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然后将他飞掷出去。
上官宛如惊呼,“二子!”
二子的小身体飞了出去,撞到了一块石头上。
南宫德看着呆愣的上官宛如,轻声笑了起来,“娘,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他,你放心,他不会死的。”
上官宛如冲到南宫德的身边,捶打着他,“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南宫德凶狠地抓住上官宛如的手臂,恶狠狠地说:“为什么,现在连你也疏远我,也开始不喜欢我。”
“德儿?!”上官宛如心痛如绞。他是她的儿子,是她的一部分,甚至是她的整个生命,她怎么会疏远他,不喜欢他。
看着南宫德有些落寞地离开,她的心更痛了。
孩子,我都是为了你好。我不求你有多大的成就,只求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既然,南宫雄想见云柔,他就成人之美,让人送信到慕容府,告诉慕容名剑,说是南宫雄要见云柔。
他知道只要找到慕容名剑,就一定能够找到云柔。在他看来,他这个哥哥的分量还顶不上一个外人。
慕容名剑收到信之后,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云柔。因为,他知道,如果云柔看到信,知道南宫雄想要见她,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前往,不管前方有多大的困难或者是有没有陷阱。
此时,南宫德的话又回响在慕容名剑的耳边。
慕容名剑思量再三之后,决定将此事隐瞒,不告诉云柔。
但是银霜却不同意。她知道云柔是多么想念南宫雄,也非常担心南宫雄的身体和处境,一直都想要去看看他。即使有危险,她也一定会去的。
当着端木煜和慕容名剑的面,她从来就不提这件事情,可是,她也同是女人,她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这是云柔自己的事情,不管是个什么情况,甚至是阴谋或者陷阱,都应该由云柔一个人决定。你怎么能随便就替她下了决定呢?”
“她的性格你不了解吗?这说不定就是南宫德的阴谋。”
“即使是阴谋。我想云柔也不会后悔。”
“我说你,是不是就是希望看到云柔死啊!”
“我哪有那个意思?”
本来是两个人商量来着,却是争得脸红脖子粗。
正好端木煜走了进来,银霜看到救星似的,奔到端木煜的身边。
“端木大哥,刚才南宫德送了一封信过来,说是南宫雄要见云柔。”
“南宫雄要见云柔?”端木煜也不相信。
慕容名剑瞪一眼银霜,“他也不信,我看里面肯定有问题。”
“不管这封信是真还是假,我都会陪柔儿走一趟。”
慕容名剑不可置信地看着端木煜,“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端木煜没好气地说,“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的吗!”
慕容名剑将那封信扔到端木煜的身上,“反正和我么有关系,我不管了。”
端木煜在慕容名剑的身后,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云柔一直也很担心南宫雄,一直都想要见见他。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慕容名剑停下脚步,“你要保护好她。”说完,大踏步离开。他在心里只想骂自己,尽管一些不该自己管,不该自己操心,甚至都不该自己参与的事情。
银霜见到慕容名剑离开,在后面喊着,“等等我,名剑,等等我。”紧接着,和端木煜招呼都没有打就追了出去。
慕容名剑气闷地在街上瞎逛。银霜追上他,“你怎么那么小气!”
“我小气!”
“就是小气。”银霜嘟起嘴。
“懒得理你。”
慕容名剑继续往前面走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烟翠楼的方向。慕容名剑被门口的漂亮姑娘一招呼,抬脚就准备进去。
银霜拉住他,“你真的要进去?”
谁知慕容名剑回过头,对着银霜魅惑一笑,“你要不要进去?”
银霜用手指回指指自己,又抬头看看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我……”她在犹豫中,因为如果爹知道了,她就惨了。
慕容名剑笑道,“你不去,我去了。”
银霜倏然明白,他根本就是在嘲笑她,他以为她不敢吗?
“我也去!”她非常盛气凌人地在他的前面走了进去。
一进去看到卿卿我我,非常浪,荡,热闹的场面,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可是既然已经都进来了,断没有出去的道理。
老板娘过来,打着哈哈,“慕容公子,你好久没有来了。”
慕容公子贼笑道,“我今天不是来了吗?”
“慕容公子还是让秋娘招呼你?”
