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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惊梦 佚名 5158 字 3个月前

会跟来么?林夜辰还会身中血色夕颜么?

朱语清愈发感觉到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愧疚、愤恨、懊悔和绝望渐渐在她心中乱作一团,她内心在抽泣,同时,她的内心也在滴血。

严书章盯着手中的冰羽白兰看了半天,便向林夜辰走去,他就像一个无赖一般的拿着冰羽白兰在林夜辰眼前晃动,嘴上得意的说道:“这可是解药呢,可是你偏偏拿不到!你拿不到!”

林夜辰的双眼快要滴出血来了,无尽的杀意蔓延整个屋子。

“别动怒,就算你使出全身内力,你依然像个废人一般的动也动不了!”严书章干笑几声,看着林夜辰这般样子,他竟是无比的痛快和得意。

“哈哈,我这记性,我都忘了,眼下你还像一个哑巴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你心里一定很想骂我,骂呀!骂呀!”严书章的脸变得更加狰狞,他将冰羽白兰搁在了桌子上,俯视着林夜辰,说道:“我放心大胆的将解药放在这里,是因为我深知你是拿不到它的,哈哈!一个废人如何拿得到?哈哈哈?”笑声穿刺着朱语清的神经,穿刺着整间屋子凝结的气氛。

面对严书章的这般羞辱,林夜辰无法压抑内心的愤恨,可是尽管他是如何的挣扎的想站起来,都是苦苦无果。

严书章见林夜辰的身子轻微动弹了一下,眉毛又是一挑,“哼?我就不信你这废人还有什么能耐?”言毕,他竟然在林夜辰身上重重的踢了几腿。

“不要!”身后传来朱语清的大声呼喊,“严书章,你再敢碰他试试?”

“哈哈?语清姑娘你心疼了吗?”严书章转过身来,邪恶的双眼看着躺在床上身子早已被麻痹的朱语清。

“我今生今世不杀了你,我就不是朱语清!”朱语清咬牙切齿。

严书章看着她这副面容,当下一声大吼又在林夜辰身上重重踹了一脚,林夜辰身上传来的疼痛再也无法令他有何感觉,他抬起头来,此时他的眼神充满无尽的杀气,这种眼神冷到了极点,冷到了可以杀死一个人。

严书章别过头去,似乎不敢触碰到林夜辰的眼光一般。他又走向朱语清,飞快的坐在床沿上,这下,他又想做什么?

“语清姑娘要杀了我么?”严书章洋洋得意的伸出手去,握着朱语清的手,将朱语清的手捧在手心上,细细摩挲,“不如我们来个相爱相杀如何?”

被麻痹身子的朱语清,眼下又有什么力气挣脱严书章的手?她嘴上大声骂道:“无耻下流,你赶紧移开你的脏手!”

“我要是不放呢?你又能如何?这下有些事情可是由不得你了。”严书章嘿嘿直笑,脸上掠过猥琐的神色。

林夜辰在这个时候,突然对自己产生无尽的厌恶和愤恨,他在厌恶,厌恶自己为什么这般的无能,厌恶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严书章一步一步的亵渎着朱语清?厌恶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就中了别人的圈套,弄得自己宛若一个废物,无法保护身边的人。

他在愤恨,愤恨自己之前在花月小居对朱语清说的话,愤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跟在朱语清的身后,愤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有好好保护着她,让她进入了严书章的别院。

他心口发闷,他真想伸出双手将自己撕扯得支离破碎,他都不愿放过自己了,他只觉得,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

耳畔又传来朱语清的怒吼,他抬眼看去,只见严书章两眼喷着一股欲望,那双肮脏又邪恶的双手慢慢靠近朱语清的脸颊,眼看就要停留在朱语清无邪的脸上,林夜辰的心突然咯噔一下,似乎他的心跳快要停止了一般,刹那之后,他的喉咙发出嘶吼,当然,仅仅是嘶吼而已。其实他是在喊着:“畜生,你若再这般下去,今日就算拼上了性命也要把你杀了!”可是,他说不出话啊,这些话从嗓子里发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阵阵毫无秩序的嘶吼声。

严书章不以为然,慵懒的别过头去,看了林夜辰一眼,“怎么样?你在发狂?哈哈,没用的!没用的!”严书章又转过脸来,两眼深深的看着朱语清,笑笑道:“旁边的这个男人以前有没有好生疼过你?”

朱语清胸口起伏,重重的呼吸着,此时她的脸上布满着愤怒,面对严书章的质问,朱语清不屑回答。

见朱语清不语,严书章却毫不在意,他俯下头去,脸差一点贴上了朱语清的脸,“那么今晚我就来好好疼你吧,语清姑娘。”言毕,他伸出手去,一把将朱语清的衣衫撕开!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穿破了朱语清的耳膜,同时也就像利箭一般重重的刺中了林夜辰的心扉!

