如此厉害,那选出来的人如何打得过他?”某豆点点头,看来最后一人的消息是准确的,因为她的确在花楼见了此人。
“这也很难说,唐门胜算应该很大,还有那个钱小生,虽武功不如何,但一身轻功,却极其厉害,闪身于无形,对手很难擒得住他。”
“这个钱小生你可不能小岂了,他可是无道大师的门下弟子,能得无道大师真传也正常。”
“无道大师又是谁?”某豆不耻下问。
“无道大师被称为天下第一闪,他的轻功可谓出神入化,很多人想要入他的门,可惜,这老头子对收徒弟非常严格,目前为止,也只听他收过两名弟子,这钱小生便是其中一位。”
“如何严格了?”
“只收漂亮秀气的小公子,虽不知他另一个徒弟如何,但你看那钱小生就知道了,长得一副阴阴柔柔,口味挺重的。”
“那这位大师住在哪里?”某豆细胞兴奋了,与其拜钱小生入师,还不如找这无道大师啊,人家可是天下第一闪,得此真传,她肯定会含笑世间的。
“无道锋,无道锋上机关重重,可不是好上的。”
“我也听说过,想要成为他的弟子就必需闯上这无道锋上,那老头子开心了,就收你为徒也说不定,呵呵……”
“哈哈……”众人看着某豆那娇小阴柔的身材,皆笑。
“这个主意不错。”某豆却认真点点头,“那钱小生现在在哪里?”
“住在不远处的悦来客栈。”又有人出声道。
“谢谢。”某豆抱拳道谢,直直的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出去。
“这公子不是真想去拜师学艺吧?”
“他一介书生要如何闯这无道锋的机关?疯了吧?”
“兴许是考不上状元,决定改走武路线了呗,看他阴阴柔柔的样子,无道大师肯收他也可能啊,哈哈……”
“哈哈……”众人开着玩笑,呵呵的道,也没有把他的事放在心上,大都认为他是受了什么打击,要如此做罢了,无道大师长年在锋顶上,哪有这么易见?这弟子又有哪这么好收的?
某豆走出了大门,站在大街上,直奔悦来客栈走去。
找到钱小生时,他正在洗澡。
“你干嘛?”钱小生抬头看着这个自来熟的某豆,找开门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某豆现在男装,所以钱小生很快便认出了他便是上次求他收他为徒的某人。
“我想见你师父……”某豆开门见山,“我要学天下无敌的轻功。”
“作梦!”钱小生倒也回得直接,把头往另外一边撇去,直接无视他,竞自擦身起来。
“你教我的方法,我一直有练。”某豆抬了抬手,再蹬了蹬腿,代表自己的力气有加大了。
“就你这身子,不练个二三十年,你觉得你飞得起来吗?”钱小生再度无情打击。
“我很会飞的。”某豆无视他的美男浴图,很是不死心,“求你带我回师门,我自有办法说服你师父。”
“不是本门之人是上不了无道锋的,除非你能闯过关卡。”钱小生不打算带他进去,而且他也不打算回这么快,凤九那个家伙,每次见面都把他气是半气,他好不容易才下山一趟,干嘛作孽的又跑回去?
“那你教我如何闯嘛?”某豆笑沉沉。
“你连一点功力都没有还敢闯这天下四大奇阵?活得不耐烦就早说。”钱小生看了他一眼,很是鄙视。
“如果我闯得过呢?”
“那这个给你。”钱小生也干脆,把一旁的腰牌递给了他,“这是我的令牌,你若有本事上得了无道锋,那你就亮此牌,说是我推荐的。”
“谢谢师兄。”某豆欢喜接过。
“谁是你师兄了?不要乱叫,等你有本事让我师父点头了再说。”钱小生看着他的脸庞,竟生出一种很想伸手去大力揉捏一翻的感觉。
“成交!”某豆圆满了,收起令牌就往门外走去,“你慢慢洗啊,拜拜。”
“……”
☆、四十七、又见罗刹
某豆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悦来客栈,这时天色微暗,刚走出大门却发现场面一片混乱,正确来说,是几个蒙着脸的黑衣人也围攻着一个也蒙着脸的黑衣人,那中间的男子手臂似乎受了伤,但剑法依旧快速,没有让围着的几个黑衣人占上分毫上风,某豆眯了眯眼睛,怎么感觉这身影有点熟悉?
