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名,要想升迁实属不易,所以,安平侯夫人钻了一个空子,一拳打在张守正夫人的软肋,张夫人为了丈夫的前途,只好点头答应此婚事。
二来,对于杨禧来肆无忌惮的为非作歹,安平侯很是头疼,每每惩罚屡教不改,再就是他的好色,后院女子越来越多,加之侯爷自己的女人,一年下来,胭脂钱就成了一大重负,压得安平侯及他夫人喘不过气来,所以,想着让自己儿子娶个强悍的女人,至少能帮着自己管住儿子,别再往家里抬女人。
对于父母的无奈和打算,杨禧来当然不知,他只知道,母亲不顾自己的反对,竟然定下一个母老虎养育的女儿,可想而知,虎母无犬女,自己将要娶回一个悍妇,让他吃惊的是,这次父王没有反对,反而很支持这桩婚事,所以,杨禧来一气之下,几日不归家,而是在春归堂住了几天几夜,以示抗议,同时终于将花魁拿下,让她陪着自己喝花酒唱小调,日子过得甚是滋润。
虽是抗议,但是花的还是侯府银两,本还想多住几日,侯爷传话,要是再不回府,春归堂的花销自行解决。
听到这样的话,杨禧来只好怏怏的离开温暖的温柔乡。带着他的狗腿子们,不情不愿的回到府上。
进了府,直接被传到书房,在侯爷一顿猛训后。最后通牒:今年年底举行大婚,自己院里那些有的没的,该处置处置,该发卖发卖,别等到妻室进门后,扫了正室的颜面。
杨禧来蔫头耷脑的回到自己的书房,独自在那生闷气。暗自下决心:哼,后院的女人都是我的,凭什么让别人享用啊,我就不发卖,不仅不打发,还要增加,看那个母老虎过来,能把我怎么样?
主子郁闷。奴才就得给主子解忧,所以,收到林瑶儿重赏的那个狗腿子。马上站出来给世子分忧,告知:“世子爷,您知道吗,您那后院可藏了一个天仙级的人物,那姿色那脸蛋,整个侯府都传遍了,叫什么风什么什么代的,美得都将城墙倾歪了哪。”
杨禧来听这个下人满嘴胡言乱语,气的站起给了他几脚,最后。在那个下人呲牙咧嘴中,听明白怎么回事了。
林瑶儿的妹妹林珊儿好像见过一面,不过因林瑶儿媚眼将自己晃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所以,没有多加注意,当时只是一心想把勾引自己这个胆大的女孩拿下呢。
杨禧来被下人这样一打岔。烦恼尽无,喜滋滋的颠颠的往后院走去,当然是直奔瑶姨娘的冷宫,他要好好目睹一下自己小姨子的风采。
大夫人一路上,由于为两个女儿之事着急上火,加上受了风寒,所以,一进府就病倒了。
侧夫人没有近身伺候不说,竟连探望也不曾,说是怀有身孕,怕染上病气,所以没有前来,当然说是这样做是大老爷同意的。
大夫人卢氏听此一说,心里更是冰凉,自己没有娘家支持,看样子迟早下堂,病也跟着又重了一些。
躺在病床上,悲伤地不断流泪,正为自己这一生凄惨经历顾影自怜的时候,下人又进来禀报说:侧夫人不仅克扣所用之物,还给咱们的药材还都是发了霉的。
大夫人听到这样的事,气的差点没晕过去,马上厉声让下人将那发霉的药材扔回侧夫人院里,让她给自己一个交代。
侧夫人等到林则轩回来后,抱着林则轩哭诉说,自己被大夫人冤枉,自己派人送过去的全是好药材,可是大夫人竟然拿发霉的药材冤枉自己,还纵容下人,一进院就摔摔打打,要不是自己丫鬟拦挡,恐怕都要打在自己身上来了,自己在林家被下人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负,实在没有脸面活下去了,如果老爷不给自己做主的话,自己只好回娘家,让娘家给自己做主。
林则轩本就疼惜这个侧夫人,又怕她动了胎气,更怕她回到娘家哭诉,所以,忙连哄带劝的安抚完,然后气势汹汹的来到卢氏院中,不问缘由,直接将卢氏的下人杖毙几个,然后扬长而去。
卢氏气的吐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林立杨听说自己娘被侧夫人气的吐血,忙跑到娘的院子里探望,只见娘脸色苍白,昏迷不醒,忙请大夫过来诊治。
由于家里有两个孕妇,所以,就将大夫请进府里常住,大夫来的及时,一会大夫人就幽幽醒来。
