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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惊梦 佚名 5160 字 4个月前

而过,道:“各路英雄的问题,老夫我会一一解答。”他看了看手中的古琴,似乎半秒都离不得它一般。

“沐谷主为何又不说了?”众人见沐云天突然不语,不禁连忙询问。

沐云天又是哈哈一笑,道:“今日我将此琴拿出来给各位英雄看,我说的话自然没有半句隐瞒。这落雪古琴为何是开启天下宝藏的关键,那便是在这古琴身上,藏有宝藏的地图。”

“啊!”众人惊呼一片,他们想不到天下宝藏的地图近在眼前,当下便有不少觊觎宝藏之人开始泛起了贪婪之心。

慕容泽变得有些激动起来,他低声对沐云天说道:“沐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番扬言出去,就不怕他们不顾慕泽门和裂天谷的面子,联合起来一同抢走你手中的落雪?”

沐云天这是可谓是变得天不怕地不怕,他转过身去,走到之前自己的位置,慢慢坐下之后,低声对慕容泽说道:“慕容兄不必担心,我自有打算。”接着他又大声对众人说道:“我在小儿拜堂之前将此琴拿出来,自然是要将这落雪古琴亲手传给我儿。”

此话一出,适才神色黯淡,没有一丝生气的沐云休不禁抬起头来,看向沐云天,他神色茫然,一时间不知道沐云天心中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沐云天顿了顿,道:“我将宝藏之说说给各位,自然是希望各位英雄可以和我们联盟起来,一同去找寻另外三件宝贝,然后共同挖掘宝藏,到时候我们有福同享了。”

听着沐云天的话,众人便向打了鸡血一般格外激动,他们相互交头接耳,似乎在斟酌着沐云天的这个提议。

林夜辰双目的寒光又加重了几分,他淡淡说道:“想不到他要在江湖掀起一番波澜,发动所有人士共同寻找宝藏。”

朱语清看着林夜辰眉头紧锁,连忙伸出手去轻抚他的眉头,道:“他狼子野心,我们得想办法阻止才对。”

林夜辰颔首,道:“他们若联合起来,表面看似和谐,但免不了暗地里互相争斗,毕竟天下宝藏会引来不少人的贪念,到时候江湖厮杀一片,血流成河,如若能阻止这场争夺,就算毁了孤鸣玉笛我也在所不辞。”

朱语清一惊,连忙摇头道:“这玉笛对你而言很是贵重,你万万不可将它毁了。”

“这玉笛我很是珍惜,但若被人夺了去,必定会使得江湖中人互相争夺,那时候必定江湖大乱,若是牺牲了它换来江湖安定,那岂不是更好么?”

听着林夜辰的话语,朱语清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既然沐谷主这般看得起我等,我们自然乐意加盟,嘿嘿。”人群中又有一人说了出来,随即又是一声附和之声响起。

沐云天很是得意,他将落雪古琴递给了之前那两名随从,令他们先将古琴拿下去。待得两名随从退去,沐云天大声说道:“我要说的事情宣布完毕,这下我儿的拜堂开始。”说罢,喜庆的鼓乐声音登时响了起来,礼炮齐鸣,琴瑟铿锵,丝竹妙音混为一片,适才还有些肃穆的气氛立马变得欢乐起来。

经常主持大事的慕泽门总管萧不情这时大声说道:“请新郎和新娘拜堂啦。”

沐云休身子一震,他拿着红花的手轻轻一颤,他眼神有些忧伤,此时的他就像一只木讷的鱼,躺在别人的刀俎之上,任由别人使唤和宰割。

“一拜天地!”萧不情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沐云休和水沫一身红色喜服,缓缓的走到沐云天和慕容泽身前,听见萧不情的喊话,他们便背对过去,正欲跪下打算拜见天地。

各路来客看着将要拜堂的新人,脸上露出喜悦和期盼,但是在内心,他们想的却是之前沐云天提起的宝藏。

“且慢!”

忽然一习狂风袭来,慕泽门九曲广场上的旗帜顿时翻飞起来,众人衣衫被风吹得鼓动摇摆,新娘水沫的红盖头立马被风吹落,惊起了她一脸的花容失色。

众人看见水沫的妖娆面容,不禁大声感慨。

水沫惊慌失措,心中正想打算捡起地上的红盖头盖上,但此时远处却传来一股凛然的杀气,竟然使得她双腿有些发麻,她想动却动不了了。

沐云天和慕容泽神色微微一变,皆是大声喊道:“来者何人?不必躲藏了,快出来吧。”

却在这时,狂风戛然而止,一丝清凉的气息传来,在众人眨眼的那一刹那,九曲广场的中心便站着一个人,他一袭黑衣,头戴黑色垂纱斗笠,面容无法看清,但他的背上却负着一把剑匣。

众人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现的,仿佛就是在他们闭眼和睁眼之间,那人便已经好端端的站在九曲广场中心了。

不远处看见此景的林夜辰和朱语清脸上也露出了惊疑之色,朱语清低声道:“啊,怎么会是这个前辈?”

