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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温暖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很平静。我所有的动作都优雅无比,我说的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没有看温暖,我只是很用心的去完成手上的这杯爱尔兰威士忌。“其实,我蛮喜欢自己动手做些东西的,只是大多时候没这闲情雅致。朋友们都说我爱装,呵呵。”我还是没有看她,自顾自的去意大利半自动的蒸汽咖啡机上压制出咖啡。然后细心的把咖啡慢慢的注入杯中,约七八分的时候我停住手了。“别着急,就快好了。”我就像对一个小孩子那样温柔。

我去冰箱中拿出忌廉,然后看着手里的忌廉说道:“这是忌廉,忌廉比奶油好,奶油太油腻了,忌廉则相对清淡爽口一点。脂肪少一点。”我就像电视里教人做菜的节目主持人一样细心的讲解着。把忌廉在杯口挤出冰激凌桶的样子,像火炬。

☆、转折

我把高脚杯放到温暖的面前,然后用手沾着盐水在杯沿抹了一圈再再白色的忌廉上撒上些许白砂糖。

“好了,我技术不咋滴,没peter的好,不过,你尝尝。”我很优雅的五指并拢示意她,又看了一眼peter。“接下来,做杯拿铁吧。拿铁其实是适合在早上或者餐前喝的,不过我现在不做以后怕就没机会了。”我淡淡的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知道我为什么要先做这两杯咖啡吗?呵呵,我做完这个,如果你不急着走了,我接下来便会依次给你上欧蕾、威士忌、意大利特浓。呵呵,这很不科学的,让你喝这么多咖啡还有酒。你不想喝没关系,每个喝一点就成,好吗?”

我终于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有几个好奇的人也在吧台这边看,看温暖身边的那个女孩的眼神,她肯定是在羡慕温暖吧。我不禁有点得意,别人在因为我而羡慕你呢,我也是很不错的吧。

“什么意思啊?喝一点就行了?这么混合不会出问题吧。”有好事的人多嘴瞎说道。

我也不在意,我这时候心情平和,也很有耐心,我看温暖也已经干了泪痕只是仍然没什么表情。我看到她的眼睛里也有点好奇。定了定心神打算说出原因,反正说不说也没差。

“做爱尔兰咖啡是因为那个故事,做拿铁是巧合,后来看到头两杯是这俩种,我便临时改了接下来的品种,爱尔兰咖啡和拿铁中文拼音首字母是a和n,而从拿铁开始接下来我要上的几种饮料的英文首字母分别是l、o、v和e。”我说完直直的盯住温暖的眼睛。她看了我一会开始闪过了眼神,眼神的交战我终于赢了。现在不是我不敢看她,现在是她不敢看我。

我把做好的拿铁放在爱尔兰咖啡的旁边,然后又开始准备做下一杯。

接下来我们说都没有说话,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温暖的沉默,我心里也开始逐渐的看开,做完这些就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四杯咖啡和一杯洋酒一排摆在温暖身前的吧台上,而她此时仍然没有开口,不知道她想什么,咖啡一杯也没有动。

我终于放弃了,我心里的火焰正在一点点的熄灭。终于,我温柔的看着温暖笑了笑,转身离开,我想如果有镜子我一定能看到我笑得多么惨淡。

此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刚刚内心深处还抱着一丝希望呢,抱着那丝希望占了peter的岗位。现在这丝希望终于没有了。我决定离开了。

我走出吧台,看着吧台边看了很久的人们,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走向温暖。

“温暖小姐,再见。”我笑着对温暖低声说道。我心里空空的,不难过,不悲伤,只是一片空明的感觉。

然后再转身走向出口,就在我转身刚迈出一步的时候,我的右手臂被人抓住。我一愣,回头,竟然是温暖。

“我没听说过爱尔兰咖啡的故事,和我说完再回去休息吧。失眠先生。”

☆、琢磨不透

我有点搞不清情况,脑子里一片空白。酒吧里其他的人开始欢呼起来。我不知道他们高兴什么?就好像温暖抓住的是他们的手而不是我的。

看着身边的兴奋的人群,我有点无奈。我鼓起勇气拉着温暖的手,就向门口走去。

“喂,我还没尝尝你做的咖啡的味道呢。”

“喂,你还没付钱啊。”

