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纷飞飘零,立冬了,西台帝国的臣民们都裹上了厚厚的冬装,一层一层的布衾把体温留住,近卫军官马修达驱赶着马车急速行驶在大道上,帐篷内的华服人物撩开了帘幕,薄凉的雪花落在他的掌心里,沁润心脾。
“王子,我们一定能在五时三刻前到达米坦尼城的”马修达驾着战马,信誓旦旦地保证
“好”车内的人呼了一口气,重新坐定
好冷啊,起风了呢……
有些萧索的冬天,是最能勾起人的回忆的。
伊冯太后站在雕花镂饰的玻璃窗台前,抚弄着剔透的腊梅,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那个人已经被召唤来了,不是吗?
月光清冷,一线银白的光华自镜面中透射出来,她得意的笑了笑,魔镜有欲知后事的能力,镜子中的世界告诉她,那个女孩非同一般,所以伊冯太后第一次使用幻术直视镜面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女孩。
仿佛他们前世有着姻缘呢……
“陛下…” 伊冯的侍臣梅尔尤里走了进来,扭过火红色的倒置镜说:“您都看到了?”
这是一个戴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他的头发是冰蓝色的,在亚平宁半岛这个国家是不常见的欧洲族人。100年前,德意志民族与犹太民族爆发了一场惨烈的对抗,血腥与倒下去的尸体污染了整个莱茵河,家家户户栅门紧闭,人们在这场战争的硝烟中喘不过气来。
日耳曼民族写出了史诗《北欧神话》,却也用它来作为统治欧洲大陆的指南,武力与暴力混斥了每一片土地,将人民臆想中的和平全部践踏。战火一路波及亚平宁半岛所在的南美大陆,在西台、赫梯、埃及三个帝国联手出兵的情况下才把日耳曼人逼回北欧。
许多在战火中流亡的人沦落到了美洲大陆,在三个最鼎盛的帝国里萧条生存。梅尔便是欧洲英国皇室的后裔,那一年他参加了皇家的骑兵队,越过托拉多木河在阿尔卑斯山脉与俄罗斯沙皇帝国大干了一架,俄国人利用冬天的寒冷把英军击得溃不成军。
那一年真的很冷,平均气温在零下四十度以下,还不时夹杂着山口吹刮来的暴风雪,偏偏适应惯了温暖的亚热带气候的英国士兵所带的御寒衣物又极少,导致那场战役中光冻死的士兵人数就达到了三十几万。梅尔尤里依旧记得,战壕里的那是一双双绝望、崩溃的灰色死眸…… 怎样的惨烈啊!教人都不敢再想起……
流亡西台帝国的梅尔由于自己受过的良好教育被凯勒曼一世赏识,留在了宫廷担任教习。主要是给皇子和贵妇人们讲解欧洲历史文化,他还受聘于各种建筑的设计,将哥特式的教堂风格扩散在了整个美洲大陆。
“我看到了……”时光流逝了几分钟,杜德伊冯陛下转过身来说道。
那纠缠不清的命缘线如一条血藤蔓,恣意的在人身上剜开一块块血肉… 真是可怖的景象x
战争… 才刚刚开始呢……
chapter26 被抓来
“我好像有些神经质了,稍微紧张些就觉得要发生些什么……”——那天,杯可暖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紧紧的挨在南承烨的怀里,“我想暖暖一定很满意吧?”他微笑的说着
“有什么担心的就说出来吧…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咕噜—— 咕噜—
真难受,哗啦,噗……
#*%¥ #&*$ %$&# 陌生的地方,哪儿?哎?杯可暖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古老的砖砌大殿里伊冯太后搅着一滩浑浊的水说:“真可惜,只差一点就可以把她抓到这里来了,不过那个姑娘确实到了这个国家。”
戴着素白色幽灵斗篷帽子的使者说道“那让士兵去搜吧,我一定把她带到您手上”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在哪里?
哒…… 杯可暖走在古老的城墙台阶上,哪里… 她双眼放空的迷茫想到,不,这不是奥卢卡,也不是自己常住的地方,承烨在哪儿?!
