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说道,“我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雪看着锐苍白的笑容更是心痛地涌出泪来,她怕锐担心,用力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可以……再抱抱我吗?”锐轻轻地说道。
雪重重地点头,她扶着锐让他枕在她的腿上。锐缓缓睁开双眼,他看到月光下雪凌乱的秀发,哭红的眼眸,苍白的双唇,和被人欺辱撕裂衣服裸露的双肩!
浓浓的怜惜涌上名执锐的心头,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手拭干雪脸上的泪痕,“雪,别哭好吗?”名执锐疼惜地轻声说道,“我会看不清你的眼睛。”
“我不哭了,不哭了!”雪深深地呼吸,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名执锐凝望着雪的眼眸,用他此刻所能用尽的贪婪一动不动地凝望着雪的眼眸,雪身后遥远夜空中的月亮竟明亮得让他有种眩目的感觉,似乎那上面也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在凝望着他,那目光就如月光般地温柔!
“不要离开我,”锐喃喃地说道,“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他疲惫得好想沉沉睡去。
“锐,我不会离开你!”雪痛彻心扉地喊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雪的誓言让锐感到宁静,似乎他再也不用害怕一个人的孤单,不管现在身上的伤有多痛,心上总是有希望的!
名执锐的右手摸索着碰到了雪的指尖,轻轻的触碰却让雪的心强烈地震动着。看到锐眼中的信任和祈盼,雪不再闪躲,锐的右手和雪的左手,十指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名执锐多么想就这么望着雪的眼睛,有生之年就这么凝望着雪的眼睛,那一弯清澈透凉的湖水,涤净了他所有的不安与怨恨,他是多么不愿合上困倦沉重的双眼。
锐的意识又再模糊,他在雪的怀里睡着又醒,醒了又睡去,雪是多么害怕锐会忘却永不离开的誓言!雪想去求海盗头和刀疤脸救救锐,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可是锐握着她的手握得那么紧,就像握住了他此生最珍爱的宝贝一样!
雪的手放不下锐,心放不下锐,他只能不停地对锐说着话,求锐不要睡着,一定不要睡着!
漆黑的夜空中,分外明亮的月亮撒下暖暖的光华,就像妈妈无尽的爱,拥住了说好永远不离不弃的锐和雪!
第一百零五章 返航之岸
第一百零五章 返航之岸的乐趣! 花开突如其来105-第一百零五章返航之岸
突然一道长长的黑影晃过眼前,心里已是十分脆弱的向南雪警觉地抬起头,刀疤脸再次爬上小平台,满腔的怒火让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恶狠狠地一步步逼近向南雪和名执锐。
向南雪振作起来,她的右手向身后摸索,紧紧地握住了一块石头,她用坚毅的目光回瞪着刀疤脸,严厉地警告道:“你别过来!”
刀疤脸不屑地冷笑,他看着向南雪怀中昏迷的名执锐更是咬牙切齿地恨!
刀疤脸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向南雪用手里的石头狠狠地朝他砸去,刀疤脸冷不防被向南雪的石头砸中胸口,他的怒火更强烈地爆发了!
刀疤脸冲上去从脑后揪住了向南雪的头发,他的嘴角因愤怒扯动着,左脸上的刀疤就更像一只在蠕动的毒蝎子,他瞪着向南雪凶狠地说道:“该死的女人,我就成全你和这个该死的男人一起死!”
“你住手!”身后突然传来海盗头厉声的命令,可是怒火中烧的刀疤脸才不管海盗头在道上有多凶残,那家伙显然被撞坏脑子了,他才不要再听他的话!
“我叫你住手!”海盗头毫不留情地从背后用右手手肘紧紧地勒住了刀疤脸的脖子,刀疤脸难以呼吸,脸也憋得通红,他没想到海盗头真会对他下狠手,渐渐失去力气的刀疤脸不得不松开了向南雪的头发,海盗头往后一拽,刀疤脸便跌坐在地上。
刀疤脸两手往后撑着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许久才缓过气来,他憋着一肚子的怒火说道:“你别忘了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海盗头望着曾经卡住名执锐车子的地方,想起刚才在坡底见到的一地汽车残骸,他用一贯毫无商量余地的命令语气说道:“算了!”
“算了?”刀疤脸质问道,“为什么?”
“我说算了就算了!”
海盗头强硬的态度激起刀疤脸更强烈的怨恨,他阴冷冷地望着海盗头说道:“我早知道你被这个女人迷住了!”
“我没有!”海盗头斩钉截铁地否认,“我发毒誓我没有!”
