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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惊梦 佚名 5224 字 3个月前

,闪亮不已。”男子停顿了一下,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嘿嘿,当时打斗得可谓是真激烈啊,慕泽门、楚阳派、还有鸾翘宫的人都有伤亡。”

没等酒醉的男子把话说完,坐在对面的男子截道:“哎呀,那沐云天情况如何?”

“话说那裂天谷的谷主沐云天逃了,至今下落不明。”

“啊!”对面的男子有些惊讶。

却听酒醉的男子干笑道:“别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那日沐云天消失之后,慕泽门弈剑堂前堂主竟然现身出来指出了慕泽门两个心怀叵测之人!”

对面的男子眉毛一扬,张大双眼很是期待接下来的内容。

酒醉的男子看到对方对自己说的话题很感兴趣,当下得意得不得了,他捡起菜碟里的花生米细细嚼着,“那慕泽门的萧不情和欧阳清雅想篡夺慕泽门门主之位,四年前他们二人就早已开始策划着,他们欲拉江淮下水,但江淮不愿如此便辞去堂主之位,退隐去了。那日他站出来指正,萧不情和欧阳清雅的梦也就破碎了。”

“那他们二人生死如何?”

酒醉的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对面的男子一眼,拿起酒壶,“咕咚”一声,酒入喉中,他不停感叹着酒的美味,又是一副陶醉的神色。“那萧不情和欧阳清雅嘛,最后死在了慕容泽的手下。嘿嘿,野心可以有,但别太异想天开,不然总有一天会连自己的命都赔进去的。”

后面的话语令对面的男子有些不明白,但片刻以后,他竖起大拇指正经的说道:“不明觉厉。”

酒醉的男子睁开眯着的双眼,奇道:“什么意思?”

对面的男子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干咳道:“虽然不怎么明白阁下所言,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酒醉的男子眉毛一蹙,“呔……老子我可说了一大半天你还不明白?”

对面的男子笑而不语,也在这时,酒馆的门口行来一对男女,他们齐齐朝酒醉的男子喊道:“姜前辈,你怎么又出来偷酒吃了?”

那酒醉的男子正是姜罹,他眯着眼看见眼前的一对男女,男的一身白衣,女的紫衣翩纤,他嘿嘿笑道:“聂小子,叶丫头,快扶我回去。”

前来的聂云峥和叶雨昔对望一眼,只听叶雨昔笑道:“姜前辈,我们这就回去,马车都已经停在门口啦。”

付了酒钱,聂云峥和叶雨昔便将姜罹扶进马车车厢,他二人便在车头赶着马儿。“哒哒哒!”蹄声响起,车轮滚动,马车往花月小居行去。

九曲广场那一役之后,慕泽门元气大伤,慕容泽最信赖的盟友沐云天竟然置慕泽门安危于不顾,独自逃离,这令慕容泽特为寒心,再加上萧不情和欧阳清雅的行径败露,更是让慕容泽寒心不已。他一怒之下,决定重振慕泽门,从此不过问江湖事。

银月渐渐移向西山,寒风一阵停下一阵又起,吹乱地上的枯叶。冷冬的夜晚不仅宁静,还有些冷清。

马车不停的行驶,聂云峥和叶雨昔今日从花月小居出来,是为了购置一些起居物品,除了这些,还要购买一些喜宴的准备之物。

喜宴,自然是林夜辰与朱语清的婚宴了,他们决定在花月小居成亲。

聂云峥和叶雨昔揭开车帘,看着酒醉昏睡着的姜罹,二人笑了笑,又将车帘放下。

“要是师父知道姜前辈这次跟着我们出来,正事不做反而去偷酒喝,也不知道姜前辈要遭多大的殃。”聂云峥笑着说道,月色下,往日冷峻刚毅的脸此时显得格外柔和。

叶雨昔掩嘴一笑,温婉的说道:“这就难说了,不知道花前辈要如何处置他。”

聂云峥看着叶雨昔,她如花笑靥令自己心中大动,他突然柔声道:“夜辰兄和朱姑娘就要成亲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成亲。”

这句话不禁令叶雨昔双颊烧红,她害羞的说道:“等到要成亲的那天我自然会嫁你。”

冷清的冬天夜晚,一时之间变得温暖不已,仿佛初春降临,大地复苏一般。

银月落入西山,马车离花月小居也越来越近了。

※※※

裂天谷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中,整个裂天谷一片狼藉,没有灯火,自从沐云天消失之后,裂天谷的不少人都已然不再为裂天谷效力,而是各投明主。

沐云休茫然站在高楼上,茫然的看着裂天谷如此破败的情景。

他刚和薛家四兄弟分离,虽然薛家四兄弟一心想追随着沐云休,但沐云休他有自己的打算,他也不想卷入江湖之中,既然裂天谷要这么散去,那就散了吧。他态度坚决,尽管薛家四兄弟是如何强烈要求留在他的身边,他都不同意。

