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7(1 / 1)

世家遗珠 佚名 4994 字 4个月前

?”

岑二娘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岑三娘眼下正记恨岑五娘呢,因此岑二娘一把岑五娘的用心点出来,她立时就更加憎恨岑五娘,并在第一时间把岑五娘彻底的划到黑名单里:“姐姐的话我都一一记下了,哼!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理睬五娘了,无论她说什么我都坚决不理会!”

岑三娘说着顿了顿,随后想起岑四娘这个胞妹也教过她如何对付顾筝,急忙向岑二娘求教:“那要是四妹妹和我说顾筝的不好呢?我要不要听?”

这岑四娘虽然和岑二娘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但岑二娘显然不大喜欢她的性情,一见岑三娘提起岑三娘、脸上便多了一分不屑:“她的话你也不必理会,她也是个拎不清的人,就知道跟着别人胡闹生事,没得让她把你也带坏!”

岑三娘从小到大都十分依赖岑二娘这个聪明的姐姐,因此岑二娘一发话、她立刻就乖乖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孩子气的坐到岑二娘身边、把头靠在岑二娘的肩膀上撒娇:“姐姐,我其实也没那么讨厌顾筝,兴许上次她并没有骗我……”

岑三娘说着顿了顿,才扭扭捏捏的接着往下说道:“顾筝其实还挺厉害的,比五娘她们强多了!她明明有个不着调的娘,但自个儿却偏偏十分争气、比别人都有本事,我猜她背地里一定独自一人、悄悄的下了不少功夫苦练!”

岑二娘见岑三娘竟愿意认同顾筝,立刻聪明的顺着岑三娘的话进行引导:“既然你觉得顾筝比你厉害,那你就该放宽心胸和她走近些,找机会学习她身上的长处,让自己也变得和她一样厉害!而不是自己没本事,还一个劲的没事找事的想压别人一头……”

“我的确是不喜欢和顾筝亲切、但也算不上十分不讨厌她,更不会因为她有本事就嫉妒她,”岑二娘说到这里嘴角有了一丝冷冷的不屑,意有所指说的说到:“那些没本事还想压别人一头的人,最终只会适得其反、让自己成为一个笑话。”

岑三娘向来都很听岑二娘这个胞姐的话,于是被岑二娘教导了一番后,不但那最擅长不动声色的煽风点火的岑五娘、彻底成为岑三娘最最讨厌的人,就连岑四娘也被岑三娘给埋怨上了。

除此之外,在岑二娘的开导下,岑三娘竟隐隐对顾筝有了一丝崇拜,此后虽不再幼稚的拉着顾筝一决高下,但却偷偷的卯足了劲在针黹女红和写字上下工夫,想凭着自己的努力赶超顾筝。

于是顾筝在自身不知情的情况下,竟成了岑三娘好好学习、刻苦钻研的动力,甚至隔了一段时日后,岑三娘竟还主动拉下面子,别别扭扭的向顾筝请教十字绣的一些技巧……顾筝虽感到吃惊意外,但还是大大方方的把十字绣的一些技巧教给岑三娘,此乃后话此处暂且不提。

第八十一章 求助太夫人

却说梁敬贤得以到岑家家学读书后,便有了一个新的爱好———在放学的路上找各种机会堵顾筝,继续追着顾筝要她把披风还给他。顾筝不还,他便今儿从顾筝头上取朵珠花,明儿从顾筝身上顺一挂珊瑚坠领,让顾筝觉得他实在是无耻到了极点!

这一日梁敬贤再度趁着勺儿离开的空挡拦住顾筝的去路后,便一脸淡定的向提醒顾筝:“顾妹妹,你若还是舍不得把我的披风还我,那我接下来就只能拿走你的衣裳了———例如把你的披风拿走。”

原来为了不让爱偷饰品的梁敬贤得手,顾筝最近身上都不佩戴任何首饰、挂饰了,只在发上别了几朵从园子里摘下来的小花,让梁敬贤没东西可偷。没想到梁敬贤见顾筝不再佩戴首饰、挂饰,竟直截了当的说要偷顾筝的披风,把顾筝气得直骂梁敬贤小心眼:“没见过像你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梁敬贤似乎一点都不介意顾筝骂他,甚至还好心的纠正顾筝话里的错误:“你怎会从没见过像我这样的男人?现在你不就见到了?”

被梁敬贤堵了几天后,顾筝已经领教到他冷冰冰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多么无耻的心,也领教到他扮演“两面派”的功力———梁敬贤在别人面前的确是一个沉默寡言、冷若冰霜的酷哥;可偏偏他一和顾筝独处,就立刻变得既无耻、又无赖,哪还有半点身为酷哥该有的矜持和冷漠?

