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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好想立刻就出真相啊。只可惜还没码出来。。。。。。。。囧。。。。。。。
是不是有聪明滴孩子猜到了呢?
四十五.信息
更新时间2011-12-8 21:49:54 字数:2077
仓库最里面是一间办公室。保安把她带进屋子,与坐着看电视的女保安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女保安看了她一眼:“你自己检查还是我帮你检查?”
许皖云愣了一下,“什么?”
“我们的仪器从没出过错,希望你自己把东西交出来。”
她说:“我没有偷东西。所有商品都打过票了。信任你们是正规超市,才愿意过来。在定论前,请别随口乱说。”
保安脸色并没缓和,“这样。请把外套和随身物品放下,我拿到技术部检查一下。”
许皖云于是把外套,随身带的小包,手机全部放在桌子上,“就这么多。”
“项链,手镯,耳环,戒指这些东西也都放下。”然后递给她一个单子,“把你放下了什么东西写上,再填一下姓名,年龄,工作单位,电话和身份证号。”
她不厌其烦地取下首饰,填好单子,坐着等结果。保安把她的东西一一装袋,然后就出去了。十分钟后返回,旁边还站着一个穿正装的女子,戴着胸牌,手里拿着一个礼物盒,笑着和她道歉:“许小姐,不好意思。是我们的失误,让您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这个礼物送给您,以表达我们的歉意。”
“没有关系,查出来就好。”她笑笑,还是很疑惑,“你们说仪器从没出过错,那这次是怎么回事?”
“是您戴的戒指,里面镶嵌了微小磁介质,干扰了警报系统。”女子一边帮她收拾装袋的首饰,一边说,“顺便提示您一下,以后逛街最好别戴这个戒指,因为许多大型商场和我们用的是同一系统……”
客服小姐后面说了什么话,她已经听不进去了,脑子里不好的念头一直在闪。江文睿给她的戒指里面居然有磁介质?会是什么磁介质?为什么要在戒指里面安装磁介质?江文睿是故意的还是毫不知情?这些念头一个一个打下来,许皖云突然感觉背后发凉。
她和苏小闻说这事儿,苏小闻说:“把戒指给我,我让苏浙给你查。”
回到家,正在摘菜,电话又响了。看着熟悉的号码,她以为还是婶婶,接起来却不是:“是许皖云么?我是杨彩华的邻居,杨彩华自杀了,现在在医院……”
她只觉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脑海瞬间浮现出父亲跳楼的画面。放下电话就往医院赶,一路上思维乱得不听使唤,一会儿是刘思桐的话,一会儿是继母那句不要提他,一会儿又是父亲临终前那个苍凉的眼神,不停变换。
火急火燎的到了急救部,邻居立刻认出了她,她忙问:“怎样了?”
邻居说:“杨彩华早晨还笑嘻嘻地说得了内部消息,这次股票铁定大捞一笔。谁想中午那会就来哭,说赔了几千万!几千万哪,据说大部分钱还是从亲戚那儿借的,一下子全赔光了,血本无归不说,还负债累累!一激动就想不开了!”突然想起来,“我发现的时候,电话直接掉在地上,我捡起来,就直接联系了你。”
她真是粗心。早晨那个电话,就已经听出了婶婶情绪激动,她怎么这样大意!婶婶一个人回国,没有其他亲人了,她不多帮衬还能指望谁?
她接过婶婶的电话,一边无意翻着聊天记录。想要按菜单键,却不小心按了快捷方式,直接转入了短信的页面。
未发送:一条信息,皖云
“孩子,我对不起你,别傻了……离开他,一定要离开他……”
编辑好的短信却没发送,看时间,正是挂了电话之后。
许皖云看不懂,琢磨半天也不知道这个他具体是指谁。难道是江文睿?没理由啊。许天琪?更不可能。那是指谁呢?心乱如麻,回忆着早晨的电话,一下子想起婶婶神情激动的那句“不要提他!”难道真是指江文睿?
她沿着通话记录往下翻,今日已拨电话十四个,除去一些经理老总就是信贷机构客户代表,全是上午打得。下午的电话两个,前一个给江文睿,后一个给她。
婶婶在打电话之前就已经和文睿联系过了?