“罗教主,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等亡!看招!”其中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道,几人招式突地变换,中间那人却是连眉头也不挑,轻易躲过。
“是他?”某豆听到那人唤他罗教主,终于想起了这个身影为什么这么熟悉了,看着他的手臂受了伤,眼珠一转,张开嘴就大喊“官兵来啦!官兵来啦!”
顿时几人动作一停,皆向她看了过来,几个蒙面人对视了一眼,竟有一个直直的朝着她走来,举起长剑就要往她身上刺去。
“靠,官兵来了也不逃,你这蒙面贼也太大胆了吧?”某豆后退,看着他杀气重重的朝她走来,脑子闪过一千万个想法,靠,英雄果然不好当!顿身就想往悦来客栈走去,至少还有一个钱小生在里面,功夫不行,逃命总可以吧。
“啊……”某豆刚一个转身,却被一个黑影瞬间提了起来,跃上了空中,某豆落在一个怀里,抬头才发现,那个罗教主不知何时已来到她的身边,并且一把的解救了她,两人快速的消失,身后的人不死心的跟着追了上去,却见天空闪过一道白光,脚步一停,相互对视一眼。
“这是鬼门的暗号,救兵到了。”
“先撤!”为首站着的那个蒙面男子道。
“是。”顿时几人也快速的消失于黑暗里。
“谢谢。”某豆被身后的男子带到了一片不知明的林子里,站定身子,拍拍胸道,好险。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那个黑色的身影扯下面巾,淡淡道。
“他们是什么人啊?叫官兵来还淡定的要杀我?”某豆看向他。
“唐门。”罗葵修道。
“哦。”某豆算是明白了,这武林盟主之位,看来,唐门是求之心切吧,“你的手被他们砍伤了?”
“不是他们。”罗葵修摇摇头,也不看受伤的手臂,黑暗中,一双眸子盯着她,然后转身走进林子,在一条大树边停了一来,扣了三扣。
“嚓。”树木下面的土地突然震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楼梯。
那男子直接的走了下去,某豆看了一眼这荒山野岭的,只得也跟着下去。
“你好,我叫薛图窦。”某豆自我介绍,很是友好。
“罗葵修。”那男子淡淡的望了她一眼,回答得简短。
“教主。”楼梯的转角处,两名黑衣人走了出来,见到罗葵修便齐齐行礼。
“绿衣呢?”罗葵修点点头,步了进去。
“绿衣姑娘出了去,教主,你受伤了,谁人做的?”
“朝阳国。”罗葵修脚步一停,一直在他身后的某豆直接撞上了他的背部。
“当!”顿时两把长剑直接指向她,“你是何人?”
“她是我朋友,阿青,你把药箱拿来,小伍,你去通知暗叶。”罗葵修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朝两人下了命令。
“这就是鬼门?”某豆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这地宫,简仆风格,不算华丽。
“不是。”罗葵修坐在到了一张床上,看着她“过来。”
“干嘛?”某豆走了过去,眼睛眨了眨,看着他。
“帮我上药。”
“教主,这点事属下来做便行。”阿青拿着药箱也走了过来。
“不用,下去吧。”罗葵修挥挥手。
“是。”那个阿青望了某豆一眼,微微一笑,“如此,麻烦姑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人在屋檐,她能说麻烦么?微笑接过,再度转头看向某罗,“大哥,我不是专业的。”
“看得出。”罗葵修点点头,“把我的衣服脱了。”
“啊,不,不太好吧?”某豆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裤档处,想起了上次……
“想什么?不脱衣服如何上药?”罗葵修看着她丰富多彩的脸,想也知道她想了什么,微微一笑。
“也对。”某豆点点头,看着他臂上的伤似乎不浅,还流了很多血,的确要把上衣脱了才行,某豆朝他靠过去,低下头,小手伸过去除他的扭扣。
“你是太子待妾?”看着她低头,朝着他靠了过来,那距离能让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胭脂,清淡却雅致。
某豆摇摇头,“他若封我做待妾,我第一个逃走。”某豆撇撇嘴,轻轻的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看着那道深深的伤口,也顾不上看美男看腹肌了,细心的用酒精为他消毒,“你忍着点。”
“为何?”她果然不是专业的,那下手的力道很大,按在他的伤口处,罗葵修却眉头也不皱,任由她胡来。
“本姑娘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待妾这二字从不出现在我的字典里。”某豆挑挑眉,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看着他的伤口又流出了血,微微愧疚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是未来的皇帝,不可能如此纵容你。”罗葵修淡淡看向伤口,真真是眉头也不皱半分的道。
“嗯,所以我现在向黄金看齐。”某豆呶呶嘴,“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吗?”
