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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衣香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楚战将军,可是一个相貌堂堂的盖世英雄,顶天立地的男子呢,当真是有招惹狂蜂浪蝶的本事。”

楚战失笑,无奈地摇头道:“你这是打趣我?我什么时候招惹过狂蜂浪蝶了?”

“那是你忙。你要是不忙。那可就说不准了。”

罗衣轻笑一笑,旋即正色道:“那女子说,你不见她,后悔终身。也不知道她是吓唬人的呢。还是真有其事。”

说着罗衣也失笑摇头:“应该是吓唬你的,毕竟她是北边派过来的,怎么会跟你说不利于北边儿的事情?成悫已经歇战在静观其变了。想来也是等着使者团的回话。她应该不能对北地耍花腔。”

楚战略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说着一笑,伸手招罗衣过去。

罗衣不解,站起来靠近楚战,却惊呼一声——

楚战拉了她的手直接让她跌坐到了他腿上。双臂有力地环抱着她,头抵在她肩上微微眯了眼,像是很惬意似的,还撒娇般地蹭了蹭。

这样的动作由一个身高体长的男人做出来何其别扭,然而罗衣却一瞬间觉得有一种被人依赖的信任感充斥在了胸口。

她伸手抱住了楚战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上。

她轻声问:“怎么了?”

楚战不答,只这般环着她。手圈着她的腰,慢慢地移到了她腹部处。

罗衣一顿。

楚战轻轻地在她腹部揉着,鼻尖闻着罗衣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声音柔软,神情温和:“罗衣,你说你这儿,会不会已经有我们的小宝宝了?”

罗衣伸手在他如今短茬的头上摸着,像摸一头乖巧的狮子,力道适中像是在给他按摩。

听到他的话她有短暂的失神,然后慢慢地露出一个笑来:“我哪儿知道……”

说着她叹了口气:“楚战,就算现在孩子来了,我们也不一定能保护好他。战争一触即发,真的打起来,我们……”

“嘘……”

楚战却忽然抬头,食指抵在了她的唇瓣上,双眸黢黑,唇瓣微弯:“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他圈着他的腰微微仰头看她:“罗衣,信我。”

而她有短暂的眩晕。

她想信的,即使这一场姻缘建立的前提并不是单纯的两情相悦,可她还是相信,这个男人有能力保护她。他的自信、狂傲,三年中她接触到了太多太多。

只是她并不确定,嫁给了他以后,是否真的就是全身心地相信他。

有的时候人心是易变的。她纵使相信他在未来的路上始终坚韧,朝着他既定的目标而行,却也并不确定,他的未来中一定会给她留最重要的那个位置。

功成名就后的男人,岂会只守着一个糟糠之妻?纵使糟糠之妻美貌依旧,可终究是抵不过岁月无情,更青春貌美的女子涌现的时候,她能不能坚守本该独属于她的这个男人?

她犹豫不决。

罗衣的闪烁楚战看在眼里,他的手紧了紧力道,他看着她的眼里更添了一股急切。

“罗衣,你是我的妻。”他说:“我们这辈子注定要永远在一起,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永远不能分开。”

他仰头吻上她的唇。

罗衣并不喜欢这样的肌肤相亲。

吻,代表着相濡以沫,唇齿相接,气息相闻。每一次他吻她,她总会想起她那如梦幻一般的初吻。和另一个男子,在极端的恶劣环境之下,定情的那个讯号。

即使再也找不回来。

她从来不会主动地去吻他,可是他很喜欢这样的方式。

交换气息,他们便是一体的夫妻。

被动地承受楚战的吻,她不得不微微低下头,扭转着身子。

而他仰着头,手依旧扣在她腰间,另一只手身上她脖子抚上她的脸。

“罗衣……”

他这样叫着,慢慢地将手移到她腿弯,一手搂腰一手抱腿弯,唇却不舍得离开她半分,纠缠着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床帏而去。

你的心里,眼里,梦里,记忆里,只能有我一个。

即使我做过太多,你接受不了的事情。

可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芙蓉帐暖,遮蔽一切真相到来前的阴霾。

至少这时候,他们相濡以沫,肌肤相贴,气息相闻,对视着,亲吻着,心与心隔着肌肤贴着。

然而事情总能斗转直下。

第二日,罗衣正在用午间甜点,是甜腻的芙蓉糕,味道芬香,入口即化。罗衣很喜欢吃,隔一日就会吃一口。

张嬷嬷高高兴兴地在一边放了些珠钗首饰,说是这个月新打的,让罗衣选。

罗衣饮了口茶,无奈地道:“嬷嬷,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长时间在军中,又哪有时间梳妆打扮?”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道:“而且我现在是短发,扎也扎不起来,更何况戴珠钗?”

