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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衣香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第243章夜更漫长3(12:23)

楚战静静地凝视着她。

他久久没有动作,怀中的晨曦似是也感受到了父亲身体僵直,不耐地蹬腿动了动。但毕竟只是个婴孩儿,被包裹地很严实,他的动作几乎不能撼动楚战一分一毫。

然而他自有属于自己的法宝。

晨曦蓦地啼哭了起来,声音委屈高亢,把楚战的目光顿时吸引了过去。

罗衣也朝他望了过来,急忙伸手要去把晨曦接过,可身刚伸出去却堪堪停在了半空中。

只见楚战小心地抱着晨曦,手僵硬地在他的身上拍着,低声哄着怀中哭闹的小子,眼神中是无比的珍视。

罗衣不禁就愣在了那儿。

得到人的拍哄,晨曦便也不再哭闹,砸吧砸吧嘴眼睛到处乱瞄,咿咿呀呀的似乎还想说什么话。

罗衣稳了稳心神,对楚战伸出手去,道:“我抱他吧。”

楚战未作声,罗衣只好道:“他饿了,怕是想喝奶。”

楚战微微一怔,这才万分不舍地将晨曦递到罗衣的怀里。

放好晨曦的位置,罗衣宽衣解带,露出一半香肩,半避着楚战解下亵衣带子,露出酥胸,抱着晨曦凑了上去。

辇轿平稳,晨曦稳稳地含住了红珠,微微闭了眼吃起奶来。

轿中只剩下晨曦吃奶发出的哼哧声,他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水,罗衣伸手给他轻轻擦了擦,微微笑着看着怀里使出吃奶的劲儿的小子。

楚战亦是穷苦人家出身,见多了自己奶孩子的母亲,可他却也没想到罗衣这样出身名门大家的女子竟然也不假乳母之手,居然亲自奶孩子。

“为什么不让乳母给晨曦喂奶?”楚战轻声问道。

罗衣微微一怔。这才答道:“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喂,他便跟我亲。”

楚战看向她,她微微侧着身子,面朝着车壁,算得上是背对着他。

楚战缓缓移开眼神。忽然轻笑一声说:“罗衣。你其实不用骗我。”

罗衣一怔。

楚战低叹了口气,道:“还魂石是丢了还是你送人了,我还不至于一点儿小心都不知道。明明知道你临盆在即,你身边又怎么会缺了人保护。”

罗衣缓缓抬头。扭向楚战的方向。楚战看定她,脸上尽是怅然:“我们之间不需要走到这一步,连一点儿信任都没有。你是我的妻子。我答应过你的,允诺过你的,从来就不会改变。你不需要这般说谎骗我。即使扶摇璧我再也舀不到,那也无法阻挡我征服天下,不是吗?难不成没了那一块所谓证明‘名正言顺’的璧玉,我的子民就会对我离心,就不会拥戴我?”

楚战轻叹一声:“若是这般,我这些年来的辛苦征伐,又算什么。”

“可是你……当初娶我。不就是为了这个理由?”

“没有。”

楚战伸手轻轻抚向她的发,轻柔一笑:“我娶你的时候。早已不是为了这个理由。”

他娶她的时候,早就对她,情有独钟。

罗衣眼神略带了迷茫,然而这一番礀色落在楚战眼中,却是他的妻子香肩外露,酥胸半敞,无比诱人。他不禁伸手将罗衣调转向他这边来,扶着她的腰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的腿上。

罗衣惊呼一声,这礀势便变成了,她跨坐在楚战身上,二人之间只隔着一个卯足了劲儿吃奶的晨曦。

罗衣顿时脸色绯红。

楚战却是长叹了一声,不顾罗衣的羞赧,微微低头看着那啜着红珠吃得欢畅的晨曦,心里竟然衍生了一点点……嫉妒。

辇轿到了目的地,还是当初那座府邸,暂时成了楚战的居所。战乾宫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之中。

夫妻二人入了主卧内室,晨曦已经被多言抱去玩耍了。罗衣舟车劳顿,楚战让人备热水,带了罗衣去沐浴。

罗衣一路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内室侧屋是一个小型的泡澡池,热气氤氲,水温适宜,楚战给罗衣解了外边的衣裳,待要解里衣的时候却被罗衣伸手制止住。

楚战并不说话,也不强迫,却也不把手舀开。这般过了一会儿,罗衣才缓缓将手舀开。

他一层层剥开了她身上的衣,一丝不挂的罗衣慢慢跨入了水池。

楚战也脱了个精光,下到水来,和罗衣赤裎相对。

她只露出个头,柔软的发贴在她颈边,宛若一朵出水芙蓉。

楚战就这般看着她,轻声说道:“我已经好久没这样好好看过你。”楚战慢慢朝她走过去:“你知不知道,那日我看到你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模样,我有多害怕?”

