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话语尖锐。
“谢谢夸奖。”萧千辰的唇角高高翘起:“反正我身上是没有什么家族的负担。”
陈义北的呼吸一窒,随即缓缓笑开:“萧千辰,你以为你什么都算到了是不是?”话到最后他已经笑得不可自抑。
“你这是什么意思?”握着电话的手指慢慢收紧,萧千辰的心中也染上了些恐慌,他那古怪的笑声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恶!
“我告诉你!”陈义北的话如同一个一个千斤重锤敲在萧千辰的心上:“我不会订婚!绝对不会!我不管你和萱南什么关系,也不管萱南和季城的关系,我绝对不会放弃!”
“你这是要放弃你的家族不顾了?”尽管心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萧千辰仍然竭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你不要忘了你们陈家的支柱可是出口贸易!”
“那又怎么样?”陈义北回答的毫不犹豫:“反正陈家的继承人最后还不是我!”
萧千辰脸色阴沉的可怕,直接就扣上了手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把她抢走了。是的,若是没有自己的阻挠,他们其实早就应该在一起了。他们互相喜欢,在一起简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是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是他的!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要发疯!
萧千辰冷着脸径自朝顾萱南走过去,心中的怒意和害怕卷走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一把拉起坐在电脑前
的顾萱南直接吻了上去,急切而恐慌,像是在寻找一种安全感,吻的用力又凶狠,简直要把顾萱南吞下去一样。
顾萱南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用力的推着他的胸膛,脑袋不断地左右闪躲,却还是没有躲过去。
她不知道萧千辰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发狂,只是感觉现在的萧千辰就像是一只不顾一切代价也要撕碎了面前猎物的野兽,狂暴的可怕。
这似乎是一个预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的平静瞬间被打破,一切的一切似乎又要回到原点,甚至比那时还要糟糕。
“唔……你、怎么了?”
好不容易等他放开她,顾萱南喘息着开口询问,一边努力地后仰与他保持距离。萧千辰却是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手下一个用力,顾萱南身上薄薄的裤子就被他扯了下来。顾萱南这才察觉到他的意图。
她慌忙着往门边退,心脏一阵猛跳:“萧千辰,你、你到底怎么……啊!”话还没说完萧千辰就直接扑了过来,如同一只动作敏捷的猎豹,直接把她压倒在了地板上。
他狂乱的吻着她,疯狂的扯着她的衣服,根本不顾她的求饶和眼泪。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气差别本来就是大的,尤其是在一个男人铁了心想要制服一个女人的时候,顾萱南被萧千辰死死压在地板上,一点都反抗不了。
“你是我的,我的!”萧千辰红了眼睛,嘴上仿佛着了魔般的低喃,扯下了顾萱南身上最后一层束缚。
“停下,停下啊!”顾萱南苦苦哀求:“出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可是萧千辰已经红了眼睛,手下的动作越发的快了起来。
“不要,萧千辰,不要这样……”顾萱南哽咽着去拉他的手,却反而被他握住束缚在头顶,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下面。“萧千辰,求求你,不要做……你忘了吗,我答应你的,你忘了吗?”
萧千辰却对顾萱南的话充耳不闻,分开那双白嫩的长腿直接就闯了进去,自始自终就是一句话:“你是我的!”
仿佛撕裂般的疼痛立刻席卷了全身,顾萱南大口的喘着气,脸色苍白。她才感受到他一点温柔,她才刚刚下定决心试着接受他,他就不顾她的意愿对她做了这种事。
她已经答应他了,她会试着和他相处,会忘了陈义北,可是为什么,萧千辰,在我刚刚看到一点希望的时候你就把所有的火苗都掐灭?萧
千辰,我恨你……从来没有这么恨你,比第一次还恨……
他疯狂的动作着,在她的身上驰骋,不像是□,更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他低着头在她的皮肤上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小南,不要跟他走……不要。”
走?她能去哪里呢?顾萱南的眼中一片空洞,后背因为他的撞击不断地在地板上摩擦,很痛,却没有心里痛。
失望不可怕,一点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看到希望的时候,并且那样的希望已经唾手可得的时候,却瞬间被人抽离,消失不见。
萧千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少次,顾萱南觉得她自己就像是死过去再醒过来,然后接着死去……就这样一直循环下去,这个人已经疯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一点理智都没有,完全化身成了一只野兽。
到最后她已经昏迷过去了,最后一点意识是男人嘶哑着嘶吼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极致的伤痛:“小南,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再次醒过来仍旧是白天,可是顾萱南知道这肯定已经是第二天了,身上酸痛不已,尤其是□,稍稍动一下就痛的不得了,昨天的恐怖经历再一次浮现在脑海,她不禁往被子里缩了缩,眼泪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
又一次,又一次,她到底该怎么承受?