辽阔的平原上盘踞着卧龙一般的城墙,这里是哈托查公元前14世纪希塔特帝国的首都,位于现在的土耳其共和国中部的安那托尼亚。
呼呼… 呼呼呼…… !杯可暖双手攀在城墙上,不,这只是场恶梦,是的,是场恶梦。
可是,睁开眼睛却还是… 那样…
扑通!她重重的跪在了砖石上,怎么回事?她是看完电影后在公园散步的呀,怎么会…?
遥远的地平线像绿白色的地毯一样,被城墙围住的茶色街道… 吱… 吱… %*^@ #$%士兵?哗—— 一队持着刺矛穿皮布革的武士朝她的方向冲过来,哗啦,哗…啦 ……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觉得现在最好是逃走。
#¥%^ *&!# 不是士兵?一个穿着白色曳袍的男子走了过来,身材颀长,五官英俊…
怎么办?无路可逃了!踏着木履的男子抓起了她的手臂,噗—— 哎?
执持长矛的士兵们错愕了,男子把长袍扯下来遮住了两个人,然后俯身下来吻了她…… 怎么是这样?
“喂,有个女孩逃到这儿来了吧?向那边去了!”卡法王子向身后的追兵说道
啊…… “没注意过,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不会去注意别的女人。”这是卡法殿下!卡法殿下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是这样,我们来抓一个女孩,应该有一个穿着怪异服装的女孩逃到这里的?”
“我不知道,我正在和我的女人约会,别打扰我。”卡法王子转身大声说道
卫兵走了,这个男人救了她,而他的语言自己居然听得懂…… 难道就因为刚才的吻?
杯可暖震惊了,摘下面罩的男子和南承烨的面貌居然如此相似,神色却是完全不同,是他吗?她怔怔的看着他,这就是手腕上的排风藤所蕴含的诅咒吗?事情似乎真的没有这么简单……
这是命运使然吗?
看到士兵们都往丛林的另一个方向去了,杯可暖才哆哆嗦嗦的松了一口气,这样子确实有点怪!“你是哪国人?怎么会被皇妃的卫兵追赶的?”卡法看着躺在地上的她说道
杯可暖双眼放空,皇妃的卫兵!这个男人救了她?
为什么会突然对他讲这些话?难道因为刚才的吻?“要是满意的话就一直交往吧!我正好被约会的女人晾在这儿了。”
什么人……?谁也不能相信… 杯可暖转身就要逃走,“喂,站住!”卡法•姆鲁西利在身后叫道,啪… 她捂住了嘴,转身跑去。
她为什么会被带来这里,突然就听懂了这些语言?谁也不明白!!
古老砖砌的街道上市民正在贩卖着羊羔,摆了果蔬拿着提壶陶瓮的人们好奇的看着她这个天外来客,“啊!那个女孩,从泉眼里出来的那个!”“从泉眼里出的?”大家惊愕的议论纷纷…
“在这里!”上半身只穿了类似于背带裤的两条交叉牛皮的士兵追了上来,抓住了她的手臂。“爸爸妈妈!救我!”呀—— 杯可暖完全不能挣扎动弹不得…
“把她带到皇妃那里去。”士兵们不由分说的架起了她,不——!谁来救救自己?!
接着她被绑在了一根立柱上,跪在凹凸不平的石砖地面,身后是一些零散的陶罐子,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遭到这样的噩运?!“必须在骚动扩大前完成这件事,没有被那些百姓看到吧?”嗒″这个声音是拉她下水的声音!一个衣饰贵态的女人和披着蒙面白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过来,头上戴着孔雀石珠宝的女人说:“欢迎你到哈托查来… ”
“是你在叫我?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来… ?”
金色波浪大卷发,皮肤白皙的女子伸出纤长的手指戳着她的胸膛说“从这儿切开,我要这儿流出来的殷红鲜血!”哇——!什么?!她的血?
穿着华丽露脐装的伊冯太后捧起双手说道“皇帝陛下年事已高,我想让我自己的亲生儿子继位!为了用巫术杀死他们,我需要在池里放上做为诱饵的鲜血。”
血?用我的血做诱饵?
“我把血放进水池里,然后求神,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都会向这个神池祈祷。”
“都快21世纪了,怎么还允许这样做?”这时的心情无法形容……
皇妃狭长的眸子看着她说:“21世纪?是你的国家吗?可这儿是希塔特帝国,做为水之王,希皮尔利玛的王妃,没有我做不到的!”
