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1 / 1)

佑安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尝不可。可是,若这是你为了帮我实现一个愿望而做出的牺牲,我觉得我不会欢喜。”佑安语气严肃,洛客书轻笑,却没有说话。

她没有等到他的回答,皱着眉问,“不会真的是为了林景湖畔的设计吧?若是跟顾氏争真的会让

ken by l元气大伤,是不是可以重新考虑……”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洛客书拖进怀里。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幼幼。谢谢你的懂事,我只能保证,这不会是个两败俱伤的决定。”

佑安点头,他放开她,推着她在餐桌前坐下,皱着眉看桌上的粥,“又吃了几口就放下,叶幼幼你能气死我。”

佑安瞪他,“身体刚好就出门的人怎么好意思说我……”

洛客书一只手撑在桌边,一只手撑着她的椅子,居高临下半眯着眼睛看她。她整个人小小的,被他锁在阴影里。佑安这种敌人越强大脾气就越倔的性格,自然而然就要不甘示弱地抵抗。

“洛先生,我真的吃不下了。最近实在没有什么胃口……”

“小乖,你一整天吃了的东西两个手指就能数过来。”洛客书不厌其烦地劝,“我陪你吃一些。”他揉着她柔软的发顶,轻叹,“你这孩子,担心的事情太多。”

“洛先生……”佑安还想说什么,洛客书将她抱到膝上,坏笑着凑近她的耳边说,“小乖,我比较喜欢听你那天的称呼。”

佑安被他成功岔开话题,一想到某天她犯了什么事,脸顿时烧起来,低着头往他怀里蹭,就听见他暧昧地蛊惑,“幼幼,临阵脱逃最要不得,你说是不是?”

他扬着尾音,温柔的呼吸靠近她耳畔,佑安不由自主地轻颤,换来他浅笑出声,“幼幼,你是选择好好吃饭呢,还是选择做运动?”

“恩……”佑安咬唇,“我怕胖……”

洛客书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我保证你不会。”他低头去吻她,佑安笑着躲,捉着他的衣襟使劲推他,却被他扣住后脑抓了回来。

他的唇极尽挑逗之能事,佑安被他吻的意乱情迷,渐渐软在他怀里。

温香软语时,桌上的手机却煞风景地响了。佑安混沌的意志有了一丝清明,伸手去推洛客书,挣扎着想要起来听电话。洛客书不满,含着她的唇不放,低声说,“别管它。”

“不行……”佑安微喘,“那个铃声,是家里的电话……”

洛客书郁闷,狠狠地啄了一下她的唇,在她耳边冷哼,“下次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小丫头。”

他伸手拿过电话,按了接听键放在她耳边。

“喂?”佑安刚刚平复呼吸,声音带着□里特有的低哑,她自己听到,尴尬地一声轻咳。

“佑安吗?我是乔越。”

“乔越哥?”佑安疑惑,“你怎么在我家?”

“打不通客书的电话,只能试试运气打给你。”乔越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们赶快回叶家。媒体登出来的事情让老爷子知道了。”

佑安心里咯噔一下。乔越声音虽低,却一清二楚地传到了洛客书的耳中。佑安明显感觉到他圈着她的手臂一紧。

“谢谢乔越哥,我们立刻回去。”

“我等你们过来。”

挂断电话,佑安一刻不敢耽误,立刻换了衣服要赶回叶家。洛客书拿了车钥匙要送她回去,佑安有些犹豫,“爷爷大概会发脾气,你不用送我了。”

“叶幼幼,你想都别想。”洛客书握紧她的手,牵着她下楼。

他们赶到叶家的时候已近凌晨,整个院子里却灯火通明。陈伯给他们开门,对着佑安使眼色。

“陈伯,爷爷很生气吗?”佑安轻声问。

“小安啊,你一会儿千万别顶嘴,老爷子说什么听着就是了。”陈伯不放心地嘱咐,佑安轻轻点头,示意他别担心。

乔越等在玄关,见了他们进来,凑近对洛客书低声说,“让佑安自己处理,你不要插手。”乔越不放心地叮嘱,严肃认真,“不管发生什么。”洛客书懂他的意思,护着佑安进到客厅。

馨安前几天身体不舒服,叶珲陪着她去做温泉疗养,家里只有叶建辛坐在主位上,另一侧是雅言

和顾彦。

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佑安进来就看见爷爷绷着脸,顾彦递了个眼神过来,让她自求多福,佑安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可这样的小动作仍旧没有逃过叶建辛的眼睛。随着手中的茶碗重重地落在茶几上,叶建辛道,

“你们真是好本事!”

