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秋尖叫。
童林果紧张地转过头,望着身边脸色煞白的小秋:“小秋,你怎么样,你怎么了?你们疯了吗?为什么要用刀捅她?”
“我……我不小心,徐姐!”那个不小心捅了小秋的男人连忙解释道。
“废物,蠢得猪一样!刀子拿开!在车上她们能跑掉吗?出了人命你们都跑不了!”徐双双冷冷咒骂道。
身后的两个人连忙将刀子收了起来。
童林果转过头,冷冷望着那两个徐双双的手下,一个个十七八岁的样子,看来他们并不是黑社会的,而是社会上的问题~少年,估计是徐双双给了他们点钱,让他们来协助办这件事情。
“血,你出血了,小秋,你怎么样——”
“放了她,她已经受伤了!”童林果焦急地喊道。
“晚了!”徐双双冷冷道,车子的速度更快了,“谁让她跟你在一起,我现在放了她,她不会去报警么?那我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什么计划?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童林果冷冷问,“我和你之间,好像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恨我,你凭什么恨我?”
第22卷 第174节:你不怕,我再毁你一次?4
“什么计划?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童林果冷冷问,“我和你之间,好像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恨我,你凭什么恨我?”
“你说为什么?”徐双双转过头,阴冷的目光似利剑一般,想要穿透她的心。
“如果不是你,也许上官莫然会爱上我,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如果不是你,我哥怎么会失踪?!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呵……”童林果冷笑,“你这个女人,考虑问题怎么这么偏激的?他爱不爱你,与我何干?你哥失踪,那是因为他咎由自取!”
“像你这样毒辣的女人,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不会爱上你……”小秋有气无力地伸出手,指着徐双双的背影道。
“快死了还嘴硬!”徐双双冷笑。
童林果的手一直堵着小秋的腰间,她怕她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
“快停车——”童林果嘶喊道,“她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如果她死了,你这一生都要替她陪葬!”
“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瞎操心!目前对于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出我哥,死一个人算什么!”
“贱女人!”小秋骂道。
“你说什么?”徐双双咬着嘴唇,狠狠瞪了小秋一眼。
童林果立马抱住小秋,与徐双双对视。
徐双双转过头,继续疾驰。
车子越开越远,渐渐驶离t市市区,来到一个陌生的废墟前。
徐双双终于将车子停了下来,她对身后的两个少年命令道:“押她们下车!”
“徐姐,她……她不会死吧?”一个少年的脸色有些差,当她看到小秋满身血迹的时候,腿都开始发抖了。
毕竟,他们从前只是小偷小摸,没有砍过人,也没有杀过人。
“你,开车去买点药回来!”徐双双冷冷道。
“我……我不会开车!”
“笨蛋!”徐双双骂道,“那你走着去!她死了的话,你下半辈子就蹲芭蕾子吧!”
那少年一听,趔趔趄趄地跑了,他一边跑一边嘟囔道:“这骚|女人妈的开车那么快,若不是被你闪到,那刀子能不小心进了那女人的腰吗?这时候又赖在我身上……”
第22卷 第175节:你不怕,我再毁你一次?5
那少年一听,趔趔趄趄地跑了,他一边跑一边嘟囔道:“这骚|女人妈的开车那么快,若不是被你闪到,那刀子能不小心进了那女人的腰吗?这时候又赖在我身上……”
“这是哪里?”童林果惊愕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废墟,一片的暗灰色!
就像抗日年代被日本鬼子轰炸过的楼房一样,这里,全部都是危房!
“是准备拆迁的旧楼!”徐双双冷笑,“你只管先住这里!我哥安全回来,我才会放你走!”
徐双双和另外一个青年手里都拿着刀,跟在童林果和蹒跚走路的小秋身后,逼迫她们向前走。
看来,这里,是徐双双早已选好的地址。
因为,当童林果踏进去的时候,她看见地板上的几床被褥。
打地铺。
旧楼的门被徐双双“砰”地一声给关上了!
“说,我哥现在在哪里?不说的话我会给你来上一刀,这一刀,划在你的脸上,我想上官莫然一定会发疯的……”徐双双阴冷一笑,狠狠一推,将童林果推到在地。
徐双双跟着俯下身,用刀托起童林果的下巴:“这样的绝色,如果毁了容……啧啧啧……”
“我只知道他在泰国!”童林果的眸子与她毒辣的眸光对上,她毫无畏惧的神色。
“你不怕么?”徐双双用刀轻抚她的面颊。
“人无非就是一死,有什么好怕的!”
“听说不怕死的人是因为不够热爱这个世界,或者,这个世界上没有她(他)值得眷恋的人,你呢?是哪一种?”徐双双玩味的眼神,辗转流连在她的脸上身上。
“你何必问那么多废话!”童林果冰冷的语言激怒了徐双双。
“死到临头还能这样嘴硬,你不怕,我再毁你一次?”
“已经毁过一次了,无非就一死了……”
“你不眷恋上官莫然么?他好像很爱你!”
童林果别过头去,不想再跟这个女人扯皮。
“我知道你眷恋他!“徐双双用刀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转过来,她扬起巴掌,狠狠甩过去。
“啪——”
童林果的唇角渗出血丝。
第22卷 第176节:你不怕,我再毁你一次?6
“啪——”
童林果的唇角渗出血丝。
“女人,我突然好嫉妒你!每一次我嫉妒你的时候,我都想杀了你!他为了你,对我那样残忍!我嫉妒他对你的眷恋,我嫉妒他对你的痴迷…………”
“徐双双,你的心里,爱着上官莫然还是爱着你哥?”她冷冷与她对视。
徐双双苦笑着转眸,眼睛里爬上水雾。
她最初的最初,是爱着她称作哥的那个人的吧!