“既然如此就不要阻止我!”恢复元气的刀疤脸站起来,气势逼人地站在海盗头对面,海盗头不退不让,一场恶斗一触即发!
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警惕地盯着对方,又同时用余光扫向他们争斗的根源,向南雪紧张地瞪着他们,防备地抓住身后的石头,牵住名执锐的手又握得更紧。
“我们之间必须有一个人倒下吗?”刀疤脸耻笑道,“你看清楚她牵住的是谁的手!”
刀疤脸的激将法并未奏效,海盗头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你要怎样?”他冷酷地说道。
事已至此,刀疤脸已没有任何避忌,他直视海盗头的眼神漫出了杀气,“我要拍这个女人的裸/照去拿剩下的钱,还要杀了这两个人灭口!”刀疤脸左脸上犹如毒蝎子的刀疤又在丑陋地扯动着。
海盗头不动声色地说道:“没有撞车之前你不是说他们死了会惹麻烦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刀疤脸想起名执锐疯了似地撞车,怒不可遏地咆哮道,“我弟弟被撞后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有钱怎么治疗?如果这两个人不死,我们怎么跟解释?”
“他们死了就能解释清楚了?”海盗头冷冷一笑,刀疤脸未免太过幼稚!
“就说我们在路上斗车,他们两个车毁人亡,还被烧得面目全非!”刀疤脸笃信自己的辩辞,又说道,“我们的车子是被撞,而且还有两个人受了重伤不是吗?”
海盗头不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刀疤脸以为他已被自己说服,正想对向南雪下手,可才侧过身就被海盗头用力抓住右肩。
“你真要拦我?”这是刀疤脸最后的警告!
“既然我救了这个人,我就要救到底!”海盗头也没有退让的可能!
刀疤脸反身用左手抓住海盗头的右手手臂,海盗头曲起右手手肘朝刀疤脸的颈部压去,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无可避免!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好吗?”向南雪突然竭力地喊道,可是两个在恶斗中的男人没有闲暇理会她!
“喂,那个……叔……叔叔,”向南雪喊道,“如果你要救你弟弟的话不要打了好吗?多拖一分钟对受重伤的人来说就多一分危险不是吗?”
刀疤脸想到卡在车里昏迷不醒的弟弟更是焦急,他当然不愿跟海盗头缠斗,可是海盗头脑残了非要跟他过不去!
刀疤脸分心了,向南雪察觉出他的动摇,诚恳地继续劝说道:“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我和名执锐都不会报警,我发誓,我们绝对不会报警的!就按照叔叔说的我们在路上斗车出车祸了,名执锐经常超速被开罚单,一定会相信的!”
刀疤脸更是无心恋战,虽然海盗头左手和左脚都受伤了,可是他却占不到海盗头什么便宜,这样下去只会白白浪费救命的时间!
“海盗,停手吧!”刀疤脸妥协道,“她都说停手了!”
刀疤脸自己先住手了,海盗头也没有纠缠,如果刀疤脸不去侵犯向南雪和名执锐,他也没想要致刀疤脸于死地。
“我不喜欢说谎的女人!”刀疤脸一边提防着海盗头,一边朝向南雪走去。
海盗头平静地望着刀疤脸,似乎不会插手他和向南雪的谈判,只是右脚像是不经意地拨弄着脚边的小石子。
“可是……”刀疤脸站在向南雪前面说道,“你爸爸的公司破产了,你根本没有钱!”
“我可以先借……”
然而刀疤脸并不听向南雪的解释,暴满青筋的右手伸向向南雪的脖子!
在一刹那间,比海盗头踢出的小石子速度更快的是一支冰冷的枪管,刀疤脸被抵着额头的枪逼退了一步才定睛认出对面那张让他深恶痛绝的脸!
“都是老朋友了!”持枪的高大男子说道,“怎么不在我的地盘了?跑到这里来作乱!”
“我操!”刀疤脸气不打一处出地骂道,“你们一个两个多管闲事的混蛋!”
惊魂未定的向南雪是认得眼前这位犹如从天而降的恩人的,虽然只见过一次面,是在枫的订婚典礼上,但是他长得跟东很像,他就是柯非东当的二哥柯似东!
“求你救救锐!”百感交集的向南雪很想哭,却已流不出泪来。
柯似东明白当下情况紧急,他已没有时间耗下去,他望着不知让多少人闻风丧胆的海盗头说道:“你们是要我把你们的尸体留在这里,还是你们老老实实地等辖区的警车来?”
