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让你带着你自己的东西走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若不想净身出门的话,就老老实实搬出去!按着婚姻法来,你们估计还要赔钱,你确定要陪着我去法院一趟么?”媛媛一字一句道。
“陈媛媛,我真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啊!怪不得当初我妈让我不要娶你们这种单亲家庭的子女,尖酸刻薄,简直就像个泼妇一样!你甭想占着房子,我每个月的工资交到你手上,那也是家庭资产的一部分,你若是想要房子,把我这几年的工资也还给我!”秦守也知那套房子是没什么希望了,自己一直想把产权骗过来,奈何陈媛媛那贱妇咬牙不放手,他也没交过房贷之类的,而且当初自己还犯抽去婚前财产公证一下,现在只能想办法把陈媛媛手上的现金给弄过来。
可是秦守的脑袋回路真的有问题,你一厢情愿地想让人家给钱,也不想想人家愿不愿意给,自己的理由站不站住脚!
“秦守,你不会以为我逆来顺受就只有这么一点点手段吧?我们家庭条件可是比你好很多,背景也深厚地多,你确定你跟我耗得起?”陈媛媛不屑道,她以前是脑子有病才瞧上他的吧?她不想以势压人,但是对付这种人道理是没有用的,只有让他畏惧了,他才不会来找麻烦,她第一次这么深刻地认识到自己“良人”的品质,这种品质真的是在他们秦家特能发扬光大。
秦守灰溜溜地走了。
陈媛媛瘫软在沙发上,仰着头对苏静道:“我还是想留下这个孩子。”男人不可靠,这个孩子就变成了自己唯一的寄托了。
苏静点点头:“我支持你。”
“明天我打个电话回家吧。”
“嗯。”
☆、18被发现了
翌日,陈媛媛的母亲抱着陈媛媛痛哭了一大通,陈母的脸上满是沧桑,依稀可见的是现在陈媛媛身上就可看见的果敢与勇气。母女俩说开之后,陈媛媛全身心轻松了下来,拉着苏静道:“我打算和我妈住在一起,这两天麻烦你了。”
苏静欣慰道:“我们是好朋友,哪用说这些啊。而且我以后还要当你儿子的干妈呢。”
陈媛媛走了之后,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阳光洒了进来,日光正好,没几日就要春节了,苏静决心至少要在春节之前大扫除一番,说干就干,便挽起袖子动起来。
穆少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苏静干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公寓里涣然一新,地板上更是油光发亮。
他也曾想过,每日自己疲惫时,抬眼就能望见家里为他留的那掌灯,生病时有人嘘寒问暖,劳累时有人默默牵挂,高兴时有人欣慰鼓舞,回家时能看到一张期盼的脸,有人为你洗手作羹汤。他羡慕自己父母三十几年的相濡以沫,不离不弃,同甘共苦,自己又何尝不想拥有这样一个人,只是父母的幸福美满不可复制,自己有自己的路要走,如今,他似乎看到了未来的场景:他在外养家糊口,苏静在家等着她,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或许还有儿女绕膝,甜糯糯地叫着“爸爸”。一想到此,他便狼血沸腾!苏静还不知道吧,他的防备措施可没做到位,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那上面扎小洞洞的!
“回来啦?”苏静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接过他的公文包,从玄关的壁橱里掏出一双蓝色的毛茸茸的拖鞋给他,“这鞋子是我新买的,好看吧?一看就好有爱的!”
穆少瞥了一眼苏静脚上同款式的拖鞋,很给面子地穿上了。
苏静转过身,心里比了个大拇指,她这是算无遗漏!谁让他上次挑的鞋子土得掉渣的。
穆少忽然捞起正得瑟的某人,坐到沙发前:“陈媛媛走了?”
“嗯,今天她妈妈来接她了。”苏静不明所以。
“那你今天在家里有没有乖啊?”穆少严肃地问道。
这厮又发什么疯!苏静装模作样掰着手指:“我今天在家里可乖了!洗了衣服,晒了被单,拖了地,还把窗户上上下下抹了一遍,连窗帘布也换过了。”就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
“这样子的啊!”穆少做沉思状,“小兔子这么努力地打理好家里的一切,爷是不是该奖赏呢?”
去吧,鬼也知道你那奖赏是什么!苏静无辜作懵懂的样子:“可是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啊。尽本职为什么要奖赏啊?”
穆少上上下下打量了她的嫩脸:“也就是说,你平时没有尽到本职喽,那是不是该罚啊?”