正在考虑,却看见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她和邻居忙迎上去,浑浑噩噩的听着医生重复着她听了好多遍的话:“发现的太晚了,我们尽力了。”
许皖云大呼一口气,胸口越发拥堵。这两年她是糟了什么厄运,老往医院跑,老听到这句话。可她已经麻木,连眼泪都流不出,只是点点头:“知道了。”
一年里经历数起丧事,许皖云整个人处在麻木之中。婶婶的后事料理的十分简单,没有太多仪式,在民政局办了手续,联系殡仪馆火化。用了两天,就走完了所有程序。看着婶婶的遗体慢慢滑入火化机,机器发出火焰爆裂的轰鸣声,她想,不管是多么穷困,也不管多么富贵,人一死,就什么都没有了。
苏小闻捏了捏她的手:“别难过了。一走了之也比饱受煎熬好。”
她握着手机,又看了一遍婶婶那条没发出去的短信。一个念头突然就冒了出来。她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浓烈,逐渐要把她残存的意识全部淹没!
许皖云一回家就打开电脑,搜索“文锐传媒破产?”,立刻出现十几页的信息,她一个一个的翻,内容大同小异,和江文恺告诉她的信息基本一致。她还不死心,又把所有的门户网站财经版翻了一遍,依然没有不同。就在她终于松一口气的时候,客厅传来财经新闻的片头音乐。
她又按住电视遥控器,将经济频道一周内所有的节目搜索了一遍,还是没有。就准备把遥控器给苏小闻,却突然看到《高端访谈》的宣传片:文锐传媒,破釜沉舟后的奇迹。
日期正是昨天。
她迅速调到节目表,找出《高端访谈》点开看。女主持人和江文睿对面坐,他一身妥帖的西装,淡淡的笑,和主持人谈笑风生,举手投足尽显风度。许皖云看得全神贯注,终于听到了不知是喜是悲的消息。
她虚虚握着的遥控器,哗啦一下落了地。
四十六.清晰
更新时间2011-12-9 23:47:54 字数:2185
电视上的江文睿从容不迫,“我从来都相信身正不怕影斜,事实胜于雄辩,我更相信法院的公平和法律的公正。文锐传媒能历经风雨而不倒,首先应感谢政府的扶持、政策的推动,当然,更不能忘记业界同行的协助,还有大家的信任。请相信,我们会更加努力。”
说的多好听啊。
许皖云突然就萌生了个可怕的念头,对于婶婶的昌彦房产,江文睿根本不是不想帮,而是不愿帮!
是的。她怀疑他。
因为所有新闻都指向了一个事实,江文睿自信满满,根本就没将这次的破产危机当做大事。
是了,就连江文睿自己也从没说过他会倒台。一直是她自以为。
她根本不会想到,江文睿只是用破产为借口,他就是要逼死婶婶,就是要报复她家害死了江真然。
他一手缔造了商业神话,也经历过人生的低谷,那段最穷困的日子里,他为帮她攒钱可以一天只吃一顿饭,现在也能为了年轻时的感情决绝放弃婚姻。他看似温润谦和,做起事情从来干练决绝,他强大至无坚不摧,可在她面前一向柔情似水。他一直都是从容不迫的,所有人都以为他即将下马沉船,他却能笑容轻松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毫不避讳侃侃而谈。
这样的人,以她愚钝的思维,怎么看透?
果然,晚上法制频道就播出了轰动商界的庭审全程。形势急转直下,所有证据都不利于检方,精算师和估算师供词漏洞百出,并被指出曾有不良记录,之前作假与此案如出一辙。辩方字字珠玑,最后竟逼得第三方证人现场承认被收买,证词一出,满座皆惊。
此案一播,文锐传媒一扫之前负面形象,立刻变为被竞争对手陷害却仍然坚持正义的商界模范。旗下房产乘热打铁,一连拿下多项政府招标的安居房建设工程,成功进驻地产业。
并且很快,警方就查到了江文恺所在的江鼎集团,于此同时,数家传媒企业也相继卷入。随着股市的惨淡,文锐传媒却如一只黑马,一路走势良好,几近涨停。许皖云猜到江文恺肯定会联系她,不出所料,下午就接到了电话。
那边江文恺并没表现出火烧眉毛的急迫,第一句话问她:“哈喽,想我没有啊?”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那啥,许皖云耐着性子回答:“没有。”
“你要是说想我了,我就卖给你一个极好的消息。”
许皖云只以为江文恺又有什么阴谋要她去做,不想接茬也就没啃声。那边却笑得格外肆意:“笨女人,为情所困越陷越深的笨女人啊,被男人甩了然后卖了都不晓得啊。许皖云,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不想知道江文睿打什么算盘?”
