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晕倒
走到那个脸上带有疤痕的强盗面前,他脸上带着害怕的表情,我扔下丹药,笑嘻嘻的说道:"大哥,我想当强盗。"而刚刚苏醒的强盗又晕了过去。
一个月后,金城里许多百姓都在讨论在金城北边的鸣沙山那里的强盗。"听说没,那个刘大盐商的女儿被留到那里当压寨夫人。"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子对旁边的矮个男子小声说道。
"嘿嘿,刘大盐商平时欺负弱小,强抢民女,这可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个矮个男子幸灾乐祸地说道。
"那可不是,不过这强盗也奇怪,就抢那些欺压百姓的官商,穷苦百姓一个都没碰过。这个月都抢了最起码八个女子,二十箱金银财宝,估计朝廷马上会派人镇压,哎,真是可惜了一群好强盗啊。"那八字胡的男子感叹道。
与此同时,在不知名的某个山洞里,一群环肥燕瘦的女子,一个个娇滴滴的喊着:"强盗头头,强盗头头。"云痴海左手覆上额头,外头吵杂的声音让他没有办法再睡下去,只好披上长褂,走了出去,因为没有睡醒,声音略带沙哑还有些生气的喊道:"这么一大早的干吗?"
"这是水盆,快洗洗脸吧。"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手端一个铜盆从那一群女子之中挤了出来,"还有我,我这里还有刚准备好的点心。"另一个身体娇小的女子说道。
"手艺不错,稍微有些甜了,下次少放点糖。"突然众女面前出现一个衣不蔽体的男子,阴柔的声音让人雌雄莫辩。几个女子见到此情景不好意思的转了头,还有个性格火辣的红衣的女子直冲冲的问道:"诶?朱大哥怎么在云头目的房里?"
我打打哈欠,"谁让我是寨主夫人呢?"众女顿时心伤一片,原来云头目竟然喜欢男子,但是,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呢?男子都有三妻四妾……便纷纷又纠缠上来。
我看着脸有些气得发红的云痴海,见被女子调戏的差不多这才上前搂着他的胳膊,温柔地说道:"天还早,我们回去再补个回笼觉吧。"众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心目中的心仪男子被另一个俊美的男子带走,心中一阵悲哀,怎么现在的男子会喜欢男子了呢。正傻傻地呆站原地,突然山洞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床摇晃的声音,还有不知名的呻yin声,女子们都羞红了脸跑了出去。
而实际情况是,我平躺在软床上,小雕正在用它的小脑袋帮我做着按摩,我不停地发出舒服的欢叫声。云痴海在旁边喝着清茶,偷偷地看着珠珠。她的脸不似那天见到的那么恐怖,像是完全的换了一张脸,而问珠珠本人却说是原来中了毒现在治好了才会变成这样,又扮成了男子,可是有那么毁人容貌的毒吗?云痴海想不起来。想起一个月前珠珠非要当个强盗,然后让我做了强盗头目,见到美丽的女子就调戏一番,然后,那些女子就跟着她回来了,见到我更是不愿离开。而洞中又多了几十箱的金银珠宝,她每天要做的就是数一遍那些金银财宝。
突然刘疤子,就是那天脸上有长疤痕的男子,一脸惊恐的冲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女侠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官兵。"
我整理好衣服,打打哈欠,终于可以打打架了,一个月没怎么打架,骨头都软了。于是数百个官兵正在山下等待围剿山上的强盗时,突然见到山上下来一个人,他轻轻挥了挥衣袖,漫天的白粉随风飘晃,像是片片雪花好看极了,突然脚下一软,不好这是毒药……
切,真没意思,我撇撇嘴道:"小雕交给你了。"小雕在空中盘旋几圈,只见它用鹰爪子将人的衣服全部撕开,然后叼在嘴中……金城外一大早打开城门之时发现赤条条的官兵们,于是凤帝大怒,下令让年轻有为的佑亲王带兵围剿。于是三日后我看着密密麻麻的穿着盔甲的士兵,面上蒙了一层黑纱。
我瞅着雕鹰说:"这下才好玩。"小雕鹰啸几声,表示赞同。擒贼先擒王,一个翻身跃在小雕的身上,"走。"刚出几步,随着咻咻的声音,眼前漫天的箭在飞舞着,拍拍小雕的脑袋,这样下去还没到王那里,我们就被人射成筛子了。
