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吧。”
“心情越来越不好,我跑到路边的电话亭,去拨那个心里的那串数字。”
“失眠先生还在用那号码。他说是怕麻烦所以没换。”
“我没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联系他。是我打扰他了。”
“听娇姐说,失眠先生经常发信息给她,我说没必要回了。”
“日子开始变得平静,上班,下班。”
“今天和同事去唱歌了,很喜洋洋。”
“今天去酒吧,嘈杂的环境也会让人上瘾的啊。”
“我怎么还记着失眠先生呢。我怎么能还记着。告诉娇姐了,娇姐说她要对失眠先生说。我说:不要!”
“娇姐说失眠先生还在用那个号码。我对娇姐说,我的号码停机了就不用充话费了。”
“对不起,失眠先生,再见。”
“这里买不到爱喜,买不到黑魔鬼。最终在烟和奶茶之间,还是选择了后者,”
“大半年过去了,我想我已然重生了。”
……
……
我看着这些话语一直到最近的一句。她很少收听和转播别人的,有许多写生活琐事的,甚至有说今天晚上吃了什么菜,今天上班喝了两杯咖啡之类的。就像之前和我发信息一样的絮叨着点点滴滴。我知道她是因为另一个男人受了伤,字字句句里我都看到她的忧伤。她絮叨着的是她的无奈和假装的坚强。她说要重生,可是这蜕变重生的过程怎么让人看得这么不忍心。
看着她在她不相信的网络上一人自言自语般的絮叨,我突然很心疼很心疼。就像娇姐曾说过的一样:“她是最个性也是最让人心疼的女子。”我不知道她在现实中是什么样子,但我喜欢她的文字,同样简单的话语如果是她说的,我都会觉得与众不同,大有深意。
我看着微博的名字“温生绝裾,乍暖乍寒。”在她最近一条写着:“夏天到了,没有温暖,没有寒冷,是炎热,烦躁。”的微博里评论道:“对残春,消永昼。乍暖乍寒时候。人独自,倚危楼。夕阳多少愁。”
☆、可曾怀疑犹豫?
经阿贵的介绍我和一家筹备中的酒吧老板认识了,他决定从我们公司进一些酒水,洋酒、啤酒、葡萄酒啥的。大家都知道其实酒吧里假酒用的不少,但假酒一般都是招待用得多,一般客人消费的还是真的。我们公司也做一些酒吧器具。所以今天我要去和他谈些细节。稳定了这个客户至少我不会被开除了,因为在此之前我基本算是没啥客户。
“陈总,你好。”在酒吧门口,我看到那个酒吧老板正在门口对一群人说着什么。
“哦,你们来了啊。来,进来说。”他和身边人交代了下,对我和阿贵说道。
我和阿贵一起来得,阿贵是在另一家酒吧泡吧认识陈总的。他们俩都姓陈,很快熟悉起来了,在得知陈总要开酒吧,阿贵就说可以帮进做果盘的水果,然后又介绍我给他认识。
陈总原名叫陈和,挺年轻,比我们一点,算是富二代那种吧。不过人还不错。
“来,坐下说。”陈和从饮水机里接了两杯水放到茶几上。
“陈总你看下,这是价目表和合同,没意见的话我们就可以确定了。”
“这边是芝华士.杰克丹尼.人头马..皇家礼炮.轩尼诗.瑞典伏特加,红方,黑方,百龄坛……还有啤酒,你看这个科罗娜要不要?……”
“拿个调酒的练习瓶要几个?……”
我们很快地确认了要用的酒水和一些器具。
我给的价格都是最低了,我甚至有从自己的提成里让一点我自己能接受的利给他。他应该能看出来。所以我们的合作算是定下了,他爽快的签了合同。下星期我就送酒水和一些吧台的用具过来。他送我们到门口,并说开业时一定来给他捧场。
其实,做这单我真的挣得不多,不过认识陈和并获取他的好感才是最重要的。阿贵也是这个意思,其实阿贵现在没必要接酒吧用的水果的小单,他是为了帮我,我很感激他。
在离开酒吧,走道街上时,阿贵问我。
“你和陆晓晨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啊?范小青生日那天我找到温暖了。”我不在意的说。
“真的假的啊,那天陆晓晨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你,是看上你了。”阿贵显得有点诧异,还有一点遗憾?