她也笑:“江总,你很闲么?商场失意,于是开始挑拨离间了?”
江文恺并不生气,依然挂着油盐不进的招牌笑容:“你们本就同床异梦,哪里需要我挑拨?”
这一句话触到许皖云的痛处,她立马有些生气,也不想再和江文恺多费口舌,直截了当地问过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许皖云,你最好查一查自己的身世,否则死无葬身之地了,还以为江文睿能给你收尸。”
不好的预感又涌上心头,她握电话的手在抖:“江文恺,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他意味不明地顿了一下,“我能知道什么。我只是知道你的身世对江文睿很重要……”
许皖云听出了江文恺是有意和她兜圈子,心跳还是不由地急促起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皖云,记得想我哦。”
他哈哈笑着挂上了电话,却让许皖云心神不宁,江文恺什么意思?她的身世?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世,唯独她不知道?而她的身世,能和江文睿扯上什么关系?江文睿又是怎么知道的?
太乱了。许皖云已经脑子不够用了。回想来回想去,她只想到了一种可能,大概是江文恺被逼急了,狗急跳墙,捕风捉影地知道了她是婶婶的孩子,牵强附会刻意来挑拨她和江文睿。
一定是的。
可说不通啊。突然就想到了婶婶的短信:“孩子,我对不起你,别傻了……离开他,一定要离开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将那天翻出的机打小票拿了出来,让苏小闻借了个记者证,然后两人一起去世纪莲华查记录。
客服专员听说了他们的来历后,十分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们有义务也有责任为每一个会员保密。即使你们是记者也不可以。”
苏小闻不愧是职业出身,嘴皮子十分利落,恐吓利诱再跑腿,一直找到了世纪莲华的高层,对方一看苏小闻,立刻笑容满面:“苏夫人啊。早说就行了嘛。还用得着记者证?真是见外。”
苏小闻装模作样地回答:“因为是公事。所以自然要拿出公办的派头。”
得到了高层的授意,调消费记录就容易多了。可惜只能调出会员号和消费记录,并不能调出会员姓名,客服专员解释道:“就是为了防止会员信息泄露,我们也看不到会员的相关信息。”
许皖云盯着屏幕上的会员号码看,这个号码同时还绑定了三张信用卡,她一一记了下来。
回到家又开始翻箱倒柜找江文睿给她的信用卡副卡,那会儿她给她的时候,许皖云只觉得自己钱够用就好,并不愿意欠他太多,所以随手撂在了什么地方现在也记不得。
正思考,江文睿的电话过了过来,声音有些低沉,“皖云,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我以为冷淡一段时间对大家都好,可现在发现,并不是那样。我,我想你了……”他的语气像个小孩子,“我真的想你了,我们谈谈好不好?”
她说:“刚好我也想和你谈一谈。”
依然约在了第一次重逢的地方,云端。
窗外碧山依旧葱郁,层层叠叠的绿铺展下来,令人心旷神怡。
许皖云赶到的时候,江文睿已经坐在那里,正用调羹细细搅着浓稠的奶茶,漫不经心而又神态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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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睿gg和皖云mm又见面咯,撒花。
是破镜重圆呢,还是误会加深呢?
哦吼吼,唯遥同学得瑟滴飘过,啥也不说。
祝愿大家看得愉快。o(n_n)o~
四十七.原因
更新时间2011-12-10 23:57:37 字数:2079
看见她,他站起来,伸开手想来抱她,却被许皖云刻意地躲了过去,江文睿的手就悬在半空,他有些不置信,“你怎么了?”
她怎么了,她能怎么了。许皖云笑了笑,眼眶却一下红了,“没事。”
江文睿察觉出她心情不对劲,从旁边的布盒取出面巾纸递给她,笑容有些苦涩:“要哭就哭出来,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