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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灰姑娘 佚名 5017 字 3个月前

还是垂下了眼眸:“没什么。”她顾左右而言其他:“你今晚在晓飞家的巷子口等了很久吗?”

沈修廷的眼睛里快速的闪过一丝失望。他放开她,走到微波炉旁边,把热好的饭菜拿出来:“没有很久。”他声音平平的说:“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正想下车,就看见你们走了出来。”

“可能当时我正在跟晓飞的爸爸妈妈说话,没有听到电话铃声。”霍希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确实有点理亏,所以她有意找话题跟他聊天:“你怎么会突然邀请晓翔他们去兜风啊?”沈修廷一向不喜欢花时间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也不愿意浪费精力去做没有利益回报的事情,更何况他根本就不认识钱晓飞他们。

沈修廷自己从橱柜里找了一包速溶咖啡出来冲,淡淡的答了一句:“因为他们是你的朋友。”

霍希一愣,抬头看他。

但是他却没有看她,直接端着饭菜和咖啡杯迈着长腿走出了厨房。

沈修廷对咖啡的口感比较挑剔,一般都只喝手磨咖啡,放在橱柜里的速溶咖啡都是霍希买给自己喝的。而且,他平时总喜欢端起大少爷的架子故意指使她做这做那,基本上不会自己动手。但今晚,他一声不吭的自己打点自己,霍希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是不太舒服。想来也是,他今天又累又饿的去接她,一开始她没接他的电话,后来在回来的路上她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以他的性格,没有甩手而去已经是对她很忍让了。

沈修廷出去后,霍希一个人在厨房里进行了半天的心理斗争,也还没决定要不要服个软,也出去哄哄他。

她正在矛盾的时候,她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立即走出厨房去接手机。

电话是钱晓飞打来的,她一开口就劈头问道:“霍希,你到底回到家了没有?”

“到了。”

“我不是说让你回到家后给我发条短信报平安的吗?”

“对不起,我忘了。”

“你一个‘忘了’就害得我一直担心你的安危,到现在都不敢去睡觉。”钱晓飞抱怨道。

“放心啦,我又不是孤身一人回来,怎么会不安全?”霍希边说边用眼神瞟向沈修廷。

钱晓飞就像在她身上装了眼睛似的,突然笑道:“沈修廷的心情还好吧?”

“额?”霍希立即警觉起来:“你干嘛突然问起他?”

钱晓飞轻笑了一声:“我只是随口问问。”她又说:“今晚晓翔真的很开心,你帮我谢谢沈修廷一声。”

“我...如果有机会再见到他的话。”

钱晓飞捂嘴打了个呵欠:“不跟你多扯了,我很困了。拜拜,改天再约你出来见面。”

“好...再见。”钱晓飞的那声带着某种意味的轻笑让霍希的头有点疼了,她挂了电话,正好看见沈修廷已经吃完了晚饭正拿着空碗离开餐桌。

她放好手机后也跟着他走进了厨房。

只见沈修廷把碗筷放在厨房的水池里,拿了洗碗布自己洗碗。

厨房的小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寂静,但厨房里哗啦啦的水声打破了夜深人静时候的冷冷清清。看着沈修廷高大的身躯挤在小厨房里洗碗的样子,霍希突然觉得心底深处特荒凉的那部分开始拂过一丝和煦的暖风。

她站在他身后看他洗完了碗,就走上前去从抱住他的腰:“刚才晓飞打电话来,让我谢谢你,说晓翔今晚很开心。”

沈修廷“嗯”了一声。

霍希把头靠在他的背上:“唉,晓飞这个人很敏感的,她今天一定怀疑什么了。”

“你跟进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些?”沈修廷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啊?否则呢?”霍希一副谦虚请教的语气:“那你想听什么?”

沈修廷作势要拉开她的手。

霍希连忙手臂用力,把他抱得更紧。她把脸贴在他背后蹭了蹭:“我确实,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沈修廷低头看了看她紧紧圈住自己的手,面色明显柔和了不少:“说吧。”

霍希见他心情变好,就很认真的对他说:“我刚才看到你洗碗还洗得挺干净的,觉得你不仅有做生意的才华也有这方面的天赋。我想跟你说的就是:从今以后,我们家刷锅洗碗的工作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霍——希!”沈修廷反手一抓,就把躲在他身后闷笑的霍希拽到自己身前,咬牙道:“你以为我不会收拾你,是不是?”