第二百一十五章 何人凶手

众人面对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皆是大为震惊。却见那黑衣人站在九曲广场中央,背对着慕容泽和沐云天,众人心中犯疑,不知黑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们可以确定的便是此人竟给人一种不敢呼吸的感觉。

沐云天和慕容泽表面恢复平静,慕容泽眉头舒卷开来,看着黑衣人的背影,语气平和的说道:“阁下何人?为何不示出真面目?”

那黑衣人宛如一座神圣的雕像站着,一动不动,他没有回答慕容泽的话语,只是抬起头来,往九曲广场的一座阁楼的楼顶看去。

朱语清和林夜同是感到了黑衣人的目光,他们身子微微一震,边听到黑衣人朝他们喊道:“阁楼上的年轻人快下来,九曲广场的热闹要下来看才好。”

众人大惊,他们不知黑衣人说的年轻人在何处,当下纷纷四下张望起来。林夜辰和朱语清自然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行踪,他们轻身一跃,便落在了黑衣人左侧的不远处。

众人见突然出现的一对男女,脸上不禁变色。慕容泽和沐云天依然波澜不惊,只听沐云天干笑一声,道:“想不到我儿婚礼会有阁下们的光临,倒真是有些折煞我也。”

朱语清和林夜辰对望一眼,他们心里都明白身旁的黑衣人在不久之前见过几次,他们不知黑衣人的真实面目,但一看见他身后背负的剑匣就知道他便是在扬州和瞿塘峡碰到的那位神秘大侠。

那夜在花月小居郊外的一幕立马浮现在朱语清眼前,她记得眼前的这个黑衣前辈曾经对她说过一句话:“迷离阵,恼人乱。四年前的冤屈你也该好好去探查一番,还自己一身清白。”

见朱语清突然出现在九曲广场,不远处一身红衣的沐云休脸上神色无比复杂,一时间不知道他是惊喜还是茫然,抑或是悲伤和无奈,但他看到朱语清出现的那一刻,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兴奋的,但看见她身旁的青衣男子,他的心又突然凉了不少,他不得不在心中感叹,原来朱语清和林夜辰的终究还是和好了。

萧不情和欧阳清雅看到朱语清的脸庞,他们的面容微微一变,毕竟那一晚他们的谈话可被朱语清听得清清楚楚,虽然萧不情曾说朱语清没有证据,任凭她如何说也没人相信,但是欧阳清雅依然忧心忡忡。

慕泽门的几个堂主除了新上任的弈剑堂堂主之外,眼光纷纷投向了朱语清,他们互相交头接耳,都在议论着眼前的朱语清为何和当年炼草堂的小弟子朱佳儿那般相似。没等众堂主讨论出结果,只见慕容泽轻轻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朱语清,说道:“你不就是炼草堂的小弟子么?你不是死了么?”他面带疑问,当年,慕容泽在萧不情和欧阳清雅的谎话之下,认为朱语清已然死去。

这句话问出之后,朱语清神色淡然,倒是欧阳清雅脸色大变,连她的身子都不由自己控制似的颤抖起来。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个时候慕容泽转过身来,对着欧阳清雅正色道:“清雅,告诉我怎么回事?当年你不是说炼草堂的两名弟子都已身亡了吗?难道这一切都是你骗我的?”

“门主……我……”欧阳清雅有些慌张,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在场的各路客人看着慕容泽和欧阳清雅的反应,他们不知道个中缘由与经过,因此他们都是听得一头雾水。

没等慕容泽和欧阳清雅再次说话,却听黑衣人大声笑了几声,道:“被属下骗了都不知道,看来这慕泽门的门主还有许多不知道的隐情。”

慕容泽情绪被黑衣人的话弄得有些波动,他猛地转过身来,说道:“阁下到底是谁?大白天戴着斗笠,见不得人么?”

沐云天坐在一旁,他没有插话,只是手摸胡须,静静看着这一切。

黑衣人不为所动,他情绪比慕容泽淡然很多,他将手指着欧阳清雅说道:“慕容门主,你问问这个女人,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瞒着你。”

此话一出,欧阳清雅脸色大变,她再也坐不住了,连忙站起身来,对黑衣人说道:“你是谁?凭什么对我指指点点?你又凭什么说我有什么事情瞒着门主?”

