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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妃初拽成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不知道什么事,彦悦听了,不明所以的激动了,所以才会早产把南宫如歌生下来。

而他,也在跟进关于那个失踪的南齐将军消息,只是年代隔的久远,谁还能知道些什么?即使他们去问了齐若尘,似乎他也是一无所知,只知道这萧鼎将军,在齐若尘还没几岁的时候就不见了的,消失的前一天还把军符通过下手交给皇帝的手中,皇帝纵然想留住他,可是将军府早已经人去楼空。

这萧鼎将军本就是孤儿一个,没有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只是从一名小将最后跃居成一国大将军,他不卑不亢,一门心思为国家,功名显著,皇帝才放心把大军交给他。

他的离开,算是南齐的一个重大损失,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即使想查也查不到,即使是当年的南齐皇帝都找不到,以萧墨溟现在过了二十多年再找,还找的到吗?

答案很难知晓,即使萧墨溟有通天的本事,这事还是难查。

南宫如歌坐在自己家的房间里,捏着手里的帕子,想想,还是先不查这个萧鼎了,这事儿似乎牵涉的太广了,她都有些乱了,怎么一个小女孩身上发生的事那么多诡计在里面似的呢?

“萧墨溟,你说,怎么查啊?”她现在脑子就是一团浆糊,什么都查不到,让她很无力,这些是什么人嘛,怎么藏的那么神秘?

她已经有些气馁了,脑袋里有两个声音,一个是想着现在过的好应该就好吧!过去的已经的过去了。另一个却不想就这么算了,尼玛,难道老娘这些年的难受就白受了?想着这几天夜晚身体里又突然的一阵刺痛,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毛病了,已经连续几次这般了,是不是毒压不住了?

萧墨溟看着她那熬红的眼,似乎她这几天没有好好睡觉,心疼的不得了,只是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南宫如歌的晚上时,南宫如歌就夜夜承受着一阵一阵的疼痛折磨。

“歌儿,没事的,会好,我会让你查出一切的真相,现如今,唯有杜美凤是个关键,可是,我们不知道她是否和这件事有关,我们可以从她这里下手查查,即使没结果,那也试试吧!”

南宫如歌点点头,她已经失去了方向了,本以为回了家,后来又遇上了萧墨溟,一切事情会好起来,没想到那么多的事情最后打的她措手不及。

“杜美凤与我小时候的事一定有关联,我娘即使与她无关,可是我那一次被人下毒,一定是杜美凤干的,我以为可以先揪出凶手,再好好来惩治杜美凤,可是没想到这个幕后的人似乎藏的太他妈的深!”

她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她似乎已经很少讲这样的话了,可是现在她真是忍无可忍,那么,就先拿杜美凤开刀吧!

“好,不气了,我们好好解决,一定很快幕后凶手就会显性的,他们不出击,就让我们先发制人吧!”

“好。”南宫如歌点点头,握着萧墨溟的手,紧紧的,不愿意放开,“齐欢说那个盒子是烟儿不知道怎么得的,可是这事和杜美凤有关,我们就故意的让她看看,如果她紧张了,害怕我们知道些什么,那她一定会去找那个幕后的人的,你看这方法行不行?”

她也不知道行不行,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早点查出凶手,就能早日让她更有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现在她不敢把自己又痛了几次的事告诉萧墨溟,怕他担心,幸好每次都是夜晚睡觉的时候痛,让她得以不让他知道。

也许,最笨的方法就是最好的方法,直接找杜美凤,警告她,她一个妇人,见识不会太厉害,如果她不是主谋,那一定会去告诉那个叫她这么做的主谋的。

想到这样,南宫如歌就确定这么做了。

------题外话------

(094杜美凤将现形)

今天光棍节,也是夏的苦逼节,木男人的娃子继续码字去好了,呜呜……哭

☆、094 杜美凤将现形

中午,一家子只有南宫如歌和南宫严在饭厅吃饭,南宫美雪又说去找朋友去了,杜美凤说心堵的谎,在房间里自己吃,南宫如歌自然知道她口中的心堵得慌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她怕见了南宫如歌心堵得慌。

南宫严并不在意他们的心里怎么想,不想出来吃就算了,他和女儿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南宫如歌没一会就吃饱了,南宫严看着女儿那么急忙想走的样子,不禁好奇,“歌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和爹爹聊聊天,这么快就想走?是想着陪冥王呢……”

南宫严没有把话说完,可是很明显,他的语气里有点点吃醋的样子,南宫如歌看着她老爹这个可爱的样子有些发笑。

“爹爹,你这是吃哪门子的飞醋呢?吃你未来女婿的醋啊?”南宫如歌讲女婿两个字讲的特顺口,只是刚讲完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这是在心里暗示了萧墨溟就是他未来的老公了啊!