醒后,不顾的吃药,而是紧紧抓住林立杨的手,一方面痛斥侧夫人的蝎毒心肠,一方面告诉林立杨,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可能会下堂,或是被人害死,你一定要将林家把住,别让那个贱女人将家产霸了去,那个女人现在可是有依仗,不仅娘家有权势,还生有儿子,所以,她为了上位,为了将家产都留给自己的儿子,一定会不择手段的让自己下堂,或是将自己害死,你爹也一定会听她的,也一定会信他的,以后,你要多长个心眼,将生意牢牢的把握在手里,别让你爹给了那个贱人的小崽子去,说完,又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晕迷过去。
林立杨自从爹爹娶进这个侧夫人后,就感觉爹爹跟自己疏远了,特别是又有了弟弟之后,更是明显,这些不论,娘带着两个妹妹进京,家中应该是自己媳妇掌管才对,可是爹爹却将管家的权利,分给了这个侧夫人。让这个侧夫人掌管,当然原因是窦氏怀孕了。
为此事,林立杨觉得别扭,但也没有多想。可是时间一长,就感觉不一样来了,自己院里的用件开始克扣,就是月银也开始拖欠,这让他很生气,几次跟爹爹婉转的说明,可是爹爹总是替这个侧夫人说话。还说:你的外祖父家,已经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以后侧夫人的娘家就是你的依赖,所以你要好好孝敬才对。
在爹爹的偏颇下,这个侧夫人更是张狂,最后,竟连窦氏的伙食也开始克扣,偷工减料不说。还以次充好,窦氏发现后,吓得都得自己花银子买食材。恐怕有一天被人下了药。
这段时间,由于受侧夫人的压制太多,林立杨因娘被气得吐血,又听娘所说的那一番话,积攒下来的怒火一下爆发,心想: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是不是盼着娘和自己一下都死了,好给她腾地方?以后林家的天下就是她的了?哼,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啊,竟打上不该打的算盘。这次就让你知道,林立杨可不是好欺负的。
想到这,带着家丁就去了侧夫人的院里,进院后,一声令下,就开始毫不客气的一通乱砸。最后指着那个侧夫人的鼻子说:“看好了,这就是你没有尊卑的下场,别以为你是侧夫人就了不起,侧夫人也是一个妾,以后记住你的身份,给我老实点,”说完大手一挥,不管那个由于惊吓导致流产并晕过去的侧夫人,带人离去。
林则轩杖毙几个下人后,就来到前院的书房正坐在那里生着闷气,还没消停一会,下人就来报:“大老爷,大老爷,你快去看看吧,大少爷带人将侧夫人的屋子砸了,侧夫人吓得流产,晕了过去。”
林则轩听完后,愣了一刻,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下人又接着喊:“大老爷大老爷”
听这样的叫声,大老爷林则轩很生气,猛地站起,刚要抬腿踢那个下人,就觉得眼前发黑,随即又坐了下来,缓了几口气,顾不上再惩罚那个下人,让下人扶着他,急急的往侧夫人院里跑去。
迎接他的是满目狼藉和流产昏厥的侧夫人,他忙传大夫过来救治。
这个大夫在大夫人那还没有诊治完,就又强拉着来到侧夫人院子里诊治,由于赶路,满脸是汗不说,就连后背也都湿透,这在春寒料峭时间,很是罕见,一番忙乱后,才将侧夫人救醒,但是孩子却没有了。
林则轩青筋爆出,召集护院就往林立杨院里赶去,他要将这个逆子捆起来,狠狠的暴打一顿,让他眼里没有长辈没有尊卑,竟然管起老子的家事来了,还欺负到老子的妾室身上。
林立杨并没有躲避,而是带着人跟他对峙,这更让他怒火冲天,虽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依然大喝一声,让护院攻了上去。
林立杨的下人由于不敢过于反抗,一下溃不成军,林立杨被护院抓住,掀翻在地,结实的捆成一团。
窦氏吓得大叫一声,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阻挡,也许是自己不慎摔倒,也许是被人绊着,结果摔倒在地上后动了胎气,林则轩吓得顾不上林立杨了,急忙派人将窦氏抬进屋里,又速请大夫急救。
当林立杨与他父亲对峙的时候,他娶的那个开赌场黑道之女,悄悄派人通知自己的爹爹,希望能多派些人来,拉偏架也好帮忙打也好,至少林立杨不会吃亏。
