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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见他说得一本正经,毫无羞涩之意,咬咬牙再度贴上某人的胸膛:“少爷可要说道做到哦。”
穆少见她左右环顾而言他,就知这小兔子有心敷衍,说了那么多就是不做正经事,大掌附上她的腰肢,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摩挲,左手抓了她一把白嫩道:“莫要叫爷亲自动手,你也定讨不了好去。”
苏静的心里在哭泣啊,太难伺候了,咬了咬唇,低着身子亲吻上他的喉结,咬着喉结往下,小小的殷桃跃然入目,她不得不拿出十八般武艺,以前在与秦洛相处中几乎没什么花样,她此种作为也是从很久以前从胡晓晓那里不幸拿来的岛国片子里学的,轻轻地□着小殷桃,用贝齿轻咬,吸放,待大魔王连连抽气,她才辗转阵地,一只纤手在他的腹部打着圈,她轻咬着某人的脐部,按压,吹气,再往下便是某人的昂扬之处。
手轻轻握住,感觉到经由经脉在手中跳动,头部还渗出了透明的液体,苏静脸红了又红,却不知该如何往下了,下一步是什么,是这样还是那样啊,那个片子里面还有很多中选择方案的啊,该用哪一种啊?她一脸嫣红茫然地看着穆少。
穆少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这种感觉真是让他做仙人也不换啊,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坐云端,只是正到紧要关头,怎么不见了下一步动作了,他抬首就见小兔子哭丧着脸无辜地看着他,晃着嫩白的腿跨坐在自己的腰侧,手里握着自己的某物,怎么看怎么淫--靡!只是这小兔子的不知所措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穆少放缓声音哄道。
苏静撅了撅嘴,摇摇头,小小声说道:“下一步应该是什么?”注意应该两字哦,她不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要咋样啊!有这种做法,也有那种做法啊,人应该有研究的态度!
穆少一脸黑线,不过他倒是不知道某只趋向于邪恶的小兔子的想法,便坐起身,耐心地教导道:“慢慢地把它放进那里面。”他指了指小兔子手上握着的东西。
苏静“受教”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说完,慢慢地引着坚硬之处往里,待到成功时,两人都同时闷哼了声,苏静轻轻蹙眉,似是欢愉似是痛苦。
这时的大魔王终于按捺不住了,便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一时风云为之变色。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皮质床具吱呀吱呀的声音,拍打声,水滋声。
良久,大魔王才喘着气把小兔子抱在自己的怀里道:“爷今天很开心。”
苏静有些迷糊了,只能听到她若有似无的哼唧声,大魔王见她不理他,不服气地顶了顶,惹得小兔子轻哼道:“不要了,好不好,受不了了。。。。。。”
穆少却自顾自地拨了拨她的头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你能让爷去见秦洛,爷很开心,虽然你还给他说好话,但你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眼睛黏在他身上放不下来,爷看到你眼中也有爷,爷很开心。”
苏静不舒服地翻了翻身,却被穆少抱得更紧了,她只知道旁边好像有只蚊子一直在叫。
穆少不耐烦自己说话没人听,手上又重了起来,在小兔子身上这里一阵捏,那里一阵揉,嘴上还不停:“爷肯定要让他讨不了好去,爷也不太想招惹她,可是谁让他一直不懂得珍惜,那么一个女人也值得他像死了爹妈一样的,千万别犯到爷手里来。哼,先让他们自己折腾着。。。”穆少说这话完全是说给小兔子听的,结果某人却没有当一回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穆少捏了捏她的鼻子:“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你就是个兔子精!爷不想睡,你也别想睡!”
梦里的苏静觉得自己是一块牛排,被人放在煎锅里反过来复过去不停地煎,然后还被一张大口一口一口地吞下肚子了,简直是残渣也不剩啊。
☆、13家中的宝贝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穆少家的两老就如同两宝,虽然穆颂和文初两位怎么看也够不上老人的行列。
穆少第二天一早就送苏静去了穆家,然后就去上班了。关于送人这一点,苏静坚持了许久,要是穆少送她的话,明显不是告诉二老两人的关系有猫腻么?穆少做了以下说明:第一,昨天本来就是他妈通过他通知她去的,他知道也是无可厚非的;第二,他们二人本来就是这种关系,不是越避就越欲盖弥彰么;第三,就是你苏静要是不给他送,他就搞得人尽皆知。
第一二点还好说,第三点,哼,又拿这个威胁她!