意识到梁敬贤是个“两面派”后,顾筝果断的决定不和梁敬贤做正常的对话,索性也和他耍起赖来:“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顾筝如此有气势的一句狠话,却换来梁敬贤一句疑惑不解的反问:“谁要你的钱?我像是贪财之人吗?”

梁敬贤的“大方”让顾筝顿时恨得牙痒痒:“你不贪财至于为了那件破披风,一连追着我讨要了数日?”

梁敬贤却是答非所问:“顾妹妹,莫非你硬是扣着我的披风不还,是想留着它做个……念想?若是这样,你早说便是,我另外送你个定情信物不是更好?”

梁敬贤说着还无耻的冲顾筝摊手耸肩,大方的表示他一点都不介意被顾筝惦记着、想念着,脸上还有着“请你尽情的惦记我”的神色,让顾筝被他的无耻气得哑口无言,郁闷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滚!谁要你的定情信物!”

说完不等梁敬贤自动滚开,顾筝自个儿就先气冲冲的“滚”了,顶着一张滚烫的俏脸逃回听泉院后,顾筝马上大声的向箸儿下令:“关门、关门!立刻紧闭院门、谁都不许放进来!”

待箸儿一脸不解的按照顾筝的意思关了大门,把梁敬贤挡在外头后,顾筝方才回到里屋灌了一大壶茶水,灌完后顾筝还是觉得不解气,只能气鼓鼓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独自一人生闷气———顾筝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这个伪萝莉已经够厚颜无耻了,可如今遇到梁敬贤后、她才真正的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无耻!

尤其是那个无耻的人都无耻了好几回了,在人前还总是挂着一副正儿八经、严肃冷酷的神色———顾筝每每见到梁敬贤装面瘫,就恨不得大声的告诉所有人、梁敬贤这个家伙有多无耻!

为了不让梁敬贤那个无耻的家伙,把属于她一个姑娘家的珠宝首饰全都偷光,顾筝决定火速解决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让自己从此不再欠梁敬贤任何东西!

心里一有了这个坚定的念头,顾筝也就顾不上想法子慢慢的挣钱、攒钱了,而是决定采用最直接、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去找太夫人坦白当初和梁敬贤结下的梁子,然后把顾丽娘搬出来,求太夫人帮她把这件事解决!

这个主意一浮上心头,顾筝便一刻都等不得了、立刻就起身直奔荣寿堂,到了太夫人跟前后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大大方方的表明来意:“外祖母,弯弯有一事想求您相帮!”

太夫人示意顾筝有事但说无妨后,顾筝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当初把我娘养大的王婆子病重、急需银钱看病抓药,可家里却是一文钱都拿不出来!我娘无法、只能带着我出去行骗,我当时虽年幼,但却也不肯当骗子诓人钱,奈何我娘却想不出别的法子,只能狠心趁我不备、将我推出去配合她行骗……”

“她那一推,正巧把我推到梁表哥身上……后来我娘便趁机偷了梁表哥的荷包,”顾筝言简意赅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后,才说出如今令她觉得为难的事:“许是梁表哥还在恼我当初和娘合伙算计了他,他来我们家认出我后,虽没把这件事到处宣扬,但却一直追着我索要他的披风,那披风早就被我娘拿去当铺典了换钱了,我自是无法拿出来还他。”

顾丽娘眼下已经不在人世了,因此虽这件事的确是她做的不妥、对不住梁敬贤,但太夫人如今也不会想着要如何怪罪顾丽娘,只一心想着如何替她可怜的闺女儿弥补这个错:“当初你娘偷……拿走的那些银子倒还好说,我立时就能让人取了送去给你梁表哥,但你说的那早已当了的披风、可就有些不大好办了!”

顾筝听了立刻把藏在袖袋里的当票掏出来奉上:“这个倒不难,娘当初当披风时当的是活契,且随口说要当个一年。如今不过才过了大半年、还没过赎期,我们拿了这当票便能用银子把梁表哥的披风赎回来,就是价钱怕是要往上翻上一番……”

让太夫人替自个儿出这个钱,顾筝内心其实十分过意不去,因此一说到要花不少钱赎回披风、顾筝的声音立时小了不少:“外祖母,这钱我以后一定会想法子还您。”

“傻孩子!哪有外孙女儿管外祖母借钱的道理?银钱的事你就别管了,对咱们来说,能用银子解决的事便不算是什么大事,”太夫人嘴上虽这么说、但眉头却很快就皱了起来,语气里也多了一分担忧:“倒是你梁表哥那头我们得想个法子、好好的和他解释一番才是,别叫他误会了你的为人、坏了你的闺誉。”

顾筝一听说还得向梁敬贤解释,马上不乐意的嘟囔了句:“干嘛要向他解释?他喜欢误会就让他误会好了,反正我也不稀罕他的谅解!”