水之王?双手被绑在头顶的杯可暖眸雾迷茫,惊愕无比t-t
一个上 身袒露的武士跪在大殿门口禀报道“陛下来了,可能是听说了街头的骚动……”皇后转过头来,奸险的说道:“用巫蛊杀别的皇子这件事不能让陛下知道。”
皇帝…… 皇帝的话或许能阻止王妃的阴谋!
“母后陛下,我听说有个女孩从泉水里出现,现在就在你的皇宫。”沃尔特一世拄着宝石拐杖站在台阶上说道
“你忘记了吗?陛下,我是皇妃,同时也兼任大神殿的神官。泉水是天后神德酥普的恩赐,所以她在我的宫殿一点也不奇怪。”
“嗯,那么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既然她是天后神德酥普身旁出现,我想若将她送回天后身边,我西台帝国必将更加昌盛。”送回… ?国外不解的看着她……
“你打算把她当做献给德酥普的祭品吗?”
“是的!”
穿着叠皱长袍的国王陛下说:“既然皇妃已经决定了那就办吧…”
“不要——!我不想死!!”被绑上祭台的杯可暖不停的挣扎着,呯……!一只白玉酒杯掉下桌台摔碎了,酒液铺满了整个地板。
是…是谁……?是谁胆敢扰乱祭典,愚弄天后神德酥普!
“我岂敢愚弄天后神,母后。事情完全相反…”穿着华丽披服的卡法王子站出来说道,“母后,且慢,我就是因为不想欺瞒神才阻止您的。”
“让我看看,嗯,果然是这女孩。”王子站起来捧着杯可暖的脸说道
“据说是只有处子才可以作为纯洁的祭品送给神明的吧,很抱歉,我不知道她是贡品,已经夺走她的贞 洁了。”高大颀长的卡法王子搂着杯可暖继续说道
什么——?这个男人在胡说些什么?!
“其他的你可以和我慢慢解释……”卡法•姆鲁西利悄悄的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而谁都没有注意到。
在大家一片愕然的震惊之中,卡法横抱起杯可暖走下了祭祀典礼的台阶,随口说到:“她是我的女人!”
“不可能的,这个女孩是昨天我刚刚带到这里来的。”尊贵的伊冯太后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样走掉…?
“为了担负起害她无法参加祭典的责任,她就由我带走了。”卡法•姆鲁西利露出明亮的笑容,长袍一挥就要转身离去
“卡法王子,我不允许你胡来。”伊冯太后张口欲制止他
“……我会另外派人各送一百头母牛和母山羊到神殿来的。那样也合乎惯例了吧?皇兄?”
“卡法,你要继续风流也无妨,不过你也应该娶个正妃,安定下来了。”年事已高的皇帝陛下对他建议道
“王兄,我也这么认为,但是世上的美女多如繁星,我实在无法决断啊…”姆鲁西利玩世不恭的笑了一笑,继续道“我们先告退了。”
我……我得救了?总之我暂时逃过了这一劫,可是我受够这地方了!我想早点回奥卢卡!杯可暖如坠黑夜的想道
chapter27 尾声
这个炎热的夏天已经再慢慢的结束,whitney的叛逆还是一如继往。高二这年,她的日均睡眠不超过一小时,每天靠吃酸素胶囊维持,这么拼命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通过aps审核与德福4级,虽然这并不容易。
但是她已经递交了申请,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剩下的时间只需要静静等待,天又慢慢的黑下来了,每次总是在天黑时才能够平静一些,不知不觉中何时变得这么惧怕白天了,独恋那嗜血的阴暗,所有的表象,应该都有一个结尾了吧。
就像那首名叫与时间签约的诗歌所说的,频繁的步伐溅起水花,细雨在寒风中不禁微微颤抖,,我蹲在人群穿梭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诗歌,雨在放肆地敲打,破了凌晨该有的寂静,寂寞,很吵,第一次,察觉雨水带有温度,泪于雨的交集带有丝丝暖意,雨顺脸颊滑落拭去原有的泪痕,任凭泪水泛滥最终也得被雨水打散,其实夜雨替我掩饰着卑微的懦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