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了梁太夫人两次,心里还是有着些许愧疚:“祖母,都是孙儿不孝……”
梁太夫人不等梁敬贤自责完就开口打断他的话:“好了,你不必自责,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将来不要后悔就行。”
一旁的顾筝却因梁敬贤当着长辈们的面做出的承诺而感动不已,心头虽五味俱全,但望向梁敬贤的目光却是情意绵绵。二人退到一旁后顾筝还第一次在人前做了小动作,悄悄的握了梁敬贤的手,以这种方式来表明她的心……他们藏在袖子里的手一碰便紧紧的交缠在一起,久久都不愿意分开。
从敬和堂出来时已是深夜,顾筝遣退跟着服侍的勺儿等人,和梁敬贤独自漫步在通往秋霜苑的青石小路上。
夜风穿过花丛卷起顾筝的裙角,被风带起的花瓣洒落在顾筝的肩头,让她身上多了淡淡的花香,牵着顾筝的手的梁敬贤一脸陶醉,将头埋在顾筝的脖颈间:“弯弯,你身上真香,让我很是着迷。”
顾筝轻轻的环住梁敬贤的腰,静静的把头靠在梁敬贤的胸膛,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中享受流淌在彼此之间的柔情,那丝丝柔情像羽毛般轻拂过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心里有了一种微妙奇异的美妙感觉。
耳边传来梁敬贤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弯弯,你也爱我对吗?我终于等到你的爱了……”
梁敬贤的告白让顾筝突然很想吻他,而她也很快就把内心这个念头付诸行动,悄悄的环住梁敬贤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烙下暖暖一吻,吻问过后给了梁敬贤一直期盼着的回答:“嗯,我爱你,很早很早就爱上了。”
顾筝这句简单的告白似乎瞬间让梁敬贤的血脉沸腾起来,让他激动难耐的含住顾筝的如花般的唇瓣,疯狂的吸/允、索取,以此来证明这不是一个梦……
就在顾筝和梁敬贤在花瓣飞舞的小径上深情拥吻时,双眼红肿的萧语柔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眼前这一幕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双眼,让她满心不甘、满心怨恨,看向顾筝的目光如蛇蝎般恶毒———如若顾筝这个女人从来没在表哥的身边出现过,那现在被表哥拥在怀里的人一定是她!
萧语柔紧紧的咬住红唇,一直到把唇瓣咬出血来都没松口,一双眼更是瞪得大大的,目光死命的钉在顾筝身上,许久许久之后才悄声无息的离开
沉浸在彼此柔情里的顾筝和梁敬贤,完全没觉察到萧语柔的出现和离去,此时梁敬贤正懒懒的环着顾筝的腰,一脸不满的和顾筝翻旧账:“弯弯,我看你平日里挺聪明的啊,怎么一遇到感情之事就固执的吓人,还特别的笨,反应也不是一般迟钝,都快把我急死了。”
顾筝一见梁敬贤调侃她,立时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也没见得有多聪明!这种事本来就该男人主动,你就不会主动点早点和我说清楚吗?害我老是猜来猜去、患得患失,我都没怪你呢,你还好意思反过来怪我?”
顾筝这一埋怨、梁敬贤立时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啊!
他难道没向顾筝表明过心意吗?
明明是顾筝不把他的一片苦心当一回事啊!
这一点让梁敬贤郁闷了许久,也让他一定要替自己申辩:“我怎么没主动?我可是费尽苦心的向你表明心意,明里暗里都不晓得表明了几次,偏偏你总是无视我的一片情意,不但固执的认为我喜欢的人是语柔,初始竟还很大度的撮合我和语柔,给我和语柔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可没把我气得差点吐血而亡……”
梁敬贤说着故作哀怨的看了顾筝一眼,半真半假的埋怨她:“娘子,你就不怕弄巧成拙、真把我推到语柔怀里去啊?唉,我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狠心的娘子,偏偏我还喜欢得紧,真是自作自受啊……”
梁敬贤的自我调侃引得顾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客气的用粉拳捶他的胸口:“去去去,你要想和萧语柔好趁早去找她,别腻歪在我面前碍我的眼,哼!”
