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7(1 / 1)

独宠宝宝他妈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原谅我们。”

“我没有说不原谅你们。”

“那你为什么不想见到我?”梁伟业定定地看着苏沫儿,声音有些激动。

苏沫儿一时无语,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实在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了。

她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是的,我没有原谅你们,并且永远都不打算原谅你们。所以也请你再也不要出现在的面前。”不然的话,她恐怕就要打开杀戒了,本来这几天她就够烦躁了的,现在这个讨厌的男人还来唧唧歪歪,真是有够不知趣的。

“沫儿,我知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对,可是我和严惜都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我们两个心里一直都不好受,从来不敢出现在你的面前,也一直不敢跟对方在一起。”梁伟业喃声说,中间几度哽咽住,盈盈的泪光在眼中不停地打转,仿佛随手会落下来一般。

苏沫儿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这样的他让她更讨厌。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冷声一声。

梁伟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苏沫儿嗤嗤地笑了笑,声音也变得格外凌厉,“拜托,别告诉我你千方百计地接近我,只是为了求得我的原谅。你为了什么,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你现在过得不好,甚至可以说穷困潦倒,所以当你在报纸上看到我结婚的消息后,便处心积虑地筹划,想从我身上得到一些好处。五十万?一百万?三百万?……在我眼中,不过只是动一动手的事情,只是我宁愿把这些钱烧掉,或者给乞丐,也不会给你。”

梁伟业一时呆在那里了,脸由白色变成红色,再到紫色,苏沫儿一语说破他的心思,让他羞辱得无地自容。

不过,只消几秒钟,他的神色又恢复正常。

他呆呆地看着苏沫儿,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一直摇着头,“不是这样的,沫儿,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苏沫儿撇撇嘴,“不是这样的,还能是哪样?四年没有联系了,突然来找我,是为了往日对我的伤害做弥补?还是想跟我旧情复燃?……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一句,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苏沫儿忽然眯起眼睛,骇然的杀气瞬间腾起,压得梁伟业有些踹不过气来,“如果你就此从我生活中消失,再不做纠缠,我们还能是普通的陌生人;可是,如果你继续痴心妄想,那么很遗憾,我只能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苏沫儿了。现在我有了丈夫,有了儿子,谁要是妄想破坏我的家庭,或者想威胁我从中获利的话,那我们一家人绝对会不惜一切力量让他浮出惨痛的代价。”

苏沫儿的话像一道道的重锤,不断地敲击着梁伟业的心,让他无端地害怕起来。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苏沫儿大声叫住她,一手把桌子上的老婆饼扔给他,“把你的东西带走。”

梁伟业灰头土脸地拿着东西走了。

离开苏沫儿的办公室后,他直接从电梯下到底楼出了大厦,接着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到一个破旧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他急匆匆地走进小区,朝着其中一个一栋楼的101单元奔去。

打开门口,他立马大吼一声,“我就说这个计划行不通,你非要我去做。”今日,他被前女友羞辱得够呛,如果当时有个地洞,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怎么了?”从房间里走出一个身材火辣、圆眼厚唇的女人,白皙的身上一丝不挂,纤细的腰肢水蛇一般地扭动着,懒懒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愉。

☆、第二十四章 扭断脖子

“怎么了?”梁伟业气呼呼地把脚上的皮鞋甩得老远,双眸中一片炽热的怒火,因为严惜漫不经心的态度烧得越发地旺。

他一屁股坐在陈旧的沙发上,没好气地说,“她完全变了,跟以前的苏沫儿简直判若两人,说话又刻薄又狠毒,丝毫不念我们的旧情。”

严惜无法置信地微张嘴巴,“到底怎么回事?”记忆中的苏沫儿虽然很固执,甚至可以说是偏执,但绝对跟刻薄狠毒没有半点关系。

梁伟业长吐几口气,接着把他和苏沫儿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严惜惊讶得目瞪口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怎么变化这么大!”她喃喃地感叹一句,语气中充满疑惑。

梁伟业白了她一眼,一连坚决地说,“反正我是不会再去找她的,你要去的话就自己去。”