“多叫几个过来。给这个姑娘也叫几个。”
老板娘一看银霜,一愣,拿着帕子的手一指,“你是说她?”
慕容名剑非常认真地点点头,“就是她!”
老板娘探究的目光看着慕容名剑,“可是,这位是一个姑娘。”
未等到慕容名剑回答,银霜就理直气壮地说,“难道姑娘就不能来喝花酒么。”
其他桌子上的人看到银霜的时候已经很是吃惊了,陆家小姐来到这种地方,当然是一个非常大的新闻。
其实此时,银霜已经非常后悔因为和慕容名剑赌气,而进来之后,看着那些人的眼光,她就知道,明天,肯定大街小巷都是关于她的传闻了。可是都已经进来了,干脆就豁出去算了。
老板娘用丝帕遮住嘴笑了起来,“能,能,只要肯花钱,我们一定伺候得你好好的。”她已经看出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都说陆家小姐和慕容家的二公子的关系非比寻常,现在看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老板娘领着他们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又叫来了一大群的姑娘。
那些女的,一看到慕容名剑就像是蜜蜂看到了蜜一样,全都对着他扑了上去,根本就把银霜晾在了一边。
银霜没好气地看着她们,坐了下来。
“过来,谁要是把我伺候好了,这些银子就是她的。”银霜把两锭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就算慕容名剑再帅,也敌不过金钱的魅力。姑娘们又向着银霜扑了过去。
揉肩的揉肩,捏手臂的捏手臂。
银霜享受似地说,“真舒服。难怪你们男人喜欢。”
慕容名剑看着她陶醉的样子,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他腾地站起来,“走了,走了。”说着就去拉银霜的手臂。
真享受的银霜被他弄得一怔,“干什么,干什么,我正舒服呢!”
可是慕容名剑哪管这么多,拉着银霜就从烟翠楼里出来。
这次轮到银霜赌气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呢,我花了那么多钱,还没有舒服够呢!”
“你一个女孩子,跑进去,还那样那样,成何体统。”
“我哪样哪样了。”
银霜还真是和慕容名剑较上劲了,非要进去。慕容名剑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就往慕容府的方向走。银霜低头看着他拽着她的手,偷偷笑了起来。
两个人刚刚回到慕容府,就看到了空空道人。
空空道人也看到了他们。他的眼睛一直都盯住他们互相握着的手。
名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连忙放开,“空空道人,我们一直都在找你。”
空空道人看一眼红着脸的银霜,说道,“我回到山洞,看到了你们留给我的字条之后,就匆匆赶过来了。”
“我们进去说。”慕容名剑请空空道人进府。
“煜儿呢?”空空道人问。
慕容名剑和银霜异口同声地回答,“就住在不远的庄园里。”
银霜看一眼名剑,刚刚恢复的脸色又泛起了红晕。慕容名剑转移性地咳嗽一声之后,说道,“您先进府歇着,我去叫他。”
临走的时候,空空道人又对慕容名剑喊道,“让他把云柔和我的小侄孙也一起带过来。”
慕容名剑顿一下脚步,又往前走去。
银霜拉住空空道人的手臂,“师父,你跑哪里去了,害得我们到处找你。”
空空道人一边走进府,一边对银霜说:“你和他怎么样了?”
银霜装糊涂,“哪个他啊?我不明白师父说的是谁?”
端木煜带着云柔还有孩子来到慕容府。在来的过程当中,端木煜已经告诉了云柔,他和空空道人之间的关系,也将空空道人的身份说明了。
按照辈分,云柔应该叫他一声“大伯”。
云柔称呼得非常自然,可是空空道人却觉得自己是受之有愧,连忙扶起行礼的云柔,“好了,好了,老夫哪受得起。”
“大伯,您看看孩子吧!”
云柔把孩子抱到空空道人的面前,空空道人一下子变得百感交集。银霜打趣道,“师父,没想到,你也有感动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成神仙了,对什么都没感觉了呢!”