梁敬贤却是一把将顾筝的粉拳搂在怀里,眨着眼和顾筝耍花腔:“这么用力打我,娘子你就不心疼吗?换做是我,我可舍不得打你。”
顾筝没好气的瞪了梁敬贤一眼,反过来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埋怨梁敬贤当初自己把自己绕进死胡同里:“我之所以把你往萧语柔身边推,还不是因为当初你说要娶我时,自个儿说你喜欢的人是萧语柔!”顾筝说完还不忘气哼哼的在梁敬贤的腰上掐了一把,大有让他好好的解释清楚的意思。
梁敬贤被掐后十分配合的夸张大喊了声疼,喊完满心郁闷的把事情的原委解释清楚:“唉,别提当初那事了,我都悔到肠子快青了!当初不是有选秀那事儿催着吗?为了不让你被送进宫、早点把你拐到我身边,我才不得不寻了那么个借口,让你一口答应嫁给我……”
“我当初要是不说娶你是为了让你给我当挡箭牌,直接说娶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不得好好的考虑一番,哪会那般爽快的答应嫁给我?!”梁敬贤说着苦着脸叹了口气:“我原想着先把你拐进门,事后再慢慢的和你解释清楚,不曾想事后却越解释越乱,加上家里又发生了不少事,才让这事一直拖到现在才算是解决了。”
梁敬贤把该说的话一股脑的倒出来后,顾筝终于彻底明白他的心意,也终于明白为何他当初明明说喜欢的人是萧语柔,娶了她后却动不动就对她表白,也总算是明白自己是有多迟钝,差点就错过了梁敬贤这个好男人。
如今回过头仔细的回想了一番,顾筝这才明白梁敬贤以前许多举动的用意,许多事情也都瞬间想通了……
想通后顾筝也觉得自己实在是迟钝得很,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看了一脸委屈的梁敬贤一眼,把头埋到了梁敬贤怀里、用细弱蚊声的声音承认错误:“好嘛,我承认我在这种事上是笨了点,迟钝了点,可人家这也是头一回嘛……”
第三卷 三个婆婆一台戏第八章 尽情绽放
梁敬贤一见顾筝承认自己笨,立刻“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知道自己笨了?那你可得好好的补偿我才行,你不知道那段时日我有多郁闷
梁敬贤的抗议让顾筝心里有着满满的甜蜜,但为了不让梁敬贤太过得意,她故意假装不情愿、无奈的开口问道:“你说说你想要什么补偿?得是我办得到的才行。”
“办得到、办得到,你一定办得到,”梁敬贤说着凑过来小声的和顾筝咬耳朵:“我要你晚上主动些补偿我,最好是你在上头……”
梁敬贤只在顾筝耳边轻轻的说了句话,顾筝立刻面若霞飞,俏脸火辣辣的烧了起来,推开梁敬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呸!不害臊!我才不要那样……”
梁敬贤长手一伸、顾筝就重新落入他的怀里,薄唇大大咧咧的贴到顾筝耳边,不依不饶的要求补偿:“弯弯,我的好弯弯,就一次好不好?要不也不要你主动了,只要你在上面……你就随了我的心愿吧?”
“这般不害臊的心愿你也好意思说出来?!”顾筝斜斜的嗔了梁敬贤一眼,羞涩的挣脱梁敬贤的桎梏,快步往院子走去。
却不知道顾筝那一眼似嗔似怒,带着无尽的妩媚和妩媚,自有一番风情,勾得梁敬贤心痒难耐,立时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去,一把将顾筝横抱在怀里,引得顾筝下意识的惊呼出声:“会被人瞧见的,别胡闹,快把我放下来!”
梁敬贤抱着顾筝大步流星的往屋里而去:“无妨,夜已深,不会有人在园子里走动。”
顾筝羞得把脸埋到梁敬贤的怀里:“丫鬟们还在院门外候着呢!”
梁敬贤有着一身好武艺,自有神不知鬼不觉带着顾筝回到里屋的法子:“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叫你丢脸让人笑话,你只管搂紧我就是。”
顾筝哪敢让梁敬贤这样胡闹,这要是让勺儿她们撞见了,那得有多丢人啊!