张嬷嬷张了张口,仍旧对罗衣剪发的举动很是怨怪,到底还是把珠花、钗环等头饰放到一边,指着其他的耳环、手镯、项圈、手钏儿等让罗衣挑。

“戴这些做什么……”

“我的好小姐!你总不能在军营里边儿就忘记自己还是个女人吧?”张嬷嬷恨铁不成钢地说:“老奴可是听说了,这占北皇给将军送了个绝色美人儿来!小姐你也不警醒警醒,尤其是现在还有娘子军,总会有些妖精……”

张嬷嬷缀缀地道:“现如今小姐忙你那军营中事儿,其他事儿你好像就不关心了。小姐呀,你也要时时记着,你可是将军夫人啊!总要多讨讨将军的欢心……”

罗衣无奈地看着张嬷嬷,三年了,张嬷嬷从孟家覆灭之后便变身成了话痨,成了她的说教嬷嬷。以往在孟宅中精明厉害事事洞悉的嬷嬷这会儿卸了身上的包袱,每天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真是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巧玉在一边轻笑,见罗衣瞪她,忙收敛了笑容,只是笑意还是没有退,还对罗衣眨了眨眼睛。

罗衣好笑地睨了她一眼,咳了咳对张嬷嬷道:“那就嬷嬷看着选吧。”

“好嘞!”

张嬷嬷早等着罗衣让选了,这会儿说让她选她倒也不推辞,一样捡一样搭配着,选好了就给罗衣看,问她这个是否可以。罗衣都含糊地说:“可以,不错,行,好。”

张嬷嬷挑得兴起,罗衣正好吃完了一碟芙蓉糕,饮了口茶正想去拈第二碟,门口忽然传来珍玉急促的声音。

“夫人!”

巧玉忙去开了门,只见珍玉气喘吁吁地立在门口,忙问:“珍玉姐姐,怎么了?”

珍玉喘着说不上话,只伸手推开巧玉,见罗衣在屋中坐着顿时长吁了口气。

张嬷嬷皱眉道:“什么事儿?珍玉你越发不懂规矩了。”

珍玉却也顾不得给张嬷嬷认罪,猛地窜上前来凑到罗衣跟前,艰难地吞咽了下,道:“夫人,那北地女使者……”

罗衣心中一顿,张嬷嬷顿时急道:“那女妖精怎么了?”

珍玉大声道:“刚刚出去听了消息,说今儿一大早将军去军营,随行着楚煞,而楚煞没有把那女子送回北地去,将军居然去见了那女子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12章探

罗衣手顿时一顿。

张嬷嬷立马恨恨地剁脚:“就说不能大意不能大意,小姐你看这……”

说着转向罗衣,却见罗衣面沉如水,要说的话就咽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

巧玉惊呼道:“那女使者有什么本事?昨日将军并没有说要见她……”

罗衣平静地再拈了一块芙蓉糕,慢条斯理地塞到嘴里,一下一下轻轻地嚼了起来。

她动作很慢,嚼起芙蓉糕来像是在仔细品味世间美味。可是张嬷嬷和珍玉、巧玉三个却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

巧玉最是心直口快,见罗衣这般忍不住上前道:“夫人,要是心里头不爽快,不如就去问将军到底是为了什么去见那女使者好了,也省得夫人在这儿猜……”

张嬷嬷也劝道:“不过是见一面,珍玉也并没有说什么……”说着便给珍玉使了个眼色。

珍玉忙道:“夫人,将军见她也不过只一炷香的功夫,一炷香后将军便出来了……”珍玉看了看罗衣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夫人还请不要想太多,将军对夫人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的……”

罗衣脸上只是一派沉思,也没理会张嬷嬷几人的劝告,吃完了一叠芙蓉糕后才款款起身,道:“累了,我去躺会儿,不要打扰我。”

“夫人……”

珍玉和巧玉齐齐喊了一声,罗衣笑道:“没事,他是怎样的人,我还是了解的。”

去见那女使者,必不会是为了什么儿女情长风雨无边的事情。

怕是她昨晚那一句转告他的那女子所说的“不见我,后悔终身”的话勾起了楚战的兴趣。

否则楚战已经下了命令,楚煞办事效率一向高,又怎么会迟迟不把那女子联同北地使团一起赶回金河以北?

