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逗狗玩。名执锐却递给她一根鸡毛掸子叫她去扫灰尘,难怪这么好心让她进阁楼,原来是找人帮他干活的。
向南雪被派去清洁书架,她注意到书架上的书的作者、编者都是同一个人。是一位叫尹馨柔的女士,那些杂志是按册排放的,杂志的编者也是这位女士吧,但是雪不敢贸然翻看。已经有这么多作品了,尹馨柔应该不会是锐以前的女朋友,扬汐给过雪的资料显示,锐的妈妈叫兰巧莹,那她也不是锐的妈妈,那这位女士会是什么人呢?咦?尹馨柔?怀馨?有联系吗?雪叹息,这个问题是不会有人给她答案的,所以她也就不再想了。
清洁完书架,向南雪看到了摆在阁楼中间显眼位置的钢琴,钢琴对于她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架钢琴上放着她在云铁大桥上坐锐的法拉利跑车时曾经抱过的小提琴盒。
雪想伸手去摸一摸琴盒上有没有灰尘,马上听到名执锐急促生硬地叫道:“别碰它!”
雪急忙把手缩回去,尴尬地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名执锐意识到他刚才由于心急语气太重了,他放缓声音抛出一句“你又不会拉小提琴”作为不能碰的注解。
向南雪低落地说道:“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会不会拉小提琴又没什么所谓。”名执锐瞟了一眼笨笨的向南雪,切,连小提琴都不会拉算什么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啊!名执锐有时候觉得雪笨笨的样子很可爱,有时候却觉得很烦,现在他的心情属于后者。名执锐不理烦人的向南雪,继续一边擦他的酒柜一边欣赏他的红酒。
名执锐莫名其妙的奚落让雪很委屈,她又不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锐不说话,雪也倔倔地不理他,自己蹲下来逗狗玩。
向南雪好一阵子一点声息都没有让名执锐又惦着她,忍不住瞥她一眼,看见她正在提着憨憨的两只小前爪教它走路,名执锐柔软的心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倒转了一面,他又发觉雪笨笨的样子很可爱。
名执锐走到雪的身后突然抱起她,被吓一跳的雪和被提着小爪子拎起来的狗狗都憨憨地望着突然来袭的名执锐,名执锐低下头在雪翘起的薄唇上啜一下,无辜的狗狗就被松开坠到地上。
名执锐把向南雪放在她上次坐在的藤椅上,他坐到雪的对面,右手撑着小玻璃圆桌,托着下巴望着雪问:“你和扬漪住在一起会很不方便吧?”
“啊?”雪和扬漪住了三四个月了也没有觉得不方便啊,她们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一起读书、一起看电视、一起护肤、一起养花种草……宅居的生活不知道有多开心,那些快乐的片段一一闪过雪的脑海,她微笑着说:“我和漪没有不方便啊。”
名执锐望着雪明亮的眼眸说道:“我是说我们,我和你不方便。”
雪疑惑地问:“我们?”
“是啊,如果你每天晚上都不回去,扬漪每天晚上就都要为你担心不是吗?”
为什么晚上不回去?向南雪想起昨晚没有回去的原因,脸就烧着一样地热。
名执锐捉住雪放在桌面上的右手说道:“搬来和我住好不好?”
雪低下头细细地说:“我们住在一起会做错事的。”
名执锐握紧雪的手不让她抽回,他皱着眉问:“你认为我们昨晚是在做错事?”
雪默认了。
锐又问:“你后悔了?”
雪又默认了。
名执锐轻笑一声,他都要无地自容了,竟然有女孩子和他过夜之后会后悔的!向南雪真会打击人,难道她不舒服吗?不是已经教会她有反应了,她还感到不舒服吗?
见锐松开她的手不说话,雪抬起头内疚地望着锐问:“你也后悔了是吗?”
后悔?如果昨晚半路把她放回易扬漪家那他才把肠子都悔青了呢!望着内疚的雪,名执锐忍不住想捉弄她,问道:“后悔了又怎样?”
“对不起,”雪的眼圈红了,“如果我昨晚不去找你陪我看婚纱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利用向南雪的负疚感达成他的目的这种伎俩对名执锐来说是再熟练不过了,他问道:“那你会补偿我吗?”这句话一说出口,名执锐都觉得自己太厚颜无耻,谁要补偿谁啊?
谁知雪认真地问:“怎么补偿呢?”
啊?还真是她补偿他啊?名执锐想想说道:“那就搬来和我住,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也就是洗衣做饭、斟茶倒水、更衣叠被这些小事,你不会觉得烦吧?”当然这些小事都是其次,只要雪和他住在一起,他想对她做什么不可以?