“别闹了,快……唔唔……”
这回顾筝话还没说完,小嘴儿就被梁敬贤狠狠的堵住,让她的抗议化作低低的呜呜声……
顾筝的小嘴恢复自由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梁敬贤压在床上,两侧的帐子已被梁敬贤顺手放下,橘红色的烛光透过大红纱帐洒落在床上,把床铺染得红红暖暖的,透着一丝暧昧,让人心醉沉迷。
梁敬贤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顾筝的小衣里,握着她胸前那团柔软轻轻的揉捏,让顾筝下意识的呻吟了一声,有些慌乱的捉住梁敬贤不安分的大手:“别……动静太大了,她们会误以为屋里进了贼……”
梁敬贤低头舔/吮顾筝白皙柔嫩的脖颈,被顾筝捉住的大手索性反握着她的小手,牵引着放到他下身早已膨胀得生疼的地方,声音低沉嘶哑:“别怕,她们进不来……弯弯,我好难受,我想要你。”
顾筝有些生涩的握住梁敬贤下身的欲望,在梁敬贤的牵引下笨拙的上下抚摸,让梁敬贤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大手一扯,两三下便将两人身上那碍事的衣服扯掉。
洁白无暇的玉体赤/裸呈现在梁敬贤眼前,让他的血脉瞬间喷张沸腾起来,烧得他连呼吸都透着浓浓的渴/望,那灼热的气息轻拂过顾筝的脸颊,让顾筝的身子下意识的战栗,并羞涩的用手掩住胸前那片风景:“你……你别那样看我。”
顾筝的羞涩反而让梁敬贤的目光更加灼热,让他温柔的拨开顾筝护胸的玉手,略显粗粝的大掌再度覆上玉/峰,大拇指有意无意的划过顶端那两颗红樱桃,在顾筝身上带起阵阵电流,勾人的呻吟声一声接一声的从她嘴里溢出来:“嗯,唔……别……别这样,不要……我难受……”
顾筝难受的扭动着身子,想要逃脱梁敬贤的大掌,却引得梁敬贤嘴角一勾,突然低头咬住顶端那两颗翘挺的红樱桃,舌尖贪婪地搅动吸吮起来,让顾筝本就虚弱的抗议,彻底化作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他的大手顺着玲珑有致的曲线而下,最终在她光洁柔嫩的大腿上游走,挺在两/腿/之/间,寻到那微颤的花心,拉扯捻弄的挑逗着,感觉到顾筝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他竟变本加厉的以指探路,不一会儿便挤了两指进去,带着几分得意低笑:“弯弯,你湿了。”
顾筝听了顿时又羞又恼,一面暗骂你不挑逗我、我哪会……湿,一面抬了脚去踢他,却反而被他紧紧握住脚踝:“娘子好心急呢,莫急、莫急,为夫这就入巷……”
说话间梁敬贤以膝盖顶开顾筝的双腿,将自己的欲望抵在她柔嫩诱人的花心,反复摩擦、挤压,让顾筝的小腹窜起一股热流,酥痒难耐的扭动腰肢,既想摆脱梁敬贤的禁锢,又下意识的想要迎合,那欲拒还迎之态瞬间化作最勾人的邀请。
把梁敬贤勾得猛地一挺腰,将下身的欲望挤进顾筝早已经春水泛滥的穴道中,让顾筝的身体猛地被那硕大的欲望填满,也让顾筝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出声让他慢些,他已经按捺不住的往前一挺,直达最深处。
两人因为这强烈的结合下意识的呻吟出声,像两尾被甩到岸边的鱼般,剧烈的张口喘气,彼此交缠在一起,渴望得到更多的滋润。
梁敬贤已经忍了许久了,如今好不容易得到释放,迫不及待的扶着顾筝的腰肢,用力的动作起来,一深一浅,一快一慢,把顾筝折磨得不断溢出悦耳的呻吟声,娇小的身子几乎承受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撞击:“慢点,你慢点……”
顾筝的呻吟声像那最猛最烈的催/情/药,勾得梁敬贤非但没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进出的频率,每一下都直顶到深处,让顾筝的甬道被奇怪的膨胀感挤压、填满,微疼中带着丝丝快感,让她不自觉的夹/紧环在梁敬贤腰间的双腿……
顾筝这一夹,梁敬贤立时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只觉得夹着他欲望的小/穴又紧又湿,暖暖的包裹着着他的欲望,就像有几千万张小嘴紧紧的吸附着他的欲望,令他感受到从所未有的快感和满足,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儿彻底揉到身体里。
梁敬贤卖力的动作了上百下后,强烈的撞击忽地慢了下来,让顾筝张开手臂抱着他结实健硕的肩膀,有些不满的扭了扭身子,发出无声的抗议和邀请。
偏偏梁敬贤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让顾筝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头,让她浑身酥痒难耐,有着说不出的难受,只能用力的咬了梁敬贤的肩膀一口:“你欺负我!”
“弯弯乖,到我上面来好吗?”
说话间梁敬贤一个用力便让彼此换了个位置,让顾筝趴坐在他身上,目光灼然的看着寸缕未着的顾筝,哑着嗓子哀求道:“来,缓缓的坐下……”
这个姿势甚是羞人,让顾筝忍不住又咬了梁敬贤一口:“浑蛋,你只会欺负我。”
“想咬就咬这里。”
梁敬贤轻笑着把顾筝的头压到胸前,带着几分霸道将她柔软的唇瓣贴在自己胸前的茱萸上,自己则在她如丝绸般的白皙肩头印下一串湿热的热吻,热吻慢慢的转化成细啃,细啃又慢慢的化作贪恋的吸/允,直到顾筝的肩头被吸/允出一朵朵绚丽的花儿。
梁敬贤的吻像带有魔力般,在顾筝的娇躯上撩起熊熊大火,让她乖乖的任凭梁敬贤托住她的翘臀,对着那硕大的欲望,一点一点的压下来,直到她紧密无间的坐在梁敬贤的大腿上,在他的扶助下生涩的上下动作,带给梁敬贤十分刺激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