空空道人嗔怪银霜,“你看看云柔端庄娴静,这才是一个女孩子的样子,你要好好跟人家学,小心,你以后嫁不出去。”
慕容名剑也在一旁帮腔,“就是。”
银霜开始找云柔帮忙,“云柔,你看看他们,你也不帮帮我。”
云柔笑着说,“你这样就挺好的,别听他们胡说。”
端木煜问空空道人,“大伯,我手中的莲花剑法只有前十式,还有两式没有了。里面有被撕掉的痕迹,你知不知道……”
空空道人叹一口气,“莲花剑法传到你爷爷手中的时候就只剩下十式了。”
银霜跳了起来了,“啊!那该怎么办,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破不了五毒魔功了。”
空空道人安慰大家,“那也未必!五毒魔功虽然厉害,但是肯定也会有弱点。”
“弱点?”
空空道人说道,“以前,我和练五毒魔功的冉成志交过手,对这种武功有一定的了解,这种功夫是一种阴毒的武功,他必须吸食女子的鲜血,才能维持自己的功力。”
银霜和云柔一听,身上不由得起一层鸡皮疙瘩。端木煜揽着云柔,“别害怕。”
“我和会这种武功的南宫德交过手,他的掌是带有毒性的。”
空空道人点点头。
慕容名剑叹一口气,“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我们怎么可能想到破解此武功的办法。”
空空道人安慰大家,“你们也不要太悲观,当年在和五毒魔功交手之后,我自创了一套剑法,就是根据我当时发现的五毒魔功的弱点创造出来的。它是根据莲花剑法的精髓改编而成的。我想,应该对对付五毒魔功有帮助。”
端木煜回道,“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迟。”
空空道人将自己创造的新剑法悉数交给端木煜,混江龙和慕容名剑。他们几个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加上空空道人从旁的耐心指导,短短的时日,他们的功夫又都更上了一层楼。
此时,离南宫雄送信的时间也有一段了,虽然云柔非常想见父亲。可是难得空空道人能够指点他们,她就将自己的思念压了下去。
晚上,云柔一个人哄着孩子睡着以后,一个对着烛火发呆。
端木煜来到她的身边,温柔地喊:“柔儿,柔儿……”
喊了好几声,她才回过头。
“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云柔支支吾吾地,不想让他看出她心里面的想法。
然则,端木煜又怎么会不知晓呢!
“柔儿,再等几日,我就陪你到南宫府!”
“你现在练功要紧,你们的时间本来就紧,而且,现在的南宫府危机重重,大哥也知道你手上有莲花剑法,他怎么会饶过你呢?”她现在很纠结很矛盾,两个人都是她的亲人,虽然这个哥哥,和她没有什么感情,更加没有什么来往,可是,她和他毕竟有着血缘。
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变,总是先为别人着想,最后才想到自己
“小傻瓜,我不会伤害他,也不会让他伤害我的。”
云柔眼含欣喜地问:“你是说真的?”
“是,我说的是真的。”
端木煜的话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粒定心丸。
又过了几日,端木煜便带着云柔启程了。他们两个人来到南宫府。府中的人都是认识云柔的,一见到她回来,马上去禀告上官宛如。其实,上官宛如这些日子也是一直都在翘首期盼她的到来。只有她来了,才能知道二子是不是端木煜和她的孩子。
端木煜和云柔被带到了大厅,上官宛如带着二子也到了大厅。当云柔看到二子的时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对着二子奔过去,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昊儿,昊儿!”
二子看到云柔的时候,觉得好像很熟悉,有些恍惚,可是他依然想不起来,她是什么人!他被她的举动弄得说不出来一句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是非常茫然地看着上官宛如。
端木煜看到云柔失控的表情就猜到了他是谁!这个情况来得太突然,一时之间,即使是一向冷静的他一下子也有一点接受不了的意思。
细细察看他的眉眼,表情,好像就在看另外一个自己一样。他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差点就要愚蠢而残忍地杀掉的自己的孩子。
他发现自己的脚步有些虚浮无力,他走到云柔的身边,蹲下来,拍一拍云柔的肩膀,“柔儿,你冷静点!”
云柔泪流满面地看着昊儿,“昊儿,昊儿!”
她无数次地在心里想着,见到孩子的时候说些什么,可是,此时,两个人见面了,她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并且,她发现昊儿望着她的表情非常冷淡。她有些心痛地问道:“昊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