“不是!我哪里敢这么想!”霍希立即摇头,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掩饰不住。

“你这也叫做不敢!”沈修廷虽然没有真的生她的气,但他觉得她有时候确实特别可恨。

霍希边笑边顺势往他怀里钻,像只八爪章鱼一样扒住他:“我这是在夸奖你!”

沈修廷冷“哼”了一声。

霍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头,主动的亲了他的唇一下:“那这样夸奖行不行?”她说完就又亲了他一下。

沈修廷依然紧抿着薄唇。他知道她在向他示好,但他不想就这样轻易的遂了她的愿。

“那这样呢?这样可不可以?这样算不算夸奖?........”霍希再接再厉,每问一句就亲他一下。后来干脆捧起他的脸,像小鸡啄米那样连亲了他一轮。

她亲完后抬眼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还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霍希心里一阵挫败,要不是她觉得自己今晚确实有些理亏,她怎么会像个小媳妇似的去讨好一个男人?而最讨厌的是,她已经愿意这样哄着他了,这个人还架势端得十足一副丝毫不领情的样子。

不领情就拉到!霍希把手从他的脖子上拿下来,转身就走。

她一步一步的走,仅仅走到第九步的时候,就被一双大手拦腰抱起,一把捞了回来。

霍希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

☆、台历

沈修廷冷眼瞪着她嘴角边的笑容,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用力就把她的身子托高,让她不得不惊呼一声,手忙脚乱的牢牢抱住他的肩颈以维持身体平衡。

但是她一镇定下来后就又故态重萌。她咬了他的下巴报复了一下,就抬起双腿交叉的盘在他精壮的腰上,仰头轻笑,继续捋虎须:“其实,除了洗碗之外,我觉得像拖地板、刷马桶这样的体力活也能成为你的特长之一......”

沈修廷眯了眯眼,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霍希从以前就不把他的冷脸当做一回事,现在在他面前更是越来越肆无忌惮。而她仰头笑时露出的一截细白颈项也让他的眸光变得暗沉。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打横抱起她就迅速的大步走回卧室。

他把卧室虚掩着的房门用脚踢开,然后把她抛到床上。

身下的床垫虽然足够柔软,但是霍希还是被床垫的弹簧弹得有些眼冒金星。她连忙伸出双手抓住床头的床柱,但是下一刻她就立即知道自己做出这个动作绝对是今晚最大的错误。

因为沈修廷在同一时间扯下了他的领带,用领带把她的双手绑在了床柱上。

霍希低声嚷道:“沈修廷,你干什么?”她扭着身子试图挣脱,但是不仅床柱十分坚固,他绑得也十分牢固。

沈修廷把双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欣赏着她从张牙舞爪的羞怒野猫逐渐变成一只无力反抗的待宰羔羊。

霍希心里暗恨,但还是决定先忍一时之气。她缓了缓语气,看看自己被绑起来的双手,又转头眼巴巴的望着他:“沈修廷......”

沈修廷这才微微的笑了笑,伸手到她的领口处用力撕下了她的丝巾。他把半截丝巾扔到地上,用另外的半截遮住她的眼睛,在她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他慢条斯理的告诉她:“我确实擅长干一些体力活,但却不是拖地板和刷马桶......”

他说话时轻柔的语气和手上粗暴的动作让霍希微一哆嗦,听着自己接下来被撕烂的外衣上的衣扣噼里啪啦的掉到木地板上的声音,她立即识时务的把语调放得更软:“今天我们都很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明早还要上班,你不希望我们都迟到吧......”

“如果明天睡过头了,我可以把明早的会议改到下午。至于你,我确实不喜欢员工迟到,”沈修廷挑了挑眉,不为所动的说:“所以,如果你起不来的话,我会有千百种方法叫你起床......”

“沈、修、廷!”霍希知道他是打定主意不会放过自己了,她也不再委曲求全,抬起脚就想踢开他,却被他一手抓住脚踝。

她很快又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犯了今晚的第二大错误。沈修廷直接把她抬起的脚往她胸前折去,随即俯身压上她,用行动告诉她他擅长干的体力活真的不是拖地板和刷马桶......

