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
「我明白,但是我还是会坚持,没办法,无论如何不可能改变。」
捏了捏自己有些酸疼的颈部,把目光移到了窗子外面的地方。
「哎,我也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这样的话,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吧。」
「当然,后果自负吧。」
「还有设么问题没有」
看着总编说一句一顿搓一下脑门然后又说一句有些不安。
「没问题了,就这样了。」
但是,无情的回答,出于自己的考虑,无情才是最好的选择。
总编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双手插在背后慢慢的度了出去。有些年纪的地板吱吱的响着发出闹别扭一样的声音。
总编大人经过原地立定的我,拍了拍肩膀,以示鼓励,让后自顾自的走出门去。
临出门的时候还是不干脆的回过头丢下一句话,
「认真做吧,工作是这边可以不用过来了,还是原来的一个月之期,到时候不行走人。这是我最后一句废话了,就这样吧。」
走掉了,不干脆的家伙。
就在这里坐一会吧,迟钝的我,没有效率的我,容易分心的我和坚持的我,面对这样的现状只能默默接受而已。
阳光从我面对的玻璃窗户射了进来,直照到了我的脚下,可以看到四处飞舞的灰尘。我的心却不能飘不动了,好累,像被什么捆绑了我的心,现在正在收紧,无形的压力一只让我的脑袋有种突突突的感觉,无法挣扎,被放大了无力感正在吞噬者我心得领域。
坚持的想法,迷茫又动摇着,看不见的前方,以及…
突然间我被不知从何处射来光线击中了眼球,强烈的白光,刺得我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讨厌的感觉,真的不想在逃避了,就算是千日夜行的恶鬼也该有的终有一天暴露在阳光之下的觉悟、魂飞魄散的觉悟,于是,我睁开了双眼,任有光线直射入我的眼睛,我的心底,以及渴望重新被点燃的灵魂。
那一边是谁在操控着这根名为光的线呢,一定是他——莫可名状的神明,如果是的话,那就让在神仔细的看一看我好了,自暴自弃的凌乱心灵。
只有一个目标。
消失掉了,来得快消失的也快,残留的光感依旧让我什么分辨不清东西。
红和绿的世界,在我慢慢回复是觉得过程当中看到的东西。就像是带了3d眼睛一样。
彩色的世界,让我迷茫。比起这个,我还是喜欢黑白的世界,还有那个冷冷的声音,白介白,对啊,想起了这个人,最先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鬼影。此时的我回忆着短暂的一天,无言叹息。md,只是一天而已,怎么像是过好久?一辈子那么久。像是又死过了一次一样,然而中就是会再活过来。那么,我想快点睡去。
照了照总编室里的镜子,对面的毫无生气的疲惫的脸,眼皮耷拉着,头发也缺乏顶天立地的感觉。
说实话,
真的会死心吗?那个总编大人,一直以为他是个老好人了呢。他这么说难道不是吓我?
无从知晓。
看来只有等到真正被开除的那一天我才能收回发给您的那张好人卡。
现在的我没有后悔药可吃,只能一声不吭的一路向前了吧,与其这么说到不如说是无法与命运抗争而被时间所无情的碾压而已吧,挣扎什么的不过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嘛,
所以才会那样对总编大人讲,走一步看一步好了。然后等待并且由我自己来围观自己的命运所带来的悲剧或者是喜剧。至于肥皂剧则是一定禁播的。
如果这么离去的话,在最近几天内都不会再听到这熟悉的训斥声了吧,总编那样说了:
今天以后可以不用来事务所了。剩下的是完全自由的时间,可以做些什么了。
刚才出来的时候,围观的同事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饿了吧。
当我是空气一样,连话也完全没有说一声。有没有搞错,又不是已经把我辞退了,总编到底有没有跟这三只不靠谱的下属好好说明情况。
算了,总有那么一天,要你们这班笨蛋好看。
大家都在各自忙各自的。连我朝他们吐舌头的欧完全不理会。
唉,这样也好。反正我已经做好了面对这样情况的准备和觉悟了。
还有,也应该开始准备了吧,对于离开轻之事务所的思想准备。
站在楼底先,也就是前几天还调戏过总编大人的同样的位置上,望着半开的窗户。
转头,到住的地方路程大概十分钟。尽是阴凉,阵风一起,感觉身上的疲惫稍减。
呸呸呸呸呸的声音(qq)最近大概是不会再听到了,太好了。因为笨蛋三人组他们就是在网上联系业务的缘故,整天都是呸呸呸呸呸的声音。这也是我不爱呆在事务所里的原因之一
我摸了摸上次摔伤的地方,早就已经结痂了。
如果放任时间流走的话,连伤口也会弃我而去吧。
然而掉进流沙而着急挣扎的话,不是越陷越深了吗。这麻烦的事情所以还是回去呆着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呼呼……