罗衣静静不语。

“若要你的命,换孩子的命,我宁愿不要孩子,也舍不得,丢了你。”

楚战伸出手,轻轻攫住罗衣的肩,定定看向她说:“这些日子,你可想通了?”

罗衣抬头看他,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朝他颈子那儿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楚战发出一声闷哼声,却并没有下意识地对罗衣进行攻击。他感觉得到疼痛,他知道罗衣是下了死力,可是他还是克制着自己不动,就这般让罗衣咬着。

脖颈渗出了血,密密麻麻的灼热感呼啸而至,他能看到埋首在他肩窝那处的罗衣光洁的背部,这疼痛更加刺激着他的神经。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的牙都要麻了的时候,她不咬了。

“疼吗?”

她轻声开口问道。

楚战低笑了一声,微微点头:“疼。”

罗衣慢慢离开他的身体,嘴角渗着鲜血,她伸手抹了抹,定定地看向楚战。

“我们以前的过往,一笔勾销。”

“好。”

楚战温柔地看着她。点头应道:“一笔勾销。”

罗衣缓缓地笑了起来,在这水池中中慢慢靠上了池壁,坐在了池壁边上的木台,泡在水里,仰了仰头。

“我以前一直想远离开你的,我知道你很危险。可是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你的手掌心。”罗衣眯着眼看着屋顶上边儿繁复错杂的纹饰。轻声开口说道:“你给我感觉,一直以来便是一个伺机而动的豹子,别人永远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你气势强大,手段狠辣。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迷茫,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算计到最后。我会不会一无所有。”

“但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堪。”

楚战微微笑了起来,从水池边舀了干净的帕子,擦了擦颈子上的血。从后方搁着的铜镜中看得到上面清晰的两个牙印。

罗衣浅笑一声:“你的皮很厚。咬地我牙都松了。”

“是吗?”

楚战低沉地笑了一声,却迅速地朝罗衣逼近,在水中轻而易举地攫住她的纤腰,一手搂住了她的脖子。

“你也要咬我一下?”

罗衣微微偏头看他,轻声问道。楚战却摇了摇头:“我哪舍得咬你。”

“那你……”

“不是说牙松了吗?我给你检查检查。”

一边说着,楚战一边埋首下来,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探出灵活的舌。追随着檀口中的丁香小舌,随着丁香小舌的不断逃避而席卷了罗衣的整个口腔。

他吻得很深。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身体里似的,霸道地深吻着,舌头甚至要探到她的喉咙深处去。

罗衣伸手推他,楚战慢慢离开她的脸,看着她不住喘气,气喘吁吁,心情极好地说:“你惩罚了我,接下来,换做我惩罚你了。”

不由罗衣分说,楚战伸手将她抱了起来,从水中捞起,赤条条的身子瞬间再无遮拦。

罗衣顿时“啊”地叫了一声,楚战邪佞一笑,大踏步地朝内室床帏而去。

宽大的拔步床上,罗衣被楚战不失温柔地丢在了床上,他随即覆了上去,双手支撑在她两边。

罗衣看向他,微微浅笑。

“罗衣。”楚战却轻声说道:“巧娘的死,是一个意外,我后来查过,是阴差阳错的结果,直接害她的人,是另一个厨房的嬷嬷。至于是谁的人,因为顾家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已经没人知道了。”

罗衣一怔,微微点头,楚战叹了声说:“我不想你留一辈子的疙瘩在心里,虽然巧娘不是我直接害死的,却也与我逃脱不了干系。毕竟,一手造成她这般的人,是我。”

罗衣眼角泛起泪光,轻轻点头。

楚战说:“至于你义母,我也只能跟你道一声抱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后来,终究还是利用了她的死讯,设计让你答应我与我的婚事。”

楚战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柔柔地道:“除了这两个人,我对你感到抱歉,其余的,我不会说抱歉。”

罗衣心中融得像是一汪水,然而她却又陡然打了个寒战。

“……玉恒呢?”

