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2(1 / 1)

重生之明星夫妻 佚名 5019 字 4个月前

签名吗?”善善很“友好”得问道。

林千菲当即脸色一白,眼睛都要瞪出火来,居然把她当粉丝了!好你个李善善!

“啊,原来是明星啊!我真是太荣幸了!”陈大富听到这么说还真配合得窜出来手里拿着笔和纸,热切得看着李善善:“请签名!”

这个蠢猪!林千菲肺都要气炸了!

善善两三下签好名还给陈大富,陈大富盯着那龙飞凤舞的签名愣是没看懂写了什么,只傻傻得称赞:“好名字好名字!”

阮媚在旁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善善也没好哪儿去,小脸涨得通红,极力在忍笑,而陈大富却以为善善在害羞,自我感觉更加良好。

正在这时,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了,冲进来了一身材肥胖的女人,身上那件可怜的小洋装几乎要被挤爆了,小眼睛往店里一扫,看到林千菲时凶光直冒,接着便怒气冲冲得冲过去,拿起手上的钱包就往林千菲头上砸,边砸边骂:“你个狐狸精!我让你勾引我老公!去死去死!”

林千菲尖叫着想躲到陈大富身后,哪知陈大富根本没这个胆量,直接跪下抱住胖女人哭:“老婆我错了,是她勾引的我啊!我冤啊!”

善善不可思议得看着这一戏剧性的一幕,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阮媚悄悄上来将善善拉到一边,怕胖太太伤及无辜。

林千菲也怒了,披散着头发吼了一声:“我是孕妇!”

胖太太停下了手,盯着她笑得毛骨悚然,“你怀孕了?”

林千菲硬着脖子道:“我怀的是你老公的孩子!”

胖太太怒极反笑:“好好好,好你个陈大富!”说完扯了扯洋装,整了整头发,伸手拉开门,对着外面说了一声:“记者朋友们,快进来,随便拍!”

林千菲一听,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于是涌进来了一堆记者,对着狼狈不已的林千菲就是一顿猛拍:“林小姐,请问您是否知道陈大富先生签署的婚前协议内容?如果陈大富先生与第三者发生关系那么所有财产将归陈太太?”

林千菲听到这话,再顾不上遮脸躲藏,就往陈大富身上打,“你骗我骗我!!”

周围闪光灯狂闪记录着这场闹剧。

-------------------------------------------------------------------------

闲闲看完这场闹剧,善善跟要回家照顾儿子的阮媚告别,小心避开记者到了咖啡厅等人。

这是一家并不显眼的咖啡店,对于天天被狗仔队追的明星来说,越低调越好。

善善贪婪得吸着空气中弥漫的咖啡香味,郁闷得点了柳橙汁,想到以后还有好几个月不能喝咖啡,真是有点痛苦。

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进来一位高挑带鸭舌帽墨镜的女生,径直向善善走来。

“啧啧,我的阿曼达小姐,你看你这出个门真是全副武装啊!”善善打趣道。

徐曼取了墨镜,凤眼一挑,摊了摊手表示很无奈:“没有办法,不然又要被堵在路中央了。”

“听说这次这个坚持很久已经破纪录了?昨天卡卡跟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要帮你设计婚纱了,他都兴奋死了,说一定给你设计款最特别的。”

“算了吧,没戏。让他别跟着瞎起哄。”徐曼搅着咖啡,垂下眼眸,说得云淡风轻。

“小曼,你......不会还在等宋又礼吧?”宋又礼这个杀千刀的男人,明明跟小曼交往的好好的,两年前却突然留了封信就跑去做无国界医生,连续几个月联系不到人是常事,徐曼工作也忙,两人时间根本碰不到一块儿去,用徐曼的话说现在两人处于“默认分手状态”。

而后,徐曼的追求者前仆后继,却还是没人能得到美人的芳心。

“怎么会?”徐曼笑容明媚,吐出来的话却是无奈又悲伤,“只是还没遇到比他好的。”

果然,比坚持,比固执,比执着没人比得上徐曼。

“小曼.......”善善叹了口气,想劝又不知道如何劝,只想把那个叫宋又礼的家伙抓回来打一顿。

又聊了一会儿,萧品延就来接人了。

徐曼好笑得看着这个一来就把善善搂在怀里的霸道男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两人还是一样的肉麻,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徐曼笑着跟他们挥手再见,刚准备开车走人,却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小曼!”