太夫人见了无奈的摇头说道:“这事儿你本就没错,没得让人白白误会了的理儿!再说了,我若是不把这件事同你梁表哥说清楚,他以后万一不慎同人提起,那误会你品行之人岂不是越来越多?甚至今后还可能会影响你同人议亲、耽误你的终身大事!”

太夫人语重心长的教导完顾筝后,便把当票递给余嬷嬷、让余嬷嬷带人去把梁敬贤的披风赎回来。顾筝见了生怕太夫人会亲自把东西交还给梁敬贤,那她可就没了一脸得意的把东西扔给梁敬贤,酷酷的和他说“从此两不相欠”的机会了!

于是余嬷嬷一走,顾筝马上拉住太夫人的袖子撒娇:“外祖母,那披风赎回来后能不能给我?我想亲手交还给梁表哥、亲自将这桩恩怨给了解了!”

太夫人想了想,也觉得由顾筝这个当事人亲自和梁敬贤把话说清楚、把事情给了解的较为妥善,于是便应了顾筝的要求。待余嬷嬷把梁敬贤的披风赎回来后,太夫人又另使人称了一百两银子,方才让余嬷嬷把披风和银子一并送去给顾筝。

这顾丽娘当初从梁敬贤偷走的那个荷包里头,不过就装了三、四两银子而已,因此顾筝一见太夫人竟要还给梁敬贤一百两银子,马上有些不乐意的嘟囔道:“白白多还给他五、六十两银子,岂不是让他白白占了便宜!”

----------------------------------------------------------------------------------------------------

听说无论男女,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后,就会不知不觉的在那个人面前变了个样子,变得和平时的自己大不相同……我们梁少眼下是不是正是如此?哇哈哈~

两小无猜的谈谈小恋爱什么的最有爱了~尤其是他们谈的时候还不知道这是在谈恋爱\(^o^)/

还有,亲们乃们和我互动下啊,留留言啊,不然我会觉得木有人看,粉米动力写的说~

第八十二章 又被调戏

送银子过来的余嬷嬷听了顾筝带了几分孩子气的娇嗔后,笑眯眯的解释道:“太夫人说了,这银子一半是本钱加利钱,另外一半就当是酬谢梁三少爷当初帮了我们姑奶奶一把,让姑奶奶得以度过难关!当然,这点银子梁三少爷自然也不会看在眼里,不过是略表我们的心意罢了。”

既然这是太夫人的意思,顾筝只能不情不愿的照办:“那好吧!那就便宜那个家伙了!”说完又对勺儿吩咐道:“勺儿姐姐,寻个大点的荷包把这一百两银子装了,装好再和这披风一起、拿个包袱一并包了,我明儿好提去还给梁敬……梁表哥!”

勺儿自是按照顾筝的吩咐,仔细的寻了个荷包以及靛蓝色的包袱,把那两样东西仔细的包好。

第二天顾筝比平常早了两刻钟提着靛蓝色的包袱出门,出了门后也没直接往梧桐苑走去,而是特意先寻了处摆了石桌石椅的角落坐下,先把手里的包袱往桌上一丢,随后才吩咐勺儿到二门处等梁敬贤,并让勺儿一见到梁敬贤就把他请到她这儿。

而梁敬贤从外院进来时一见勺儿在垂花门边等他,倒是感到颇为意外,再一听勺儿说是顾筝让她来请他过去的,惊讶之余不由多了几分欣喜———顾筝好不容易主动找了他一回,看来对他的态度大有改观!

只是不知顾筝突然找他,究竟所为何事?

和梁敬贤同行的罗锦明见了,立时八卦兮兮的凑了过来:“顾妹妹找梁三干嘛?她只找了他一个人吗?有没有连我一块儿找?”

勺儿听了努力的忍住笑,据实答道:“我们姑娘说有一桩陈年旧事要和梁三少爷了解,所以才让我过来请梁三少爷到园子里见上一见……至于罗表少爷,姑娘并没有请您一道过去。”

勺儿说话间,梁敬贤已经主动迈步往顾筝所在的地方走去,一向爱凑热闹的罗锦明见了马上厚着脸皮跟了过去:“无妨、无妨,顾妹妹虽然没请我,我自个儿过去就是!梁三你等等我!我和你一道去会会顾妹妹,我很想知道她找你所为何事呢!会不会……”

罗锦明话还没说完、梁敬贤就轻描淡写的丢了句话堵他的嘴:“你要是想我继续帮你写那篇策论,那就别跟着我。”

梁敬贤说完这话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不再管罗锦明会不会继续跟着他,似乎料定罗锦明最终会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