没有人敢接话,叶建辛指着佑安说,“佑安,你过来,看看这个。”老爷子说着扔了本杂志到佑安面前,佑安捡起来看了,是今天登出的报道。

“佑安跟我上来,其他人都散了吧。”叶建辛挥挥手,佑安应了一声,轻轻挣脱揽着她腰不放的洛客书,向楼梯口走。

“爷爷,您千万别生气。我相信顾彦不会和佑安有什么越矩的事情。”雅言扶着腰站起来,柔声劝着。

佑安本向着书房慢慢走着,听到雅言的话,脚步一顿。

顾彦不可能跟她有什么吗?佑安微微扯了扯嘴角,潜台词是有什么也是她缠着顾彦不放?

她慢慢转身,本想说些什么,却听见爷爷沉声吩咐,“顾彦,带着你媳妇回去。半夜三更了为了这些事情还挺着个肚子操心,像什么话!”顾彦低声应了。叶建辛再不看他们,抬步上楼进了书房,佑安不敢怠慢,迅速跟上。

“佑安,进来了就把门关上。”听见爷爷吩咐,佑安吐吐舌头,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

客厅里顿时静得让人心慌。

洛客书气定神闲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坐下,手随意地搭在膝上,整个人姿态慵懒却气场渐冷。陈伯取了雅言和顾彦的外衣递过来,洛客书忽然出声,“叶小姐,不如我们聊一聊?”

雅言闻言一笑,“洛总前些时候刚刚拒绝了我的会面请求。怎么现在有兴致要同我聊一聊?”

“叶小姐,你先生曾说,有些事情是纸里包不住火的。”洛客书探身向前,“你觉得单凭媒体几句报道,就能动摇终稿的评审甚至ken by l 的股价吗?”

“你帮顾氏赢一局,是想左右谁呢?”

洛客书对人向来散漫疏离,随随便便问的几句话却恰恰戳中雅言的痛脚。雅言既惊又怒,面上虽仍是不动声色,抓着外套的手却已经握紧。

洛客书简单几句话,就将她隐忧的事情件件点破。雅言有些心慌地去看顾彦的神色,却见他一派平静,像是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她稍稍放松地轻轻出了一口气。

“顾彦,我们回家吧。”她有些吃力地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声唤。顾彦抬头望向她的眼睛。

曾经漂亮美好的姑娘,完美得挑不出一点错的姑娘,怎么变成如今这样面孔。

“好,我们回家吧。”顾彦柔声回答,走过洛客书的时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洛客书也没有阻拦,任他们夫妻二人离开。

人走远了,乔越拎着两只杯子放到茶几上,坐到洛客书身旁,“你早知道了?”

洛客书不置可否,抬手拿开一只杯子说,“我不喝酒。”

“没人让你喝酒,何况是在老爷子眼皮底下。”乔越晃晃手里的长颈瓶,“叶家特制草药茶,据说你家佑安发明的。”

洛客书来了兴致,为自己倒了一杯,清凉润喉,喝到胃里却很暖。他放下杯子笑着说,“我倒不知道幼幼还有这个本事。”

“哪是本事。”乔越揭短,“几年前馨安伯母为她调理身体的时候请了中医开药,这丫头嫌弃难喝,把药里的几味自作主张去了。乔夕见她每次都喝得津津有味的,一时兴起要尝尝,嚷嚷开了大家才知道这丫头什么都不懂竟然敢这么做。”

“倒是像幼幼会做的事情。”洛客书笑。

“馨安伯母当时真是动了火气,罚了她抄书,又请了中医来看留下的几味药会不会药性相克,有没有副作用。好在没什么坏处,她误打误撞留下几味适合冬天用的药,这茶也不难喝,就这么留下来了。”

“乔越。”洛客书听着他说当年,有些落寞地笑笑,“偶尔听你说她小时候的事情,真是遗憾没有早认识你们几年。”

现在的她虽然也会撒娇,也固执也任性,但终归不是那样无忧无虑的年纪,不是年少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有时候看着她善良又世故地忧心忡忡,而他却只能任她自己去经历这些,无力感便陡然而生。

可他也清楚,佑安不是温室里的花,不能束缚,只能放她自由成长。

洛客书有些疲惫地揉着眉心,听着乔越说别等了,还是早点回去。他抬头看了看刚敲了整点鸣的老式落地钟,“不,还是等到她。就算她不能跟我回去,至少也要看到她平安无事。”

“其实,老爷子挺疼佑安的。”

“我知道。”

“你知道?”