“苏静,吃些水果。女孩子多吃些水果皮肤好。”文初笑眯眯地端着一盘红红绿绿的水果上来。
苏静甜美地笑:“谢谢阿姨。”
“阿姨,今年你怎么没有和叔叔一起度假去啊?”苏静坐下,就着牙签,小口小口地吃着水果,想到以往到了寒假的时候,阿姨和叔叔就会出去旅游的。
“那些地方都玩腻了,也没什么好玩的,还是家里好,我们俩还不如在家里伺候伺候花草呢。”文初倒不是不想去旅游,主要是今天不同以往嘛,她不是和老头子刚决定要走,结果就得了喜讯?儿媳比什么都重要啊,要是今天错过了,还不知以后还有没有这么精彩的戏目呢!
“那倒是。”苏静了然地点了点头,这孩子虽然去过的地方不多,倒是最恋家的,所以最为赞同文初的这句话了,苏静环顾四周,问道:“叔叔呢?”
“你还不知道呢,前几天你叔叔还从菜市场捉了几只小鸡在院子里养着呢,而且你叔叔特不会养,还把鸡棚和狗棚打在了一处,我们家的狗欢欢,你知道吧?一见到新鲜的动物就开始吠,结果小鸡就死了好几只。你叔叔还不知道,还跑到菜市场拎着人家老板骂了一通,非说人家卖了病鸡给他,结果才知道,这小鸡不顶吓,就被欢欢给吓死了。我说你叔叔不通农务,他还偏犟上了。”
苏静呵呵地笑了起来:“那后来呢?那几只鸡叔叔还养着么?”
“他见对不起人家老板,就又买了几只回家,现在正在后院伺候着呢。”那个老头子,还不得新鲜几天,只要那几只鸡不被他弄死就好了,真是造孽啊!他以为养鸡就给几粒米就好了?这虽不像养孩子一样要把屎把尿,可不一样也得伺候着?
“叔叔倒是爱干这些农活。”苏静笑道。
“你就看他装吧,不过他呆在家里也无聊,我也无聊,我想要不要我也去养几只鹅?至少鹅还比鸡大只,到时候眼馋死他!”文初一想到这个主意就觉得是绝顶好的,就要立马行动起来。
苏静歪了歪脑袋,鹅要比鸡大只么?好像差不多吧。
“要不你陪我一起去菜市场走一遭?”文初牵着苏静的手。
苏静想想自己也无事,而且她也可以当个参谋啊,毕竟奶奶也是在农村的,自小也是在农村长大的,自己不能辨别,但是应该会有感觉的吧。
苏静扬起笑容,点了点头。文初那一会儿就觉得吧,真的是女儿贴心啊,平时若是她这么说的话,自家儿子肯定要说她胡闹!不过很快这个女儿就是她的了,应该让自家儿子行动快一些,说不定马上就有孙子或者孙女抱了。
菜场那儿就一家卖小鸡小鸭的,就在离菜场不到的地方。叽叽喳喳的三个竹筐子,分别装着鸡鸭鹅,老板看见来往的路上就说道:“这些都是我们自家孵的,绿色无污染啊,买回家去自己养,吃的无饲料无农药的,肉质更加鲜嫩啊。。。。。。。”
苏静拽了拽文初的袖子,低声道:“阿姨,这个可靠么?”
文初也狐疑道:“应该可靠吧。”即使不可靠也没有关系么,至少这些鸡鸭看上去还挺“活泼”的么。
“好吧。”苏静放开文初的袖子,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瞧。
老板身旁围了一群人,不过都是瞧着热闹,却没有意思要买的。
“老板,给我们挑个五只鹅的小仔呗?”文初阿姨道。
老板见生意来了,立马眉笑颜开:“好嘞,我告诉你啊,我们家的这些小仔都是孵出来后养了一段时间,已经是成活率比较高的,回头我再和你说说怎么养,保证养得活!”
老板边说边挑:“大姐,我跟你说,我做生意可是很厚道的,要说这挑仔子呢,你要仔细瞧瞧这毛色,毛色比较鲜亮的,还有这音质,叫得比较响的,一般就没有什么问题,”说着他拎起一只鹅做示范,“你看这只眼皮都没有怎么睁开,死气沉沉的,就最好不要挑了,刚才那么多只里,人家都已经蹦跳了老半天就只有这只一动不动地缩着睡觉,明显就是有些病着了。。。。。”
苏静恍然大悟般地盯着那只小鹅瞧,结果那只鹅慢慢地睁开眼睛,狠狠地啄了老板一下,老板一时吃痛,就扔下了它,骂了句:“该死的。”
那只鹅理也不理,歪着屁股走到角落里又眯起神来。
苏静瞪大了嘴巴,她刚刚明明看见那只鹅有鄙视那老板啊!这么大牌,这么臭屁!
