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见怎么办?”莲儿拼命挣脱他的钳制,内心仿有十二分的不情愿!
“唉,莲儿莫怕,我早打听过了,今儿个小翠陪那素云回娘家省亲去了,估计今儿个是不会回来了!”雷鸣感觉到莲儿的担扰,低声安慰道。而后再次猛地把莲儿拉入怀中,兀自走到床边坐下,让她整个身子端坐在他的身上,大手早已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
“雷鸣,不要这样,我叫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莲儿捉住他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不悦地说道。这雷鸣每次都这样,不问三七二十一,从来也不不问问自己愿不愿意。
“莲儿关心的事,我雷鸣岂会不放在心上,我今天来就是要和你说说这件事的!只是,莲儿,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听了莲儿的话,雷鸣微微有些失望,而后他脸色一沉,停下那双不断探索的大手,双眼紧紧盯着莲儿,缓缓说到。心想,这莲儿难道就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反倒对那女人的事好奇不已,她就那么讨厌她吗?
“怎么会呢?雷鸣你帮了我那么多,我莲儿心里自是有你的!”莲儿看见雷鸣生气的样子,连忙软声安慰。唉,如今在这戚府之内,也只有他是可以依靠的了。
现在将军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爱意。想自己伴在将军身边这么多年,他只说把我当成自己的妹妹,可他不知道,我莲儿要的不是妹妹的身份,而是成为他的女人,哪是只是一个没有名份的侍妾也好,可他又何时正眼瞧过自己。好不容易盼到王月娥的消失,以为他终会纳了自己,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完完全全变了个样,变得温柔活泼、古俐精怪,让将军更加喜爱不已。那日她还当着将军的面假惺惺地给我一副金镯子,她以为我莲儿会稀罕这样的东西?
“我就知道莲儿你不是那么翻脸无情的人”听了莲儿的话,雷鸣满意地伸手在她粉嫩的小脸上捏了一把,而后继续问到:
“莲儿又怎会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将军夫人?”
“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可疑而已。你想啊,以前的王月娥只会舞刀弄枪的,何时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招遥过市啦。说什么失了记忆,失了记忆难道一点功夫底子都没有了么?再说你瞧她最近在登州城内的风光样子,直叫人看了生厌,你说她一个女人家,整日里抛头露面的,她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呢。将军也真是的,也就任着她胡来,就不怕她把这将军府的面子都丢光了。你瞧平日里她和那个书呆子林先生总是眉来眼去、你侬我侬的,好像早已认识了八百年。你说,她到底置将军的面子于何地?还有以前的王月娥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何时对听书感兴趣过啦?以前的王月娥虽然凶悍泼辣,可是也知些礼节,你说,如今她一失忆,怎么会变成这样了。所以,我猜除非那王月娥害了失心疯,要不然是不会变成这样的。”莲儿说得眼中喷火,义愤填膺,仿佛遇见杀父仇人一般。
“雷鸣,你仔细想想,她的行为举止是不是与以前的王月娥大不相同?可我就是不明白,如果她不是以前的王月娥,可为什么她俩又会长得那么像呢?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莲儿直感百思不得其解,顿了顿,转向雷鸣继续问道。
“她可能真的不是王月娥!”听了她激动不已的陈述,雷鸣缓缓补充道。
“怎么?难道你知道些什么?”听了他的话,莲儿精神一振,立马从他怀中坐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他的。
☆、第四十七章 莲儿与雷鸣的谈话(二)
“莲儿,其实我今晚来找你就是说这事来着。今儿个一早,我去找那世轩练剑,你猜我发现了什么?”雷鸣的话语里不无兴奋。
“发现什么啦?”莲儿早已急切不已。
“你一定想不到,那么一大早,我竟然在门外听见了夫人的声音。于是我当然很好奇,就趴在门上偷听他俩在说些什么!”
“一大早的,她在世轩房里干嘛?噢,难不成,他俩有奸情?哼,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正经女人,说什么表兄妹,其实暗地里早已暗渡陈仓了吧!”莲儿的脸上一副愤愤的表情。
“莲儿,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有没有奸情我不敢确定。只是听到她好像在求世轩帮她隐瞒些什么,奇怪的是那世轩竟然叫她什么——莫非凡,奇怪,夫人的名字不是叫王月娥吗?”
“莫非凡,这名字好熟,噢,对了,前些日子我听那林的先生这样叫她,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可夫人解释说那是她的小名,我也就没有太在意!”