哎呀,山珍海味、大鱼大肉我来了,还有最爱吃的炸鸡腿……不要妨碍我,谁呀,真是讨厌。别妨碍我呀。
第五章 第29天之出现了、那个女人
更新时间2012-9-27 22:44:28 字数:3740
啪的一声,哦,大概我的脸肿了,擦了擦未干的口水,从床上坐了起来捂着肿起的脸颊四处观望。刚才是做梦呢吧,不过被打这件事好像是真的
嗯?刚才我确实是被人打了。
床边站着一个人,非常白的人。不过我不认识,哎,不认识的人,女人,怎么会在我的床边?
我一只手拉着床单掩护着我单薄的小身子,一边质问
「你是什么人?」
…
「你说不说?」
…
「你不说我可喊人了啊!」
来人却是一脸的笑意,
首先面前的一位女性,一位具有非常职业气息的干练女性,明明一身休闲服饰,白t恤和普通的仔裤,戴着的无框眼镜的脸以及干净利落的发型却给人非常职业的印象,
还有就是精巧排列的五官也略微透露了岁月的痕迹。大概不是什么坏人吧,对这点我的把握可是非常大的,如果有人想要对我犯罪……那绝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理由其实很简单,完全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对于一个无钱无权无色的真三无来说这种事情毫无压力,除非对方是精神病或者属于没事找抽型的。而我面前的这位应该不在此列。
「你当真不说?」
打趣般的口气。
对方的笑意更浓了,
「你是白介白的什么人?」
对方微笑的脸上突然出现微妙的表情。那种眉目间还含着笑意,眼睛却死死地我,嘴巴的弧度一下子变得僵硬掉了,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至于这么惊讶吗。
「你怎么知道介白的?」非常亲切的称呼,睁大的眼睛地看着我,亲人吧。
要说的话,虽然只见过一次,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人,并没有说出口
「因为您和她长得也很像呢」
只是这么说着,其实白介白具体长什么样我根本就记不住,完全不擅长与画面这种记忆,因为是迟钝的感觉型人,所以,对于上次的会面我也只能记住白介白的名字以及白介白非常白的这种事,面前这位也有些过于的白净了,即使这样还是完全无法白介白相比。对比起来的话,大概是一个半斤一个一斤那种程度的差距吧。
「嗯,我是他的母亲。」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样啊,怪不得,」只能随口的接着话
一下子气氛又冷了下来,让我有一些尴尬
「哎!您别站得这么近啊,我习惯裸睡的……」
……
明明是夏天,就算现在是早上7点多气温已经非常高了,而现在的气氛却格外的冷,估计已经达到了冰点以下。
……
「要不,您等我换上衣服到外面的酒吧不合适,我不怎么会喝酒,网吧也不合适,嗯,太吵了,到咖啡吧去聊吧,您看怎么样」
「呵呵,第一次听到咖啡吧呢,不过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应该叫阿姨的吧,阿姨赞同点了点头
「对了,还没请教,怎么称呼您呢?」阿姨似乎没有要主动介绍自己的意思,不得不开口询问。
「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芳,树林的书,芳草的芳,俗气的名字吧」
阿姨说着抿了抿红润的嘴巴。沉默了一秒钟。
「介白的母亲,这个你已经知道了,完了我还是一个公司职员,做文案的」。
对于自己职业的介绍非常宽泛,到底是什么文案,哪个公司也不说清楚。感觉面前的这位大人不够坦诚
「原来是文案啊,不知道您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
因为有点在意专业这件事情,我一口气问了下去
「我学的是新闻专业。」
听到说是新闻专业,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接像是在沙漠迷路的人三天三夜没喝水一样的感觉吧
「真是羡慕您那,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专业了,可惜当时没报。」
林阿姨笑了笑,
「你现在不着急赶我出去了?」
我又拉近了裹着自己的毛巾被,有些脸红了吧,不过还好,本来就不白的脸,仅仅是这点程度的尴尬的话,绝对是看不出来的。
没等我说什么话,林阿姨就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了,富有节奏的脚步声,果然是职业的女性啊,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话说白同学真的是她的女儿吗?有着完全不同性格的女儿呢?