窦氏这边还没有脱离危险,门房就气喘吁吁的禀报说:大老爷大老爷,大老爷不好了,大门外来了好几十号人,各个看着都不像好人,说是来给大少爷撑腰的,我们实在挡不住,已经闯进来了。
林则轩一听:什么,林立杨这个孽畜,竟然敢拉来外面的人,大张旗鼓跟自己对着干了,这还了得,于是他大眼圆睁,怒气冲冲带着护院气势汹汹地迎了上去。
第一百三十章
闯进府里的人,自然是林立杨开赌坊黑道岳丈派来的人,岳丈倒是没有来,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油光的家伙。
当看到林则轩迎上来,就先礼后兵,赔笑的说:“林大老爷,我们是主子前来接林大少爷过去做客的,我们主子说,有要事跟林大少爷相商”。
林则轩则横眉冷目的说:“犬子今日没有时间,回去跟你家主子说,今天林府有要事,稍缓几日,再让林立杨前去拜访。”
那个头领没有要走的意思,依然笑嘻嘻的问:“不知林府有什么要事?我们兄弟几个可以帮忙。”
林则轩心道,真是无赖行径,竟然这样无理的话都敢说,忍着怒气,大声说:这是家事,外人干涉不到,送客。
还没等护卫送客,那个领头的冷笑说:“家事,家事也得看看你是否能公平处之,我们主子可说了,得保女婿安然无恙,怕大老爷您偏听偏信,宠妾灭妻的,要是让我家女婿吃了亏,我们主子可不干。”
“怎么着?你们主子为了女婿竟然不顾亲家的体面,还要打老子不成?”林则轩愤怒的喊道。
来的虽是下人,但全是黑道出身,哪管什么三纲五常礼贤下士,对于林则轩的自发挑衅,自然毫不客气的接下战书,一众人边冷笑的威胁,边将林则轩所带的护卫团团围住,大有一声号令,将敌灭之气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门房又跑来禀报,今天门房累得腿都要跑断了,可是没有一个客人打赏不说,还很暴力的要猛拳上身,大脚招呼,多亏自己机灵,平时练得腿脚利落。这才没有光荣负伤。
“大老爷,大老爷,窦县令带着夫人及捕快来了,说是要将少夫人带回去。要是少夫人有个好歹,窦县令就以杀媳灭孙罪,要跟您对簿公堂,”门房踮着脚往被人群里张望着,由于脑袋太多,自己个子又小,大老爷又被围着。自己又挤不进去,只能拼命踮起脚尖,又跳了几跳,依稀渀佛好像看到大老爷的头顶,就对着那模糊的脑瓜顶禀报着。
听到这样的话,黑道的人都笑了,领头的说:“林大老爷,看样子不是我们主子看不过去。就连当官的老丈人也看不过去了,我说林家大老爷,你宠妾灭妻做的是不是太过了。就是她生下了一个小崽子,可也不能取代我家主子女婿吧,你这事做的可太荒唐了。”
林则轩气的大喊:“林家的事用不着你们管,给我让开,要是不让开,别说我翻脸不认人。”
“翻脸不认人可是我们的长项,怎么就到了你身上了?哈哈..”一黑打手吃惊的说,随即黑道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林则轩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这样憋屈过,暴呵一声:“给我打。狠狠的打,打死我担着,”那些护院听到命令后,开始抄家伙动起手来。
黑道这些人是经过无数次打架斗殴磨练出来的,哪怕打啊,于是兴致昂昂的跟护院斗在一起。
窦县令带着夫人和衙役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到的就是林家上演的全武行,夫人丫鬟吓得尖叫连连,窦县令几次大喝让住手,这些人都没有停下来,没有办法,只好让衙役冲上去拉架,一时间护院黑道衙役在一通混乱后,才停下手来,护院有几个满脸是血,黑道的人也带了伤,有两个衙役也挂了彩,林则轩虽有人护着,也头发凌乱很是狼狈。
没等林则轩说话,窦县令望着他严厉的说:“林大老爷,不管你家里怎么宠妾灭妻,我们作为外人都不好干涉,但是,要是伤了我的女儿,要是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就是告御状窦某也奉陪。”说完,带着夫人和衙役气势汹汹的往林立杨院子赶去。
林则轩觉得自己真是窝囊,教训自己的儿子,竟然被这么多的外人阻拦,还被亲家训斥,真真后悔当初啊,当初为什么给儿子娶这样多有实力家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