“阿姨,我们买了它吧。”苏静指了指老板嘴中的“病鹅”。
老板才不管刚才那只鹅有没有啄他,他心中是早就认定这是只病的了,现在有人买,那不是顶顶好的事情么,便道:“小姑娘要的话,我也不赚你们便宜,这只鹅就以半价卖给你们好了。”
苏静眉眼弯弯:“谢谢老板。”
文初阿姨嘴角含笑道:“这个你不会是想带回家当宠物养吧?”
苏静瞪大眼睛:“可以么?”
“可以。”文初笑道,当然可以,只要自家儿子不反对的话。
篮子里的小鹅摆了摆屁股不理她。
中午十点的样子,文初就开始打理起中餐来,苏静也过去帮忙。文初阿姨一边切着菜一边问道:“苏静也不小了吧?交男朋友了么?”
苏静手中的胡萝卜打滑了一下,直直地掉进水槽中,她抹了抹脸结巴道:“没。。。没有呢。”
还装!文初就喜欢逗着小姑娘脸通红,从某方面来说,某人的恶趣味还真是遗传的!
“咳,我们家的少卿也没有呢,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都奔三了,也不考虑考虑我们老人的想法,我和你叔叔都等着抱孙子孙女呢。”文初装作一副很伤心很遗憾的样子。
苏静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脸上却火烧火燎了起来。
文初继续道:“你也和少卿比较熟悉了,要是身边有好的女孩别忘了介绍给少卿啊。”
“好。。。好的。”
“对了,要过年了,你是不是还要回老家一趟?”
这话题转换地太快了,苏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一个女孩子家回家也挺不方便的,我们也不放心,要不让少卿陪你回去吧?”刚好回去见见七大姑八大婆。
“呃?”苏静木然,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和堂哥一起回去呢。”
“你们堂哥家那么多人,一辆车哪里坐得下!你别跟我们家少卿见外,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让少卿陪你回老家去吧!”
苏静欲哭无泪啊,她不是见外啊,她把大魔王带回家,家里那还不炸开了!
文初逗弄完了准儿媳,心情大好,便把苏静推出厨房:“好了,现在是你文初阿姨的表演时间,你文初阿姨的手艺可是不外传的,要传只传自家儿媳!”说完还向她眨了眨眼。
☆、14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穆颂虽然对穆少卿冷眉横眼的,但对苏静来说,绝对称得上是如沐春风,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地在说苏静这个尝尝看,是你阿姨的拿手好菜,那个你也尝尝看,味道很不错的。
宾主尽欢。
永葆集团大厦内,穆少卿揉了揉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复查起文件了,老头子也是的,他好不容易休息了几天,也不知道帮他处理一下,他是董事,但有些也不是非他签字不可的不是,而且这么多文件都要看啊,自家小兔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自己无良的爹娘给欺负了?
穆少按了按内线:“陈助理,你过来一下。”
稍后就响起了敲门声。
穆少看着眼前一身西装笔挺的助理,笑问道:“你是帕森艺术学院的学生?”
助理扶了扶眼眶道:“是的。”
“那你当初怎么会来这里做文职的?”穆少托着下巴问道。
陈助理怔了怔,随后回答道:“被人黑了,便在那一圈混不下去了。不过做助理这么多年,现在也已经很喜欢这份职业了,没有艺术圈里那么多尔虞我诈,而且中国人要在国外搞艺术,势必要比其他国家的人付出十倍的努力,我不想庸庸碌碌的,被人打压。更何况,一样米养百样人,我自己也不太适合那个圈子。”陈助理声音有些落寞,毕竟被迫放弃自己的梦想,谁也不好受。
穆少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应该在帕森艺术学院有认识的人吧?”
“有的。曾经我的导师也还算器重我,一直都有联系,还有几个要好的朋友,怎么了,穆总?”陈助理不解。
穆少脸上浮现笑意:“正好,有件事情需要你帮个忙。”
。。。。。。。。。。。。。
等陈助理出去,穆少就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儿子,我跟你说,你可要好好感谢你母亲我。”
穆少心说,你不给我捣乱就不错了!面上却道:“什么事啊?”
“呵呵,我已经把你打包给我们家儿媳了。今年过年你不用再见到我和你父亲了。”文初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就说嘛,只要你妈出马,一个顶俩!”
穆少无语地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