咳。
阿姨咳嗽了一声。意在示意我速度解决。
于是用了3秒穿衣服,又用了2秒穿裤子,然后踏上凉鞋马不停蹄的的冲了出去,以及顺手把门带上了。咣当!
林阿姨面带微笑的看着脸上写满匆忙二字的我笑了笑。
「走吧!」
温柔的说着。
我却没有时间欣赏,
「哎呦!忘了拿钱包。」
慌慌忙慢的掏出钥匙来,一个不小心钥匙又掉到了地上,清脆的声响。
「你是没带钱包对吧」
阿姨这样的问着我,
「其实今天来我是有事情要拜托你,所以今天我请客。那么,咱们这就走吧。去咖啡吧」
我不好意思的咧开嘴笑了笑,哈哈,抓着头发挠了挠,在别人看来肯定是像个傻瓜一样,还是有一些犹豫,
「这事您还是早些忘了的好。」
阿姨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头靠贴近了我的耳朵旁,轻轻地说着。
「我已经忘了,咱们走吧」
额,看来,不去不行了呢,这样的事情——和陌生的女性单独的相处这种事,还是第一次!我目光呆滞的思考着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为啥,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呢,不是真的。
于是用左脸拿去给右手掐了一下,哦,会痛的呢,原来不是梦。
只是下了楼梯以后,看着周围街道的风景还是觉得朦朦胧胧的不是真的。
在我打算继续沉浸在这种不真实的感觉的时候,林阿姨发起了问题。
「哎,你的真名是什么啊,我只知道你的网名,是比斯兔闹对吧,」
我点了示意就是这样。有意的忽视掉阿姨前面的那个提问。
「好奇怪的名字呢!」
林阿姨说了下去
「难道说…难道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真是直觉敏锐的人,这样的问题是那(猴子,大嘴,胖子)笨蛋三人组也就是我事务所的若干只同事永远也提不出来的吧,而且他们从来没问起过我的真名,要么就叫我的网名,要么就直接按照我的老家给我贴标签叫我小北。
「是有别的意思,首先要从字面上讲。」
嗯,林爱意一边走一边装过头了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不错的聊天分为。虽然从这里出发到车棚只要5分钟,我本来会是尴尬的一个世界,而事实却直击我的面颊,这明明是非常愉快的体验。
有点小开心的我说着
「我上的大学我们学校的官网里的邮箱就有比斯兔的谐音在里面,还有pistu有个谐音是手枪的意思,不过这个不是重点。」
虽然是很愉快的交谈,但是谈到这里我的声音还是低了下去。
怎么听都有会给人唉声叹气一样的感觉。
「还有一个就是因为我家境的原因,我从小受到了一些苦,虽然不是很苦,但也不是至身体上的那种辛苦啦,是心灵上的疲劳吧。这也不是重点呢」光是这么说着,我自己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压抑带来的不适的感觉。
阿姨配的点了点头,利落的短发微微摆动,目光清亮。
「然后呢?」关切的语气。
「然后……重点就是我通过经历了这些个事情我自己总结出来的就是,没有意义的过去,没有意义的未来,只有最好的现在。最好的现在就是…」
有意的省略掉了那些过于具体而且听起来毫无美感的老旧故事,打算直接说从心苦当中领会到的宝贵事物。
「best
now吗?」
被阿姨抢先说了出来。
完全正确的话,相当优秀的倾听能力呢,给人的感觉就是职场女性就是不一样呢。不由得心中暗赞。
即使阿姨她现在没有穿着职业装但我仍旧毫不怀疑地下着这样的轻率地定论——林阿姨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