她失神的只是,明明楚战知道她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会东想西想,却在昨晚一句都没有提及今日他要见女使者的事情。

尽管昨晚浓情蜜意**帐暖,他总是保持着无比的理智。

罗衣叹了口气。拥被沉沉睡去。

而这一晚,楚战没有回府。

第二日罗衣整装去了战字营,娘子军的训练不能落下,珍玉巧玉随行。

自己的主子剪了短发,两个婢女自然也要响应,只是她们大抵还是放不大开。两个人剪了齐耳的短发,平时训练的时候就舀头绳扎起来,没有训练的时候就披散下来。虽然觉得头上的确轻了很多,但是断发对女子而言。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断发可不就成了尼姑了?

娘子军也是一半剪短一半不剪短,罗衣没有强制,但是干脆剪短的女子她却更加欣赏一些。入了一样行业就要守那样行业的规则。她的女兵,必须要英礀飒爽,巾帼不让须眉,否则她建这一支娘子军有何意义?

罗衣吸了口气,正朝校场而行时却被人拦住了路。

来人是个面生的战字营兵。恭敬地站在罗衣面前道:“夫人,主帅说,有话要跟你说。”

罗衣沉沉地打量了人两眼,忽而轻笑道:“你不是我战字营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罗衣话音刚落,便伸出手去扣住了男人的肩膀。反身一转,手擒住男人的一只胳膊,脚下用力,狠狠一个过肩摔将男人摔了出去。

还不待男人反应,珍玉和巧玉便上前一人按住男人一边胳膊,罗衣伸脚踩在他肚子上。

“来人!这里混进来来一个奸细!”

地上的男人大惊,随后围过来的巡逻兵将人抓着提了起来,禁锢着他。

男人脸上惊恐:“夫人为何这般……”

珍玉讥讽一笑:“想要蒙混过关也要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你就一个动作,一句话便漏洞百出,怎么可能会是我们战字营人?”

罗衣摆手道:“拖下去。”说着一顿:“交给罗将军。”

“是!”

罗珏是拷问奸细是最出名的,他的厉害之处在于,凡是经过他的手问的问题,被拷问的人没有不老老实实回答的。

也正是因为罗珏这三年来接触的都是大狱中的人,所以显得他整个人更加阴暗了些,身上总是不知不觉地带了一股煞气,连带着周围的人都怕他——尤其一张绝美的脸上印下那么大的一条伤疤,更是让人看着慎得慌。

巡逻兵将人带走了,罗衣皱着眉头,突然转身道:“巧玉,你去蘀我到校场看着她们。”

巧玉忙道:“夫人这是……”

“我和珍玉去主帐那边,校场就交给你了。”

“是!”

巧玉忙答了,朝校场赶去。珍玉忧心道:“夫人……”

“战字营中竟然能混进奸细,这个人看起来心机不深,估计是好大喜功,也太自信,才会被我识破——他行礼不像战字营中人一般行礼,四指未闭拢,营中儿郎们见我穿戎装也只叫我将军,而不会叫我夫人,再者楚战虽是主帅,但大家从来以将军称他,与其他将军称呼并无区别。他漏洞百出,所以才被抓。”

说着罗衣便有些忧心:“但不否定,有其他人混进来了。”

珍玉也疑道:“按理说应该不可能,营中兄弟们的编制都是有定数的,缺了谁少了谁,大家心里都应该有数。”

“不然。”罗衣道:“前一段时间因为恐慌南北将要开战,好些儿郎前来要求参军。我招女兵的时候因为是女子,入军营控制地不太严格,难免其中会掺和进一些其他别有目的的人……”

罗衣步子迈得更大了些:“你随我去见见将军。”

“是!”

罗衣和珍玉匆匆赶往主帐,帐口守兵立马对她行礼,一人去帐中通报。

不一会儿,守兵出来道:“请将军稍等片刻,楚将军正忙。”

罗衣点点头,想来应该是他们在商议打仗的事情。

一般而言罗衣并不会参与到打仗的事情中去,楚战自有他自己的一套战争原则,身为“战魔”,即使他蛰伏三年,但是对战争的狂热还是存在的。

是的,罗衣知道,他是很想打仗的。但是他也知道,打仗这样的事情不是说打就能打。以前为大楚皇族卖力的时候,他不用担心后备军需的问题,除了战字营是他直属创立的以外,其他兵将如何他并不关心,因为那是大楚皇族的兵,如果不以他为主,那么他也犯不上为了这些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