她僵住身子,仍然挺直了背脊飞快上车,不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想开新文了,又想写古文~什么题材好呢??想想~~

番外(五)

“师父,人为什么有三魂七魄而不是六魂八魄或者十魂九魄?”

“师父,为什么黑狗血可以破阵辟邪,白狗血黄狗血却没用?”

“师父,为什么西方只有吸血僵尸一种,品种那么单一?而我国僵尸品种那般丰富?”

“师父.......”

黑夜里,荒凉静寂的墓园忽然传来叽叽喳喳的童声,惊起飞鸟无数。

马青莲很是郁闷,无奈扶额,怎么收了个徒弟问题这般多?看人家的徒弟都是乖乖学艺不二话,自己家这个简直是好奇心过度。

“够了!还不快去收露水!等太阳出来,雾气散了,看你怎么收得到!”

马凌风撇撇嘴,拿着竹筒乖乖去汲取每座坟墓旁边灵魄草上的露珠。这种露水吸取了至阴的阴气,是炼制丹药的最好材料。汲取露水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身为马家最低等的弟子,三更半夜到坟场采集露珠是每天必要的训练。

采集到一半时,阴风阵阵,马凌风懒得管,继续采集,当他走到一座新坟时,刚一蹲下就被一股力量猛得一推,跌了个狗吃屎。马凌风狼狈得爬起来,听到耳旁有阵阵阴笑声,这种级别的恶作剧也真够幼稚的。

他眯了眯眼,对着坟墓上的照片大骂:“死老太婆,死了也不清净!”话音刚落,有一阵大风刮来,几乎把他小小的身体刮倒在地,又一股力量袭来,他被压倒在地,动弹不得,“死老太婆,敢压我?”他挣扎着抓了坟前土一把用力一挥刚好打在墓碑上,身上压力骤然消失。

一爬起来,马凌风接着便拿起腰侧装黑狗血的瓶子,刚打开瓶盖要泼,突然手被抓住。

“你要干什么?!”马青莲厉声喝道,脸色难看。

“师父!此等恶鬼当然是要把它灭掉!”马凌风看到师父的样子,心知不妙,仍然挺直了小胸脯,硬着头皮说道。

“灭掉?哼,她做了什么你要灭掉她?害人了?化魔了?就让你跌了几个跟头你就要灭掉一条生魂?马凌风,你好大的能耐!”

听到师父连名带姓得叫自己名字,马凌风知道师父这是真的生气了,一下子没了气势,懦懦说道:“师父,您别生气,我.....错了,错了!”

“风儿,”马青莲神色慎重,“虽说除魔卫道是马家的责任,可是我们也不能滥杀无辜,凡是留有余地,为师只希望你不要太冲动,等犯下大错后悔便晚了。现在,去给这位老人磕个头,认个错。”

马凌风答“是”,乖乖走过去给老太太磕了个头,又上前仔细将刚弄脏的墓碑擦干净,或许惧于马凌风带的黑狗血,或许被小孩的真诚感动,老太太也再没出来闹事。

天色渐渐发白,红彤彤的太阳从天际线上跃起,金色阳光洒向墓地,一扫刚才的死气沉沉。

“徒儿,今天是个好天呢!”马青莲神情愉悦得对马凌风笑道。

马凌风只痴痴望着师父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动,只想:“师父笑得真好看!”

------------------------------------------------------------------------------------

几年以后,马凌风道术大成,成为马家最年轻的家主。登上家主之位那天,他心中微微失落,他的师父没有来,只因为同一天,她要嫁人了。

马家的女人只要嫁人生子之后便不能继续研习道术,必须将道术传于弟子过回普通人的生活。一年前,师父已经将她所有功力都传给他助他登上家主之位。

他很想问问师父,如果他不想当家主,如果不用她传授道术,她会不会永远不嫁人,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他终究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是马家所有女人的梦。

马凌风注定是马家历史上一位最特立独行的家主,他将西方灵魂学与东方道术揉和在一起,创立了一个独立的学派,并且获得了国际认同,中国道术第一次在国际舞台上扬名。同时他也被特聘为某著名大学的客座教授,专门讲授东方道术。

正当马凌风春风得意时,忽传来噩耗,马青莲难产生子,危在旦夕。

当马凌风匆匆从美国飞回时,手术室的灯已经灭了,马青莲被推了出来,她的面部已经被白布覆盖了。

男人抱着儿子在旁失声痛哭,家属们也乱成一团,只有见惯生死的马凌风神色淡定,拿出白色水晶,对着马青莲的尸体喊了声:"收!”蓝光一闪,他知道师父未来得及离开的魂魄被收进去了。

男人看见马凌风的动作,欣喜若狂,他早从妻子那儿听说马家道术高明,甚至有起死回生之术,她的徒弟更是马家道术的佼佼者,一定有救妻子的办法。

男人抱着稚子对着马凌风下跪,拉着他的裤脚求他:“请你救救青莲,救救她!”

