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他受了严重的内伤,面色苍白如纸,但他庆幸自己没有死,只是觉得奇怪,以夜无痕的修为,挥手间取自己小命足矣!为什么自己居然还能活着?也许,夜无痕不屑于杀自己这样的小喽啰!
想不明白的事他也懒得再去想,靠在大树边,他掏出昨日萧何给他的那块玉石,苦笑了一下:“放心吧,我会亲手交给他的!”
☆、第三十六章形势变动(下)
天下之势,变幻莫测,千百年来,无数英雄人杰,如同一颗颗璀璨耀眼的明星,照亮整部人类历史,这便印证了那句话:江山代有才人出!
《元荒神录》载:西土大战,魔帝横空出世!睥睨四海,雄视八荒,震慑宇内。
魔幻历十月二十九日,攻入克坦省的西南军兵分两路,左将军贝克拉率领八万大军进攻了克坦省北部,右将军米克斯尔率领十万之众进入了克坦省南部,克坦省南北跨度大,两军像一把钢叉,刺进了克坦省。而克坦省一旦沦陷,东南中心地带兰特省将失去西部的屏障,赤裸裸的暴露在西南军虎牙之下。
消息很快传出,仅仅两天时间,远在绿洲的漠城也得到了消息。
一时间,议论纷纷,惊讶之余,更是津津乐道,有甚者以此为赌局,纷纷下巨资。有的赌杜鲁?流斯赢,东南军区的兰诺省已经完全沦陷,兰诺省是东南军区最重要的军事重镇之一,却在短短的两天内被吞并,克坦省也面临危机,人们对东南军区的命运感到担忧,有的赌伽列里胜,因为伽列里手上握有兰特兵工厂、奥斯王国的丰富资料,而且龙之谷也位于东南,龙骑士已经很久没有参加战斗了,这一次很有可能被投入战争。还有人说拜占庭皇帝一直忍辱负重,十年时间,早已派出眼线密布二人军中,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时机一旦成熟,便可一鸣惊人!
几天后,克坦省一半沦陷,前线激战,各地加紧募兵,西南军左将军贝克拉一连拿起了五座城镇,俘虏三万东南军,其中两万投降。贝克拉此时有些得意忘形,哈哈大笑:东南军都是软弱无能的胆小鬼!
他还扬言要加快步伐,一口气打到兰特省,逼伽列里亲征。当日,在柯丹,招募来的东南降军提供了假信息,再兼贝克拉急功近利、轻敌深入,被引诱到峡谷,遭到了东南军的埋伏,漫天的魔法箭矢像一张地毯从空中铺下,防御魔法师贫缺,贝克拉和他的军队赤裸裸暴露在魔法箭下,成了射击的靶子,惨嚎声传遍整个山谷,当贝克拉狼狈逃出的时候,十万大军折损三万,一万斗骑士仅剩四千,损失魔法师六十名。
刚逃峡谷,转身又遇到东南军伏兵,这时他才幡然醒悟,这些天东南军的抵抗一直软弱,现在目的终于暴露出来:诱敌深入,一举歼灭!
忍耐了好些天的东南军现在就像饥饿的狼,军心溃散的西南军不堪一击,欲负隅顽抗,贝克拉虽然脱身,但身负重伤,仅存的三万大军士气低到了极点,刚投降不久的城镇很快倒戈,贝克拉剩下三万士兵已经无心恋战,这是他却采取了极端策略,仅被督战队杀死的士兵数目就高达一万人。第二天下午,三万大军只剩七千人,斗骑士覆灭,而贝克拉被部下捆了手脚送给了东南军。
消息传入杜鲁?流斯耳朵里,气得这位老人暴跳如雷,大骂贝克拉混蛋白痴!几万大军几天之内全部喂了人!
后世的史学家曾经做个这样一个假设,如果杜鲁?流斯派瑞玛去做西南统帅,历史将改写,但这种假设的前提是瑞玛忠于杜鲁?流斯。
左翼大军盲目进攻,损失惨重,这无疑给右翼敲响了警钟,右将军米克斯尔适时改变战略,十万大军停止前进,驻守在攻下的城市内,施行优待俘虏的策略,同时不断招募新兵。
十一月一日,消息传入漠城:圣魔龙回到迷雾森林,加林开始着手圣印加持的工作。拜占庭内战,东南处于劣势,但帝国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第三十七章挥师南下(上)
一个月前。
魔幻历二九八年,十月三日,拜占庭帝国北部。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高大厚实的城楼上,黑色的鹰旗随风飘扬,神圣庄严,一排排身穿银色铠甲的士兵挺直站立,目视前方。
这里是帝国北部边境,再往前就是冰雪草原。
每年的十月,气温极速下降,会迎来大雪,大雪过后,河流结冰,一望无际的白色与天相接,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十月初,北风凛冽,像刀子,刮在人的身上,生疼。
一个视力极好的士兵突然面色,不顾军纪,指着前方远处,大叫起来:“快看那!快看!”
