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家可以睡个好觉啦!
第一卷 王府里的小白王妃 第28章 悸动
透过屋外的灯光映射,肖小月可以看到宇文寒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她好像瞬间明白了所谓“取悦”的意思!
“坏……坏人!”肖小月紧紧抿着的嘴巴里吐出两个字,一脸的委屈。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调戏”,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丈夫。一切本来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在单纯的她看来变成了一场无理取闹的游戏。
“坏?”宇文寒双手枕在脑后,嘴角那丝邪恶的微笑依旧不减,道:“你说我坏?你身为本王的妻子,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义务,居然还说自己的丈夫坏?”
肖小月迷糊地眨眨眼睛,摇摇头道:“什么是……做妻子的义务?取悦你?”虽然她依稀知道“取悦”的含义,但她确实不明白做妻子还需要什么义务,伺候他更衣?她做到了呀!难不成还要喂他吃饭?给他洗脚?还是打扫房间?叠被子?她那万恶的母亲啊,当初把她嫁出去的时候光顾着高兴攀上皇亲国戚了,却偏偏忘记了告诉她这档子事儿!
宇文寒有些无语,枕着的手又放下,叹了口气道:“唉,算了!”
肖小月急忙叫道:“不行!”见宇文寒又望向她,脸不觉一红,道:“好,我……我答应你……”说着,已开始伸手解自己的睡衣。在她的理解中,“取悦”的意思应该就是脱衣服吧?要不然为什么平时娘总是说男女有别,不能和弟弟一起洗澡呢?
宇文寒愣愣地盯着肖小月,看着她笨拙的拉扯睡衣上系着的丝带,他的心好像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热涌上了脸颊,他不自然地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将目光移向了窗子--虽然那儿紧紧关着。
肖小月见他把脸都转过去了,忍不住凑上去小声问道:“我这样……这样算取悦你了么?”
宇文寒回过脸,正好触及了她那双无辜的眼睛,目光慢慢下滑,她的睡衣已褪去大半,露出半只雪白的肩膀来,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晶莹的光芒和少女(姑且称这位未经人事的大龄女为少女吧)特有的诱人体香。
此情此景,就算是再不近女色的男人,只怕也会抑制不住心底的那种悸动,那种想要好好保护她、好好疼爱她的冲动。宇文寒忍不住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倒在身下。肖小月发出一声惊呼,但随即便被一张温热的唇覆盖住了。
虽然宇文寒给肖小月的印象一直是冰冰冷冷的,不管是人,还是他的身体,但此刻,肖小月只感觉到他烫得像一团火,温暖的大手揉着她头顶的发丝,柔软的唇和灵巧的舌也在不断散发出温暖的气息,他的胸膛,更像是有一团烧不尽的火,而且越来越旺,仿佛有人在不断地往里面添加干柴枯枝。
虽然能够感受他的热情,但肖小月却忽然间害怕起来,而且这种害怕的感觉随着宇文寒身上的衣服慢慢褪去而越来越强烈。她想推开他,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手被紧紧地握住,肌肤相触,让她莫名地慌张。
“不……不要……”肖小月带着哭腔道,她几乎快没有力气说话了。眼泪从她的眼里涌了出来,慢慢流到枕头上,滑到宇文寒的手背上。他忽然间愣住了。
--好像一团熊熊烈火忽然间被满满一大盆的冷水给浇灭了。
他支起身,肖小月紧闭着眼睛,可泪水还在不住地往外流,好像在经历一场噩梦般痛苦。
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从宇文寒的心底里升起,有点心疼,有点不舍。心疼是因为不忍见到肖小月流泪,而不舍,则是因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她这副光景又忍不住想抱着她,亲吻她。他从来不知道,女人对于这件事竟然还会感到害怕。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他可是个不近女色的冰山王爷啊!