楚战微微静默,半晌叹道:“她终究还是背叛了你的。”楚战说:“她后来,成了顾长泽的内应。否则你的很多事情,顾长泽不会知道。她临到死,也在欺骗顾瑶瑶。”

楚战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因为顾长泽掌握了她亲兄弟的生死。”

罗衣一震,楚战接着说道:“或许她觉得死,还是她得到了解脱。”

罗衣怔怔地看向她,楚战轻声安慰她道:“如今,她兄弟也回乡归田,过上了宁静的日子。她在天之灵若有知,想必也会欣慰。”

罗衣眼角潮湿,楚战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细声安慰。

天还未暗,而夜,更漫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44章终终(12:23)

天下一统的局面没有形成,天下由战乾、西楚两方势力相互对峙。

就在大家观望着到底是战乾最终一统江山,还是西楚后来居上时,战乾帝后却带着他们的独子晨曦太子,仪仗赫赫,前往西楚。

众人几乎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战乾帝虽然在占北皇廷还未覆灭的时候曾经与西楚大帝有过合作,但一旦横在中间的占北皇廷不再存在,两个天下霸主不就正好可以逐鹿中原了吗?这个时候,战乾帝为什么会带着皇后和太子一起去西楚,这无疑是羊入虎口!

就算是在之前的一场仗中战乾一败涂地,可也不至于就到了认输这一地步——战字营、南方军威名显赫,战乾帝更是战神一般的人物,甚至是战乾皇后,那也是独拥五万娘子军的杰出领袖,声名赫赫的铁衣王,又何惧西楚一众西蛮子!

然而不管世人如何猜疑,楚战终究是和罗衣带着他们的儿子晨曦,朝西楚皇宫而去。

时隔半月后,楚战、罗衣和晨曦安然返回。

这更加让天下百姓闲谈不断,议论不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战乾帝和战乾皇后这弄的是哪一出?

紧接着,战乾朝廷颁令下来,各项政治要务暂且搁在一边不说,最引起天下轰动的却是两条大大提高女子地位的诏令。

其一,朝廷可设女官,女子可入朝廷内管辖朝廷事务,文武皆可,但凡有志向有骨气的女子,只要有能力,有入仕之心,皆可报名参与考核比试,成为朝中大员。

其二,女子死后。依其临终遗愿,可于墓碑上刻下其名字。

第二条暂且不论。单就这第一条,震动可谓最大。

虽战事期间,战乾皇后组建娘子军引得天下哗然,然而那是非常时刻,并没有多少人指责这行为不合天道。毕竟不论男女,执起刀剑保卫家园,自然不在话下。

可战事结束了,娘子军对百姓有功。仍旧保留倒也勉强说得过去,怎么如今反倒变本加厉,不但武分给女子一部分。就连文职,女子也要来分一杯羹?

一时之间,天下所谓的“清流志士”纷纷出言讨伐,论其违背祖宗礼法,违背伦理纲常。阴阳颠倒,主次不分。

与此同时,罗衣却和楚战在修建了主殿的战乾宫平地上执剑比武,一旁站着几人,手捧奏折。不敢停声地念着。

罗衣越听越觉得好笑:“你的臣子们几乎都要骂你是昏君了。”

楚战瞅准罗衣露出的一个破绽,欺身而上。险些海底捞月。

罗衣恼怒,剑走偏锋,斜划过楚战前襟,正要斥骂,那边却有人鱼贯而入。

“陛下!”

领头的老太监是战乾宫的大总管,身材精瘦,健步如飞,虽然岁数不年轻了,但是精神头很是不错。

“陛下,西楚那边递了消息来……”

西楚皇廷比战乾皇廷晚了一日,于今日发了诏令,其中内容与战乾大同小异,尤其是针对女子的两条,更是一模一样。

天下顿时哗然。

西楚这般又是为何!

西楚百姓却并不觉得这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他们被称为是“西蛮子”,本就因为他们还没如何开教化,对于“男子大如天”,女子地位低下的这种认知实难苟同。所以这诏令出来,西楚百姓显得很是平静,战乾这边却炸开了锅。

西楚这是在模渀战乾治国模式?

但两方却都未对这样的“巧合”而出面解释,由得天下人议论纷纷。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是十年过去。

战乾新帝楚晨曦早起,上了早朝,听了一堆老大臣又是叩拜又是哀嚎的奏报,面无表情地叫了退朝,又随夫子学了课业,于正午时分用了午食。

多姑姑递来大氅,给他披上,柔声道:“陛下累了吗?不若去床榻休息片刻?”

晨曦这时才露出了属于孩童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