可是,像刘福林那样的男人,虽然对她好,但是庸俗不堪,让她提不起深爱的兴趣。而上官莫然那样迷人的男人,任何女人和他朝夕相处都不免对他动情的…………
对于刘福林和上官莫然,她是两种不同的感情吧!
而此刻,她的心里,对于上官莫然,有爱也有恨!
对于刘福林,是情人,是亲人。
她叫他哥,是因为他呵护他。
他对所有人坏,只对她一个人好。
“泰国那么大,叫我哪里去找他——”徐双双暴躁地嘶吼,她疯了一样,一把揪住童林果的头发,“说,他在泰国哪个地方~!”
童林果摇摇头。
徐双双冷冷甩开了童林果,接着掏出手机,拨了上官莫然的号码。
打了好几遍,没有人接听!
上官莫然的私人手机不接陌生电话的!
“拿你电话来!”徐双双冷冷转过头,狠狠瞪着童林果命令道。
童林果别过头,假装没听见。
“去给我搜!”徐双双对身后的少年说。
那少年停了扑过去,从童林果的身上搜出手机,他一把抢了过来,塞进了徐双双的手心里。
对于上官莫然的手机号码,徐双双早已铭记于心,毕竟,那是她曾经爱恋的男人。
她摁了上官莫然的号码,拨过去。
只是响了几声而已,上官莫然就接听了!
“果然不一样!哼!”徐双双冷笑。
上官莫然听着声音不对,问道:“你是谁?童林果的手机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上官少爷真是健忘!”徐双双冷笑,“这么快就忘了我是谁?从前,你趴在我身上耕耘的时刻,这么快就忘了?”
第23卷 第177节:你不怕,我再毁你一次?7
“上官少爷真是健忘!”徐双双冷笑,“这么快就忘了我是谁?从前,你趴在我身上耕耘的时刻,这么快就忘了?”
“你撒谎!”上官莫然说,“那晚我根本就没有碰过你!”
“哈哈……”徐双双冷笑,“你都知道了?知道了也好!”
“童林果在你那里?你放了她!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手下的人打掉的,与童林果无关!”
“很好!”徐双双冷笑,“真是一往情深羡煞旁人啊!哈哈……”
“疯女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上官莫然刻意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要换回我哥……”
“你姘头?”上官莫然嘲讽道。
“随你怎么说!”徐双双破罐子破摔地说,“把我哥给我找回来!不然你以后不会再见到她了!你以为只有你会送人去国外吗?我会把她送进国外做av女优……”
“你不要轻举妄动,我这几天就找他回来!”上官莫然连忙安抚徐双双的情绪,他自然不敢告诉她,她嘴里的哥已经被他弄成了阉人。那样,她会把所有的恨都撒在童林果的身上。
“到时候以人换人!你不准动她一根毫毛,如果我看见她身上有一点损伤,我就会在刘福林的身上讨回来!”
“很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徐双双“啪”地扣掉了手机。
“电话你也打了,现在,你也应该先救一下她吧?”童林果抬眸,冷冷望着徐双双,“假如她死了,你以为你们会顺利逃走吗?”
“这些事情不用你瞎操心!”徐双双冷冷地说着,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接着“砰——”地一声巨响,将那间屋子的门狠狠摔上了!
童林果听见上锁的声音!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小秋和童林果两个人!
小秋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渐渐昏迷了,她软软地躺在童林果的怀里,满身的血迹将她和童林果的衣服染湿。
血,那样刺目,触目惊心的鲜红,最可怕的是,即便是童林果用手堵着她的伤口,依然有血不断地渗出来,滴滴掉落在满是灰尘的肮脏的地板上。
第23卷 第178节:你不怕,我再毁你一次?8
血,那样刺目,触目惊心的鲜红,最可怕的是,即便是童林果用手堵着她的伤口,依然有血不断地渗出来,滴滴掉落在满是灰尘的肮脏的地板上。
“徐双双,你疯了吗?她会死的——”童林果冲着门外嘶喊。
没有人回应她!
童林果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四壁。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碎砖块、木屑、灰尘……
窗户!
童林果想到窗户,她可以用砖块砸碎窗玻璃,跳出去!
她扶着气息微弱的小秋,放她在地铺上,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捆在小秋受伤的腰间,以止血用。
然后,童林果来到窗户前!
窗外,黑漆漆的一片!
童林果捡起砖块,冲着窗子狠狠砸过去!
“啪啪啪——”
玻璃破碎的清脆声!
那些玻璃纷纷跌落在地,可是,她并没有看见窗外的天空!
窗子已经被木块钉住,想来,是徐双双早已料到她会想到跳窗逃走!
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将她笼罩。
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无可奈何。
“徐双双,你这个疯子——”童林果冲到门前,狠狠砸门,“开门,开门啊,你放她走好不好?她会死的,求求你放她走好不好?”
“小果……”小秋努力地睁开眼睛,气息微弱地说,“不要求她,我陪着你……”
“傻瓜,你流血了……”
童林果继续狠狠砸门!
她一边砸着门,一边歇斯底里地呼喊:“开门,开门啊——”
“省点力气吧!”徐双双的脚步逼近,接着,门被她狠狠推开了,她的手里拿着一块纱布和止血药,绷带之类的。
“放她走!”童林果一把攥住徐双双的胳膊,“这里条件那么差,如果感染了,她就一定会死的!她很危险,她跟这件事情无关,你恨的人是我,而且,一个人质就够了,她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