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便也是她的主意。
华镜到底为何方神圣?
很早以前,折子清与益花铃在人界救过的一女子而已。只是后来,不知何因,她竟然成了魑魅妖……还吸取了景风仙境玉陵上仙大弟子许长风的精气。
如今,这女子竟然又勾搭上了鬼王迟火。
真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女子啊。
“嗯。华镜说得对。”迟火已经完全没了火气,此刻的他可谓是一片柔情。
两人依偎着向寝宫走去。
金纱丝帐中,娇喘连连,无限春色。
另一边,折子清在迟火走后,便回了寝宫。那种不安伴着莫名的痛,让他竟然想起了那天被自己甩开的小女孩。
他想要将她从脑海里消去,却无法做到。
殊魅为了宣泄自己对折子清的欲念,在寝宫不断的折磨着侍寝的女子。
说到殊魅的此刻的疯狂,这也不是没有原由的。
三千年前,镜铃仙子毁了他的镜涟。他是他的王,殊魅又怎么能够忍受他的王的逝去呢?于是他变得疯狂,变得愤恨。
其实镜涟的样子,殊魅早已忘记。经过了三千年的时间洗礼,他只剩下了恨而已。他孤独着恨着这个世界,用这种恨意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和寂寞……但是
他遇见了折子清。
折子清的清冷是给了他很深的印象,他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子便认定了他的无情与冷淡。
正是这样的认知与判断,使得殊魅陷入了自己编织的对这个男子的幻想中。
那一日,殊魅随着折子清来到了浮兰山镜花殿。
原本冷清的男子却笑了。他那嘴角似有似无的弧度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满足。
就是这样的一瞬间,殊魅便在心中存下了又一个男人。
那时,他还未察觉。
只是这个男子心中却是有着另一个女子。他只会为她笑。
所以殊魅恨天下,恨女人。
只是,殊魅真的是爱着折子清的吗?
其实殊魅对于折子清更多的是羡慕。因为他羡慕折子清的满足与幸福,便逐渐在自己的心中描绘了一幅有折子清的幻境。
他以为自己爱他。
可是事实上,如今的他谁也不爱。就算是镜涟,他对他也只剩下了残缺不全,星星点点的回忆。
殊魅心中的痛苦,是他自己不愿意放开过去、放下心结所致。
没有人可以怪他,却也没有人会去原谅他。
就算是他自己,终究也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写到折子清胸口处的绞痛,我会想到心肌梗塞,心绞痛什么的~~~~
殊魅呢,其实还是蛮值得同情的,从始至终,他就是个悲剧角色。
最后,那就华镜,其实挺恶毒的、、、
☆、各人异景
九月十九日,妖鬼两界合力向天界进发。
南天门前集合了数以计万的妖邪鬼怪……以天帝为首的天界之人站在对面,无一人不在庆幸他们一早就做了迎敌的准备。天帝料想,这折子清如今成了邪魔,不知何时会来攻打天界,只是这天界必定会是他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地方。
其实不管是谁,若是要颠覆六界,必定都是先除天界而后快。
天界是整个六界最为虚伪做作之地。这是妖邪们的统一看法。
人界一般不参加这种六界的争执战事,一是因为凡人将仙神、天人视为只能仰望着的高不可及的存在。他们对天人们是敬畏的心理;另一方面,凡人看不起妖孽。
在这些凡人的眼中,妖孽只会是邪恶,污秽的存在。他们厌恶着妖孽,在心中将妖孽视为低贱恐怖的存在。凡人也是畏惧着他们的。这种情形之下,人界也是不愿意加入这种只会折损凡人之力的战争的。
二是凡人相对于其他各界的生灵,他们是弱小又无力的存在。若是卷入了这种神魔大战中,凡人是万万不能取得丝毫之利的。
……
尽管天界在庆幸自己有所准备,但是面对着昔日自己曾依赖着的折子清,他们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即使对方已经打上门来了。
天帝虽然因为其子羽归之死怨恨于折子清,现在他成了祸害六界苍生之人,这正是天帝可以名正言顺的为子报仇的好机会。但是他还没有这个雄心豹子胆去挑战折子清。
不管是以前的折子清,还是现在的折子清都不是他可以挑战的对象。这点,天帝的心里一直很清楚。
这场战争最终也只是伤了几名天界大将而已。
“今日便是提前宣告。”殊魅笑道。
“我重临天界之日,诸逆我者皆当死去。”折子清的眼神冰冷,语气不咸不淡。
虽然在场的不管妖鬼还是天界之人,都不解折子清为何就此停手,但是他
这句无所谓情绪的话,却让他们敬佩或者恐惧。
霸气之人是不需要任何夸张的行为来表现的。
越是吼得厉害,就越是显示了一个人的软弱。相反呢,越是平静无波的语气,越是有可能是狠狠刺入他人身心的利器。
折子清便是这后一种。
至于折子清为何要多此一举,来日再战,原因便是他昨日的真气混乱伤了自己。大概也会有人觉得这是折子清地方狂气吧。提前给天界一个预告……事实则不然。
折子清并不是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既然是敌人,何必非要光明正大?从背后斩杀即可。
那种无意义的讲究着厮杀的公正与规则,是折子清不屑的。
折子清回到了妖界后,便开始了静修。
殊魅暂时主持一切事物。
天界在此之后,立即请来了玉陵上仙……
“上仙,你看这如何是好啊?”天帝眉头紧皱。
“这场浩劫是在所难免的了。”玉陵上仙末弦说道。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天界之后,还有各界……”天帝说道。
“天帝不必如此忧心。天下大势,并非一朝一夕便能解决的了事。”玉陵上仙停了停继续说道:“而且,船到桥头自然直。”
天帝听到他如此不急不躁的说着这番话,本来很期待他的“而且”的……天帝完全不知道玉陵上仙在想些什么。他反正不能同末弦那般淡定。