想想以后是她毁掉锐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的披坚执锐,雪觉得现在每天为锐做这些小事又算得了什么,想到物是人非的那一天,雪不免难过,说道:“我会照顾你。”
名执锐心疼歉疚的雪,但如果不这样唬住她她又不会答应和他同居,名执锐在心里说大不了以后对她好一点。
“你同意了不准反悔的!”名执锐捏着脚边憨憨的后颈把它提起来说,“有它作证哦!”
为什么和锐有约定都是阿布作证呢?雪看着憨实可爱的阿布微微笑了。名执锐把憨憨丢在桌上,憨憨就跳到雪的腿上。 花开突如其来124_更新完毕!
第一百二十五章 锐的群居生活
第一百二十五章 锐的群居生活的乐趣! 花开突如其来125-第一百二十五章锐的群居生活
花开突如其来125_易扬漪似乎又听到花园有响动,她冲出房间跑下客厅,仍只见管家柠姨忧虑地看着她,扬漪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楼上,她已记不清这样折腾自己多少回了。/
天又渐渐暗了,雪却还没有回来,不知道的名执锐对她做了什么还不肯放过她!心痛的扬漪倒在床上,彻夜未眠又担惊受怕让她虚弱无力,她又打电话向堂姐哭诉,然而扬汐仍是抱歉地告诉她还是查不到名执锐把雪带到了哪里。
扬漪负气地把手机扔到地上,她不会去想从来都聪明能干的汐姐姐为什么一天了还找不到雪的下落,她只憎恨残忍的名执锐,很恨很恨!
“少奶奶,”柠姨轻轻地敲了敲门担心地说道,“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开开门吃点东西吧!”
扬漪连回答“不要”的力气都没有,能给她力量让她起来除非是雪回来了——这一次,花园里传来的的确是汽车缓缓驶来的声音,扬漪支撑着下了床,她拉开窗帘果真看到花园里有一辆陌生的黑色汽车!
扬漪猛地拉开门跑出去,碰到了柠姨手中的托盘,牛奶杯跌落下来,碎片散了一地。
跑到楼梯口的扬漪见到了她期盼见到的雪,然而站在楼梯另一端的雪却怔在原地,她不懂如何面对为她担心的扬漪,有些话是多么难以说出口!
扬漪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扑到雪的身上,她怕雪会像幻觉突然消失掉又紧紧地抱住她,扬漪惊觉怀中雪身体的冰凉,那似乎是从雪心中透出来的寒气!
扬漪放开雪,她握紧雪冰凉的双手,注视着她黯淡的眼眸。扬漪读懂了雪的眼神中她很努力却仍隐藏不住的失魂落魄,扬漪惊惶地问道:“雪,你没事吧?是不是名执锐欺负你了?”
“没……没有。”雪急忙否认。她下意识地望了望大厅门口的方向,她害怕扬漪会因为她和在花园里等她的名执锐争吵。
扬漪怎么会相信,她再单纯也不可能猜不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就没指望过名执锐会是心慈手软的正人君子!
“是不是名执锐送你回来的?”扬漪气愤地尖叫起来,“他还在外面吧。我要找他算账!”
“漪!”雪紧张地拉住扬漪的手说道,“他没有……没有强迫我。”
扬漪用力甩开雪的手,此刻她比气恼名执锐更气恼雪,她瞪着大大的眼睛冲雪气急地叫道:“名执锐是骗你的!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相信他!名执锐亲口承认他救你是他自导自演的戏,汐姐姐也听到了的!”
雪知道她永远都不可能从要她隐瞒的名执锐那里得到真正的凶手是谁的答案,她明白锐要自己承担整个事件,纵然外界有成千上万对他的说辞。可是锐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句,既然他对扬漪说出的是那样的原因,她也不能为他澄清什么,更何况她要把自己偿还给锐并不是因为锐救了她,她要去到名执锐身边的苦衷更是不能对扬漪说明的!
雪愧疚她辜负了扬漪,也伤害了锐,可是她能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呢?雪闭上双眼什么也不敢看,因为她什么也不敢想,她背负着沉重的罪恶感难过地说道:“我不值得任何人为我付出那么多。”
不懂实情的扬漪误会了雪。她责怪雪的执迷不悟,负气地叫道:“你要相信他,你要为他说话,那你搬去和他住好了!”
扬漪哭着跑上楼去。雪望着扬漪背离的背影伤心地涌出泪来,她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上楼梯,只是几步却让她不堪重负扶着围栏痛哭,然而前方的路已由不得她不走下去!