严惜紧蹙眉头,呆呆地望着前方,眼中慢慢地聚气一抹狠光。想想苏沫儿现在的富贵,她就嫉妒得发狂,再看看她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她的心就更静不下来,明明曾经都是一个起跑线上的人,甚至可以说她还比苏沫儿高一截,可为什么现在苏沫儿能当阔太太,而她只能委屈地憋在这个租来的破房子里。不行,她一定要得到一点好处,如果苏沫儿不答应的话,就别想过清静日子,豪门的少奶奶最怕的应该就是旧情人找上门,爆料内幕什么的,相信那些八卦杂志会很有兴趣。

“我明天亲自去找她。”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严惜轻声咕哝一句。

今天一大早,苏沫儿在停车场把车停下,就被严惜拦住了。

“沫儿。”严惜一脸讨好的表情,柔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套近乎的谄媚。

苏沫儿挑着眉梢,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就匆匆地往前走。

严惜顿时脸色涨得通红。从来没有人让她这么难堪过,苏沫儿不忍就别怪她不义,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严惜一把抓住苏沫儿的胳膊,阻止住她前行的脚步。

苏沫儿微蹙眉心,眼睛四处扫了扫,停车场此刻空无一人,她手上的力道蓄势激发,准备摔严惜一个狗吃屎。

“如果不想你丈夫的名声受损,就给我半个小时。”严惜压低声音说,短短的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恶狠狠地还带着威胁。

苏沫儿心里的杀气顿时涌了出来,可是严惜的话到底让她有些顾忌。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把那股杀气暂时压了下去,“我们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再说。”这里毕竟还有摄像头。说着,用力地拂掉了严惜的手。

“好!”严惜的嘴角立时绽出几缕得意的笑。

苏沫儿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心里一声冷哼。敢威胁血族的人,她会让严惜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苏沫儿拿出手机,拨通了李蜜的电话。

“蜜儿,我今天上午有点事,会晚点到公司。”

“我们去哪里谈?”李蜜急声问。

苏沫儿勾起一缕冷峻的笑容,有人这么急着送死,她怎么能不成全。

“去酒吧吧,我刚刚好知道一个酒吧,很安静。”她说着给念星酒吧的老板发了个短信,一般念星酒吧要到晚上才会开门,当然如果是老板娘吩咐的话,自然就是例外。

严惜一心想着钱,自然也没有多疑,只跟着苏沫儿七弯八拐地来到念星酒吧。

苏沫儿把车停好好,来到大门口,门口前迎宾已经站好了。

“欢迎关临。”闫肃低着头恭敬地把苏沫儿她们迎了进去。

苏沫儿心里一声淡笑,竟然轮到酒吧的老板出来当迎宾。

严惜急切地想谈钱的事,也没有多想为何酒吧里一个服务员也没有,一个客人也没有……

两人选了一个离吧台最远的地方坐下。

刚刚落座,严惜就急不可待地说,“一千万,只要一千万我就和伟业离开a市,再也不回来。”虽然她的声音很小,可气势却十足。

牙齿倒够深的!苏沫儿嗤笑一声,慢慢地品着手中的红粉佳人。自从秦辰说红粉佳人比较适合她后,她就迷上了这种酒,每次到念星酒吧来,必然都是点它,时间久了,不用她说,闫肃就会直接给她上红粉佳人。

见苏沫儿默不作声,严惜有些沉不住气了,她狠狠地咬咬牙,“八百万!”

苏沫儿还是笑而不语。

严惜倒吸一口气,大声道,“五百万,一口价,再不能少了。”五百万也够普通人舒舒服服地生活一辈子了,或者拿来做发展的本钱也可以。

她的话音一落,苏沫儿杯子中的酒也刚刚好喝完了。

“只要你有足够的筹码交换,别说一千万,五千万给你也没有关系。”苏沫儿淡淡地说。

严惜心头一喜,暗悔自己刚刚太过急进,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能收回只要五百万的话。

“问题是,你手中的筹码值吗?”苏沫儿吊起眼角,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嘲讽的冷峭。

严惜愣了下,继而冷笑一声,“堂堂辰星集团总裁的夫人,以前不光谈过一个男朋友,还和他有什么生活细节。”

苏沫儿无所谓地耸耸肩,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我和梁伟业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严惜面色一滞。苏沫儿和梁伟业之间的时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确实没有什么值得拿来大做文章的事,可是要她放开这唾手可得的一千万,她又心有不甘。

