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为念,那本王就先让你看看天下苍生如何在我的手中苦苦挣扎!”那黑面赤眼妖人冷笑一声,手中宝镜一挥,黑光疾向苦闲佛宗射去。
“狼妖住手!”宫主急声阻止,手中忽然幻化出一道白光,在苦闲佛宗头顶挡住宝镜黑光,一白一黑两道光芒在空中撞击在一起,立即爆裂开来,那巨声惊天动地,苦闲佛宗虽然被救一命,但也被那爆裂所生的馀波推出老远,撞断一棵水桶粗的松树,方才停住。
“嫦娥,你这是为何?”那狼妖虽然有宝镜在手,却也没有占到便宜,被白光一触,身子一颤,差点就掉落地上。
“这苦闲与我有恩怨未了,容不得你出手杀人!”嫦娥长袖一收,冷声道。
“嫦娥,莫要以为你我同党,我就怕了你!”狼妖怒声道。
“哼,有本事你来试试!”嫦娥冷哼一声,上前捉起昏死过去的苦闲佛宗,封印住他全身经脉,使他动弹不得,转而丢在自己的几位弟子跟前。
半空中的狼妖果然不敢上前阻止,更不敢与她动手,甚至连骂都不敢骂一句,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她走到莫远跟前,长袖一挥,就朝莫远面门打来。
莫远下意识的侧脸避开,但那长袖之中似乎还带著真元劲气,竟然禁锢了他的身体,只能生受这一袖甩。
“原来也不怎么样!”嫦娥不理会怒目相视的莫远,对自己的女弟子吩咐道:“把他也带上,我们回去!”
说罢,她朝那虚空中一挥手,立即就有一朵五彩祥云飞来,载著嫦娥的女弟子和被抓到的仙界神使,飞离紫云峰所在,穿过绿洲和沙漠,朝著南半岛飞了去。
“砰!”一根儿臂粗的木棍忽然从灌木丛内探了出来,狠狠地敲打在一头正在觅食的花鹿脖子上。
花鹿发出一声哀鸣,跳起半丈多高,落到地上就往前跑去,却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著,结果重重地摔倒在地,挣扎著想要再爬起来,终于没能成功,彻底的咽气了。
莫远放声大笑,跑到那花鹿的尸体旁,在它身上踢了一脚,确认已死,这才从怀里掏出一把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匕首,在旁边的石头上磨去铁锈,然后熟练地剥下鹿皮,割下鲜肉,用木棍挑了,背在背上晃悠悠地往山下小溪间走去。
那日里嫦娥将他捉住后,一直带到她所在的圣玉洞中,自然是一番审问,直到他说出诸邪的名字,却才免除了牢狱之灾。但因为圣玉洞内住著的全都是嫦娥的女弟子,他一个男人不适合居住其中,所以就被赶到这山下的千岛湖畔。
当然,莫远也有好几次想过要逃走,但每一次不等他走出千岛湖的范围,就立即被神出鬼没的嫦娥给捉了回来,经历了几次皮肉之苦后,他终于老实下来,再加上潜心修行《天道心法》,而此地又灵气充沛,他倒也并不急于逃走,反而专心修行起来。
莫远在千岛湖边找了处乾净的地方将鹿肉清洗乾净,烤熟后填饱肚子,正想著找个地方美美地睡上一觉,却忽然听到一阵歌声传来。
莫远心中一动,循著歌声传来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越过一处茂密的树丛,翻过一座爬满树藤的矮崖,远远的看见一处清潭藏在小山下面,莫远刚迈出一步,就赶紧又缩回了身子,躲进了树丛里面。
清洌潭水里,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一边在唱著歌,一边像条美人鱼一样在游泳!
莫远赶紧闭上了眼睛,然而那雪白粉嫩的裸体却已经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哪怕是他咬牙切齿地想让自己忘记,但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是往那方面想。
“不能怪我,谁让她这么冷的天还出来洗澡呢?不能怪我,不能怪我!”莫远替自己找到了一个偷窥的理由,下一刻,他就睁开了眼睛,脖子伸得直直地往前看去。
“咦,人不见了!”莫远失望地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去,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杀意向自己袭来,他急忙避过,堪堪躲开了一把要命的利剑,紧接著跃了起来,在利剑的主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下流东西,你在干嘛?”利剑的主人走了出来,恨恨地瞪著他骂道。
对方虽然没有蒙面,但她额头上的红痣,却让莫远一眼就认出她是那位六师姐,圣玉宫主嫦娥的女徒弟谢梦烟。
“你管我在干嘛呢?”莫远白眼一翻,还了回去。
“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看我洗澡?”谢梦烟厉声问道。这才注意到,她头发都还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也明显是才刚刚穿上的。
“呸呸呸!”莫远就像是刚刚吃过嘴里一颗红枣,却才发现这是坏掉的一样,一脸的恶心:“我还以为1>是美人鱼呢,原来是2>条白河豚,求求你3>别说了,给我留点好4>印象吧,怎么没想到你脱光了衣服就露出原形了呢?”