一个男声和一个女声,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女声自然是温暖,男声则是陈和。温暖终于不再冷漠,就像那天婚礼在洗手间门口遇到时的样子,语气有点调皮。

“咖啡都冷了,不喝了,另外,爱尔兰咖啡的寓意是思念无缘人。”我无法形容我的心情,我也不知道我要带她去哪里就只是想拉着她的手就这么走下去,不管是去哪里。我又转头对陈和坐的那边喊道:“我今天赊账,你记着。”

“喂,你要带她去哪里啊。”是温良,温暖的哥哥,他也来了,和陈和坐在一起。

“不知道。”我和温暖对视一眼,在门口头也不回的喊着。

九月份的夜晚竟然是如此美丽,这个夜晚因温暖变得灿烂起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拉着温暖的手胡乱的走着。温暖一句话也没说,就任我带着她这么胡乱的走。

等到我心情平复下来时发现我们已经快到上次我和阿贵疯跑的公园了,我和温暖说起了这件事。当然,我没有说我们发疯的原因。只告诉她我和一个朋友在这里追赶打疯得像个孩子。

我找到了上次和阿贵谈话的那个长椅,想想世间的事真的是想不透。不久前还在和阿贵坐在这里张著嘴巴看着天扮演癞蛤蟆,而现在我身边却换成了温暖。虽然还没吃上天鹅,但现在天鹅至少已经坐在我身边了,癞蛤蟆的心理让我不禁觉得好笑,一个没忍住边笑出声来。

公园里的灯光很暗,不过天上的月亮很大很圆,月光洒满了面前的湖。我静静的看着温暖,很想说什么但突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好久之后,我很温暖对视一眼后都笑了起来。似乎我们都在为这事态的发展感到不可思议,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幼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温暖问道。

“不知道。”

然后,又是沉默,我们各自在心里想着事情。温暖转变的太快了,还是说女人都是这般,这么让人捉摸不透?记得第一次见她时还是在和她哥哥谈酒水的事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一副冷漠,对他哥哥的婚礼也不是很热心的样子,只是独自坐在一边忧郁;后来在婚礼上看到她时又觉得她活泼开朗,很让人有亲切感;然后她又让我尝到了心碎的痛苦,那副冷漠高傲浑然天成。而现在她竟然温顺的坐在我身边,给我的感觉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让我觉得温暖。

虽然,我还有很多好奇,很多疑问,但是我还是没有开口发问,就这么安静的呆着,挺好。如果她愿意说,她会说的,我想。

我想起之前她说还没有听过爱尔兰咖啡的故事,所以我开始讲了这个故事。等我讲完,温暖笑着看着我说:“其实,我知道这故事。”

☆、温暖的故事

沉默了许久之后,温暖开口了。

“你打算一直这么沉默下去吗?”她转过头看着我。

“如果同时也和你一直这么坐在这里的话,我不介意一直沉默。”我也看着她,话说出口后,我有点厌烦自己说话的样子,我觉得这回让人觉得我轻浮酸腐。而实际上,我真的就是那感觉,至少在这一刻我说的是发自内心的话。如果可以和她就这样在相依在一起,就算变成石头也会很幸福吧。

“你觉得我们可能在这里一直坐下去吗?”

“不能。”

“那你总该说些什么?”

其实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加在一起估计也没有一天吧,才见3次还是4次面?我有点怀疑,我不敢相信着是所谓爱情的力量。我也不是很相信这就是爱情。我只是觉得很开心、快乐。在见到温暖之前我曾想到过见到她后我要对她说:“我在未见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而现在我发现就连“我喜欢你。”这句都说不出口。

“我要和你说,我有关注你的微博,娇姐和我说的。看了一个多月了,除了前几天没去之外,我一直都在看你的文字,你一直没注意到。”我开始无话找话,说出来之后有点心虚。她说过她是最讨厌信任感破灭的人,不喜欢被人欺骗,所以我很诚实的第一时间把这事说出来。

“没关系.以后不玩微博了。之前只是找个地方说说话。在我们发短信的时候,你对我很好奇吧。”

“嗯,现在也是,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很想听听。”我很诚实的说道,我也是真的很好奇。