士兵们极目望去,只见白色的世界里,隐约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印记,横向拉开,延绵起伏。
长官很快赶到,这时,已经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轰轰声,长官面色大变:“快去报告将军阁下,有紧急军情!”
黑色印记渐渐清晰,向这边逼来,这时,从上面看下去已经不是一条黑线了,而是黑色的方块。
当守城将军来到城楼上,在场的士兵都已经目瞪口呆。
白雪飞扬,如同气云翻滚,托起一望无际的黑色洪流,整齐一致的脚步声响彻在空旷的草原上,惊得天边的云也散了。
“英雄王万岁!”最前面的一个冰人士兵扯着嗓子大叫了一声。
接下来,几十万大军齐声吼叫:“英雄王万岁!英雄王万岁!英雄王……”
声音一浪高于一浪,仿佛怒海狂潮,汹涌而来,惊得地上的白雪漫天飞扬,城楼上的人们耳朵发麻。
纵使沙场多年的士兵们此刻也双腿发软,站立不稳。
冰人几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任谁也不可能再平静,守城将军面如死灰。高处俯瞰,黑色洪流仿佛要将白茫茫中的一座孤城淹没。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旁边的副将焦虑地问道。
辛格勒故作镇定:“传下下去,全城进入准备状态,弓箭手准备!”
“将军,他们好像在歌咏英雄王!”
“我也觉得奇怪,英雄王是我帝国开国元祖,怎会受到冰人蛮族的歌咏呢!”
冰人身高都在两米以上,体格壮实,天生耐寒,即使身穿铠甲,雪深半米,行走速度也不会受到多大影响。
冰人统帅是一个身着金色软皮甲胄的年轻人,他戴着金色头盔,几束棕色长发飘然而下,身披紫色宽大斗篷,斗篷迎风招展,他如同飞扬的鹰隼,骑的俊马异常高大,马身被金色护甲护住,即使在雪地里,依旧行走如常。
年轻人右手扬起,大军整齐一致地停止前进,十几万人同时跺脚,整齐一致的响声直入云霄。一个冰人大块头昂头走到城下,扯着嗓子喊问:“哪位是辛格勒将军?”
“大胆蛮夷,将军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吗?”辛格勒的副将大喝。
那冰人大块头也不理会,继续道:“英雄王殿下驾到,你等还不开城迎接!”
城楼上的人面面相觑,英雄王?有人笑出声来,“笨蛋,英雄王陛下早已归天多年,怎么会在这里!”
军旗如云,迎风飘扬,冷风凛冽,呼啸作响,十几万冰人大军延绵无尽,闪着寒光的刀剑透发出逼人的杀气,短短时间内,陷入了寂静状态,如同无人的真空。
冰冷的空气仿佛被燃烧,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主将辛格勒沉着脸,注视着骑在马上的年轻人,觉得有点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青年男子面沉如水,一跃下马,他身姿修长,面目冷峻,一身金色甲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整个人如同披上金色战甲的战神,他的动作极为流畅,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掩饰不住的高贵,他一步一步向前走来,纹路精致的金色的战甲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映出华美的光泽,令人目眩,他来到大块头旁边,轻声道:“卡顿,退下!”
他的声音极富磁性,音质清晰,虽然不大,但每个人都很听见,而且悦耳动听,令人忍不住盼望他能多说话,连城上的士兵也惊住了。
☆、第三十七章挥师南下(下)
那大块头恭敬点头,便退下。
“辛格勒将军,好久不见,可好?”
青年男子抬起头,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只是,他那双天空一样蓝色的双眸深邃似海,里面仿佛隐藏着无数淘浪,仿佛一旦爆发,便是血染山河,浮尸万里!
一时间,辛格勒呆住了,失声道:“阿迪拉殿下!”
“打开城门!”辛格勒毫不犹豫。
“可是将军……”副将大吃一惊,下面可有十几万冰人蛮族,一旦打开城门,岂不是……
不仅副将呆住了,所有士兵的目光都落到辛格勒身上,不敢相信地望着他们的长官。
“威廉副将,这是命令!一切后果由本将军一个人承担!”