想到她几次欲致自己于死地,莫远自然毫不吝啬用最恶毒的言语来辱骂她。
“下流东西,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谢梦烟羞愤之极,手中宝剑就直直的向他刺了过来。
然而此时莫远早有准备,如何能让她伤到?手中暗藏的匕首挡住了她的宝剑,虽然只是一碰就断为两截,但也让莫远有足够的时间欺近谢梦烟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要朝那剑柄夺去,但一股真气忽然冲破她的身体阻碍,沿经手臂经脉,往莫远的身体里涌来。
“不好!”莫远心一沉,这般情形与他先前在紫云峰上遇见的一般无二,只是那一次他将人家吸成了粉末,而眼前这个谢梦烟虽然两人多有怨恨,但未达到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更何况才偷看过她的裸体,嘴上虽然强硬,可心里还是有些愧歉的,又怎能真就杀了她?
“你,你要干什么?”谢梦烟此时比莫远还要惶恐,类似的经历她其实也在紫云峰上有过,但事后回想起来,脑海里却全都是那时两人的双腿无遮相磨的感觉,还有身上那一想起来就羞煞人的奇妙反应,却没注意到自己的真气在那时流逝一些。
而眼下的却有不同,莫远多日来修行《天道心法》,更使他的这种怪异吸力霸道之极,片刻功夫就已经让谢梦烟站不住了,混身软绵绵的,若不是莫远及时将她扶住,恐怕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我也不想的,但我的手拿不下来了。”莫远苦著脸道。
“你哪里学来的怪异法力,如此恶毒,你不怕引起修行者的共同忌恨吗?”谢梦烟有气无力地说道,同时她也发现,自己只要不刻意的运气挣扎,体内真气的流逝速度就会慢上许多,相比之下,倒是与那日在紫云峰上的差不多。
麻麻痒痒的,她虽然极力控制自己,但心里总是忍不住的会往那方面想:听人说世间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情人间的爱抚温存,真是这样吗?
莫远心里正感焦急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再吸取谢梦烟的真气了,他吓了一跳,以为她已经被自己吸尽真气而死了,但低头一看,却见她俏脸通红,两眼痴迷地看著自己,竟是一副望君多品尝,莫悯惜的模样。
更为可怕的是,莫远的身体不由得就发生了变化,他已经长大了,早就清楚男女之间的那么一点事了,所以他很难忍抗拒这让人发狂的诱惑,下意识的,他将谢梦烟抱得更紧了。
“嘤咛!”一声,谢梦烟软得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被莫远揉搓到了怀里。
谢梦烟的心像是要蹦出来一样,身下一个坚硬的东西顶著自己的私处,虽然未经人事,但也总听人说过,很快她就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却不由得面红耳赤,身子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莫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男人与生俱来的冲动,使他只觉得非要把眼前这个妙人儿狠狠的揉搓一番才行。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抚上了谢梦烟那粉嫩的大腿,轻轻一按,柔软无限。
谢梦烟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挣扎,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但身体的反应却越发的强烈起来,更因此处位置特殊,被一个青春火热的异性抱在怀里,似有一种在荒郊野外偷情的奇异感,这种感觉刺激著谢梦烟的心,她的欲望,像深秋季节的野火一样燃烧起来。
她紧紧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地呻吟出来,而她的身子,却是愈发的柔软了。一股洪流从私处奔涌而出,整个人都像是魂飞天际,轻飘飘的,欲仙欲死。身子像是融化了一样,只希望一生一世的就这样下去,永远,永远……
莫远的手已经袭上她的酥胸,轻轻隔著衣服揉捏著,正准备剥去她的衣服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召唤——
“六师姐!”
