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让叶雨昔轻轻坐在桌边,抬头对那络腮大汉道:“要动手就冲我来吧,别乱伤人!”
络腮大汉眉毛一扬,吐了一口唾沫,道:“这可是你自找的,小子,看爷爷好好教训你!”当下大喝一声,给林夜辰当头一劈。林夜辰则是轻轻一闪,往后退了几尺,躲过一刀。络腮大汉扑了个空,当下骂道:“臭小子,你躲什么躲?”
三娘这时扑哧一笑道:“大哥,你这话问得,你打人家,人家躲了还是人家的错啊?”
那络腮大汉嘴里喃喃又不知道说什么,却不向林夜辰动手,只是立在一旁,林夜辰当下疑惑,心道:“这大汉想要干嘛,为何又迟迟不动?”正在林夜辰苦思冥想之际,那大汉竟又在他面前嘿嘿直笑,林夜辰甚是诧异,想道:“这大汉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不好!”他抬头一看,才发现之前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不见了踪影。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林夜辰意识到那尖嘴猴腮的人不见当场时,只觉后面有阵疾风袭来,他暗呼不好,连忙转身望去,可是哪里有什么人的踪影?林夜辰心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感到有阵强风袭来,为何.....”正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脚底一阵狂热,竟有一人从地里钻了出来。
林夜辰一惊,当下已来不及闪躲,那人当下便拉住林夜辰双足,接着又将林夜辰双手缠住,他嘿嘿笑道:“想不到吧,臭小子!”林夜辰低头看去,此人正是方才消失的尖嘴猴腮之人。
“哎哟,二哥,你勿要真的伤了他,我还想和他缠绵一晚呢。”此时,三娘坐在一旁幽幽说道。
“嘿嘿嘿,真好玩,二哥钻地的功夫还是这么厉害,好玩好玩!”一旁的四童连忙笑道。
“阎二!好样的!”那络腮大汉拍手笑道。
那个叫阎二的尖嘴猴腮人死死抓住林夜辰,让他动弹不得。当下几人就在原地守着不动,叶雨昔很是着急道:“娘,我......我们要不要出手?”
鸾翘阴姬狠狠的看了叶雨昔,小声道:“你是想破坏计划吗?无论如何不得出手,眼下都走到这步棋了,你可千万别给我毁了!”叶雨昔看着陷入困境的林夜辰,心急不已,却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心道:“林大哥,这回只能看你的了。”
林夜辰使足力气,却也挣脱不得,那阎二扭头笑道:“大哥,快来!”那络腮大汉往手上吐了几口唾沫,一边搓着手一边走向林夜辰,他扬起大刀指向林夜辰道:“诶呀呀,我这稍微一用力,你脑袋就搬家啦!要是不想死,叫几声爷爷来听听我就考虑要不要放了你!”
林夜辰冷冷道:“就算你叫我祖宗我都不会叫你爷爷!”
那络腮大汉当下两眼气得直喷火,当下顿足道:“看我不收拾你!”说罢,又将手中的刀逼近林夜辰几分。林夜辰见他发怒,嘴角却轻轻扬起,正在大汉大刀逼近的当口,林夜辰竟用嘴含住刀刃,用力一扯。那大汉哪知林夜辰会来这手,当下没注意只觉得手中一麻连忙松手,林夜辰含着大刀,低头看了一眼阎二,笑了笑,便将大刀往阎二头上一砸。
“妈呀!”只听阎二一声惨叫,直接双手抱头在地上打起混来。
林夜辰见阎二松开手时连忙往上一跃,跳往另一处,心道:“好在这刀有一定重量,不然砸中阎二他也不会痛得松手。”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液,两眼直逼络腮大汉和阎二。
“大哥,你这什么破刀啊,痛死我啦!”阎二在地上嗷嗷直叫,络腮大汉却顾他不得,他立马将地上大刀捡起,当下二话不说便提刀往林夜辰冲去。林夜辰此时也不闪不躲,轻轻抽出腰间白玉笛往络腮大汉腰间刺了几下,那大汉虎背熊腰却是身体灵活,一一躲过。
没过多久,两人已然过了几十招,那大汉只是一阵猛劈,刀法毫无招式,林夜辰也是奈何不得,不敢轻视。
傍晚,风吹过,带走地上黄沙。
络腮大汉又是给林夜辰当头一劈,林夜辰连忙用白玉笛格挡,只听“咔嚓”一声清响,叶雨昔此时张大嘴不禁大呼,两眼睁得老圆。
玉笛化为两截,林夜辰大惊,心道:“这白玉笛我原以为无坚不摧,没想到竟会断了。”当下极为惋惜,却听络腮大汉笑道:“小子,我看你这回没武器要怎么和我打!”