“禽兽!”林夜辰的喉咙还是发出令人听不懂的呜咽。

第一百九十九章 绝望低谷

朱语清身上的粉色外衫已然被严书章褪去,只剩下洁白的里衣。严书章此时此刻显得格外兴奋,他两眼发红,无尽的欲望从他那双充满邪恶的眼中迸发出来。

朱语清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严书章,万千的愤怒就要在胸口炸开了,看着严书章双手拿着自己的衣服,还将鼻子凑上去闻了闻,“真香啊!”

愤恨、屈辱和无奈在朱语清心中乱作一团,她尽了全力的反抗表现出来的时候也仅仅是双眼死死的恨着严书章,她不能动,亦是无法挣扎。严书章看着手中握着的衣衫,不舍的将它置在一旁,他又将手伸了过去,正要触碰到朱语清的时候,却听朱语清一声大吼:“你把我杀了算了,士可杀不可辱,休要如此侮辱我!”

看着脸上气得发红的朱语清,严书章竟也停下手来,“哦?若我是要这样呢?”言毕,严书章走到林夜辰身前,粗暴的抓起林夜辰的长发,生硬的将他脖子拉得往后仰。

朱语清身心大震,余光撇见了这一切,泪如泉涌,咬牙切齿的骂道:“严书章,你这卑鄙小人!”

严书章双眉一蹙,但并没有松开紧紧拉着林夜辰长发的手,此时的林夜辰嘴角在抽动,内心在嘶吼,他瞪着严书章,纵然自己唤不出声音,纵然他四肢动弹不得,在气势上他却没有输过。

看着林夜辰杀气凛然的眼神,严书章身子轻轻震了一下,他移过目光,随即松开手,林夜辰本是毫无任何力气,适才被严书章拉得往后仰的脖子,突然之间没了任何支撑的情况下,林夜辰的头重重的击在地板上。

“哈哈哈!废物!”严书章看着倒在地上宛若一滩烂泥的林夜辰,心中可是说不出的痛快。“这样的废物你还爱么,语清姑娘?”

朱语清心疼得早已没有了知觉,听着严书章的询问,朱语清当下很是坚定的说道:“就算他是个废人也比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好过千倍万倍,你连他一根毛发都不及。况且,他不是废人!”朱语清无比愤怒,此时的她恨不得将严书章活生生的千刀万剐。

严书章听罢,脸色大变,他愤怒咆哮,急冲冲的飞奔到朱语清身前,恶狠狠的说道:“我就是卑鄙我就是无耻,我甚至下流!”他眼神忽然又变得温和,伸出手很是享受的抚摸着朱语清的脸庞,他俯身将脸贴近朱语清的耳旁,吐着热气,轻言轻语的说道:“我若不这样,今夜你又怎么会这么乖乖的躺在我的床上?”

又是无尽的屈辱感袭向朱语清,她挣扎着她抵触着,可是她还是无法动弹,就像不远处的林夜辰一样,他们都无法动弹。

林夜辰此时早已被愤怒包裹全身,可是血色夕颜的毒性还在强劲的压迫着他体内那股反抗的力量。

屋内灯火迷蒙,时不时吞吐不定,闪动不已的灯光刺得林夜辰双眼发疼。

还有什么比现在的状况还要无奈了?还有什么比眼下的情景更加绝望?

林夜辰只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早已变换位置了,抑或是聚在一处,相互撞击着,令他腹部不断传来催死的疼痛。由于疼痛流下的汗水早已将他的衣衫打湿,这个时候的林夜辰,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的黏附在地面,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更严重的是,每每他呼吸的时候都格外的费力了。

这血色夕颜就好像无情的桎梏,它无形的从地底下钻出来,毫无情面的捆绑着林夜辰的四肢,待得他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的时候,血色夕颜再变作无数的毒蛇钻进林夜辰的衣衫,在他周身上下游动,无情嘶咬,万般的疼痛蔓延周身,他活生生的就这么受尽痛苦的折磨。或者这些身体上的痛早已不算什么,令他撕心裂肺的却是眼下无法救下朱语清,再这么下去,朱语清非要受辱于严书章不可。

林夜辰百般焦急,身体忍受着血色夕颜带来的疼痛。片刻之后,林夜辰只觉得自己陷入了茫茫雪山,刺骨的寒冷透入单薄的衣衫,立马将他冻成冰雕,林夜辰冷得已经没有知觉,眼皮越来越重,看似他要昏过去了,可是却不知哪里来的意志令他强撑着,双眼有神的睁着。