“小南……”萧千辰好听的声音此刻在顾萱南心里却是像来自地狱,她在被子下的身体顿时抖个不停,就连一眼都不敢看他。
萧千辰慢慢走过去,黝黑的眼睛里满是哀痛和自责,他在她的挣扎中强硬的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你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声音恳切,充满了浓浓的悔意。
原谅?顾萱南死死地咬着嘴唇,他竟然会要求她原谅?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抽出被他紧握的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萧千辰,”她的嗓音因为昨天的哭喊有些沙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萧千辰对她的巴掌毫无反应,就像不是打在自己脸上一样,他定定的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你打我吧,如果这样能舒服一点的话。”说着他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边:“小南,用力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打吧!”
“滚!你滚啊!”顾萱南抓住手中的枕头就一下一下的往他身上砸,不受控制的大喊:“滚!有多远滚多远!”
他一动不动
的任她大,在她终于打累的时候慢慢的站起来:“小南,你现在情绪不稳定,等你清醒的时候我们再谈。”说着他像是怕听到顾萱南接下来的话一样疾步走出了房间。
顾萱南呆呆的坐在床上,等着萧千辰消失的方向良久,终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门外,萧千辰靠在那层薄薄的门板上,闭着眼睛面无血色的握紧了拳头。
出去买点东西吧,小南会饿的,说不定她吃饱了就会对他笑,就会对他像前几天一样温柔。
听到关门的声音顾萱南的脑子忽然清醒了一些,他走了?她试探了下了床,不顾□撕裂般的疼痛一步步的挪到了客厅,真的没人了!顾萱南摸了摸脸上的眼泪,迅速的回到房间穿好衣服。
即使痛,即使痛的要死了,她也要离开这里!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她再也不要来了!
萧千辰提着热粥小菜回来的时候,想了好久才推开门准备叫顾萱南吃饭。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狂风暴雨,熟料却是一室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没人,她不在。
一瞬间就慌了神,“小南!小南!”萧千辰一个房间的一个房间的找,回应他的却是满室的空旷。只是一间小公寓而已,能有多大。不过几分钟就找了个遍,却始终见不到她的影子。
小南,你在哪里?萧千辰的手颤抖着打开了衣柜,空荡荡的,她的衣服全部都没有了。他仿佛控制不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的身体还那么虚弱,一个晚上的折磨,怎么能就这么走了?而且她能去哪里?