薛家四兄弟离去之后,沐云休看着裂天谷,虽然眼中饱含着不舍,但他心中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

曾经他看到花月小居的那一刻,看着那远离俗世的净土,他是多么的向往,其实他不喜欢江湖纷争,他只想与心爱之人找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共度一生。

虽然眼下心爱的女子不属于自己,但沐云休早已释然了很多,或许,无论她和谁在一起,只要她快乐他也会快乐的,爱,爱到可以不爱。

沐云休嘴角终于扬起了难得的笑意。

黎明快要来临,沐云休看了一眼裂天谷,或许这会是他看裂天谷的最后一眼,数不尽的萧条和冷清,残景破败,昏暗的光线下,裂天谷好似一座死城。

冷风呼呼的刮着,宛如荒原上的野狼在嚎叫。

沐云休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湿润了,他轻轻转身,却发现早已有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他的身后。

沐云休脸上的神色难以读懂,不知是感伤还是欣喜。

他朝那女子轻声唤道:“宫若秋,小秋……”

冷风变得柔和不少,轻轻吹动着二人白色的衣衫,黎明快来了,光明也不远了。

而另一处的花月小居其乐融融,清晨之下,鸟鸣声不断,清风吹来,虽是冷冬,但却有些暖意,红色的绸缎装饰着整个花月小居,好不喜庆。

今夜,将是朱语清与林夜辰的成亲之夜。

林夕白、朱剑翔、叶莲素,还有花月小居的主人花月苒和姜罹,这五位长辈的脸上可真是乐个不停。

说起朱剑翔,众人皆认为他早已死去。朱语清清楚的记得,几年前,那夜在扬州的家里,突然闯进来的两名大汉,被烈焚烧的竹屋,还有朱语清亲眼看见朱剑翔断的气,还亲手将他同碧木清心埋葬起来。但为什么几年过后,他又突然出现,难道这真的是死而复生?

正当众人好奇的目光看着朱剑翔时,朱剑翔哈哈大笑了几声。

朱语清好奇不已,一心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朱剑翔道:“爹,你快说,你到底是怎么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朱剑翔嘿嘿一笑,看了叶莲素一眼,语气轻快的说着:“我还不是为了躲你未来婆婆的追杀。”

众人不解,叶莲素笑笑道:“你那时知道我要来抢你的清心剑?所以自己导演了这出戏?”

“嘿嘿,那时我要胜你还没有多大胜算,只有雇人故意闯入我家中,制造一个我假死的机会。”

朱语清脸上掠过一丝迷茫,道:“爹,可是我亲手将你埋了的啊!”

一旁的姜罹不自禁的笑了几声,对朱语清说道:“傻侄女,那是你爹的龟息法,可以假死,和真死没何区别。”

朱语清终于有些会意的点了点头,却听林夜辰不解对叶莲素问道:“那为什么娘会去夺清心剑呢?”

这个时候叶莲素脸上有些尴尬起来,另一旁的林夕白也大为尴尬,半晌之后才听叶莲素说道:“还不是为了杀林夕白。”

林夕白此时显得更为尴尬,连忙道:“儿子不是没死吗,那时我知道你为了报仇才想夺得这天下宝藏,壮大物力好歼灭了我楚阳剑派。但眼下儿子不是好好的活着的吗?素素,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嘛。”林夕白越说越脸红。

叶莲素轻哼一声,道:“我若是还计较,那日在九曲广场也不会同你们毁掉落雪古琴了。”

“哈哈哈!”姜罹拍手大笑起来,道:“就这么着了,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大家都好好的。”

花月小居再次其乐融融,众人等待夜晚的来临,等待着林夜辰和朱语清婚礼的进行。

第五卷 终成曲

第二百二十一章 连理比翼

这夜,又是一个唯美的夜晚,这夜,也要比往日温暖的多。

银色的月光轻洒,竹林随风摇摆着自己的身躯,沙沙作响。花月小居,跳动的红烛,窗花上贴着的双喜,啪啪作响的喜炮,夜晚鸟儿的欢鸣,皆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婚礼。

花月小居的前厅,众长辈们位坐高堂,他们在期待着今晚那一对新人的出场。

朱剑翔的脸上洋溢着无比欣慰的神色,他以前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还能看见自己的女儿出嫁。

姜罹看见朱剑翔感动得欲落泪的神色,突然笑道:“我说老朱你啊,不是嫁女儿吗?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是个沮丧脸?又不是卖女儿。”

没等朱剑翔回话,林夕白却有些不高兴了,连忙道:“姜罹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卖女儿买女儿的?我儿子这是娶!”

一旁的朱剑翔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我这不是高兴嘛……看着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女儿嫁人,我这不是泪流满面嘛……”

几位长辈谈话之间,屋外便传来花紫盈的声音:“好啦!拜堂咯!拜堂咯!”