半晌,林夜辰周身的寒冷尽数退去,而此时的他竟像投身火海,滚滚熔岩从四面八方汇聚,合成一股巨大的火热河流,直直冲向林夜辰的心口。

林夜辰感到自己快要溶化了,若没有心里的那股意志支撑,恐怕他早已化为了灰烬,随风而散。

紧接着又是寒冷袭来,寒冷之后又是火热,便是如此的寒热交替,把林夜辰折磨了个通透。

而另一旁的严书章时不时抚摸着朱语清的脸庞,时不时在感叹着朱语清的肌肤如雪。他看着被里衣紧紧包裹的朱语清,曼妙的身姿体线显得格外清晰,看着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的女子身体,严书章喉咙干涩,不断的在吞咽着。

林夜辰心中大震,再这样下去的话,若朱语清今夜发生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可是他现下又能做什么呢?他只能做的便是睁着快要滴出血来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严书章慢慢凌辱朱语清么?

林夜辰的头快要炸开了,却在这个时候,桌子上的一个娇小药瓶映入了林夜辰的眼帘,他一怔,这不是血色夕颜的解药冰羽白兰么?

无尽疼痛依旧在不断的侵蚀着,寒热依然还在顽强的交替,林夜辰的双眼却闪过一丝希望,他暗自忖道:“这血色夕颜药性的到来是这般的迅速,那么它的解药也是不是能快速的解毒?”若真是这样,那么只要服下冰羽白兰,血色夕颜的毒是不是立马退去?

林夜辰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冰羽白兰的瓶身上,只要能拿到它,他就可以解毒了。可是,林夜辰之前扬升起的希望立马烟消云散,他双目变得黯然,眼下他无发动弹,又怎么会拿到桌上的冰羽白兰呢?况且,眼前的桌子离自己还有几尺之遥,这个距离于他而言,可是比登天还难。

严书章再也没有耐心慢慢的抚摸着朱语清的脸,他需要更深一步的东西,他粗野的将朱语清的里衣扯下,一声朱语清的惊叫,伴随着衣衫被撕裂的声响,打破了屋中死寂沉闷的气氛。

“别怕,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严书章狡黠的看着朱语清的躯体,此时的她只剩下薄如羽翼的兜肚遮体。严书章看着雪白滑腻的肌肤,喉咙火热,差一点就要喷出火来,他立起身,连忙伸手去解开身上的衣物。

林夜辰心在抽搐,他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他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他得动起来,他得爬起来,他得阻止这一切。

但,他动不了,亦是吼不出来。

他宁愿严书章对自己千刀万剐,他宁愿自己备受屈辱,哪怕自己失去生命,他都不愿看见朱语清被严书章动了一根寒毛。

无尽的仇恨,无尽的愤怒,无尽的意志,无尽的挣扎,在这个时候从心中涌了出来,就好似千万条河流慢慢汇聚,最终形成汪洋大海。此时的林夜辰,他心中反抗的力量就像这磅礴大海一般。

严书章衣衫褪尽,赤裸的身体,肮脏的思想不断的散发出来,他俯下身,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手不望在朱语清的身上游走。他色迷迷的看着朱语清,无尽得意。

严书章的手在朱语清的身上游走,身上传来的麻痒只会让朱语清觉得厌恶和无奈。

她闭上双眼,不愿再看见严书章的脸,虽然他生得一表人才,可是清秀的面庞却掩盖不了他内心的污秽。

“语清姑娘,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么?”严书章陶醉的说着,他端详着朱语清弹指可破的面容,很是怜惜。

朱语清不答,她此时心中难受、屈辱、无奈何绝望不断充斥着她整个神经,她恨不得自己立马死去,再也不愿看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林夜辰此时此刻,痛心疾首,生不如死。

他身体无法动弹,但是他的肌肉却在微微颤抖。他要爆发了么?

窗外依然零星小雨,软绵绵的下着,没有任何声息,它就这般轻飘飘的来到世上,然后悄悄的打在青石板,留下一抹湿润的痕迹。这个夜太静了,也没有谁知道,这别院的一间屋子里,有这么几个人正在进行着内心的挣扎。

严书章的询问,朱语清的冷漠令他并没有感到有何失落,他继续说着:“自我那日在知府府上看到了你,我这些日日夜夜,每晚都梦到了你啊。”

朱语清心中一震,她忽然想起了许久之前,扬州知府刘大人请她前去府上,那个时候刘大人正在审着一桩案子,她依稀记得公堂上一个无辜的男子大叫冤枉,再后来她在雅舍里等待刘大人的时候,暗暗中听到严书章的交谈。

她记得,她看见的那桩案子与严书章有关,似乎便是严书章欺辱了哪家的良女,生怕自己吃棍子便找了个替死鬼,那替死鬼在公堂上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朱语清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严书章真的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她该早就留意到了,若是她早留意到,眼下她也不会中了他的圈套。朱语清心中又懊悔起来,可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现下,敌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严书章见朱语清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