"小雕,英雄不吃眼前亏,我们走为上策。"在地上画了半天圈圈的我脑中只剩这一计,偷偷的溜到清澈的河水旁边,两人一鹰下了水。等我再从水中起身时,已经到了山下,向山那里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地说道:"真是一群笨蛋,没想到我从水里溜了吧。"再一转身,面前唰唰多了数十人,为首的就是一个穿着金色盔甲的男子,头被头盔和和黑布蒙得死死地,只有一双凛冽眼神的双眼。
我亲切地笑了一下,说了一声早啊,立马就出了手,左手直对那人的面门,右腿则是对准他的腰间,他似乎没有反应一动不动,谁知道我到了他的跟前,他劈开我的左手,挡下我的右腿,我再踢,手上也不闲着,向他眼睛插去,结果他全数挡了下来,这个香味好熟悉,隐约的闻到一股香味,愣神间便被打飞出去,小雕赶紧接住我,用爪子抓住云痴海飞过了河才渐渐升空,突然一束箭羽咻的射了过来,小雕身体突然一震,惊叫一声,加紧速度逃了。而我口中不停地咳出红艳的鲜血,晕了过去。
第十七章 万春楼
等到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是金色幔帐,丝滑的床单,柔软的被褥,墙上挂着群女放筝图,镂空雕花的桌椅,上等的茶壶酒壶,精致的牡丹屏风,耀眼的牡丹像是真的在盛开。整个房间充满了奢华糜烂,缓身下床,突感不对劲,我怎么会这么柔弱,按理来说我最起码也能飞檐走壁,但是连走了几步,都这么气喘吁吁。一摸胸口还好重要的东西都没有被人拿走,赶紧藏到床底下。
"姑娘,你醒了?"眼前进来了一个,面上涂着厚厚一层的白粉,耳朵上带着大大的金耳环,有丝泛白的头发上但插着一个耀眼的珠宝簪子,体型较胖的中年女子,我右手覆在胸口之上,该死一点内力也没有了,压着怒气道:"你是谁?"
"我?"那女子很是得意的说道,"大家都叫我刘鸨妈,你已经服了特制的散功丸,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不会吧,这名字好耳熟,莫非是我当初用熊粪雕屎熬成的那个特制散功丸,心里默默祈祷着你千万不要说这是你在金煌山下的蓝水镇买的,只见她洋洋自得道:"这可是我亲自走了一趟蓝水镇买的药丸。
"呕呕呕……"师父说的真对,害人终会害己,她见我吐还以为我是想将药丸吐出来,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要吐了,药效都已经出来了。"我拿旁边的床单擦擦嘴,只见她皱了皱她那短的可怜的眉毛,"你给我听好了,今日起你就是我万春楼的人了,不要想着逃跑,如今你内力尽失,就你那小胳膊小腿连我都扭不过,要是敢逃跑我就把你关在柴房里,喂蟑螂。"说完,她甩了甩衣袖,扭着她大大的屁股离开了。
万春楼,加上刘鸨妈,得出,我现在在一家烟花之地,沦为青楼女子,人生的落差真大本来是调戏别人的人即将被别人调戏了。我得赶紧找找解药。记得解药的配方其中之一就有老鼠、炉灰、枯叶。我想哭了,为什么会这样,早知道我死都不配这个散功丸了。等等按我现在的模样,我明明化妆为男子了,又是怎么会被进了青楼,还能住在这么好的地方。
铜镜呢?找到了梳桌台上那面铜镜,镜子中浮现出鹅蛋小脸,一双灵动的双眼此时显得有些黯淡,有些泛白的嘴唇,面具被人拿掉了,是谁,最后的记忆便是被那穿着金色盔甲的人一掌打来,其他的想不起来,小雕也不知所踪,云痴海也是。我要冷静下来,我可是无人能敌的珠珠,菩萨保佑,佛祖庇佑的珠珠,现在我就是水淼曾经讲过的那个唠叨的唐僧掉进了蜘蛛窝,蜘蛛丝缠住了我,等着一个猴子,一只猪,还有一匹马来救我。
哎,怎么可能呢?开始靠自己吧,珠珠,无奈的摇摇头。等等刚刚刘鸨妈,说柴房有蟑螂的,那就有可能有老鼠了。赶紧推开房门,两个彪形大汉在门口站得直挺挺的,没有武力的我怎么办,撒腿就跑,没有内力的我瞬间就被人拎了起来,好吧,用脚踹他的命根子,那汉子吃痛立马松了手,把我扔在一边,另一个汉子又上来抓我,用牙啃……
"看来不给你吃吃苦头你不会听话的。"随着刘鸨妈的话音落下,柴房的木门也关上了,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听吱吱吱吱的叫声,果然有老鼠,我兴奋地一抓,我再抓抓,它灵活的身体四处逃窜,而且功力尽失的我根本无法正确捕捉它的方向。
咚咚两声,外加哎呦一声我撞上墙后,又跌落在地上,这个破老鼠,要是换在以前我用大拇指就摁死你了!