他双手掩面,呼吸越来越粗重,有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指滑下,小南,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不要让我找不到你。我会担心,会担心的死去……
我的错就让我自己承担,你那样的身体要怎么过下去,小南。
对了,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的,萧千辰猛然抬起了头,电话!他掏出电话迅速的拨了过去,关机。其实早该想到的不是吗?小南,小南……他躺在地上,脸颊贴在温热的地板上,那温度适中,竟然和她身上的温度出奇的相似。
他就那么躺着,眼泪一滴滴的落在淡黄色的地板上,蜿蜒成一条小小的河,静静地流。
☆、第四十二章
顾萱南觉得她大概会死掉,一个人静静地死掉,在季城的房子里。身上痛得厉害,身体滚烫,似乎要燃烧起来一样,头脑眩晕,恶心的厉害。她已经去厕所吐了很长时间,本就空空的胃里这下子更是什么都没有了,吐出去的只有酸水。
她一个人裹着季城的被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颊嫣红,看起来就像是摆在橱窗里的瓷娃娃,美的虚假而不真实。
大脑混混沌沌,就连正常的思考都不能了,顾萱南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自己走到了季城的家,只是一进门就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爬到床上,只是却再也起不来了。
什么在响?好吵,顾萱南皱皱眉翻了身,嘶……身体好痛,不要再响了!可是那声音却吵闹个不停,似乎非要把她吵醒一样。顾萱南慢慢睁开眼睛,迷蒙的转了转已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迷蒙的像声源看去。
原来是电话,响着吧,会是谁找自己?不要管了。顾萱南刚想闭上眼睛,脑海中的那个名字却一闪而过,硬生生的让她清醒了过来,会不会是萧千辰?她的嘴唇哆嗦着,眼中立刻染上了大片大片的恐慌。
猛地用被子蒙上脸,似乎这样就不会那恼人的铃声了,可是不一会她却忽然想到自己已经把他的电话拉进黑名单了。心中仿佛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顾萱南从被子中露出小小的一个脑袋,因为缺氧和高烧而有些喘息。
她慢慢的挪着身体努力地想要够到在床头桌上的电话,很简单的动作她却足足花费了五分钟。一抬头就天旋地转的,仿佛置身于倒立旋转的界,顾萱南闭上眼睛大口的喘息了几声才又重新起来,幸亏电话铃声一直在想,就算中间时有中断也很快再次锲而不舍的响起。
“你、你好?”顾萱南的声音虚弱,带着大病前的征兆。
“萱南,你怎么了?”电话那边传来季城焦急的声音,即使以顾萱南现在的状态也可以想象到他一定是到了急的跺脚的地步。
“没、没什么,我很好……”顾萱南闭上眼睛模糊的说着,她的手几乎连一个电话的重量都承受不住,不得不把电话放在枕头上侧着头来跟季城说话。
“你病了是不是?你现在在哪里?在哪里?回家了吗?还是……还是跟萧千辰在一起?”季城一连串的问题轰炸过来,顾萱南的大脑根本就接受不来那么多的信息。
她无力的笑,声音小的几乎像是在喃呢:“阿城
,你、你问题好多。”
季城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确定她是病了,他的手紧紧握住电话,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你在哪里?”他已经知道必须要简洁着说让她能反应过来。想到这里他心中更加的痛,萱南这是病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连长句子都理解不了!萱南、萱南。
“唔……你、你家。”
季城的眼睛一跳,还没来得及说别的,那边已经传来顾萱南无力的声音:“唔……阿城、不、不要吵、让我、睡……睡一会。”电话终于从枕头上滑落,顾萱南陷入了彻底的昏迷,就连季城在那边焦急的大喊也听不到了。
季城死死咬着牙,握着电话翻到萧千辰电话那一栏定格了很久,却最终还是把电话放进了兜里,转身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天地都是黑的,只有她一个人,那墨黑浓厚的雾气不断地在她周身环绕,将她越缠越紧,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想要大叫,想要有个人来救救她,可是什么都没有,除了大片大片的虚无。
顾萱南长大了嘴巴使劲呼吸,却只是徒劳,肺里面火辣辣的疼,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怎么办?怎么办?是不是真的要死了?她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前方,想要寻找可以依赖的人影。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祈祷有了作用,前面的黑雾渐渐散去,露出一个挺拔清俊的身影,她的眼泪顿时如泉一样涌了出来,拼尽了全身力气喊:“陈义北!陈义北!救救我啊!”
似乎是到她的声音,他慢慢的转过头,看着她神色惊讶:“萱南?”
她拼命地点头,哀求着:“救救我,陈义北……救救我。”
“救你?”陈义北的眼中染上了点点疑惑:“你好好地为什么要我救?”
不,不是这样的!我死了啊要死了啊!顾萱南努力地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是他看着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萱南,我走了,琳琳还在前面呢!”说着他朝她清雅一笑,慢慢的走远。
“不要走!陈义北,不要走啊!”顾萱南大声的喊,却丝毫不能让他的脚步减慢,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他丢下她一个人了,为什么他总是把她丢在后面?她没有奢求到要和他并肩,只是想要他拉她一把都不可以吗?窒息的感觉越来越严重,顾萱南的脑子却无比清醒。陈义北……陈义北。
“萱南,你醒醒
!醒醒啊!”季城不顾护士的劝阻使劲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