深陷欲望当中不能自拔的谢梦烟,忽然被这一声呼唤唤醒了理智。
她那原本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狠狠地瞪了莫远一眼,转而抬起手,就要朝他的脸上打去。
“啪!”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却是莫远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臭娘们儿,刚给你点颜色你就开起染房了!”莫远拉下脸道。
“臭流氓,你放我下来!”谢梦烟刚泄过身,此时身体还软绵绵的。
“凭什么听你的?”莫远说著,终究还是不愿让她太过难堪,于是一松手,直起身来。
谢梦烟亳无准备之下,扑通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就把这归咎于莫远的头上,站起身就骂道:“臭流氓,你是故意的!”
“故意的又怎样?你还能吃了我不成?”莫远一撇嘴,转身就往回走。
“你,你要去哪里!”谢梦烟在后面问道。
“你管我去哪里,天大地大,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莫远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你就想这样把我丢下吗?”谢梦烟脸红红的,心里却已经发寒,怪不得大师姐常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果然如此!
“咦,你也长有腿啊,不会自己回去吗?”莫远停住了,翻了个白眼问道。
“你……”谢梦烟心底残存的那点绮念被他无情地扼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玩弄后抛弃的怨妇心理,这种极其可怕的想法能使她发狂,从地上捡起宝剑就向莫远杀来:“别跑,让我杀了你!”
“呸,当老子白痴啊?”莫远夹著脖子一溜烟地跑掉了。
谢梦烟虽然修为比之莫远要高超许多,但在这茂密的灌木丛里,她却是空有一身本领也施展不出来,再加上她习惯了无论春夏秋冬,都要来此地洗浴,所以今天下山时也只穿著件长裙,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又怎么敢在树丛里钻来钻去?
所以只能狠狠地看著那个第二次让她泄身的男人像山猫一样迅速离去,却也无可奈何。
第七章 ~玄天~
皎洁的月光穿透枝叶的缝隙,如水银般撒落在地上。
茂密的丛林里,一些不知名的爬虫在四处游走,发出阵阵鸣叫。
莫远盘坐在一棵粗大的树桩上,已经沉寂于空灵之境多时。
一股清凉的气息,破入莫远的掌心,沿著他的经脉在迅速游动著,凡是经过的地方,都如同乾枯的大地获得了雨水的滋润,重新又焕发起勃勃生机。
当这股气息流转全身经脉,汇聚到莫远的丹田之中以后,又如同激荡的洪水忽然找到了宣泄口,一头就扎了下去。
自从他得到《天道心法》这本书后,就投入前所未有的热情到修行当中去,虽然时常会因为对书中内容产生误解而出现各种问题,并且使得他辛苦修来的法力也发挥极其不稳定,但一路摸索著也终于走到了今天。
其实,这也和莫远此前的种种际遇有著必然的关联,他喝圣水、吞龙婴,甚至吸取别人的真气,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入他的体内,融合到他的丹田之中,正常人早就应该会爆体而亡了,但他在得到诸邪的帮助后,又经过了一次脱胎换骨的重生经历,使得他的丹田容量比之从前有著极大的提升。
简单的来讲,他此时的丹田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怪物,忽然有食物送到嘴边,自然要大口大口地往肚子里吞咽,至于说消化不良之类的问题,暂时还没有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心法一经运转,立即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似的,朝四周迅速扩散开来,很快就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灵气漩涡,贪婪地吞食著周围的天地灵气。
正在他忙得不亦乐乎时,忽然传出一声龙啸——
莫远心中暗凛,睁开眼睛一看,却见一头比之水桶还粗上一圈的金色龙兽,张著血盆大口,卧伏于面前的林木丛中。
这头龙兽早在数千年前,本就应该修成升天去的,但那时诸邪所率领的魔道势力正盛,仙界情势也正处于危难之时,龙兽自觉升天也难保安宁,于是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沉入这千岛湖湖底深穴之中安眠起来。
后来魔道大败,仙、佛二界将此放逐岛划为囚笼,并有众多神佛齐力封禁,更使得这龙兽被殃及池鱼,困于湖底无法脱身,只能依靠汲取外面的灵气维续生命。而今莫远选择此地修行,《天道心法》那极其霸道的灵气汇聚能力,自然是断了龙兽的生路,再加上诸神封禁已被聚灵血阵破坏,法力得以恢复,竟然使它跑了出来,第一件事就要找抢它灵气的人算账!
而这个人,自然就是莫远了。
看见龙兽的一刹那,莫远本能的就想要逃跑,然而龙兽那硕大的脑袋迎面而来的时候,还夹杂著数道闪电,只是扫了他一下,就使他全身麻痹起来,双腿有如被灌了铅一样移动艰难。
龙兽血盆大嘴一张一合,就将莫远叼了起来,脖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