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红头发黄头发的人呐,第一次见到这番场景的我不由地惊讶道,如果把他的金发剪下来,也不知道能卖几两银子,盘算着要不要拿走镇国之宝的同时,顺便牵走他们的头发。
哇,好大的金箔镶成的铁木箱子,硕大的银锁挂在上面,干脆直接把箱子搬走好了。数百个人马浩浩荡荡的前行着,这么大的仗势不招贼也不可能啊。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跟着他们,看来最近睡的太多了,看来今晚得好好做做剧烈运动了。
一路跟随,这里的景色怎么这么熟悉啊,只见他们一群人在一个府邸面前停了下来,府邸的平匾上写着苍劲有力的四个字,佑亲王府。不会吧,送上门的肥羊,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了进去,只见府邸的下人们都在忙忙碌碌地搬运着贡品。
胡总管满脸大汗,气急败坏地喊道:"刘狗子,呆站在那里干吗?快给我来搬东西。"我终于霉运走光光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一脸欢喜地跑了过去。扛起其中一个铁箱子就跑,"你给我回来,你,跑错方向了!"胡总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赶紧掉回头,再跑。"不是那边,是这边!"胡总管恨铁不成钢的吼道,最后就变成他在前面专门为我带路。
"胡总管,"我讨好的凑上去喊道。
"干吗?"胡总管没好气的回答道。
"哪个箱子里装着镇国之宝啊?"我小声的问道,一脸的好奇样子。
"你想知道啊?"胡总管一脸微笑的问道。我点点头,"我干嘛告诉你啊!"甩甩袖子大步离开了,哼哼,不告诉我,胡总管祝你今晚睡个好觉啊,把手中的装有痒痒粉的白瓷瓶装入衣袖之中。如果是我的话,那么重要的宝贝我肯定藏在夜壶里面,我就不信会有贼还能半夜把手伸进夜壶里面东掏掏西掏掏的,不想了等到晚上再说吧。
丑时,不仅夜深人静,而且乌漆嘛黑,开锁簪、迷香、银票、毒药……准备周全,出发。白日就调查清楚了,外院有七七四十九个家丁侍卫,内院则有九九八十一个大内高手,放着所有贡品的屋中由佑亲王手下的第一猛将侯阁亲自把守。
先是用轻功从外院翻入,一丝头发都没掉下,就顺利进入内院,内院的人密密麻麻,我躲在树木后面,点燃迷香,咚咚咚,那些大内高手接二连三的倒了下来,再用同样的手法,侯阁也栽倒在地了。推开窗子爬了进去,果然门上面摆了一个木盆里面装满了石灰。看到墙角堆满的铁箱子,正激动地跑了过去,只感不对劲,突然一个跳起,只见几个钉板直直落入我刚刚站的地方,哇要是反应不快,此时就变成刺猬了,好险,还好我反应比较快。
抱起其中最大的箱子捣鼓两下,什么,脏兮兮的亵裤?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上那条臭烘烘的的亵裤,只听嘎一声,我好像踩到机关了,没关系我再飞,一张渔网罩下,将我圈在其中,竟然还有刀片,闻闻这是软骨散,火泠枫悠悠地说道:"飞天猪大盗,本王已恭候你多时了。"看来你做的准备不少嘛,不过我珠珠也不是吃素的。早就猜想到这是个陷阱,我白天的时候偷偷打了一条地道,你没想到吧,带着笑意瞬间人从佑亲王面前消失。
火泠枫脸色微变,赶紧上前一查探,竟然有个地道,刚刚准备追赶,只听轰隆隆几声,石头塌下来的声音,飞天猪大盗逃窜走的地道被堵的严严实实,无功而返。凰帝怒不可遏,气势汹汹的吼道:"佑亲王,你不是布下天罗地网,贼人还怎么会逃掉!"
"微臣之罪。"火泠枫淡然的说道。
"办事不利,朕怎么放心将虎豹营交予你!"凰帝带有怒气地说道。
"这是虎豹营的兵符,陛下,臣无德无能来管理虎豹营,请陛下恩准。"火泠枫依旧不温不火的回答道。
见到他如此轻易地就交出了虎豹营的兵符,凰帝不由地笑了笑了,语气渐缓,"佑亲王,下次一定要将飞天猪大盗抓住,这次朕就不治你的罪了。"
"是。"火泠枫面无表情的应承下来。
第三十章 下毒
"嘿嘿……"我正在厨房炒着辣椒炒鸡,想起那天,佑亲王眼睁睁地看着我离开了,估计面具底下是一张气得发紫的脸吧,不过他为什么总是带着面具呢?完全摸不着头绪,"刘狗子,菜炒焦了!"厨房的张大妈急急忙忙地的跑过来,把我的锅拿了起来。
诶,下意识的把锅铲子挡在头上,张大妈一脸奇怪的看着我,"锅糊掉了,你举着锅铲子干吗?"我讪讪一笑,眼睛突然瞥到案桌上摆放的已经凉掉的饭菜,一脸关心的问道:"王爷又没吃饭啊?"