"快来一只……会撞墙的……的老鼠啊……呼呼……"靠在墙角不停喘气地我,话音刚落,只听咚一声,感觉手上一热,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哈哈,仰天长啸,老天不亡我啊。将体温还略温热的老鼠尸体藏在衣袖之中,使劲拍着木门,嘶喊着,"开门啊,快开门。"
"吵什么吵?"一个尖细的男声不耐烦地喊道,我用很温柔的声音说道:"帮我叫刘鸨妈来,我知错了,放我出去。"
"闭嘴,你以为刘鸨妈现在有空来见你吗?她在前厅招待大爷呢!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呆好了,别给我耍什么心眼!"恶狠狠地声音,我撇撇嘴,砸砸牙,等我功力恢复了,给你喂颗三步烂肠丸。
靠在冰冷的墙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师父,洞太深了!你把珠珠拉上去吧。"我在几米深的洞中向师父撒娇道。
"不可以哦,宝贝徒儿,你要学会自己救自己。"师父用着温和的声音说道。
"可是,师父你明明就在啊。"我不明白的问道。
"宝贝徒儿,师父现在就走了,去吃烤兔肉喽。"我着急地喊道师父师父,可是却没人人再理我,只有夜晚的寒风呼呼地刮着,还有野兽的叫声。深坑之中,四壁都被师父打得十分光滑根本爬不了,只好用小手一点点挖着硬邦邦的土地,累了就休息会,睁眼后继续挖,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挖通了一个小道,钻了出来,双手的指甲全部被挖破了,泥土和血凝结在了一起,拖着疲倦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往回走,手指好痛。
怎么梦到了小的时候,晃晃脑袋,师父你看着吧,那时的我不会武功照样把自己救了出来,现在依然可以。拳头上一只灰色的老鼠呆呆地看着我,见我没有什么反应,继续啃着我我的手指头,我说手怎么这么疼,原来被老鼠给啃了!
第十八章 宝藏图
天渐渐亮了,阳光从木缝中漏了下来,地上撞墙自杀的死老鼠显得格外注目,两只眼睛瞪得滚圆,血已经凝结了,身体硬邦邦的像是石头。低头一看手指被别的老鼠咬出好几个牙印,那只死老鼠就是我在甩手上的活老鼠的时候,从衣袖之中滑落出来,真是人没武功,鼠也欺。刚刚捡起,门吱的一声开了,打着哈欠却穿着依然满身珠宝之气的刘鸨妈进来了,救星啊,我立马像是一个变成了弱女子的样子实际上是真的饿得发昏了,有气无力的抽泣着:"刘鸨妈啊,我知错了,我下次一定不会踢那人的命根子,也不会咬那人的手……"
刘鸨妈面带抽搐,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早把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姑娘用鞭子抹上油抽上几十遍了。拍拍胸口,舒缓一下自己的愤怒,略带和气地说道,"想清楚了那就好,来,跟着刘鸨妈去换下衣,洗下身。"那说话的神情简直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我偷偷地又把死老鼠向里掖了掖,小步跟了上去。
"白菜,白菜,大白菜啊……"人生最惬意的事情莫不是第一天晚上饥寒交加,而天一亮就能泡一起热水澡,舒服的我眯起眼睛唱起歌,再穿上漂亮的新衣裳,真是好清爽的感觉啊。能不清爽吗?衣服根本就是一层红色的薄纱,里面就裹了一层白布,风轻轻刮过,薄纱随风而起,在空中飘荡,半个以上的腿就这样裸露在外,"刘鸨妈,刘鸨妈!"我在屋内大声叫着,"姑娘已经换完了,啧啧,真不错,瞧瞧这身段,波涛汹涌,腰堪柳树呐。"两只不太细嫩的双手在我的身上东摸西摸的。
"这衣服冷,我要再换一件。"我拍下她的手冷冷地说道,刘鸨妈刚刚堆满笑意的脸立马一变,"你以为这是哪里?这可是万春楼,万春楼,还容得你东挑西捡的!"扭着大屁股就走了。哼大不了我穿自己的衣服,看看床上,已经被收拾的极其整洁,衣服呢,完全没有踪影,最后将床帐一扯披在身上。还好早早的把那只死老鼠偷偷藏在床底下了。现在还差炉灰、枯叶,炉灰很容易,刘鸨妈的房间里应该就有,可是枯叶?现在可是夏日,我从哪里变出来枯叶啊,正在苦恼的时候,细木雕刻成花形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极为俊逸的男子,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此刻颇为凝重的看着我,突然双腿下跪。吖,金子,金子?赶紧低头细细查看。书上说的果然是骗人的,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连个铜板都没见着。打打哈欠有些乏了,坐在白瓷圆凳上想着枯叶的事情。
"请求姑娘帮我报灭门之仇。"他开口说话道,声音中竟带了丝沧桑。
我嘲笑地说道,"我凭什么要给你报仇啊?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