“那姓林的也这样叫过她,那就奇怪了,你不是跟我说他们根本没有认识多久吗?怎会知道她的小名,如果真是她的小名,她和世轩一起长大,怎么从未听世轩这样叫过?这恐怕难以自圆其说吧!”
“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有些道理!之前看他俩在一起就觉得不对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对,好像早就认识似的。难不成她和那姓林的都有问题?”莲儿几乎惊叫出声。
“有没有问题暂时还不能完全确定,反正她很可疑就是,莲儿,你前段时间不是经常到她的店里帮忙么,有没有发现什么?”
“就是觉得她有些奇怪,现在的她除了长得和那王月娥一模一样,别的好似完全不同。尤其我发现她似乎对那刀剑丝毫没有兴趣,倒是对经商挺在行的,也该她运气好,碰上了京城来的柳如烟,现在的她在这登州城内简直是财运滚滚,名声不小呢!我就一直纳闷了,她回到戚府这么长时间,我却从未发觉她碰过那兵器一下,以前的她可是把它们当宝贝呢!你说即使失忆了,总不至于性情、爱好也变了吧?还有那姓林的,可真是对她好的很,几乎什么都听她的,我还听说那日在登州街头,夫人为了那柳如烟出头逞强,那姓林的为了她差点连命也不要了,你说如果是一个刚认识的朋友,不至于这样吧!”
“有这样的事,这就奇怪了,夫人以前不是不爱抛头露面吗?更别说多管闲事了,早些日子听你说她要开服装店时,我就有所怀疑了!何况早晨我听世轩对她说话怪怪的,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跟世轩在一起这么久,早已深知他的心思,还从没看过她对王月娥这样冷冰冰的,难不成他早就知道些什么?”
“世轩这几日是有些奇怪,话也不多说,整日阴沉个脸,有时还会喝得酩酊大醉,你也知道世轩的酒量,轻易是不会醉的,除非是带着愁怨喝酒。才会借酒浇愁愁更愁!”
“难不成这个戚夫人是个假的?”雷鸣越想越觉得震惊不已。
“很有可能,噢,对了,那日你不是说,张龙亲眼看到她中了倭寇的埋伏,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吗?现如今她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莲儿说的也是,难道是那小子骗我不成,不可能啊,他跟了我雷鸣这么多年,何况我又给了他那么多好处,他是不可能诓我的!看来他定是有什么没有交代清楚,待明日我好好问问他。”雷鸣阴沉的眼底蹙起一丝阴狸。
“可如果世轩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不站出来揭穿她?他不是很宝贝那个王月娥吗?他怎么可能允许别人代替她的地位?”
“这点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正想听个清楚,惚然间竟见世轩抱着她突然从房里冲了出来,差点和我撞了个满怀,那世轩看到我也是吃惊不小!还好我机灵,跟世轩说正好过来找他练剑,这才打消了他的疑虑。”
“世轩抱她干嘛,她这又是演得哪一出?真是个妖媚狐子!”莲儿恨恨地骂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大概不知什么原因感染了风寒,昏迷了。你没瞧见,听说她昏迷,世轩紧张得不得了,大叫着吩咐我赶紧去请郞中呢!”
“那后来呢?世轩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啊,这小子倒是隐藏得够好的,什么风也没露,只说她一早找他谈谈将军的事,结果一不小心昏倒了!”
“切,谈将军的事用得着这么早吗?我猜他俩之间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莲儿别急,此事我自有主张,一切待我问清那张龙再说,是真是假,很快就要显出原形了!”雷鸣阴郁的眼底一片诡异之色,话语里也是自信满满、得意不已。
“雷鸣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反正最近我是看那女人越来越不顺眼了,哼,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为自己赚了两个银子就了不起吗?你没看她那副狐媚样子,把那将军、林先生、世轩迷得神魂颠倒的,好像世间只有她一个女子似的,直叫人看了生厌!”莲儿眼底恨意盈盈。
“谁说的,在我雷鸣眼里,就只有莲儿最好,就只有莲儿最娇媚可人了!要不,你看我何时多瞧过她两眼?莲儿你说是吧?”雷鸣伸手轻轻抬起莲儿雪白粉嫩的小脸,布满欲望的双眼紧紧盯着她的,像是欣赏一件中了埋伏坠落枯井中的猎物,贪婪而又兴奋!