“哎,那天她唱那歌时,我倒是真的有点动心了,正好那天娇姐告诉我温暖的消息了。我一犹豫又。。。哎,也许我们都感觉错了,陆晓晨不过就是人好,我们住一块,所以对我和对你们不一样而已,我不自作多情了。”我拿出香烟抽出一支给阿贵,然后自己给自己点上一支。然后又补上一句:“我没和陆晓晨说。”
“你呀,做事太不果断,犹豫不决的。你该去和陆晓晨说清楚,我看她就是对你有意思。”
“我怎么说,她要不是喜欢我,我不丢人丢大发了,再说我现在就好奇温暖。”
“你对温暖那不是爱啊,那是小孩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我看你就是好奇心重了。”阿贵抽了口香烟做出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
“我不想想这个……”
“那你和温暖说了,你来t市找她了吗?”
“没有。”我有点丧气的说。
“你看看,是吧,你要是不喜欢陆晓晨,你要找温暖,你就去找啊。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阿贵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我没想好。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现在先努力工作吧,慢慢来。”
“懒得说你!”阿贵吧烟头扔向马路。
“说说你,你和那个范小青好上了?我那天就看出来你们不一般。”我笑嘻嘻的看着他。
“那当然,谁像你啊。。”
☆、我明天就去找她!!!
我仍然在关注着温暖的微博,留言,但我也一直没说我是谁,她也从没回复。时间一如既往的前行,生活似乎还是和原来一样。
陈和的酒吧要开业了,我和阿贵说好一起去给他捧场。陆晓晨在知道后说那天晚上没事,非要我带她一起去。所以最后就是我和陆晓晨、阿贵、范小青四人一同前往。
陈和的酒吧是独立经营,叫“午夜温情。”很好听也很暧昧的名字。酒吧外围是复古的西方色彩显得低调而华丽。走进酒吧就发现这个酒吧和我之前去的酒吧有点不一样。酒吧面积不大,没有晃眼的各色灯光而且不吵闹,音乐的音量刚刚好,长长的吧台前面是高高的吧椅,再前面就散落着一些玻璃桌几和暖色的沙发,在两边是几个卡座。墙壁上是我看不懂的抽象派油画和bsv液晶拼接屏。暗暗地空间里暖色的光斑缓缓的游动在地板和墙壁。每一个桌子上都点着一个由玻璃杯装着的各色蜡烛。我们来的似乎有点早,现在还没什么人,几个服务生装着好看的制服在检查摆台。
“哟,你们来了啊,来看看,怎么样?”陈和从我们身后走过来。
打招呼,介绍。
“我第一次做酒吧,都我自己设计的,怎么样?原来我喜欢泡吧,但是后来觉得都太吵了,所以我想我的酒吧应该是很优雅的,简单的,没有过分的音乐和过分的灯光。可以很悠闲的品酒聊天的那种。就像我取的名字温情,我不要激情我要温情。所以就开了轻酒吧。所谓轻酒吧就是不蹦迪、没有嘈杂的音乐,提供各种酒类供客人休息聊天的地方。”陈和显得有点兴奋的一边介绍一边带我们去吧台。
吧台是延续外围的装潢,旧木头的颜色。吧台的上方倒挂着许多各式各样的杯子,后面是嵌着镜子的展示柜,一溜排的各式酒水看花了我的眼。虽然很多都是我送过来的,但现在这样看过去还是觉得好看,酒水一到这里价值和价格都直线上升啊。
“peter,你招呼下。这是我们的调酒师。”陈和看到有人进来了,和吧台里的帅气小伙招呼道。
“好的,你忙去吧。”阿贵回答道。
“这就吧挺有情调的啊,这算酒吧吧。”范小青的声音。
“当然了,这里好像还有主打咖啡,要不我们先来点咖啡?”我问他们。背景音乐此刻放的是yesterdayoncemore,很怀旧,很温情,很适合喝咖啡。
“我不喝咖啡,peter,帮我来杯渐入佳境吧,谢谢。”陆晓晨固执地说道。
“peter你给他调杯pinklady,渐入佳境酒精度数有点高,不要。”我对她说道。
“你谁啊,你管我,你不就是想卖弄你的酒水知识嘛。”陆晓晨对我翻着白眼。
“谁管你啊,你渐入佳境吧,你和谁渐入佳境。切。”我有种脸皮被人戳破的愤怒。
“你管,我无论和谁渐入佳境也比你好,整天乐此不疲的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陆晓晨也吼起来了。peter、阿贵和范小青发现我们不像在开玩笑,都傻傻的看着我们不出声,不再窃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突然觉得烦。
“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乐此不疲的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了。”
“你自己知道,你觉得温暖靠谱吗?人都没见过,对人家什么都不知道,还把人家当女神,这还不是你的幻想嘛。”陆晓晨有点得理不饶人。
“是的又怎么样,我就傻,就爱幻想,但我知道她是真实存在的,我现在联系上她了,我明天就找她去!”