第二天早上,霍希不仅腰背酸胀,还一个早上都呵欠连连。她中午刚刚从食堂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正打算趴在办公桌上睡一会儿,就被莫临风叫住。

莫临风看到她捂嘴打呵欠的样子,不满的飞了她几记眼刀:“你看看自己的精神状态,还不快打起精神来!”他翘着手指捏了一个文件夹递给她:“你把里面的文件复印一份,然后把原件拿去给总经办的张特助签字。动作快点,他急着要。”

霍希虽然经常要往各个部门跑腿送文件,但这还是第一次要送去总经办,而且还是在午休时间。她虽然觉得有点突兀,但经理下达任务了她也只能强打起精神把文件复印好,然后急忙拿去总经办。

总经办在中午的时候并没有几个人,大多数的职员都出去吃饭了。霍希来到张宝辉的办公室时,张宝辉正坐在电脑前看一部喜剧电影,看到开心处还哈哈的笑得前俯后仰的,完全没有急着等一份文件的样子。

他看到霍希来送文件,就摘下耳机签字,然后笑眯眯的把签好字的文件再递回给她:“霍希,麻烦你把它再送去给沈总过目。”

霍希无奈,回了他一个笑容就又拿了文件跑去沈修廷的办公室。

沈修廷还在办公,她敲门进去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吃过午饭了吗?”

“吃过了。”霍希此时又困又累,对着神清气爽的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她走上前把文件夹放到他的桌面上,公事公办的问:“沈总,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

沈修廷看也不看她拿来的文件夹,而是伸手把她拉坐在他的腿上,亲了亲她的脸颊,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办公室后面的套间里有床,你可以去里面睡个午觉。”

“在你这里睡午觉?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如果她无缘无故的和他在办公室里待上一两个小时都不出去,岂不是昭告天下他们两人的关系不干不净。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张宝辉叫你上来送文件?”沈修廷用食指轻点她挺翘的鼻尖:“放心吧,中午不会有人进我的办公室的。”

原来他是专门找借口叫她上来午休的,难得他这个工作狂在上班时间还能想得起她。霍希对于他昨晚欺负自己的怨气顿时少了几分,而且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确实很不舒服。她嗔了他一眼,一副勉强同意的表情:“好吧,算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将功补过?在沈修廷看来明明就是她挑衅在先,结果自食其果。不过他也不打算跟她计较这种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他捧起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去里面好好睡一觉,时间到了我叫你。”

霍希觉得他印在自己额上的吻极为温软,非常舒服。她抱住他:“那你呢?中午还要工作?”

“嗯,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他又把她按到身前吻了她几下才放开她。

办公室套间里的床和沈修廷公寓里的床是同一个品牌同一个规格的,霍希也没有认床的习惯,但是她明明很困了,就是怎么也睡不着。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个多小时,熬过了最困的时段,就没什么睡意了。于是她干脆坐起身来,穿衣服下床。

沈修廷的这个套间更像一套完整的公寓,厨房、卫生间、客厅、卧室一应俱全,风格简洁硬朗,色调以黑白灰为主,就连装饰物也不例外。唯一出现明显亮色块的就是放在电视机柜上的一副精美的油画台历。

以霍希对沈修廷的了解,这幅显得格格不入的台历绝对不是他选择放在这里的。而且,这幅台历被翻到的日期还在一个多月之前,可见他根本就没有自己每天翻日历的兴趣。

不过台历上印着的油画霍希倒是挺喜欢,她认出这是一个著名华裔老画家的作品集,技巧成熟且充满想象力。霍希走到电视机柜旁,拿起这本台历一页一页的翻看上面的油画,不知不觉就翻到了将近两个月后的某一天。

有人特意在这一页的台历上留下了一行娟秀的字体。

霍希的手抖了一下,台历差点就从她手中跌落。

她一手撑着电视机柜,深深的呼吸了十几次,才能把那本台历准确的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她转身离开房间,走回沈修廷的办公室时,垂在身侧的手指还在微微的发颤。

沈修廷听见声响,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来,捏了捏疲惫的眉心:“你睡醒了?这么快。”

霍希出神的看了他英挺深刻的面庞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答道:“是该清醒了。”

沈修廷察觉到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希希,怎么了?”

“没什么。”霍希把目光放在他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上。

沈修廷停下手头的工作,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把她单薄的身子搂进怀里抱紧,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