“我的理想就是在这国家开上各种各样的商号,我要做个富婆。嘻嘻……”某豆哈哈一笑,沫上了药,为他缠白布,缠了又缠,快把他的手缠成冬瓜时终于满意,还细心的在他的下方打了一个蝴蝶结,“ok”
“你的理想真是远大。”罗葵修看着那包得像棕子的手臂,眉头终于轻轻一皱,却没有说什么。
“那是当然,至少,当我有天离开时,能留点辉煌的念想嘛。”某豆坐在他的身边,眨眨眼,裂开牙齿:“你两度救了我,大侠,需要我以身相许不?”
“听起来不错。”罗葵修点点头,也跟着微微一笑。“改天我去向太子求亲。”
“噗!”某豆刚从桌子端来的茶水还没有喝进喉咙又喷了出来。
“教主。”就在这时,几道人影一同步了进来。
☆、四十八、被绑架了
“教主,你没事吧?”进来的几人中,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男子先开口道,他站在几人的前面,看来,在这鬼门里,他的地位很高。
“没事,查得如何?”罗葵修摇摇头,沉着的看着他。
“这位……”那个男子在注意到某豆时一顿,眼神锐利的直逼某豆而来。
“薛姑娘,她救了我。”罗葵修淡淡开口。
“……”某豆惭愧掩面轻笑,正确来说,是他救了她……两次!
“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叫暗叶,鬼门左护法。”那男子朝她拱拱手,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拱拱手。
“我们捉了唐门的四名手下,两个逃走了,那四人也是已预先准备毒药在牙缝里,全部服毒自尽了。”那个暗叶朝着罗葵修道。
“唐门擅毒能料到,但伤我的人却是朝阳国的人。”罗葵修淡淡的道。
“胆子真是长毛了,连我们鬼门也敢来惹?”暗叶脸色沉了下去,撇眼看到罗葵修手臂上的白布时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想自我消失的某豆。
“你知道,我不是专业的。”某豆耸耸肩,这些个秘密听得多可不是好事啊,她还是想办法回去比较好点吧。
“教主。”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来,某豆反头看过去,发现竟是一位姿色不错的姑娘。
“你去哪里了?”罗葵修眉头不经意的淡皱了一下。
“属下去这附近采些药,你怎么了?”那女子朝着他走近,看了一眼某豆,脚步一顿,才接着又道:“怎么包得这么难看?谁包的?”
“我包的。”某豆举举手,再度表示她的无辜,她都说了多少次她不是专业的啊,看吧,包出事了,每个手下都看着那棕子包皱眉。
“你是谁?包得这么丑是想让我们教主好得更慢一点吗?”那女子眉头紧皱朝着她道。
“绿衣,不得无礼,是我让她包吧,退下。”罗葵修撇向那个叫绿衣的女子,沉声道。
“是。”那绿衣不甘心的退到了一边去,眼神却依旧盯着她看。
“天已黑,我得回去了,不然他派人查可就不好玩了。”某豆站了起来,无视于众人那很有深意的目光,朝着罗葵修道。
“如此也好,我本想留你在鬼门玩几天呢。”罗葵修点点头。“绿衣,你送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