“雷鸣,不要这样嘛!你的心意我又岂会不懂!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就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了!”莲儿依偎在雷鸣的怀里,语气也是说不出的柔顺。突然想起,数月前,她也是这样,为了得到雷鸣的帮忙,不惜对他投怀送抱,不惜牺牲以自己的贞洁为代价,想不到那个让她无比讨厌的人竟然这么快就又出现了,而且变得更加美丽、更加不俗了!简直让人抓狂不已。哼,凭什么,天下好事都让你占尽,而我莲儿却什么也得不到,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哈哈!真是这样吗?那我雷鸣真是太开心了!那么,今晚莲儿准备怎样谢我呢?嗯?”雷鸣只感体内一股热浪奔流,再也按捺不住,一双大手伸入莲儿的衣襟深处拼命揉搓起来。
“啊,啊,雷鸣,你非要这样不可吗?”莲儿止不住娇喘连连,身子早已瘫软不已,看到那双充满淫邪越来越近的面孔,她吓得赶忙闭上了那双充满诱惑的双眼,脑海浮起的却是另一个人的面孔,一个在脑海深处、在夜晚梦魅出现了无数次的人。可是他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要我,难道我莲儿真的比不上她吗?每当这个时候,她的心底都会涌上一种不可抗拒的罪恶感,想不到自己如今为了报复、为了那份得不到的爱情,竟会沦落成这种地步。明明心里并不爱雷鸣,身子却会不由自主被他俘虏。难不成一旦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从此就被烙上他的印记了吗?哈哈,现今的自己又比那些个烟柳之地的女子好得了多少,只不过她们以身体换来钱财,而自己却以贞洁换来雷鸣的权利与帮助。
“莲儿,你真是个小妖女,为何每次见你都让我欲罢不能,为了你,我雷鸣做什么都甘愿!”话毕,雷鸣俯身朝怀中的美人疯狂吻了下去——
☆、第四十八章 戚府生活之久病初愈
戚府庭院里,满池的荷花已渐渐败去,仅剩的三三两两兀自倔强绽放着粉红的艳丽,在大片翠绿枝叶的掩映之下,倒也有些独特的魅力。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脑海里突然浮上来这两句诗,不禁暗自叹息,自己如果真能像这荷花一样超凡脱俗,不染尘埃该有多好!
微风吹拂下,一身穿鹅黄色绣花丝质束腰长裙的女子,正呆呆地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秀美的大眼里丝毫寻不见些许往日灵动活泼的神采,反倒显得无神又呆滞,此刻的她只是茫然无助地看着满池的碧绿,仿佛在思考些什么!又仿佛在等待些什么!
这次风寒来势汹汹,莫非凡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床上躺了多久,只感觉浑身无力,头痛得厉害,而后便是被无数不知名的梦寐搅扰着,不得安宁。睡梦中,世轩凌然逼问的眼神,冷漠无视的背影、拔刀相向的决绝,只让人冷汗淋漓、不寒而栗。朦胧中,她拼命拽住世轩黑色长衫的衣摆急声哀求:
“世轩,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世轩,世轩,不要不理我,我做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啊——”背对他的男子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一动不动,忽然间他回头狠狠瞪视着她,突然用力抬脚嫌恶的将她踢到一旁,而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夫人,夫人,快醒醒,快醒醒!快把这药给喝了!唉,怎么病成这样,真是让人心疼死了!”一个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把她从噩梦中唤醒,而后只感觉整个人被人轻轻扶起,突然,只觉口中一片苦涩,仿佛有人正努力往她嘴里喂着类似汤药之类的东西。
“唔,什么东西,好难喝!”莫非凡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用手推开,而后拼力睁开双眼,发现世轩早已不见踪影,逼近眼前的只是王妈那张关切的脸。
“夫人,千万要忍住,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这是郎中为您开的方子,必须得服下,这样才可好得快些!”王妈轻声安慰道。
“好吧——”听她这样说,莫非凡万般不情愿地从王妈手中接过药碗,仰头憋着气把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只是眉头皱得厉害。片刻,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继续问道:
“王妈,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此时的莫非凡只感觉浑身酸痛无力,身子也仿若绵絮在空中飘浮,找不到重心般似的。
“哎哟,夫人,这两天您可把老奴给吓坏了,昨儿个睡了一天一夜,口中净说些胡话,嘴里还一直喊着世轩少爷的名字。我摸了摸您的额头,真是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