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员给
截杀了。
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回来的时候,我问过朴灵那
红衣女子是怎么回事。她只是轻轻说了两个字:驭尸!
之后我再问她关于驭尸的事情,她就不肯再告
诉我了。
她说:“这或许就是我来你们学校的原因之一。在事情没有浮出水面之前,你还是知道的越
少越好!”
这算是警告还是忠告?
我在床上翻来伏去地睡不着,脑子一直浮现的都是那个红衣女子和
驭尸这两个字。
或许连她都没有注意到,在红衣女子扑向我的时候,我清晰地看见它的嘴唇在动,仿
佛是想告诉我什么。而我唯一能从那个口形读到的三个字就是:救救我。
当时这三个字怎么说也应该是我的台词啊?
它怎么会要我救它呢?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干脆拿出手机上网搜索一下关于这
方面的有关言论。
不过搜出来的大多数都不是我想看到的那一类,我不停地翻页翻页,直到翻到我都
快失去信心的时候,我突然在某论坛看到了这样一则帖子:1974年,四川省发生人死七天后复活的事
件。之后,国安局介入调查此事。
“就没有下文了?”我留言如此说道。
然后我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心里把一则帖子,和今天发生的事放在一起,想这之间的联系。时间大概到了一两点的
时候,我也有些睡意了。今天忙搬东西就忙一天拉,本身就累得要死了,但我还是决定最后再看了一下那个帖子
。
居然已经有回复了!
我打开回复,上面只写着一行小字:我的国安局三名同事,一死一伤一失踪,这可以是
下文吗!
我想不到他那么激动,马上就把他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
看来这种事就有可能就是真的是曾经有其他人在其他地方遇见过,而且能够在当时重伤他三名的国安局同事,想必比
我今天碰见的红衣女子凶捍多了。
我再次留言,不过这次是约他进私聊,免得要在线等这么长时间。
没有等多久,他就回复并且答应了。
进私聊的时候,我回过头来想想,1974年在国安局工作的话,现在至少也有
六七十岁了吧,他还会用计算机网络,这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他这个人身份的真实性。我看了一眼手机
电池,还能挨一会儿,顺便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
进入了聊天室,我也不准备浪费时间。
直接就问他关于当时他们去捕捉“它”的时候的详细细节。这也可以为我判断他身份的真实性提供更
多的依据。
以下是他的原话:“相信你也已经知道了,我当年在国安局的身份。我现在也一把年纪了
,又是久病缠身,当年的战友也是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只留下我老弱病衰一人。我学会了计算机,只
是想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还记得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炎热的夏天,我们一共十一个人接
到任务赶到了事件的发生地--四川。
那是一个很偏远的小村子,民风很是淳朴。村子里发生了这样
的事,整个村子都被搞得人心慌慌的。
我还记得村长看见我们来的时候,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说着:“
上面终于派人来了!谢谢党和国家!谢谢党和国家……”
他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个不停,我安抚了这
位老人家之后,就已经在询问事情的具体情况。因为在来这个村子之前,我们就看过大概的案卷,大
概知道是什么事。
听过老村长和其他几个当事人的口述,我们就要准备动手。因为“它”已经伤及了
几条人命,不得不快速完成捕捉任务。”
“那你当时是这个十一人小队的小队长
吗?” 我打过去这样一个问题企图试探他。
"不是,我当时只是这十一的其中之一,而
头儿另有其人。
以下继续是他的原话:“在当时,能作为头儿的,他必须是具有一定特殊技能
或者是异能的人才行!
而我们的头儿,正好是后者。
我们通过调查得出了“它”的大概活动范围,所
以原本十一人的小队分成三个组。而我刚好被划入了头儿所在的最少的三人组,而其他两个组都是四
人组。
我们十一人分出的三个小组,分别盯梢村子边缘的三个点,三个点围成一个三角形的包围圈,
只等候着“它”的到来。
时间很慢,我们却极有耐心。
特别是我们的头儿,他从隐藏开始,就没有再
动过一下,这点让与我和他同在一队的白猫都很是佩服。
白猫是他在队里的一个代号,就像我在队
里的代号是“螺丝刀”一样,大家在做任务的时候,都只是会互相呼喊代号,不会叫真正的名字。
我们从黄昏时候就开始在等,一直等到午夜时分,“它”还是没有出现。看看时间也差不多的样子
,头儿就用对讲机让他们其他两组人上两个人到“外面”引“它”出来,我们和剩下两组人继续作守备
状态。
于是他们两个组各出来了一个人,到“外面”去了。
走到这一步,其实凶险程度已经大大提高了。
外面也只是一个暗号,意思是“它”的老巢里面。
原本“它”如果是能在午夜之前出现在路上那
是最好,我们也不用废太大的功夫,却奈何“它”怎么也不肯出来。
我们的时间有限,上面的意思说
明了是要我们:尽快解决问题。
头和去“外面”的两个人铁锤和板砖儿说得很明白,只是勘测状况,
引“它”出来才是你们的主要任务。
因为铁锤和板砖儿都是我们十一人里边好打的两个人,让他们去,至
少出事的时候,逃跑的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铁锤和板砖儿去的时候,我们剩下的九个人同时也
向那附近转移。
据村民口述和报告上所说,“它”之前也是这个村子的一个十分普通的村民,平时老
老实实的。只是那天下午在做农活的时候没把握好平衡,从崖田上摔了下来,跌坏了脑壳,当时就死
翘了。
他们家也没有作法事,很快便将他下葬了。谁知道,七天过后,做农活经过那一带的一个村民
发现,他的坟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无端端就被掀翻了。之后就开始出现牲畜失踪,再是人的失踪,
之后又有人自称看见,在日落夜晚的时候,那个刚刚死去七天的人从他的坟墓里爬出来。
然后这事情越闹
越大,搞得村子里过了黄昏以后,各家各户就关紧了房门,不是关乎生死的大事,绝不出门。
那么“它”的巢穴就是他的墓穴。铁锤和板砖儿戴着夜视装备,还有他们独立的武器配备,摸索着从
被挖出来的那个洞口进去。
而我们就在不远处隐藏着,静静地观察着动静。他们进去的时候也
还带着对讲机,而且是一直都是开启的状态。我可以从耳机里听到,他们在漆黑墓穴里爬行,对讲机
的话筒接触到墓穴泥土的唰唰挲挲的声音,有时候还会碰到枯树叶,枯树支,证明的确有东西从里面
到外面这样来回往返过。
唰唰挲挲的声音不停止,那是他们还在爬行,唰唰挲挲的声音停下了,证明
他们也是停下了。这突然的安静让我们绷紧到十二分的神经,再打到了第十三条神经上。我排除外界
的一切杂音,耳朵专心致志只听耳机里的唯一震动。我听见了铁锤和板砖儿大气都不敢喘的压抑的呼
吸声,他们想必是发现了什么才停下观察的。
唰唰挲挲的声音又来了,那是他们又在往前面走了?这
次我却没有这样确定,因为那声音与我之前听到的碰到的泥土和枯树支树叶都不一样。那是种更为柔
和的声音,与刚才的声音相比,就像是砂纸和丝绸那样的天差地别。仔细地听着,还是很有规律性的
来回重复。我们小队中有一个专攻密文密码的姑娘,马上听出了头绪。
“他们好像有话要告诉我们!”
