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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成婚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小萌芽还没开始,就被你扼杀在土壤里?”摇摇头,“真是残忍。”

迟誉轻松一笑,许皖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说轻松了感觉前面的话没分量,说沉重了,又感觉没必要,怎么都不合适。正踟蹰,却听到迟誉问她,很认真地问她:“你家中那位……”顿了一下,“方便谈谈么?”大概是害怕她想多,解释道,“没有别的意思,做不了情人还是可以做朋友嘛。虽然我的小心肝现在还有点儿受伤,不过,我的肩膀依然很宽阔,胸怀一直很宽广。你累了倦了,如果我还悲剧的没有女朋友,就还为你敞开着。”

许皖云扑哧一笑,把他的问话巧妙避过去了:“小伙子挺豁达嘛。让我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

“这样啊,”迟誉想了想,“要不然你明天请我吃饭吧?”

这倒容易。许皖云答:“好啊。”

为了换个心境,在迟誉的车来接她之前,许皖云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脸上的伤疤用粉底遮了一下,头发用卷发棒卷成了大波浪,戴上了镶嵌水晶的银质耳环,还穿上了纯紫色的轻风衣,整个人看起来很风韵。她满意地点头,对镜中的自己说:“微笑。以后的日子是崭新的,要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生活也要过好。”

迟誉看到她的时候,确实惊了一下,然后笑问:“今天真漂亮。嗯,我不由自作多情的想,是专为我而打扮的?”

许皖云上车,笑着答,似是而非:“女为悦己者容。所以,你这样想,我也很荣幸。”

在天友经贸三十九楼的旋转餐厅,迟誉说这是唯一能看见绿江全夜景的餐厅。上了楼,迟誉在前面走,选定了座位,许皖云瞥了一眼大概位置,就先去了洗手间。再回来的时候,原先的桌位已经转到了大厅巨大水晶帘的后面。

迟誉发现她愣在中央,以为她没看见自己,笑着招手:“小沈,这里。”

餐厅只有轻盈婉转的钢琴声在飘,他的声音不大,却还是引起了注意。

那一桌的女子笑着起身:“迟誉,你也来这里吃饭?呀,和女朋友啊?”一拳头敲过去,笑声诡异,“嘿嘿,这顿你请啊。”

看来是老熟人。迟誉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我请就我请。”然后对许皖云摆手,“小沈,这里。刚好遇见两个熟人,坐一起吧。”

旁边的颀长男子还没看见背后的她,站起来,淡淡一笑:“你好,我是江文睿……”

侧身,待看见许皖云的模样,瞬间怔住。

许皖云一下子想要叫出声,是他!

她甚至想仓皇而逃,却感觉到自己从头到脚像是被水当头泼下来,全部冰凉冰凉,一个步子也移不开。两个人隔着一层一层的水晶帘幕,隔着轻盈的钢琴声,就这样傻傻愣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有生之年,在这里狭路相逢。

终究没能幸免。

那边的他也愣了好久,终于回过神来,一步一步走过来,开口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皖云,你躲到哪儿去了?为什么我怎样找也找不到……”

八.说起

更新时间2012-1-1 12:49:17 字数:2207

许皖云呆滞许久,看着他和江文睿几乎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的眉眼,傻掉一般就愣愣地看着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是了,江湛平,用着他的心脏,用着他的身份。

不知为什么,她竟然看到他眼里的泪花。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胳膊,颤抖着说:“皖云,皖云,是你吗?你还活着,活着……”低下头,呼了一口气,“为什么我觉得像在做梦?”

许皖云终于镇定下来,她努力微笑:“皖云?”目光转向迟誉,“你这位朋友是指……我么?”

迟誉也愣了一下,微笑走过来,介绍道:“江总,你认错了。这是我的朋友,沈家茵。”

“你好,我叫沈家茵。”许皖云微笑,伸出手,“我知道你叫江文睿。”

他像是被人用凉水从头到脚泼过去,很艰难挤出一个笑容:“你好……”她还听到他自言自语,“原来她真的不在了,真的不在了……”

握手,他的手掌寒凉刺骨。

她落座,却看他并未走过来。

转头,看他身形虚晃,竟像是被人掏空了意识,眼中全是恍惚,他揉了揉眉间,想要扯出一个笑,然后抬腿走过来。许皖云却听到闷沉一声响,接着是此起波伏的玻璃碎裂声,他直挺挺就倒了下去,旁边桌的玻璃杯被带落下来,碎在他身旁。