这白玉笛是林夜辰的贴身之物,他年少时曾救下一商人,林夜辰从小喜欢吹奏,那商人得知他有此爱好后,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便送了一支白玉笛予他。对林夜辰来说宛如孩童玩伴一般,多少年来他一直带着,而且这白玉笛也甚是坚固,多少次他都把白玉笛作为自己防身武器,却很少用到隐藏在腰间的软剑。
林夜辰怔怔看着化为两截的白玉笛,他慢慢俯身拾起,握在手上,两眼怒视着络腮大汉。那大汉见他发怒,却依然嘿嘿直笑道:“哎呀,你还发火了?来吧,我最喜欢看人发火了!”
林夜辰低着头,什么也没说,直直的往络腮大汉胸间推掌而出,“嘭!嘭!嘭!”他连连挥出二十来掌,那大汉却像个木桩似的无法躲闪,一直被林夜辰打退数十来步。林夜辰两眼瞧也不瞧络腮大汉,从腰间抽出软剑,怒指向络腮大汉脖颈,冷冷道:“我不想杀你,你走吧!”
那大汉见林夜辰突然之间杀气重重,立马吓了一跳,连忙跪地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我叫你爷爷都行!”
林夜辰这时才看着大汉,冷冷道:“不用,我没你这样的孙子!日后别再无端欺负人了,滚吧!”
第七十八章 三娘五妹
那络腮大汉连忙后退,三娘突然脸色一沉,怒道:“哼,敢让我大哥下跪,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说罢便往林夜辰逼去,这三娘取出别在腰间的五尺羊皮鞭,狠狠往林夜辰抽去。林夜辰伸手拉住皮鞭,谁知三娘力气也不小,林夜辰的手已然被勒出血痕。
林夜辰看着这来历不明的络腮大汉、阎二、三娘、四童,还有至今尚未说过一句话的“五妹”,心想道:“那四童和五妹还未动手,要是他们几个加上来,也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对方实力我也浑然不知,若是真打起来,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及雨昔她们?”想到此处,他便对着三娘道:“不打了!”那三娘见林夜辰似有妥协之意,笑道:“你真不打了?”
这时鸾翘阴姬道:“都别打了,大家就不能好好说话?”
也在这时,方才躲在柜台下面的掌柜也慢慢探出头来,赔笑道:“各位客官,都别打了,咱们都好好说话!”
那络腮大汉揉着胸口的也说道:“三娘,罢了罢了!快退下!”
“三姐,别打了,明日我们还要赶回谷呢。”这时,一直不说话的五妹道。阎二说道:“吟儿说的是,三娘,快退下。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见局势有缓和,叶雨昔轻轻松了一口气,那三娘抽开羊皮鞭,接着便往林夜辰身上一靠,娇声道:“冤家,你是不是舍不得伤到人家,才说不打的?你这厮真讨人家喜欢。”说罢又嘿嘿直笑起来。
林夜辰将她推开道:“这位大姐请自重,林某是觉得我们毫无恩怨,却偏偏打得你死我活,我这人也不喜欢结怨。”
话一说完,便回到叶雨昔身边,叶雨昔看着林夜辰手中折断的玉笛,还有他手上的伤,心中很是疼痛,当下道:“没事就好。”她轻轻一笑,给林夜辰带来无尽暖意,叶雨昔也全然不管鸾翘阴姬的眼色,现在她眼里只有他。
夜里无云,却是万里星辰,淡淡微风吹过,尽是无尽凉爽。林夜辰一人坐在驿馆楼顶,他望向前方,漫漫之路毫无尽头。
这时林夜辰却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心道:“这么晚了,会有谁也同我一样上这屋顶?”当下他回头看去,只见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站在前面,夜空之下那女子模样娇美,一身青色衣裙。林夜辰定睛一看,正是白日里那络腮大汉的五妹。
林夜辰别过头去,不作理会,那女子却道:“你白天受了伤没,这是一些药……”说罢,那女子便将方才藏在身后的药瓶递给林夜辰。
林夜辰一惊,他哪知道这个女子会特意给他送药,当下很客气的道:“多谢姑娘关心,我没事。”
那女子握着药瓶,在林夜辰不远处坐下,道:“我大哥们就是这种人,你也别记在心上。”
林夜辰不由得向那女子看去,只见她虽能大方说话,但脸上却有微微的粉红。林夜辰当下诧异道:“这姑娘到底想做什么,为何想给我送药,难道单是出于好心?”
没等林夜辰开口,那女子道:“你是哪里人呢?”
林夜辰当下突然恍然大悟想道:“难道她是来打听我的底细的?”林夜辰想到此处,但也不做任何隐瞒,便对那女子道:“在下出身楚阳派,姓林,名夜辰。”
那女子一惊道:“楚……楚阳派的?”
林夜辰淡淡道:“正是楚阳派,不知姑娘为何如此惊慌?”