见女儿脸像烧红的猪蹄,南宫严也笑了,笑女儿开始害羞了。

南宫如歌在老爹面前一跺脚,“算了,不和你说了,我先回去,爹爹你慢慢吃啊,别噎着了,好吧!再见。”

不顾爹爹后面的话,南宫如歌撒腿就走。

回到院子里,南宫如歌将那个娃娃取来,拿捏在手上,就往杜美凤的住处而去。

叩叩叩——

门口很快有人来打开,是杜美凤身边的贴身丫鬟,见是南宫如歌前来,也是一愣,这二小姐来夫人这里可真是稀客啊,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把二小姐吹过来了?

“二小姐,找夫人有事?”丫鬟警惕问道,她虽然是二夫人身边的人,一向胆大惯了,可是那些府上的人被二小姐收拾了一回,她也害怕了,看向这个小姐似乎也没有那么大的煞气了。

南宫如歌一听夫人两个字,眉头皱了起来,沉声问道:

“我说,这府上谁是我爹的正房妻子啊?”

那丫鬟被她问住了,张着嘴,半晌才道:

“当然是已故的夫人了。”

“那既然如此,哪里来那么多夫人,不过是个小妾,也夫人夫人的叫,见我娘不在了,真把自己当主儿了?”她凌厉的眼睛扫过丫鬟身上的每一寸。

丫鬟哆嗦,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点着头应着。

南宫如歌可不想那么简单就放过她,她厌恶杜美凤身边的人,这个女人她小时候也有印象,常在杜美凤身边办坏事的家伙,叫、叫春娘,仗着有杜美凤宠着,真当这里是她家地盘,横着走的。

“你这样叫这杜美凤为夫人,是不把我那死去的娘亲放在眼里的了?这法理地儿,岂是你自己乱安名分……”

南宫如歌后面说了什么,春娘已经没法听的下去,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然后唯唯诺诺着,“二小姐,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

“哼!不敢?你敢的事有哪些?欺善怕恶的小人,名分这些大事也能叫错,一个妾侍也叫夫人,真是辱没了这个词儿,我想口头上说说定是难以长记性的了,这样吧!掌嘴三十,这样痛过了之后,我想你以后不会再犯错了,知己,这种人交给你带下去,亲自看着她受罚。”

南宫如歌看也不看那春娘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她被吓惨了吧!

“二小姐饶命啊,二小姐饶命啊……”春娘站在门边,看着那个面色不改,一副高高在上的南宫如歌,这个人哪是她记忆里那个小胆的丞相府二小姐啊!

“什么事那么吵?”声音从屋子里传来,不消一会,杜美凤就到了几人面前,看见春娘那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杜美凤不禁皱眉了,“春娘,这是怎么回事?我睡午觉呢,你在这瞎嚷嚷什么?”

“夫人……不,二夫人,不……二姨夫人,二……”春娘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杜美凤了,被南宫如歌搞懵了。

杜美凤一听,眉头皱了起来,对于这个二姨夫人的称呼感觉特反感,什么称呼啊?再一看南宫如歌得意洋洋的样子,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是脸上还是波澜无惊的。

“呦,歌儿怎么会来看二娘来了,快快请进。”她笑脸盈盈,看了南宫如歌,低头又冲春娘一喝,“还不快进去沏茶?”

南宫如歌知道她这是护着身边的人,可是她这次是铁了心要教训这样狗奴才,又怎么会遂了杜美凤的心愿呢?

“二娘慢!”

“歌儿什么事啊?一脸严肃,不会是二娘这里的丫头得罪了歌儿吧?”

“嘿,还真让二娘说对了,就是她得罪了我。”她的细指指了指春娘,杜美凤眼色一沉,低喝道:

“你这个不长眼的奴才,怎么惹怒了二小姐?说,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语气虽然听着是在骂那丫鬟,可是处处在偏袒着她,南宫如歌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春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回答真话吧!怕是要把主子得罪了,所以还是沉默的好。

“二娘,她呢,不过是口舌错了,我正想着让她长点记性,以后不要乱讲话,所以赏了她三十个掌,我知道二娘最是赏罚分明的,二娘不会介意我教训你的奴才的是吧!”