第 四章 爆破 [本章字数:401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5 18:29: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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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对我们作出招手的手势,示意让我们过去。
姑娘在地上不停的来回挥画着我看不明白的符号,幸好这里的沙土质地不软不硬,所以我可以看得很清楚。
终于,忙活了许久,他不再来回地挥画了。又他从每一堆字符里都得出一个汉字,然后再把这些汉字按秩序一个一个地写在这些字符的下面,具体是:
“快……跑……我……们……已……到……尽……头……它……不……在……里……面……在……外……面……在……我……们……后……面……快……跑……我……们……已……到……”
之后的是重复,所以姑娘就没有再写下去了。头儿的川字眉变得像刀刻一样的棱角分明,因为当时他的命令就能决定里面两位同事的生死。不过头儿没有过多的慌张,也仅仅只是在皱眉而已。
他让姑娘以同样的密文回过去:
待……在……原……地……不……要……动……憋……住……气……我……们……在……外……边……引……“它”……出……来……
姑娘还在给里面的两个人发送密文的时候,头儿又叫铅笔准备好炸弹,而其他几个人,包括我在内,全部拿出工具,刨坟!
头儿的意思很明显:拆了你的老巢,就不信你不出来!
因为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们从村长那里借来了洋锹和锄头一类的农具。
刚挖土挖了不久,“它”还没有反应,里面两个人的信息又传了出来。姑娘再次把这些声音翻译成汉字:
……快……跑……啊……头……儿……不……要……管……我……们……你……们……快……跑……“它”……不……是……一……个……
头儿看到这些字后,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下一步,即刻叫我们快停止挖掘,并且快速地往后撤退。
在后退的时候,我看见了地上的土正在不停地不停地往地上蠕动。那些土像是活了一样,一点儿一点儿地向外翻滚。这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出来的信号,而且看这阵势,我觉察到这出来的这西个头还不小,那至少是有一辆房车那么大的东西在往外处钻。
铅笔和我的看法差不多,他都已经准备好几枚黑索今做成的雷管还有地雷管。这种德国人做成的号称旋风炸药的玩意儿,的确是够威力,比tnt的威力都还要大上一半。所以我们是必须要谨慎小心地使用,因为板砖儿他们还在里面,黑索今的爆压高达十吉帕以上,爆速更在八公里每秒,这样大的冲击,如果在附近爆响的话,他们不用被“它”发现,也只能被我们活埋。
铅笔他在远离这里有相当一段距离的地下埋上了这样的一些这样的黑索今地雷管,他还分别给了我们一人一枚,以防有万一。我们则后退着离开墓地老远的地带上。因为有夜视镜的帮助,再加上我们的眼力也都很好,所以即使隔得很远,我们也可以望见“外面”的一举一动。
这地上的泥土很是肥沃,是典型的黑土地,所以很软很松,但又不会是那种尘土飞扬的轻浮的土地。
隔着夜视镜灰绿色的镜片儿,我清楚地看见“外面”那里地下的土地上,突然地从地里冒出了枯枝般的一只手。这是我们已经曾经预见过的,也有了一定的心理基础,只是冷冷的看着“它”的下一步。但是当我真正看到了他的下一步的时候,我却无法再冷静。
之前我们只是看见地上有很大的一片土地都在翻动,主观地就认为这一定是一个大家伙要出来了,所以准备了那么多的黑索今雷管。其实那么大的一片也可以是胜数量上的多而已,而我们看见的正是这样。
在继“它”之后,第二只手,第三只手,第……多得让我数起来都失去了耐心的那么的多的手接连地钻出地底。但当我把注意力转到那么多的从地下摸出来的手的时候,开始时第一个伸出来手的那个“它”,已经从土里完全地爬了出来。
从外型上看,这也是一具最近才刚刚埋下的,还不是埋得很久的尸体,因为他的身上还挂着他下葬时的陪葬品,并且这些陪葬品都还是有些光泽的,还有他腐烂的程度也不是很高,只是脸上的肉烂得特别快一点而已,看着不是让人很舒服的感觉。
第一个“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