那女子道:“我是裂天谷的……”说罢便从腰间取出一把精致的龙磷刀在手上比划。
林夜辰眉头一皱,做好与这女子交手的准备。那女子却将龙磷刀往上一抛,只听一声鸟叫,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接着便有一只鸟儿落了下来,林夜辰望去,发现那鸟被龙磷刀刺中心间,已然失去了性命。
那女子笑道:“我不杀你的。”接着将刀抽出,她用手帕擦试刀上的血迹道:“那么说那几个女人也是楚阳派的了?”
林夜辰一惊,担心这女子欲有害于叶雨昔她们,当下连忙道:“不是!”
那女子道:“那也难怪了,不然她们今天白天也该出手帮你!”
“你此话什么意思?”
这时那女子纵身一跳,走到白天叶雨昔坐的桌子旁,她抬头对林夜辰道:“过来看!”
林夜辰心下一奇,不知道这女子搞什么鬼,当下便也是纵身一跳,走向那女子道:“你要给我看什么?”
那女子道:“别你你你的,我有名字。”见林夜辰没有问自己名字的意思,那女子又道:“我叫公子吟儿!”
林夜辰道:“那吟儿姑娘要给我看什么?”
公子吟儿往桌子上一指道:“有个女子很担心你,你看,桌子让她给印出指痕了。”
林夜辰一惊,心道:“这位子明明是雨昔坐的,难道这是她的手印?”
“这些女子都会武功,见你与人周旋却也不帮你,我想也想不明白。”
林夜辰不相信的道:“不可能,雨昔她一弱女子怎么会有如此内力,你又如何断定这手印是她的?难道不会是以前有人留下的?”
公子吟儿轻轻摊手道:“我不就是说了她们会武功而已,你为何如此坚决反对?”
林夜辰笑道:“那倒是,她们会武功,我又为何如此惊讶?不对......”林夜辰又忽然想到之前叶雨昔同他说过自小不会武功,他想道:“要是雨昔会武功,为何要隐瞒呢?”
公子吟儿看着沉思的林夜辰,道:“看来,她们会武功竟引起你强大的兴趣嘛,好歹你和她们一同来的,怎么连她们底细都不知道?”
这时,林夜辰往驿馆走了几步,回头对公子吟儿淡淡道:“这是林某的私事。”说罢又向前走了几步。
林夜辰心里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无论如何我都得相信雨昔。这个公子吟儿是什么人,我又为何听信她的话而怀疑雨昔?”
公子吟儿却道:“你等着,我这就帮你试探去!”
林夜辰看着这个裂天谷的女子,两派之间向来敌对,也不知为何这女子却要帮着自己,一听她口中说要替自己试探,心中一奇道:“莫非她是要去找雨昔?”想到此处,林夜辰连忙道:“你若要去打扰雨昔,休怪我得罪了!”
公子吟儿不以为然道:“放心吧,我不会拿她怎么样,你放心就是。”说罢,轻功一跃,便飞进驿馆中去了。
林夜辰见公子吟儿奔着叶雨昔的房间而且,心下一凛,立即追去。但走到离叶雨昔房门十来步之遥的地方时,林夜辰却有些举步不前,他犹豫了,他生怕叶雨昔真如公子吟儿所说一般,隐藏这高深武功。他不敢接受这个事实,叶雨昔欺骗他的事实,但他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往前又走了几步。
林夜辰心道:“要是真如那姑娘所说,要是雨昔是面具女子,对我楚阳派有害的话,我林夜辰索性得断了对雨昔的男女之念......”心中说到此处,内心却觉得苦涩之极,正在此时,却听前方一阵嘈杂声响,林夜辰一惊,连忙向叶雨昔门前走去。
“别杀我!别杀我!”
叶雨昔的呜咽声传来,林夜辰身子一震,当下什么都不想便破门而入,门被推开之时,公子吟儿恨恨的看了林夜辰一眼,一转眼便飞奔出门去了,林夜辰转头而看,只见叶雨昔双手抱着头坐在地上哭喊。
林夜辰心中悔意立时而来,心道:“方才我还怀疑雨昔,我不该怀疑雨昔的。”语毕,连忙将叶雨昔抱起,说道:“雨昔,没事了,没事了。”
叶雨昔见林夜辰抱着自己,当下便靠着林夜辰的胸口上,哭着道:“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被杀死了。”
林夜辰好生安慰,叶雨昔才慢慢睡去,林夜辰轻轻帮叶雨昔盖上棉被,守在一旁。他轻轻抬头,看着窗外夜里星辰,夜风吹过,他青丝也随着风而零乱,就如他现在的心情一般。
第七十九章 知府求医
“还请朱大夫往府上走一趟,我家老爷有请!”扬州语清医馆门前,一个身穿紫色绸缎的随从模样的男子恭敬说道。
朱语清与姜罹对望一眼,便道:“你家老爷是谁?”
那男子道:“我家老爷是当今扬州知府刘伯文刘大人。”
朱语清摇头道:“这扬州大夫多的是,为何要来找我,我医术有限,怕是治不好你家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