她看着湖面,但是眼神却有点迷离,似乎在回忆什么或决定什么。

“夏子墨,我的前男友。我们是一个学校的,那天晚上学校办了一个晚会。晚会到中间的时候我去了趟洗手间,洗手间里面分成了两间,里面是方便的地方,外面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洗手间,外面的洗手间没有门的,只是一个门框。我当时正背对门口在水池里洗手,这时有人突然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他同时还在说:‘快点,大家都在等我们呢。’。呵呵,这个人就是夏子墨。后来才知道他认错人了,把我当成了他女友。

从那天之后,他和她的女朋友分手了,我成了他的女朋友。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很戏剧的开始,然后就是长时间的甜蜜,但结果很遗憾。

他总是叫我三儿、三儿,在去年快过年的时候我跑到中国最冷的大东北找他时,他不叫我三儿,他叫我温暖,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我很伤心,我很想给你打电话,当时考虑到你可能回家了,而且我们毕竟也只是陌生人,所以就算了。

不过最后还是打电话给你了,那已经是新的一个春天了,我那时候就感觉你还在用那个号码。打过去时,果然是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温暖对我笑了笑,我的心顿时融化。原来她也是在没有见到我的时候就已经和我有了莫名的默契和感觉。

然后我们就说着各自发短信时的样子,我发现原来我们对那时没有见面的彼此都记得很清楚。我看着夜空,似乎看到了那些穿越在夜空下由电波构成的文字架起了一座桥梁,然后又飞过时间,在眼前显现出来。

☆、怎么回事?

温暖终于开始打开心扉,和我说起了她的过去,这是信任的表现吧。我静静的听她说着她的那些故事。我能看到她在说夏子墨时眼底还是有着一闪而过的忧伤。说他们相识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心里的那种甜蜜,我不禁有点心酸。

“其实,我们的相识也很戏剧不是吗?”我说话有点拐弯,我不善于直接表达我的感情,即使要说我也会用词语包装或者以玩笑包装。因为我一直都缺乏真正的自信。

“呵呵,是吗?会不会也很遗憾?”她淡淡的看着前方,好看的侧脸显示着表情忧伤,还沉浸在那份感情里无法自拔?

“不会的。”我很肯定的说,说完我又开始在心里自己有点难过的想到我这是不是把话说太满了。

“失眠先生,我以后就这么称呼你吧。”

“好。”

“失眠先生,失眠先生,失眠先生……”突然间她又很小孩子气的对我不停叫道。

“嗯,嗯,嗯……”

我有点搞不懂她,前一分钟和后一分钟完全不一样,我就傻呆呆的体验着她带来的一半儿火焰一半儿海水的感觉。

“失眠先生,很晚了。”

“嗯。”

“回去吧。”

“嗯”

我们离开公园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时间有时候就是过得很快。我们不是同一个方向,而我住的地方也不是特别远,我打算走回去,所以现在我是在陪她打车。

在公园门口的马路边,我和温暖并排站着,没有依偎也没有拉手。我似乎又变成了害羞的小男孩,我很想拉起她的手,但已没有了最初的勇气。

我觉得我该说话的,但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我只好选择了沉默。她也是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了,只是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偶尔一下的转头,我们会正好目光碰触,随即便就闪开,似乎突然一下我们好怕目光的接触。

我现在越来越搞不清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了,我总是找不到自己的。很温暖在一起诚然很开心,很快乐,即使什么话都不说也会觉得很好。

过了一会还没有看到空车,我开始向她慢慢的靠近,我眼睛看着马路但靠近她的那只手逐渐抬起有点颤抖的想她的手伸去。有点紧张,终于我的小拇指碰触到了她柔软光滑的纤纤素手,这时,就在我准备紧紧握住的时候,等了半天都没出现的出租车到了,温暖抬起我刚碰触到的手向马路招着。

尴尬,我很尴尬。我只觉得我的脸很烫很烫,心跳很不正常。

我帮她打开车门为她护顶,然后目送她远去。今晚她说了很多,我并不觉得这能代表什么,她只是压抑太久了,找个人诉说心情而已。正好我出乎意料的行为让她一时感动便和我说了那么多吧。

从公园出来,我们一直都没有再说话,就连她上车准备离开时我们连一声再见也没说。我并不觉得她喜欢上我,她只是把我成了好朋友或老朋友吧。

☆、还是莫名

我回到家洗完澡便就是第二天的凌晨了。

很快就入眠了,一夜无梦。

接下来的生活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温暖会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