马凌风刹那间有些嫉妒,嫉妒这个男人可以为师父下跪,而自己连下跪的资格都没有。

他将男人扶起,心思千回百转:马家确实有秘术可让刚死不久灵魂肉身保存完好的人起死回生,可是如若救活了师父,自己会耗费十年功力不说,师父还是会回到这个男人身边,到时候他还要继续忍受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吗?他可以忍受吗?那如果以救命之恩要挟,让男人把师父让给自己,那男人会干吗?师父恐怕不会开心吧?

他看到男人怀里嗷嗷待哺的婴儿,皱了皱眉,有这个婴儿在,师父肯定不会跟自己在一起。

是救还是不救,这个问题他竟然纠结了许久,最后他对男人残忍得吐出几个字:“很遗憾,已经晚了。”那一刻,他已有了心魔。

不管身后男人哭得如何泪流满面,他紧握着手中的白色水晶离开了。

无法让师父就这样离开,也不想把师父让给那个男人,他开始用饲养小鬼的方法将马青莲的灵魂牢牢禁锢。

刚离世的生魂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幼小,摸样青涩,记忆模糊,反应迟钝,这样却刚好方便了他的控制。

苍白透明的面庞,没有焦距更显得无辜的眼神,黑色的长发,他的师父即使变成了女鬼也是如此美丽。

他教她说话,轻触她的面庞,小心怕自己的阳气灼伤她,“阿莲,你叫阿莲....”

女鬼慢慢抬起眼眸,眼神渐渐有了焦距,温顺得重复:“阿莲,阿莲......”

他还教她控制自己的灵力来碰触物品,教她做一个鬼的一切本领。

大多时候,他的阿莲都是安静的,他写论文的时候,她会安静得坐在地上,将身子软软得趴在他的膝盖上表示亲近;有时,她也很调皮,悄悄将某本书藏起来,等他遍寻不着的时候,她会用灵力将书‘送’到他面前,自己飘到书架最顶端看着他笑。

当初强势而严厉的师父变得如此可爱温顺,且全心全意得依赖自己,这段甜蜜时光让他获得了巨大的满足,与此同时也产生了更大的渴望。

他渐渐不再满足于这样虚幻的少女养成游戏,而马家人身上的阳气更是让师父的魂魄一日比一日衰弱,即使他经常抓一些生魂过来给她‘渡气’也没有办法阻止她的衰弱。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如果他没有养小鬼还能舍得,可是现在,一切已经迟了。

狠下心,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要把阿莲炼成魔。

魔固然是邪道,但是却比鬼的灵力强大的多,而且也不容易被阳气灼伤。

不疯不成魔,他带她去看她生前的丈夫,那个老实憨厚的男人又娶了个贤惠能干的女人,女人帮他开餐馆,带孩子,孝敬父母,获得了亲戚朋友间的交口称赞,日子也越过越红火。

他带她去的那天刚好是孩子的生日,也是她的忌日。

幸福的一家三口唱着生日歌,吃着奶油蛋糕,其乐融融,谁还记得她?

他在她耳边不断低语,“你看这个男人,当初爱你爱的要死要活,如今新人进门将你忘得一干二净,还有你拼死生下的孩子叫着别人当妈多么顺口,他完全不知道是谁将他带来这个世界,这就是你付出死的代价换来的一切,多么可笑,多么不值得!”

随着他的述说,阿莲生前的记忆慢慢被唤醒,原本虚幻的鬼影越来越清晰,一时间阴气大增,风云变色。

马凌风看到大喜,知道是她快魔化的预兆,继续刺激她,“杀了他们吧!让他们尝尝背叛的苦果!杀了他们,你的心就不会那么痛苦了!杀了他们!杀!杀!”

“啊!”阿莲仰头痛苦得大喊,双眼慢慢变成猩红色,紧握的双手长出了细长的指甲。

屋内的灯光因这骤然升起的鬼压而变得忽暗忽明,门窗被强劲的阴风刮得劈啪作响。

“老公,这是怎么了?”女人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