上帝都知道你要罚什么?苏静立马狗腿地捧着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爷,我的爷,你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就不要计较了,好不好?奴婢以你马首是瞻,只要你说往前,奴婢决不往后,你说打渔,奴婢决不晒网!”
“你这话是不是暗示爷,以后你都随爷折腾喽。话一出口,概不回收!”穆少以睨视天下之势瞧了苏静一眼。
苏静无奈地趴在某人的肩上悼念自己逝去的贞洁,暗恨某人的无耻之极!
正在某只猛兽想填饱自己肚子的时候,门铃又响了起来,穆少懊恼地在某人的唇上轻咬辗转,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才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很不厚道对着意乱情迷的某人道:“现在是你展示忠心的时候了,去开门。”
苏静抹了抹唇,对着沙发上若无其事的大魔王露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趔趄地去开门。
穆少又在后面叮嘱道:“先看看再开门。”
这一看不要紧,吓破了苏静的胆,她惊慌地跑回穆少身边:“是。。。。是堂哥啊!”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苏静急得团团转。
穆少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他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什么怎么办啊,来就来喽!”
“可是,可是,堂哥要是知道我未婚同居,我会被念死的!”苏越这个人最是传统了。
“知道就知道啊,这是事实,你迟早要面对的。”穆少屁股扎在沙发上不动,他是不会承认是他自己打电话给苏越,让他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堂妹的!
“不行,不行,你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苏静想拉他起身,却发现他坚如磐石。
“要爷找个地方躲起来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能不能瞒过爷的大舅子就不归爷管了,还有以后爷要做什么动作,你不准害羞,不准拒绝!”
她哪有时间去害羞啊!“好的,好的,我都答应你!”苏静没想到自己再一次把自己给买了!
穆少暗笑,苏越这个老狐狸!你这只小兔子怎么能和段数高了不知几倍的老狐狸斗!
一切准备完毕,苏静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正了正脸皮,笑脸相迎:“哥,你怎么来了?”
“呦,一段时间没见哥,就开始嫌弃你老哥我啦?怎么那么长才来开门?是不是身体不好?”苏越一派温和地笑道。
“哪有!我。。。。我刚才在洗手间呢,所以没来得及开门。”苏静灿灿地笑,只是这笑里含了九分心虚。
苏越环视了房间一周,扬起笑来:“那现在可以请哥哥进去了么?哥哥在门口站了好长时间,腿都有些麻了。”
苏静悻悻地让开,扒拉了下自己的头发,真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
苏越走到客厅,苏静提着一口气看着苏越在刚才穆少坐的地方坐下,赏玩着穆少的水杯。
苏静赶紧开口道:“刚才我一朋友来过,这个是她用过的。”
苏越轻轻一声:“哦?是么?”
那飘忽的声音让苏静的心一拧,老哥,你别吓人好不好!苏静在心里痛哭流涕,嘴上却十分认真道:“嗯,是的啊,你也认识的,就是媛媛啊。”
苏越“哦”了一声,又道:“哥也没说不是啊,你怎么那么紧张啊!”
苏静抹了抹额头的虚汗,悻悻地笑道:“我没紧张,我怎么会紧张呢,呵呵。。。”
苏静,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说完便一脸懊恼。
苏越往后倒向柔软的沙发,漫不经心道:“你好些天没跟我们联系了,我也是来看看你的,顺便看看你还有什么缺的。”
“嗯?”此时的苏静有些胆战心惊,她在苏越的脚下五厘米的地方看到一样绝对不可能此时出现的东西----穆少的袜子,听到苏越的话反应过来,“没什么缺的,都好都好。”
苏越换了一个姿势,一只脚挂到另一只脚上,露出悠闲的神色:“那就好,回去那天我来接你?”
那只袜子跃然目下,只要苏越一低头就看得到!