“见不见得光,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你知道的,一些八卦杂志最喜欢捕风捉影,就算只是牵牵小手,他们也能联想出一大片活色生香的画面来。”严惜冷声道,但眼中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她心底知道这些远远不足以威胁苏沫儿,可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一试。

苏沫儿瞬间怔住,顷刻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接着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一千万,从此后,你们两个人再也不要出现在a市,也从来没有认识过苏沫儿这个人。”虽然面上装出一副逼不得已的样子,可心里却已经想出了一个缜密的计划。本来,她还想今天就把严惜解决掉,可是想想,梁伟业肯定知道严惜来找她,如果此刻严惜出了事,难保梁伟业不会到处胡说八道,虽然没有绝对的证据,警方不能把她怎么样,可是这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少惹为好。

严惜只觉脑袋中一片空白,偌大的惊喜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半饷,她终于从狂喜中恢复过来。

“好,一言为定!”她强抑制住想要大笑的**。

“钱两天以后给你,”两天后刚刚是周末,不请假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苏沫儿冷声说,“还是这个酒吧,早上九点钟,你和梁伟业一起来。”

“为什么要我和他一起来?”严惜不解地问。

“我要会准备一个协议,必须梁伟业签,毕竟他才是直接的麻烦体。当然他一个人来取钱也可以,我给的是现金,他一个大男人拿在手上也安全点。”苏沫儿靠着椅背,脸上堆满戏谑的笑容。她知道严惜绝对不会放心梁伟业一个人前来,毕竟面对这么一笔巨款,就算是相爱的人,也会变得互相猜忌。

严惜面露讪色,肃然道,“好,两天后,早上九点钟。”说完,起身离开了。

苏沫儿望着她微微有些发抖的身躯,嘴角扬起嗜血的冷笑。暂时让她高兴一会,两天后就送她和梁伟业一起回老家。

“闫肃。”苏沫儿一声叫唤,闫肃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还要一杯红粉佳人吗?”闫肃点头哈腰地问。

苏沫儿无声地笑笑,“今天发生的事,一句话也不准告诉辰,知道吗?”虽然他听不到她和严惜的具体谈话,可是只要他把她和一个女人见面的事告诉秦辰,秦辰肯定就会知道。现在他一直忙着公司的事,她不想再让他为这种小事操心了。

“是,夫人!”闫肃愣了下,接着一脸恭敬地道。

苏沫儿撇撇嘴,吃笑一声,她知道虽然闫肃嘴上这样答应着,可恐怕一回头就去给秦辰报信了。

“看着我的眼睛。”苏沫儿厉声道。

闫肃被她骇然的气息震得不由自主地抬了头。

苏沫儿凝神屏气地看着闫肃浅色的眸子,嘤嘤的声音充满十足的魔力,“今天我没有来过念星酒吧,和平常一样,早上你本来在休息,可是有一个女人忽然来敲门,你无可奈何,所以只得打开门,那个女人喝完一杯酒后就走了。”

看着闫肃呆呆的眸子,苏沫儿就知道她的精神催眠生效了,她满意地勾起唇角,说起来自从秦辰教导后,她还是第一次使用,显然十分成功。

因为最近辰星的事实在很多,虽然是星期六,秦辰一大早还是起来准备去上班。

倒省了她一翻说辞!苏沫儿心里偷喜,要知道在秦辰面前,她最不擅长说谎了。这两天,她一直在想今日该如何骗过秦辰,独自一个人到念星酒吧赴约。

她一手支着头,看着秦辰忙碌的身影,娇声问,“辰,你上次用的那个消骨水还有吗?”

“你要那个干什么?”

苏沫儿不自然地撇撇嘴,喃声道,“我怕什么时候又发生上次那种事,所以还是准备一点在手上安全些,也免得又手忙脚乱。”

秦辰想了想,接着点点头,走到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给你。”

秦辰前脚走,苏沫儿后脚就起床了。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闫肃打电话,让他马上营业。

洗簌穿戴完毕后,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小佑的房门,小家伙昨天晚上在廖柔家和小俊玩得太晚了,这会睡得正香,恐怕一时半刻也醒不了。

下楼后,她又贴在郑羽和艾莉丝的房门上听了听。屋内传来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也睡得香甜。

职员周末能够睡大觉,老板却还要去公司加班。苏沫儿无声地感叹,心想着要尽快把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