一对新人踏入前厅,不停吞吐的烛光照耀下,新郎新娘身上的喜服散发着光辉,新郎林夜辰面容俊朗不已,合身的喜服衬托着他修长挺秀的身材。而身旁披着红盖头的朱语清步屡轻盈,她被花紫盈和洛舞扶着,虽然她看不见眼下的场景,但她却显得格外的紧张。

叶雨昔和聂云峥在门外又点燃了一串喜炮,众人欢乐不已,朱语清的心儿却是扑通扑通直跳。她见过很多人成亲,之前总以为不就是成亲而已,应该很轻松才对,现下轮到自己了,她却紧张得不得了。

“拜堂开始!”聂云峥高声喊道。

终于等到了拜堂的这一刻。

“一拜天地!”朱语清心脏快要跳到脖子眼儿了,此时的她,慌乱、激动、喜悦互相交织着,除此之外她还在有些担忧,她生怕自己会出错。

拜天地的时候,朱语清轻轻低下头,红盖头不禁摆动了一翻,朱语清透过红盖头下摆摆动的缝隙,偷偷瞄了林夜辰的侧脸,此时的他嘴角挂着微笑,一身红衣,玉冠竖起的长发,鬓角乌黑的发丝几缕,显现出他无比俊逸的脸庞。看着林夜辰,朱语清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慌乱,她连忙低下头,拜着天地。

“二拜高堂!”

高堂一派欣慰之色。

“夫妻对拜!”

“礼成!”

林夜辰和朱语清终于结为了夫妇。

花月小居再一次喜气洋洋,屋檐和回廊高高挂着的红色灯笼,轻轻随风摇摆着。

新房里布置得格外温馨,红色的绸缎,打结而成的花瓣,闪亮的烛火将屋子照得通亮,案上摆放着的瓜果茶酒,在这个时候都煜煜生辉。

一身红嫁衣的朱语清坐在宽大的新床上,盖着红盖头的她,双手攥着衣角,她在等候着新郎林夜辰的归来。

不多时,房门轻轻的被人推了开来,然后又掩上。朱语清心跳如鹿撞,来人越来越接近自己,伴随着淡淡的龙涎香气。之前朱语清和林夜辰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但是在今夜她却是无比紧张。

林夜辰的内心也平静不到哪里去,他和朱语清一样,期待、欣喜和激动之外,还有紧张在萦绕着自己。

红盖头轻轻揭开,清丽无比的容颜,柳眉柔和,水眸清澈,红唇轻抿。

朱语清看着林夜辰,林夜辰亦是看着她,十指轻扣,他将她揽入怀中,红衣缭绕,他们好似一对天作之合的壁人。

二人之间,到底是什么东西将他们慢慢联系起来的呢?

儿时扬州的初见,那时他不以真面目示人,那时她还是一个不谙人事的小姑娘。

再到四年前的门派试练,她救了他。

一场变故,众人都以为她不在人世的时候,过了四年,她与他再次相遇。

再到楚阳剑派身陷危机,二人同赴密室,几日陪伴,她的心不禁慢慢受他的牵制了。

花月小居之行,苗疆之旅,面对着七绝老人的逼婚,他宁死不从。为了救他,她跳下悬崖的那一刻,他也奋不顾身的追随她而去。

一路相伴,原来两人都密不可分,已经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

后来因为水沫的陷害,她与他之间的误会,严书章万恶的行径,皆是令林夜辰心中痛惜。

好在苦尽甘来,而今他们终于结成了夫妇。

月色浓浓,清风拂动,新房中的烛火将屋中照得通亮。朱语清依偎在林夜辰的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双颊红晕,轻声道:“你心跳得好快。”

林夜辰却是轻笑不停,道:“我是心跳得很快,从来都没这般紧张过,我感觉此时此刻就像做梦一般。”他搂紧朱语清继续说道:“佳儿,从此你就是我的妻子了。”话语间,他是无比的激动和兴奋。

一听“妻子”二字,朱语清脸变得更加红了,心中悸动令她不好意思的将头埋进了林夜辰的怀里。

红烛高烧,夫妻双双交杯酒,香醇酒香,弥漫整个新房。

罗帐轻轻放下,熏香四溢。红色的喜服渐渐退去,发丝披散,朱语清双手不禁抵着林夜辰的胸膛,有些娇羞的说道:“我……我害怕……”

林夜辰脸不由得也是一红,他轻轻抚着朱语清的面庞,有些调侃的说道:“想不到闯过大风大浪的朱语清女侠也有害怕的……”

朱语清掘起嘴来,鼓着勇气,她支起身子,竟然伸出手去将林夜辰的里衣脱去,底气很足的说道:“哼,我哪里怕了?我堂堂女侠才不怕!”

这一举动不禁令林夜辰耳根窜红,想不到朱语清会这般主动,他正要说什么,却看见朱语清不怀好意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