她灵机一动,跪到苏越的身边:“哥,你累吗?要不要我给你捶捶?”一只手慢慢地往下伸,到了就到了,一定要把它塞到沙发底下,刚碰到袜子的时候,就被一只厚实的手掌截了胡。
“苏静,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苏越一脸地温和,可平静的脸上蕴藏着风暴。
“袜子啊。。。。”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一个女孩子的房间里面会有男式的袜子?”苏越指着地上的一坨。
“哥,你不觉得袜子大一点会暖和一点么?”苏静双目放光,一副懵懂求解的样子。
苏越“哼”了一声:“还想强辩?”站起身,直接往苏静的卧室走去。
苏静一头撞进沙发,这下惨了,这下真惨了,却还是认命地跟着苏越进了卧室。
苏越盯着梳妆台上男式的洗面奶,剃须刀,转身又进了洗手间,看了看上面很是明显的男女水杯以及情侣牙刷,脸彻彻底底黑了下来,讽笑:“你不会告诉我这都是为了好玩买的?还需要我再去看看阳台么?”那里估计还有不少“证据”呢。
苏静耷拉着脑袋。
“那男人是谁?”苏越冷着脸,刚才他一进玄关就觉得不对了,鞋柜里竟然有男人的鞋!还有那双袜子他早就看到了!而且自家小堂妹那一脸心虚的样子,他就把事情猜了个七八了!
这时,衣柜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穆少从里面风华万代地走了出来:“你好,大舅哥!”
☆、19对决
苏越看到穆少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那瞬间,他知道被穆少给算计了。自家小堂妹的无辜和惶恐尽敛眼底,他这是想逼自家小堂妹就范?
“穆少,也是过来看静静的?”苏越又挂上了温和的脸皮,云淡风轻,根本无视了穆少是从哪里出现的,也无视了穆少的“大舅哥”几个字!穆少其人,哼,不说也罢,还说是好友,竟然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妹子,他心疼了n年的可爱善良的妹子啊!此仇不共戴天!苏越眼露杀气。
穆少霸气地圈上苏静的脖子,呵呵笑道:“苏越,你别自欺欺人了!看到这种情形,你还不明白吗?你若真不明白,爷都要怀疑你的智商了!”
苏越一脸地扭曲,这厮阳谋阴谋全用上了!
“穆少,话别说得这么早!静静的事还要看我们这些家人的呢。”
穆少全然不在意:“苏越,你这是在爷面前夸奖小兔子孝顺么?小兔子这么中意爷,都愿意让爷住到这里了,你们莫非还想棒打鸳鸯?”
苏越一看到穆少那“爷已经完全得逞了,你们也奈何不了我”的模样,心头早已经捶胸顿足了,他当初就不应该放任苏静一个人出来住的,住在他们家都好,什么问题都防住了!苏越恨得牙痒痒,却仍旧平静道:“穆少未免太高看了些自己,你以为静静让你搬到这里,就非你一个人不可了?更何况,静静喜不喜欢你,愿不愿跟你一辈子还两说,结婚还有离婚的呢!”
这一戳还真戳到了穆少的痛脚,小兔子还没有说过喜欢他爱他之类的话,当初搬到这里来,完全是被自己逼的,小兔子要是被逼急了,找其他人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
穆少心里没底,却装硬气地在苏静脸上啪啦一口:“小兔子,自然是喜欢爷的。苏越,爷知道你是嫉妒!”
苏越看到刚才穆少无所顾忌地占苏静便宜,眼一暗沉声对苏静道:“静静,到我这里来。”
苏静抬头看了看苏越恐怖的脸色,又转头看见穆少眼中的警告,她怎么觉得这种情形这么诡异呢!两男争一女?
小兔子挣了挣脖子上的手,却被圈地更紧了,她还感觉到身旁男人深深的寒气,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小兔子叹了口气,踮起脚在穆少耳边道:“少卿,我喜欢你。”是的,她是喜欢穆少卿的,否则不会在那一夜之后却无怨言,虽然还谈不上爱,但是这已经足够她日后天长地久去爱上面前这个有些别扭却时时刻刻为她着想的男子了。
穆少一时呆滞,松开了手。
苏静赶忙迅速地跑到苏越身边,仰头讨好笑道:“哥。”
苏越见苏静和穆少的亲昵动作,心中翻腾了千万遍,等到苏静到他身边来才稍稍平复,见苏静像小兔子般地讨好他,苛责的话又说不出,只得露出笑容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调皮。”
锐利的眼光射向穆少:“介意跟我来书房一趟么?”男人之间的战争怎么能让女人看到?
“自是随意。”穆少给了苏静一个“别担心我”的眼神,就随着苏越去书房。
谁担心你啊!最好你们二人相爱相杀!苏静呐喊。
书房里。
苏越关上门就给了穆少一拳:“你就是这么做我好哥们儿的?”
穆少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这小子可真够狠的!
“苏越,以前我不说你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妹妹。”
穆少平时的痞气散去,真心实意道。
“那你就是这么喜欢她的?让她和你同居?”苏越狠狠地盯着穆少,那眼神就像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