一句话,就把杜美凤噎的死死的,她即使不愿意让人动自己身边的人,可是现在为了保全自己的名誉不想动也得动,一句话:打落牙齿自己吞,不然麻烦更多。

她面色难看,看了一眼春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怎么能在这丞相府的尊神面前说错话了呢?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这还连累了我暗中被骂!

春娘也是无奈,眼神透露出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是二小姐自己小题大做了,这叫杜美凤二夫人是没错啊,夫人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出去哪里不是该叫杜美凤二夫人的?只是她不知道南宫如歌是发哪门子的火,竟然拿她开刀?

“歌儿说的对,这奴才做错了事情,是该教训,不然他们不长记性,不长记性这要是蛮起来爬主子头上怎么办?”杜美凤说这话的时候那一个痛心啊,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有什么不满的样子,她还是得维持自己的形象,下人是下人,她是她,保全自己牺牲下人有何不可?

南宫如歌知道她已经怒的想把自己给就地解决了,却还要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心底里暗暗佩服着她的演技真好,只是,她没有多大心思和她演。

“二娘说的好,知己,带下去,你看着办!”

“不要,不要,二夫人,救命啊,救命啊……”可是不管春娘怎么喊,杜美凤只当没听见,一句求情都不和南宫如歌说,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陌生人般,脸上的神色没半点变化。

春娘只觉得心冷,杜美凤,好歹我服侍你那么多年,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可是你呢?今天我什么都没做错,却要得着三十耳光子,你至少给我求个请,即使得不到二小姐的宽待,至少我也觉得你帮了我,可是……

春娘眼睛的毒恨慢慢加深,直到众人看不见的地方。

“歌儿,找二娘有事?”春娘离去,杜美凤又是一脸笑脸相向的看着南宫如歌,看的她只想作呕,装吧,你就继续装。

南宫如歌只是点头,笑说着:

“是啊,二娘,我这不正也没事嘛,和二娘你唠叨唠叨家常,反正闲着也不知道上哪里去玩?”

“来,既然这样,快进来二娘这和二娘叙叙旧吧!”杜美凤的脸,此刻哪里还看得出什么恶狠啊,阴谋的样子,早成了一副慈母样。

“嗯,谢谢二娘。”南宫如歌微笑、点头,礼数恰到好处,脚却没有马上进去,而是以杜美凤听不见的声音朝红颜在耳边耳语了几句,杜美凤想听听她们说些什么,却还是听不到什么。

红颜点点头,瞬间离开,只留下南宫如歌走近她的房子去。

看着房间里的摆设,豪华之至,南宫如歌感叹。

这是她第二次进来杜美凤的房间,上一次,倒没有好好观察她这房间,现在一看。

哇塞,太他妈的豪华了吧!跟皇宫一般,要不是房间面积不如皇宫,她还真以为这里就是皇宫了呢。

周围摆设的花瓶,雕刻的艺术品,她虽然不是很懂这些古董,但是只是看这成色,肯定是上好的古董,以杜美凤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摆些劣质品上去呢?

看来这些年杜美凤是集聚了不少钱财啊,倒是小看了她啊!

“二娘啊,你这屋子可真是漂亮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啊?”她的手摸着一个绘着百鸟花图的瓷器花瓶,眼底里表现出来的可全都是羡慕。

杜美凤看着她摸着自己最喜欢的百鸟玉瓶,心儿在颤的厉害,这是她花了好久才弄回来好玩意儿啊!她花了多少心血才得回来的南宫如歌不知道的,多少名门官夫人抢着想要它,却让她先下手一步夺得了。

这万一,南宫如歌一个不小心,把这花瓶给摔了,那她可怎么办啊?早知道应该放好,而不是摆出来的。

“二娘这也是乱摆摆,哪里有什么漂亮啊?来,歌儿,先过来这边坐吧!”虽然心里着急着自己的花瓶,可是她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笑脸迎人,真是一个好看。

只有她心里清楚,她现在恨毒了南宫如歌,恨不得把她杀之而后快!

都怪平时那些官夫人喜欢来丞相府游玩,她一个丞相唯一的在世的妻子,这不摆点好东西,不是让人觉得寒碜了吗?她这个丞相二夫人的脸该往哪儿搁啊?不是说她在丞相心中无地位了吗?

这虚荣心一作祟啊,人就为了争这口气,所以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