许皖云想哭,感觉全身剜心蚀骨的痛,不知道是绝望还是无助,还是各种复杂的情绪一一交叠着,她有一瞬间的心软,恨不得扑过去抱住他,告诉他我就是许皖云,我是许皖云啊,可手脚就像被缚住,怎么也动弹不了。

迟誉他们和服务员一起将他扶起来,他摇摇头,勉强一笑:“刚才不知怎么了,觉得眼前一黑就晕了。大概是因为太久没睡好。”

盯着许皖云的脸看,面色煞白如纸,惨淡一笑,“沈……家茵?你的样子和我前妻很像,真的很像。要不是警方的鉴定书字字如铁,我大概真会以为你是她。可她都被打捞出来了,我亲眼看着她入土,眼睁睁看着她入土,你怎么会是她?”像是嘴里咽下了黄连苦胆,“真是抱歉,是我认错了。”

许皖云本来已经狠下心肠,看到他这个样子却绞痛不已,却也只能点头,“我能理解。”

旁边的女子笑笑:“你没事儿就好。刚才吓死我了。”

他说:“我没事。”

吃饭的时候他一声不吭气,一直在喝酒,旁边的女子笑着夺下他的酒杯,他还是那样惨淡地笑,“思楠,我没事。”

许皖云觉得气氛格外诡异,就借口去洗手间,思楠也站起来,“刚好我也要去。”

洗手间旁边是餐厅的阳台,摆着各种茂盛的绿色植物,看起来无限清新,从这里还能看到绿江的夜景,许皖云先出来,想要透透气,冷风拂面,还是心烦,便靠着阳台的栏杆抽烟。却听到思楠问她。

“沈小姐,我能你个问题吗?”

她转过头,思楠走到她的旁边,瞥了她一眼,并不打算听她的回答,而是继续说:“你真的不是许皖云?”

“不是。刚才听你的朋友说,许皖云不是已经死了么?”她捋了捋额际的碎发,语气不耐,“说实话,我其实很介意认错这种事情,你知道的,拿我和死人作比较,多少有点儿晦气。”

思楠笑笑,“抱歉。”

她们再返回的时候,气氛就好了很多,迟誉和江湛平正在那里说话,虽然话题很无聊,无非就是股市、球赛、汽车什么的,不过也算投机。走的时候,江湛平和迟誉去取车,许皖云和刘思楠就站在餐厅门口等。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听刘思楠冒一句:“你就是许皖云,是吗?”

许皖云偏过头,直视着刘思楠:“是与不是又怎样?对你很重要?”

“对我姐很重要。”

她轻轻一笑:“那我告诉你,许皖云已经死了。你眼前的,就是沈家茵。”

“所以,你是要重新开始?”

“我原本是这样想的,但我现在改变注意了。刘思楠?你是刘思桐的妹妹?你姐居然还记挂着他?可笑,说出来你姐自己都不会相信吧。你姐和他不过就是记挂着身家利益,然后联合演出苦情戏,假戏真做,把自己的孩子都赔进去了。别怪我恶毒,我只能说你姐和江……文睿都是自作自受,活该。”许皖云看到刘思楠惊诧的神色,“我想要怎么样,没有义务向你们通知。”

“你误会了,许皖云。”刘思楠继续说,“我不是我姐,我没那么强势的个性。我只是想趁着这几分钟和你说一些实话。说真的,姐夫是什么样的人,我现在都没有琢磨透彻,他的心思太深,连姐姐都难以驾驭。他一面不可救药地假戏真做爱上了你,一面却又和姐姐维持着不明不白的关系,在上个月姐姐去医院常规检查的时候,发现有了姐夫的孩子。”

许皖云问:“所以呢?”

“姐夫已经不爱姐姐了,姐姐那么骄傲,本来想打掉,可她还是下不了狠心。她就是喜欢姐夫,觉得姐夫那样优秀,留不住姐夫的心,留个彼此的孩子也是个念想。我讲这个,不是要劝你什么,而是要告诉你,如果你打算用新名字开始新生活,那我祝福你。如果你还对姐夫存着念想,那你肯定会死的很惨,比现在还惨。”

孩子……

许皖云想起了流产时候的痛苦,那种恨不得一刀下去剖开肚子,结束自己的痛楚,江湛平,即使今日的你表演的多么情深似海,终究抵不过你功利的本性!一个又一个女人为你流产,终究是换不来你的一个软心肠!