黑衣人往前走了几步,他走的方向不是别处,而是新郎沐云休和新娘水沫的方向。众人大奇,皆是不明白这个黑衣人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

朱语清和林夜辰此时也觉得有些迷茫,他们不知道这黑衣人为何会突然出现来阻止沐云休和水沫的婚礼。但是他们可以肯定的是,之前在弈剑堂遇见的那个黑影定是眼前的这个黑衣前辈了。

朱语清和林夜辰眼神交汇,二人心中会意,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静观其变。

黑衣人走到离水沫十来尺左右,他慢悠悠的转过身来,对慕容泽说道:“慕容门主,你若不愿意问你们尊贵的堂主,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他们到底隐瞒了你什么事情。”

欧阳清雅顿时乱了阵脚,她心中有鬼,自然此时慌张得不了,她大喝一声,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没等黑衣人回话,欧阳清雅已经抽出别在自己腰间的长鞭,正欲对黑衣人下手,此举被慕容泽立马拦住,他说道:“清雅,有什么事情让他说说,我倒是很好奇他都知道些什么。”

隐隐中,朱语清可以感觉到此时黑衣前辈嘴角微微上扬。

黑衣人对慕容泽阻止欧阳清雅动手的举动有些惊讶,“慕容门主果真慷慨,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吧。”言毕,黑衣人立马开门见山,他看着九曲广场上的堂主席位,道:“而今慕泽门炼草堂没有了,弈剑堂已然换了新堂主,我倒是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慕容泽眉毛不由得微微一蹙,他意识到这黑衣人定是来找茬的。此时慕容泽脸上有些尴尬,干咳了几声,面对在场的客人,他迟疑了片刻,“炼草堂堂主四年前过世,炼草堂人数本来就不多,当时也只有炼草堂徐堂主与他膝下两名弟子而已,一场变故……”说到此处,慕容泽眼神立马投向朱语清,道:“徐堂主被他的这位弟子亲手杀害,炼草堂大弟子为保护她也不幸遇难,从此以后,慕泽门炼草堂再无人手,这些年来也没有重新建造它了。”

慕容泽没有丝毫隐瞒,他说的这些话都是他目前知道的。

朱语清看见慕容泽看着自己,她身子一震,当听见慕容泽说她亲手杀死了徐镜岚的时候,心中的冤屈不禁涌了上来,她大喊一声:“我师父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欧阳清雅立马插嘴道:“不是你还有谁?”

朱语清情绪有些波动了,她朝欧阳清雅大声说道:“我视师父如亲父一般,我为何杀他?”

却在这时,欧阳清雅身后的萧不情上前走了几步,道:“为了《炼药真传》,你六亲不认,杀了自己的师父,那日可是我亲眼瞧见你手中拿着杀害你师父的发簪,那发簪上还滴着你师父的鲜血。”

萧不情和欧阳清雅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样子立马围绕着朱语清,令她头皮生疼,她胸口起伏,满腔的冤屈无法道得清,她双臂抱着头,大声喊道:“我朱语清就算不是人,我也不会杀了我师父!”

见朱语清情绪大动,林夜辰立马扶住朱语清,连忙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佳儿,这江湖本是险恶,别人陷害了你,就算你如何说也难得说清,我们眼下能做的就是保持六根清净,切不可令他们乱了心智。”

朱语清轻轻一叹,颔首,心中的波涛汹涌立马减了不少。

林夜辰抬起头来,向萧不情望去,大声说道:“按萧总管的这句话,那么说只要那发簪在谁手上凶手就是谁咯?”见萧不情眼神迟疑,林夜辰继续问道:“那若是当日发簪在萧总管的手上,那么杀死徐堂主的凶手就是你么?”

“少侠,你可别乱说,没有其他证据你怎么可以说凶手是我?”萧不情眼神暗暗透出一股杀意。

林夜辰眉毛轻挑,道:“萧总管,你都说了没有其他证据不能乱说你是凶手,那么你们当日没有其他证据,为什么却说佳儿便是凶手?”

这话不禁令萧不情一时语塞,林夜辰眼神透出寒光,继续大声说道:“除非你们眼中的凶手早已是内定了的,证据不足,单凭一支簪子便说人是凶手,除了你们早已安排好就再无其他缘由了,看来佳儿定是被你们嫁祸的。”

“血口喷人!”欧阳清雅登时大怒,“臭小子,你凭什么说我嫁祸了那丫头?”

林夜辰嘴角上扬,道:“婆婆,我没说你嫁祸,你为何这般紧张?喔…...难道你这是不打自招?”

林夜辰这话刚刚说出口,在场的各路客人一片哗然,九曲广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的讨论,人声鼎沸。

第二百一十六章 真相大白

欧阳清雅脸色渐渐变得煞白,她胸口起伏的用手指着林夜辰骂道:“臭小子,你别乱诬陷好人!”

没等林夜辰答话,却见那黑衣前辈转过身来,看着欧阳清雅,干笑了几声,道:“这小子是不是诬陷了你,你心里最是清楚了,清雅,可对?”

众人大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