“是!”
城内,将军别墅中。
“殿下,十年前,您不是已经……”
“十年前,我不是已经被叛军杀死了吗!”阿迪拉嘴角勾出一丝淡淡的弧度。
辛格勒微微一惊,单膝跪地:“殿下恕罪,卑职无能!”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阿迪拉淡淡道,“辛格勒,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是你教会我骑马,是你教我握剑,小时候,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哥哥,亦是老师!”
“殿下!”回忆起十几年前,辛格勒一阵心酸。
阿迪拉扶起辛格勒,目光平淡,“你会忠于我吗?”
“殿下,如果卑职忘记了殿下,今日便不会打开城门!”
“很好!辛格勒阁下!”
“将军,他是蛮族将领,我们怎么可以……”副将威廉正欲出言阻止。
一道寒光倏地划破虚空,只听铿的一声,一把长剑插入大理石地板中,剑身波光流动,隐约蕴藏一股摄人心魄的霸气。
所有人一震,脱口而出:“英雄王剑!”
半个月前,高卢省,诺拉城,一座华丽的别墅内。
省督詹姆士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白兰地,笑眯眯地注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辛格勒将军,请原谅我冒昧地问一下,如果我没有说错,你刚才是说,眼前的这位小伙子是十年前皇室血脉的唯一幸存者!”
辛格勒点头,严肃地说:“是的,詹姆士阁下,这位是阿迪拉皇子殿下,我们来这里,是想让您……”
阿迪拉扬手打断辛格勒,这位年轻的将军站起来,一身紫色的大衣衬得他挺拔的身姿更加英武,天空一般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詹姆士微微一愣,随即又喝了一口白兰地,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詹姆士阁下,您似乎认为本殿下没有能力南下复国?”
詹姆士露出蔑视的笑容,口头上却说:“不,我只是怀疑阁下的身份,如果换做是您坐在这里,我对您说我是皇子殿下,您会相信吗?”
阿迪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棱角分明的脸如刀刻一般,蓦地,他剑眉一紧,蓝色的眼眸瞬间变色,竟成了银色!
未等詹姆士手中的酒杯落地,妖异的银色瞳孔倏地变成了金色!一股诡异而强大的能量随之扩散开。
“英雄……王……”酒杯落地,发出尖锐的声响,坐在沙发上的然霍然起立,面目呆滞。
金色瞳孔的青年男子拔出腰间长剑,仿佛傲立群山之巅的帝王:“詹姆士阁下,现在如何!”
詹姆士全身颤抖,面目呆滞,单膝跪地,“甘愿臣服,我的王……”
史书有载:复国战爆发前夕,辛格勒无条件臣服,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在辛格勒的陪同下,阿迪拉?君士坦丁秘密面见了北部各省省督,各省省督臣服。
☆、第三十八章复国战(上)
半个月过去了,北部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瑞玛离开皇城后,为以防万一,杜鲁?流斯又陆续派出几位使者,以防途中有变,但那些使者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此杳无音讯,整个北部变成了一片真空。
杜鲁?流斯变得惴惴不安,即使此时他处于上风,但俨然已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探子回报:“启禀总军长大人,北方各省已经达成协议,南下讨贼!”
“好!再探!”
“启禀大人,各省大军已经南下,择日可达!”
杜鲁?流斯的疑虑慢慢消失,“再探!”
两日后,探子回报:“启禀大人,瑞玛将军书信!”
瑞玛书信:北部联军南下讨贼!胜利指日可待!
杜鲁?流斯依旧不放心,下午,探子来报:“大人,其他使者的书信!”
使者书信:“尊敬的总军长大人,经过半个多月的周璇,北部各省终于决心南下讨贼!”
虽然一封又一封的书信摆在眼前,但杜鲁?流斯心里似乎已经有疙瘩,晚上,一个被派去北部的使者回来了,被杜鲁?流斯紧急召见。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使者:“大人明鉴,瑞玛将军叛变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瑞玛将军企图说服北部各省省督趁我军与东南大战之际南下攻占皇城!”使者面目苍白,满头大汗。
杜鲁?流斯的脸沉了下去,像一块冰,额头爆出一根根青筋:“北部动向如何,说重点!”
“总军长大人英明神武,威震帝国,在卑职等人赶到之前,原来有两个省已经被叛徒瑞玛煽动,卑职等人感到后并宣告总军长大人手谕,在总军长大人神威之下,省督们即使识破了瑞玛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