"就是说啊,"张大妈心疼的说道:"王爷看上去都瘦了整整一圈了,都怪那个什么驴子大盗、狗大盗的,。"
"是猪大盗啦,张大妈。"我小声提醒道,张大妈回道:"对,就是那个猪大盗,画的跟个驴似的。"我按捺住自己的手指头,我要尊老爱幼,张大妈还继续絮絮叨叨地说,"我听说,那个驴大盗的脑子不好使,尽偷别人的亵裤……"我不打你,我整你不行吗?
"张大妈有老鼠啊?"我大喊道,往后猛跳了几步。
"哪里?哪里?"张大妈拿起一个大扫帚,活像了巾帼女英雄,还藐视我说道:"叫什么叫?小心老鼠被你吓跑了,走开别妨碍我打老鼠。"
我傻眼了,她不是应该怕得上蹿下跳吗,果然王府里面不是一般的女人,一只老鼠你不害怕,那如果来上数十只呢?咧咧嘴,带着笑意出了屋,走了大约数十步只听屋内传来一声女子细长的尖叫声。我忍俊不禁,慢慢打,我留在那里的药丸最起码能吸引来一百只老鼠呢。
廊道之上,背倚着假山青水,我靠着暗红色的廊柱,躺在栏杆上面,看来这个转移佑亲王注意力的计划成功了,他最近的防备肯定大大降低,王府的路线经过这几个月,我也完全熟画于纸,终于要从下人的身份解脱了,我决定今晚行动,虽然对不起慕羽,但是……
入夜时分,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大地之上,我一袭黑衣,猫着腰,蒙着面罩,背着一袋子金银财宝,手拿画纸,借着偶尔从窗内传出的烛光,渐渐地飘移到了佑亲王的内室之外,刚刚右脚落在台阶之上,屋内就突然一片黑暗,我不以为然的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长的迷香点燃,深入木窗之内,不仔细看还以为只是一根竹管子,这可是无味无色的立马晕,哼,这次你差池也难逃了。过了一会儿,我掐指算下时间,差不多了,从正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师父出品的迷香我绝对放心。
为了慕羽,我给你一个痛快,一刀直直劈下,却没有我想象中的热血四溅,就算是绒被挡住,但这个身体也太软了,切豆腐都没这个轻松。不对劲,掀开被褥,伸手一摸,这根本就是棉枕头,不好中计了,再一转身,一个刀光闪过,闷哼一声,刀已经没入我胸口五分,佑亲王带着面具,手里抓着一把长刀,冷冰冰地看着我。我死不瞑目地栽倒在地,好冰冷的地啊。
眼睛猛然一睁,吓死我了,还好只是一个梦,这会儿正艳阳当头,几只黑色的乌鸦从我眼前飞过,赶紧呸呸呸的吐口水,每次遇见它们我都要倒大霉,怎么几个月没见,偏偏今日出现了。刚刚的梦境,还有飞过的乌鸦莫非是老天劝我放弃计划。我踌躇不定,这时慕羽恰好从侧房之中走了出来,"刘狗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咦,慕羽?"我盯着眼前这个灰不溜秋的小娃娃问道。
"父王已经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我就想为父王做几道菜,可是为什么菜都糊了呢?"慕羽眼圈红红的看着我。
我赶紧到了厨房,张大妈看起来早已经把老鼠解决了,可是经过慕羽的一番折腾,厨房现在一片狼藉,到处是小水坑,湿淋淋的柴火,碎片满地,我做好的玉米羹藏在案板之下也惨遭毒手,一边收拾一边感叹道:"慕羽,你确定你是在炒菜,而不是打仗。"摸摸额头上的汗,估计一下午的时间都要用来收拾这满屋的狼藉了,想起了第一次我炖蛇羹的时候,厨房也变成这样,还好牛牛在,帮我全部打扫干净了。
"刘狗子你教教我做几道简单的菜吧。"慕羽充满期待地说道。
我正弯着腰扫角落的碎片,刚准备回答道不要,突然反应过来,机会来了,我可以下毒,将毒抹在菜盘之上。
第三十一章 佑亲王的真面目
"刘狗子,这里是不是要放盐……"慕羽的额头上流下了汗珠。
"放小半勺子。"我看着眼前忙碌却带着一脸欢喜的慕羽心里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将沾过毒药的手抹了抹盘子,再将盘子递给递给慕羽。