海盗头平静地说道:“总是要还的,很高兴是在你的手上归案!”
碰上宿敌柯似东海盗头也没有反抗,刀疤脸无奈地闭上双眼,也好,这种用生命作赌注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刀疤脸和海盗头按照柯似东的指示退到了靠山的大岩石边,柯似东远远地扔给他们一副手铐说道:“对不起,只有一副,你们手牵手吧!”
柯似东把枪递给了向南雪,他背着名执锐爬上斜坡,海盗头望见名执锐和向南雪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为什么?”刀疤脸不甘心地质问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告诉我是为什么?”
海盗头没有说话,他以为他作出了一个改变他此生命运的决定会心情澎湃,只是没有想到却是那么宁静,他仰望着浩瀚的夜空,也许是今晚的月光太温柔了,温柔得像一位妈妈的手,竟能在他罪恶的心里找出了善良和希望!
许久,海盗头才说道:“我以前从不在意我的拳头沾着谁的血,也从来没有服过任何人,可是我今晚服了,有人可以为了别人去死,理由竟是我认为只是逢场作戏的爱情!我突然很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在我有生之年知道什么是相爱!”
刀疤脸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岩石上,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败在一份与他毫不相干的爱情上,这还是道上叱咤风云的海盗头吗?刀疤脸悲愤地说道:“你蠢了!”
蠢吗?也许吧!海盗头仰天大笑,畅快淋漓!
第一百零六章 雪危难时你在哪里
第一百零六章 雪危难时你在哪里的乐趣! 花开突如其来106-第一百零六章雪危难时你在哪里
凌晨五点,仍是心烦意乱,项瑜明独坐在书房里和自己对弈,左手指尖的白子不知应落何处,左边的自己怕是要输给右边的自己了,没有出路,项瑜明索性闭上双眼靠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去想。
这个时候竟然会有电话打进来,一看是东,项瑜明便不奇怪了,也许去酒吧找东跟他喝到烂醉倒好!
电话那头的柯非东似乎很激动,他说了半天项瑜明才听懂大概的意思是锐受伤了,现在在医院,“你快过来!快过来!”东不停地强调。
明问道:“你在哪个酒吧?”
“我没有喝醉!我真的是在医院!”东崩溃了,更是六神无主地大声叫道,“锐出车祸了,伤得很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快过来!”
项瑜明隐约听到枫安慰东的声音,意识到事态真的严重,“我马上就到!”明即刻从沙发上跳起来。
项瑜明猛地拉开书房的门,把在路过门外准备去做早餐的妈妈吓了一跳,温婉芸疑惑地问道:“明,你今天起这么早是要去哪?”
心里焦急的项瑜明简单地解释道:“锐出车祸了,在医院抢救,我要赶过去!”
温婉芸顿时懵住了,等她反应过来明已经跑到楼下,项瑜明在客厅撞见刚从外面回来的父亲,他没有多说,项志峥也没有多问,两个人只是望了彼此,就回到各自的轨道。
温婉芸追下来已见不到明的身影,她担心地对丈夫说道:“锐出车祸了,怎么办才好?”
项志峥“嗯”一声说道:“等瑜明到了医院我们再打电话问问情况吧!”
项瑜明赶到医院,在住院大楼门前被本是守成哲恒新闻的记者们团团围住,此刻项瑜明的出现更是肯定了刚才送来急救的就是名执锐,长长短短的话筒对住了项瑜明。
“请问名执锐出车祸是真的吗?”
“是不是因为醉驾?你们之前有没有一起喝酒?”
“披坚执锐接连出事,是巧合还是遭人恶意报复?”
……
项瑜明只是说声“对不起”便不再回应,可是问题仍然汹涌而来,等柯似东和两名下来帮忙,项瑜明才从人群中脱围。
项瑜明走出电梯,远远见到肃穆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竟感到天旋地转般的眩晕。
“明?”柯似东叫了一声呆住的项瑜明,攀住他的右肩和他向手术室走去。
柯非东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可是尚武没有,他见到项瑜明就冲到他面前质问道:“你昨晚去了哪里?为什么说喜欢向南雪的是你,但每次保护她的却是名执锐?”
“什么?”项瑜明惊呆了,锐受重伤却是因为雪!项瑜明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愣愣地望着尚武问道:“雪呢?雪怎样了?”
“你现在才关心她有什么用!”尚武这段时间积压的怨气全爆发了,他用力推了一下项瑜明的右肩,要不是柯似东从背后扶住,项瑜明非被尚武推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