肖小月也感觉到了那团火在慢慢地被浇灭,于是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了宇文寒失落而又自责的表情。
宇文寒又闷不吭声地睡回了自己的床位,盖上被子转过身,留给肖小月一个凄凉的背。
她好像……又做错事情了。
题外话:其实实在对这个事情不大了解啊,完全凭想象的……希望不会让亲们失望啊 ̄ ̄好羞啊 ̄逃走了……大家轻点拍砖啊……每天不定时更新,但保证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更文哦!因为砚已经工作了,所以时间相对会少点,努力挤时间呀挤时间~~~大家可以先收藏,等个几天一起看,这样比较过瘾哈!
第一卷 王府里的小白王妃 第29章 失落
当肖小月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宇文寒早已不见了踪影。肖小月忍不住把手伸进他的被窝里,凉凉的,应该很早便起身了吧。那一股冷意刺得她立刻清醒了,豆豆在门外轻轻敲门,唤道:“小姐,天凉了,我给你拿了件厚些的衣服来。”
肖小月打开门,门外的冷风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冻得她将脖子缩进了衣服里。
“王爷呢?”肖小月习惯性地问道。
豆豆摇摇头道:“不知道,他好像每天早上都会失踪一段时间。”
肖小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换了衣服,乖乖地去吃早饭。路上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问豆豆道:“对了,云公子呢?”
豆豆答道:“在客房里歇着呢,小姐你昨天带来的那个人真厉害……”她也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忙问道:“哦对了小姐,昨天你在云少爷面前和那个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肖小月一拍脑袋,大叫道:“对喔!我怎么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不行,我得马上去和他解释!”说着也顾不上吃饭,直奔客房。
云清一袭白衣,正站在窗前发呆,他仍在为昨晚和宇文寒说的话耿耿于怀,好像自己成了全天下罪恶最深重的罪人。肖小月也顾不得敲门,一把推门而入,差点又被门槛给绊了一跤,但是这次扶住她的不是云清,而是匆匆跟上来的豆豆。
云清也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淡淡地望着肖小月,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不再微笑,也没有上前迎接。
“你……你好些了么?”肖小月顾不得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忙走到云清的面前关切地问道。
“我很好,多谢王妃关心。”云清客气地笑了笑,很自然地后退一步,和肖小月保持着距离。
肖小月却有些不自然起来,她想和他解释昨晚的那句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最自然顺畅。
“其实……其实昨晚……”肖小月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开门见山地说。
云清却抢先一步打断道:“王妃今早可见着了王爷么?”
“嗯?”肖小月愣了一愣,茫然地摇摇头,昨晚她又得罪了他,惹他生气了,今天宇文寒一定不想再看见她。
云清望了望窗外的天空,道:“我的伤已经痊愈,要回去了。”
“可是……”
云清不等肖小月把话说完,又道:“那么就烦请王妃代云某向王爷辞行,我留在这里一宿,家父也一定担心着呢。”说着,留下一个职业的微笑,飘然离去。
这算什么啊……肖小月无力地垂下头,宇文寒不理她也就算了,怎么连平时一直嘻嘻哈哈的云清都变得这么冷淡了呢?肖小月没再多想,只是感觉心里空空的,任凭冷风肆意掠夺她唯一的一点温度。
“小姐,你怎么了?”豆豆发觉了她的沮丧,忍不住上前问道。
“没事,我……我一个人走走。”肖小月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一个人落寞地消失在长廊里。
豆豆望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满是不解,却又不知道该不该问。从小到大,她还真没有见过肖小月这副模样。
王府虽然大,却好像没有她肖小月的容身之处,不管走到哪里,她都只是一个多余的人。下人们各自忙着自己分内的活儿,偶尔有几个想要上前伺候的,却又被她一一拒绝。不知不觉,她又走到了无暇小筑的门前,抬起头望着那几个掉漆的大字发呆。
也不知道小诺现在在哪里,他有没有为她昨天的失约而生气?该死的宇文寒却什么也不告诉她,不过……昨晚的他,似乎有点不太像他,不,是很不像!有点可怕,有点……肖小月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总之之前的好感在一点一点地减退。
忽然一声冷笑从屋顶上传来,肖小月向上看去,竟然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黑衣人!