她不知为什么,很想笑。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用这么客观的语气来提醒我的自不量力?”许皖云点起一支烟,淡淡看着刘思楠,薄薄的云雾萦绕漂浮,她的眼睛被霓虹映照出一泓一泓流彩,“我要怎么样?你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什么也不隐瞒了,我要,我要你们都受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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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的事,不是浮云。不过应该会三号开始,因为三号才回家。

我觉得自己都快没脸做这些保证什么的了,每次都是说得好听,做起来却是困难重重。唉,码字慢的同学伤不起啊。

熬夜码了一章,热腾腾的放上来。祝愿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九.巧合

更新时间2012-1-7 5:45:49 字数:2327

许皖云清淡地一笑,刚好江文睿他们的车开过来,白色的卡宴,她望了他一眼。他小麦色的皮肤沁出了淡淡的粉,大概是酒喝多了,还要开车。刘思楠把他轰上副驾驶,他乖乖移了位置,揉着眉心:“是有些喝多了。”摇下车窗,看着许皖云,“沈……沈小姐,能留个电话么?”

许皖云俏皮一眨眼:“不能。”

大概是真喝醉了,他又问:“沈小姐,能送你回家么?”

迟誉正在帮她开车门,听到他的问话,也不由笑了:“江总,我代劳吧。”

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却看江湛平靠在副驾驶上已经睡了过去。迟誉突然来了电话,有一个大手术,要立刻赶到医院。许皖云虽然万般不情愿,还是上了江文睿的车,后座上还放着她以前采购来的大胖鱼靠垫,毛茸茸的表面摸起来格外舒服。

“是皖云给我女儿买的。家里还有一堆他们的东西,不知道该怎样处理。不敢丢,但也不敢摸,甚至连看都害怕看。”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一双眸子被车里的微光照得清澈,笑容浅淡,“真是很头疼。”

许皖云装模作样问了一句:“你和她感情很深么?”

“嗯。”他不愿细谈,闭上眼,侧过头,像是又眯了过去。

许皖云嘴角却抹过一丝冷笑。

很深?

刘思楠问她:“去哪儿?”

她说:“晨光和园小区。”

“晨光和园?”江湛平问,“苏州路那个?”

“嗯。”

街边各种色彩的灯光一一掠过,映照在她的脸上,江湛平突然转过头,问她:“沈小姐做什么工作的?”

“无业游民一个。怎么?”她巧笑拨弄脖颈间的头发,凑近副驾驶的椅后背,呼吸若游丝一般扑在他的面颊上,“江总能帮我……找工作?”

江湛平想了想,“你学什么的?或者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以前啊,以前什么都做过一些啊。”她笑笑,“我这人没个长性,干一段时间不喜欢了,就辞掉了。”

他笑,“要是我找好了工作,怕你也没长性呢。”

许皖云说:“这可说不准。”

到了地方,江湛平下车帮她开门,还专门望了望她住的独门独户小公寓,笑说:“沈小姐的房子真是不错。”

谁不知道晨光和园坐落在绿江东区和新市区的交界处,包括市政府在内的市级以上机关单位全部在这里,虽说不是城市中心,但绝对可谓之寸土寸金。而且她所住的单身公寓,独门独户,还自带小院落,绝不是一般人家能买得起的。刚才她还说了自己现在是无业游民一个,怎么买得起这样的房子,确实很让人怀疑。

她只笑,也不解释:“我也觉得不错。”

“不请我上去坐坐么?”

“改天吧。”

江湛平说:“也好。”

一进屋子,就赶紧给苏小闻回电话。不过一顿饭的时间,那丫头竟然给她打了十多个未接来电,许皖云怕被江湛平察觉,就一直没敢接。电话一接通,苏小闻就告诉她一个惊世骇俗的消息:“那个被打捞上来的女人,我认识。”

一听这话,许皖云差点哽住,却听苏小闻继续往下讲:“大概是在水里面泡的太久,整个尸体已经变了形,脸也被乱石砸得面目全非,但血型还有大致身材和你很像,而且同时打捞上来的还有你掉落的戒指,所以江文睿才会以为那是你,法医也没有细查。但是你知道吗?太巧了!”

许皖云问:“什么太巧了?”

“我们同事失踪了!我昨天以报道为理由,去公安局拿着那些照片一一比对,要不是认识那个同事,我还真是不敢相信!她叫沈欣,就坐我对面,是上个月才到的采编组,性格挺内向的,也不怎么和人接触。这次失踪了,大家都以为她是撂挑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