一柱香过后,一盘盘菜相不错的盘子整齐地摆在案桌上,慕羽欣喜地端起它们,快步走向佑亲王的书房之中。我则留下来继续清理乱糟糟的厨房,中了此毒过了今晚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突然手指被瓷片划伤,血珠从伤口处流出。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将包袱收拾好以后放在枕头下面,穿上了师父给的夜行衣,蒙上黑步,摸摸腰间的飞镖,迷香……再将从师父那里偷来的绿板指戴在手上,又把牛牛专门为我锻造的袖剑藏于衣袖之中。推开房门,嘶嘶,忍不住倒吸了几口气,天气又冷了。猫着腰,看着手里的画卷,半刻之后,走到了佑亲王的书房。
戳开窗纸,他人果然已经倒在太师椅上,点燃蜡烛上的蜡油滴在檀木桌上,火炉也在熊熊燃烧着,为安全起见,又将迷香点起,伸入窗中,用嘴吹开雕成凤飞翔形的门,数道飞镖洒了过去,眼见便要cha进佑亲王的身体内,只听砰的一声,太师椅脚断开,佑亲王整个人斜趴在地板之上,由此也逃过一难。不会这么巧吧,刚刚好落在檀木桌子后面,整个人被挡得死死的,没办法只得放弃远距离作战。
我慢慢的走向他,突然脚底一滑,整个人摔倒在他的身上,头磕在他硬硬的面具之上,我摸摸额头上突起的一角,借着烛光看去,地面光亮亮的一片,谁倒的牛油啊!赶紧从佑亲王的身体上爬了起来,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香味,好熟悉的味道。当我准备伸手将他的面具摘下来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打开了我伸过去的手,我赶紧连跳数步,当然避开了牛油的位置,不可置信地问猛然跳起来的人:"你没中毒?"
"是你下的毒,为何?"这个冷然的口气怎么这么像一个人。
"你将我打成重伤,害我流落青楼,拿命来吧,"满腹怨气的回答道,瞬间又从腰间拿出数个飞镖扔了出去,漫天飞舞,我看你如何躲过,只见他立起檀木桌子,桌子上的书本磨研瞬间掉落在地,而那张檀木桌子也被射成了刺猬。再一摸腰间,飞镖已经一个不剩。而在此时,数个拿着火把的侍卫听到打斗声后冲了进来,火泠枫冷冷地说道:"你们下去。"
侍卫立马退到屋外。真可惜,本来我可以借乱逃出去,现在只好硬拼了,飞镖没了,只可以肉搏战,飞速跳起几步,瞬间来到佑亲王的面前,横踢出右脚,他直接用右手格挡下来,反应果然够快,我更确定了他就是那天把我打伤的人,只是为什么他的招数看起来有点眼熟。脚一够地,空中360度翻滚,袖剑一出,直对他的面门,我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不会吧,袖剑好久没用,竟然,机关冻上出不来了,他也愣了一下,火泠枫眼神一紧,那不是他献给师父的板指吗?而这个迷香的味道还有眼前脚不沾地的轻功,不会错了,是珠珠。
我又连忙往后一跃,刚巧又落在牛油之上,两腿直接劈岔,饶是我的身体再柔软,也疼的额头直冒汗,害怕佑亲王趁此机会袭击,将袖剑从衣袖中一扔,只见佑亲王两手一夹,我的袖剑稳当当地落在他的手上,他再一甩衣袖,屋门吱的一声被关了起来,"珠珠,是我,"
我条件反射地回答,"哎。"反问道,"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没回答,只是把手抬起来,我赶紧护住要害,眼睛透过指缝看到他将他那修长的手指放在了白色的面具上,取了下来,我呆愣在原地,伸出手指,不相信的问道:"水淼?"带着一丝激动地语气。
他点点头,我激动地爬了起来,却又摔得四脚朝天,滚了几圈,才冲到水淼面前,手温柔地贴在他的白俊的脸上,眼眶中满含热泪,喃喃的问道:"真的是你吗?"突然语气一转,手使劲的将他脸一掐,扭来扭去,恶狠狠地说道:"竟然扮成水淼的样子,绝对不可以原谅你,快给我露出你的真面目,啊吖,快点,这个人皮面具做的还不错嘛,我不信我扒不下来,我拽,我掰,我转……"
第三十二章 昏迷
"你七岁时,金煌潭中……"火泠枫面无表情地说道。七岁时,我摸摸额头的小包,啊,我想起来了,"你偷看我洗澡,额,不对,是我……"声音越说越小,看着水淼白净的脸上印上去的数个红手掌印子,为今之计,只有昏迷了事。眼睛变得半睁半闭,右手捂住额头,额头上冒出隐隐约约的小汗珠,嘴里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好难受,"两眼一白,倒在地上,为了让火泠枫相信,我一丝内力也没用,咚的一声,头撞在一个硬物之上,让我差点叫出声来,头上还有湿乎乎的感觉,这是什么玩意啊?等我可以醒来,一定把你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