☆、我需要一些睡眠
“别吵了,你们怎么回事啊,怎么就吵起来了。”阿贵和范小青出来打圆场。
越来越多的人来了,范小青和陆晓晨找了个位子坐下了,阿贵和我说了句:“你怎么回事啊你。”就和她们一起去了。我一个人坐在吧台前有点烦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种被人说穿了气急败坏?
“peter,给我杯长岛冰茶,酒的用量全部都加5毫升,再把可乐换成红茶。”我对peter说道。
“呵呵,好,今天老板请客尽管喝。你女友?”他看向陆晓晨那边。
“不是。是我合租的室友。”
“哦。”peter不再说话。在认真的调酒。
这环境下更适合喝咖啡吧。我现在却突然很想喝酒。
我看向陆晓晨那边发现最后他们点的竟然只是果汁。阿贵和她们说着什么,然后起身想我走来。
“陆晓晨肯定是喜欢上你了,你别说你看不出来。”他一边在酒水单上示意peter一边对我说。
“是吗?我不知道。”我说完就喝了一口酒。
“哎,算了不说她了,你真的联系上温暖了。”
“不算联系上了。只是娇姐给了我她的微博。”
“那你刚才说明天找她。”
“不是说气话嘛。”我看来阿贵一眼,我不太喜欢阿贵这么问我。
“算了,别想了,喝酒。”阿贵举着酒杯。
“你喝的什么啊,你喝,糟蹋了。这杯喝完,我们来杯深水炸弹。”我看着他手里那杯玛格丽特。
我是真的很烦,对温暖的感觉我真的说不清楚,我当初是标榜为了她来到这的,等待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有点找到她的可能了。我却不是马上告诉她我和她在一个城市,没有马上去找她。我突然变得犹豫不决,但叫我完全放下却又是不能够。我自己都没有理清楚,正为这事烦着呢,陆晓晨又和呛起来了,我和她也只是平时走得近熟悉点,住在一起能不熟悉吗?阿贵又老说她喜欢我,这让我很尴尬,似乎全世界都一起否认我,笑话我。
“本来对陆晓晨推荐喝什么酒,的确有点自我炫耀的心思,但不也是为了找话题和大家聊天嘛。她却直接给我戳破,我就不知道怎么爆发了。”我对阿贵解释道。
“我明白,我明白,来,喝酒。”阿贵怕我一说又没玩没了。
“好,喝酒。”我把装着烈酒的小杯投入洛克杯里。
小杯一下沉入底部,气泡翻滚着,就像翻滚在我的心里一样。现在的清醒告诉我后劲会更加猛烈的让我感受到它的力量。过一会我就会难受到天翻地覆。但我还是说道:“在来一杯。”
“别喝了。”陆晓晨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嗯,我扛不住了,我不陪你喝了,我找小青去了。”阿贵见陆晓晨来了赶紧接话,然后跑向范小青。
“重色轻友,还白素贞呢,小青,切。”我冲他背影说道。
酒终究是没拿了,我和陆晓晨就趴在吧台看着peter调酒,谁也没说话。
背景音乐换了,是怪物史莱克里的“i need some sleep”。
“我需要一些睡眠。”我类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瞎激动
“我需要一些睡眠。”
我趴在吧台上把脸转向陆晓晨,然后就看到她也和我一样把脸转向我。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的趴在吧台上,谁也没有口讲话。
我脑子里有点浆糊,越来越晕,眼皮也越来越重。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从□□伸手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一看,上班时间已经过了。
“哎……”我叹了口气,坐起身子晃了晃头,无奈的捧着手机给经理打电话推说生病了,请一天假。
头还是有点疼,我手里握着我那个廉价的手机又倒下去。睡不著,我回忆昨晚,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事了,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回来的,隐隐约约的有点印象但又觉得不真切,一片模糊。
昨晚先是莫名其妙的和陆晓晨争起来了,然后喝了深水炸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