玉陵上仙虽然如此说了这番话,实际上,他不是不曾担忧的。相反,他比任何人都要担心这次六界之浩劫……
“青离,你去一趟魔界,请魔界殿下立即前来。”玉陵上仙说道。
“是,师父。”青离回答道。
青离看着师父如此凝重的表情,也知道大概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吧,所以她一刻也不敢耽搁。而且,她这些日子也想烬千杀想得紧。
……
“千…魔界殿下,家师请您前去,有要事相商。”青离看着有着陌生面孔的客人在,便改了口。
“嗯。青离先等我一下。”烬千杀还不避讳的直呼她的名字,语气之温柔。
“……”青离低下了头,脸有些红了。
那位陌生的客人有明白了个大概,他便立即告了辞。
“魔界殿下,先忙吧。鄙人也要告辞了。”那人说道。
待那人离开后,烬千杀立刻拥上了青离。
“青离……我好想你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师父找你。”青离虽然知道不该说这种煞风景的话,但是她也无奈。
不过,她为了补偿烬千杀以及慰藉自己忍受这么久的相思之苦,青离轻吻了下烬千杀。
“待到你见过我师父之后,我再考虑考虑给你些什么奖赏……”青离含羞又有些撒娇的说道。
千万不要觉得鄙视这两个人分不清时局,在这种节骨眼上还能想那些男女之事……人活着,说不定哪天就没了,所以要及时把该做的事情给做了。以免死的时候空留遗憾,死不瞑目。
等到烬千杀去见了玉陵上仙后,青离有些后悔自己对烬千杀说了那样的话。毕竟自己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她爱他,他也爱她。
只是若是被他知晓了自己曾经在不知觉中被人夺去了贞操,他还会毫无芥蒂的和自己在一起吗?青离不敢保证。
自己也不愿以这残花败柳之身去与他“坦诚相待”。
而且就算是现在,她也还清楚的记得那夜的难忘。她一直在怀念着与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之间的春风一度。
青离在烬千杀与玉陵上仙会面的时候,不断的自责,挣扎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陵上仙的表情没有了凝重,可是这回却换来了烬千杀的满脸凝重之色。
青离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没过了半个时辰,烬千杀又恢复到了一副笑脸。
“青离……你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烬千杀笑眯眯的摇着青离的胳膊说道。
“我,我有说什么吗?”青离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做好准备与他坦白。只能这么装傻到。
可是烬千杀却死缠着她不放……
没办法,最后青离只能以一个深吻来堵住他的嘴。
与青离和烬千杀的小甜蜜相反,益花铃和折子清则是相见难,相认更难。
话说,益花铃在镜之国的梦城呆了下来。
回玉阁内:
“我想请你们帮我恢复镜铃的全部仙力。”益花铃说道。
“可是,我怕主人承受不了那个过程……”
“只要可以助我变强便好。”益花铃的语气平淡,却又透露着一股坚定之意。
“好吧。”石晓说道。
“可是,主人怎么知道我们可以做到?”季星好奇的问道。
石晓她们四姐妹确实是有能够唤起益花铃身体力量的能力。只是,这件事情除了她们四姐妹以及当初的镜铃仙子未曾有谁知道。
难道主人已经恢复了前世的全部记忆?石晓等人这么想到。
“这难道不是你们曾告诉我的吗?”益花铃反问道。
“嗯嗯。是的啊,没想到主人竟然全部记起来了啊,太好了!”这几个小姑娘欢呼道。
“什么时候开始?”益花铃问道。
“今日主人先歇息下吧,明日即可开始。”石晓说道。
益花铃虽然心中希望尽快恢复全部力量去寻师父,可是她也,明白欲速则不达。如今先积攒着精神等到明日吧。
只是,她最怕夜晚了。在夜里,益花铃就会想起自己的孤单与无助。她会不断的想着师父,回忆着与师父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因为这些,以至于后来,益花铃夜夜离不开师父。
……
第二日,益花铃开始了恢复力量的训练。
石晓四姐妹将益花铃送入一个异度空间,在那里面有着陪练之存在。那些都是各种各样益花铃未曾听闻过的怪物……
每日朝起晚归,益花铃总是伤痕累累。
石晓她们都看不下去了。
益花铃每夜不仅要忍受孤独、思念师父之苦,还要被满身的伤痕折磨。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够放弃。
益花铃在这里苦练,折子清在妖殿静修。
只是折子清每晚都会承受着益花铃的不安孤独与锥心之痛。
殊魅对此一清二楚。
他恨,恨益花铃……最终这种恨以及他对折子清的欲望也只能发泄在每晚对女人的折磨上。
这夜,益花铃又梦到了那个梦……
一场大火中,一群人向自己冲过来,面目狰狞。
这个梦魇已经不是第一次梦到了。
益花铃从梦中惊醒,她的脑海中闪现过一些片段,可是却怎么也抓不住。难道这又是与自己的记忆有关?可是自己如今前世的记忆全部恢复了……难道是?!
益花铃在遇见青离之前的八年是空白的。她本来早已忘了去探究那些过去……益花铃心中有种感觉,自己的那段过去定是有自己不想、不愿面对的记忆。
第二日益花铃早早的起了床。
“主人不多睡会儿吗?反正训练已经完了。”季星说道。
“睡不着。”益花铃的精神有些不佳。
面对着面前可口的饭菜,益花铃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怎么了?主人,是水月做的饭菜,不好吗?“水月有些失落又担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