乔越疑惑,洛客书却不再说下去了。过了许久,二楼终于有了些动静。洛客书抬头看去,却见叶建辛一个人走了下来。

叶建辛看到他还在,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洛客书和乔越起身打招呼,老爷子挥挥手,“都坐吧。”

“也难为你们了,等到这么晚。”

“爷爷您也该早点休息。”乔越笑,“我还记得有一年我跟顾彦惹了祸,爷爷也是在书房跟我们谈了一整晚。”

叶建辛仿佛也记起了当年的事,面色终于有了一丝缓和,“就你们俩个混小子,把我的孙女都教坏了。”

乔越听了,向来尔雅的人难得装腔作势地开始喊冤。叶建辛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劲用的不小,乔越默默咬牙。

老爷子看起来还是动了怒。

“佑安我带几天,”叶建辛察觉洛客书欲言又止的神色,“你们都各自忙去吧。”

“幼幼还要参加三稿的设计,我恐怕不能给她这么多的假。”洛客书说,理由冠冕堂皇,语气却像是垂死挣扎。

“顾氏都已经自动弃权了,这项目还用比?年轻人,回去吧。”叶建辛说罢,径自回了卧室。乔越疑惑,顾彦刚刚也没有表态,老爷子怎么那么确定他会弃权?

佑安一直没有从二楼下来,洛客书握着手里的杯子愣了一会,忽然就笑了。

乔越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客书,你没事吧?”

“俗语真是门高深的学问。”洛客书悠然答,放下手里的杯子,随着陈伯向门口走。

“啊?”乔越无奈,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有说话说一半的毛病?他追上洛客书,“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就是说,姜还是老的辣。”洛客书上车,“走吧,送你一段。”

乔越恍然大悟。

作者有话要说:一周,终于把拉拉杂杂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

写别人感冒发低烧的我,自己中招了。

重感冒加嗓子痛,真的很难受。

洛先生气场太强了。

我的朋友说,看到最后要费些时间才能看懂。

大家看看,真的看不懂太隐晦了吗?

☆、四角关系(大修)

近来s市的媒体几乎被顾、叶两家和ken by l占据了财经和娱乐两大版面。从几日前爆出的复杂四角关系到近日顾氏单方面宣布退出林景湖畔精装修项目的比稿,无不让人咋舌。

顾氏的忽然退出,ken by l的不战而胜,两家boss对所有的报道三缄其口,无不透露出秘辛无数的味道,引得媒体纷纷在两家公司外蹲点,以求能得到第一手消息。

有关注财经走向的,便有关心八卦□的,雅言和佑安也一时成为了媒体竞相采访的热门对象。

谁能比绯闻女主角知道的更多呢?更何况这两位还是同一屋檐下一起长大的姐妹。

当雅言突破重围冲进顾彦办公室时,却只见到了顾彦的秘书室主任。她质问是否公司早就知道顾彦放弃林景湖畔比稿的决定,秘书支支吾吾地不敢答。聪明如叶雅言,看到秘书这样的神色,登时明白了原来全世界都知道了她的丈夫做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定,而她这个名正言顺的顾太太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们顾总去哪儿了?!”

“顾太太。”顾彦的秘书有些哆嗦地回答雅言的厉声质问,“顾总出去的时候没有交待去了哪里。”

雅言闻言转身便走。

能让顾彦这样做的,除了叶佑安,她再也想不到别的人。重责任感如顾彦,也只有对叶佑安的旧情难忘能左右他的决定。雅言只要一想到叶佑安三个字,心里便是一阵烦躁。孩子似乎能感觉到母亲的心绪,狠狠地伸了一下拳脚。雅言正在出神,这突如其来的胎动让她又惊又痛。

他怎么能如此待她?哪怕她已经动用媒体爆料甚至不惜让爷爷知道,也阻止不了他向着佑安的心?

“回叶家。”她低声吩咐。司机掉头开向叶家老宅的方向。雅言看着街边闪过的熟悉景色,心里极恨地想:为什么叶佑安总是阴魂不散呢?

********

雅言进门的时候,佑安在书房里和洛客书讲电话。书房的门虚掩着,佑安正低声说着“洛先生你胡说八道”,语调轻快愉悦。她扶着门框听到,觉得这欢快异常刺耳,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应该:如此难打的一场仗,最后能够不战而胜,任谁都会心情好吧。

这样的情景真是像极了多年来她与佑安之间不见硝烟的战争。无论是小时候她要争的家人,还是后来要争的爱情,都是叶佑安不战而胜。

而叶佑安又太会笑。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