“你……你……”肖小月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家伙胆大地白天都敢出现。
黑衣人冷冷笑道:“想不到么?对你来说,最安全的王府就是最危险的地方。但对于我而言,最容易暴露自己的白天就是我杀你的最好时机。”
“你……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根本不认识你。”肖小月倍感委屈,忽然间忘记了害怕,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仿佛一瞬间大家都将她抛弃了。
黑衣人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道:“虽然你我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但我却受了他人之托,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么。”
肖小月道:“那么……是谁要杀我?我和他有仇么?”
黑衣人道:“我只管杀人,不管其他,你如果有什么不明白,便去阴曹地府问阎王吧!”说着,他纵身一跃,手里赫然多了一柄奇怪的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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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王府里的小白王妃 第30章 虎口
黑衣人手里的兵刃,看上去像一把侩子手用的断头刀,中间却由缺了一个角,像是曾经砍过什么极坚硬的东西,刀尖上又带着一个小小的浑身长满刺的铁球,闪着碧绿的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的。
肖小月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却不想踩到了一堆碎石,一个不小心没站稳,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园子,把那黑衣人也给吓得顿了一顿。
这一声惨叫不光是因为没有站稳而摔了下去,还因为那该死的石头,搁哪儿不好哇!肖小月明显听到自己的骨骼“喀嚓”的声响透过她的惨叫传入耳朵。
完了,自从嫁入涵王府她就没一天顺利的,不是灰头土脸就是伤胳膊断腿的,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呀!
黑衣人见肖小月扭伤了脚,不禁大为得意,放慢了脚步,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看在我受伤的份上,你能不能晚点再动手?”肖小月可怜巴巴地乞求道。
黑衣人笑道:“你还想多享受这份痛苦片刻么?我可是好心来帮你的。”
“那……”肖小月眨眨眼睛,显得很无辜,“你能帮我的脚接好了再杀我么?至少给我留个全尸吧。”
黑衣人冷笑道:“莫要再拖延时间,你莫忘了昨晚我和你说过,时间拖得越久,你就越痛苦。”
“唉……”肖小月无比哀怜地叹了口气,无奈地闭上眼睛。这回她是真的认命了。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会有人出现救她的,宇文寒不理她了,云清也不理她了,更不会再有第二个洛姬瑶。
黑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杀气也越来越重,只希望他这一刀能快点,让她感觉不到痛苦。唉,虽然有点不舍得啊,毕竟才活了二十三年,她美好的王妃生活都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天空中,遥遥传来一声鹰的鸣叫。黑衣人蓦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随即低头看了看肖小月,冷冷道:“今天算你命大,那人要我暂且留着你的性命,你好自为之吧!”说着又是纵身一跃,跳上屋顶,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唉,求个死也这么难?
肖小月苦着脸睁开眼睛,望着空荡荡的四周,想到又将活着面对宇文寒那张冷冰冰的脸,不觉又烦恼起来。然而她现在最最烦恼的事情,是她这个样子现在怎么回去啊啊啊啊!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无暇小筑可是王府的禁地,谁敢靠近这里一步啊!
求人不如求己,从小就不受家人宠爱的肖小月很早就学会了这句话。只是来到了王府之后,总是有人在关键时刻挺身保护她帮助她,让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居然还有这个本领。
可是这次实在伤得有点严重了,只要稍稍一挪动,脚踝处就会有一阵剧痛传来,疼得她额头猛冒汗,大冷天的,被风一吹,又冻得瑟瑟发抖。她勉强支起身,幸好旁边有一棵歪脖枣树,肖小月就这么一点一点艰难地攀着树干站直了身子。
冷风呼呼灌进她的衣衫,将她额角和脊背的汗水都吹干了,只留下一股冷意。肖小月一步步往回走,只要看到有可以柱子或者墙就立马靠过去,休息一会儿,咬一咬牙,再一瘸一拐地朝前继续走。
也不知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