雪回到房间收拾行李,她不忍看到这里熟悉的一切,那些和扬漪朝夕相处的短暂美好漫进她的泪水,滴落在往日无忧无虑的笑声里。
要辞行的雪敲着扬漪的房门,然而生闷气的扬漪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不理会雪。
雪不知如何是好,手机却响了,那端的名执锐问道:“收拾好了吗?是不是扬漪不让你走?要不我去和她说吧。”
“不,不要!”雪急忙说道,“我马上就下去了!”雪预见得到名执锐和扬漪见面只会是无穷无尽地争吵,名执锐一定要带她走他绝不会向扬漪示弱,只会让扬漪伤气而已!
雪又敲了敲门,她对着无声的回答歉疚地说道:“漪,对不起,我走了,谢谢你一直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对不起!”
扬漪伤心地流着泪,却依然恨恨地一动不动,可汽车启动的声音传来时她却忘却一切冲到窗前,眼睁睁地望着名执锐抢走雪失声痛哭。
雪一路无语,泪也干了,她很困倦,已无所谓名执锐要带她去哪里。
到名执锐的尚茗公寓时天已完全黑了,名执锐打开门后顺手把钥匙递给雪,雪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住了。
名执锐笑笑说道:“给你的,我们到家了。”他不由分说把钥匙塞进犹犹豫豫的雪手里,把她拉进门来。
对于锐口中的“家”他并未对雪作任何说明,置这样的房子纯粹只是这里离学校近方便他上学时休息,然而后来锐发现他宁愿不辞辛劳回离尚家三兄弟的家很近的秀麟山别墅,对于这个没有家人出现的地方,他并未真的有家的感情。
雪怔怔地望着锐口中的“家”,她没有意识这里对她意味着什么,这个华美又整洁的房子严谨得像是酒店,正如所有的酒店广告语标榜着像是回到家一样,却是谁也摆脱不了那个疏远的“像”字,雪并不敢真的把这里当作是家。
就算两个人同时迈进同一个地方,那个说“到家”的人和那个听“到家”的人谁也没有去想这里是否真会是他们的家。
名执锐一手拿着雪的行李,一手牵着雪带她到楼上的主卧,雪望望明显是男性装饰的宽敞房间犹豫地问道:“是我……的房间吗?”
锐低下头就对上这个思想简单的小女孩天真的眼眸,他笑了,故意用双手揽过雪的腰把她环抱在暧昧的距离。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是我们的房间。”锐把脸贴近雪的脸颊,感受她骤然升温的热度。
名执锐的恶作剧陷害了自己,他复杂的思想让他的体温比雪羞赧的脸颊更滚烫。他的吻就不可抗拒地侵入雪柔嫩的唇。
恼人的门铃不识趣地响了,名执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门铃就一直让人嫌恶地响着。甚至伴随着砰砰砸门的声音。
名执锐放开雪,却在雪的唇上又亲了一下。他对雪说道:“等我,我去把门铃拆掉!”
要拆掉门铃很容易,可是要拆掉比门铃更吵闹的易扬漪就困难了,名执锐刚把门打开,易大小姐颀长的右腿就踏进门来。
“喂,你要干嘛?”名执锐对强行闯入的易扬漪不满地说道。
“来接雪啊,”易扬漪却很好商量地笑笑说道。“你把雪还给我,我马上滚蛋!”
名执锐也笑了,这个赖皮小孩跑来跟他耍赖来了,他好声好气地说道:“雪是不会走的,你怎么来就怎么回去吧。”
向南雪听到扬漪的声音急忙跑出来,当雪出现时扬漪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脸顷刻变了,她楚楚可怜地说道:“雪,名执锐好狠心,他要赶我走,这么晚了。外面会有很多坏人的,我一个女孩子被孤零零地扔在马路上,该怎么办?”
雪想起她在云铁大桥被人绑架的事情还感到惊怕,她望着名执锐恳求道:“锐。让我送扬漪回去吧。”
易扬漪轻而易举就把雪骗回去了,名执锐才不甘心,他不动声色地说道:“雪,没事的,我让尚武过来把易小姐安全地送回家,你放心吧。”
名执锐的话音刚落,易扬漪就伤心地抽泣起来,她抱住雪无助地说道:“天黑黑,我害怕!”
雪又哀求地望着锐,名执锐清楚易扬漪出门时天早黑了,她能来怎么就不能回去,可是他总不能当着雪的面把易大小姐像只流浪猫一样提出去吧?
名执锐正色道:“哎,准展太太,我暂且收留你一晚,明天天一亮我马上派司机送你回展家!”
“谢谢你收留我!”易扬漪破啼为笑,她从门口探出头去叫道,“纬蔓姐姐,可以帮我把行李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