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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大贵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什么办法。”谈到这,姣娇不得不应一句。

“离开清朝皇宫。”阿明说的很淡的样子。

“怎么离开?”这个问题也许可以再试探一下他。

“这个得让我再想想。”

黑暗中,姣娇抬起头,很想看清他的样子,他约自己出来商量这事,就说这么几句?他的一只大手按着她的头,将它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嘴角一直在笑。

“如果你没有具体的办法,我先回去了,等你想好了,我们再谈。”姣娇决定以退为进。

果然,他有些不愿意,“你让我现在就想一想吧。”

金厘粒嗅到一股味道,他似乎故意在找机会就这样呆着,象和她谈恋爱似的。心里跳得扑通扑通的,心情更乱。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跟个样子都没看清的男人谈恋爱?再说,钱姣娇才十三岁。他根本就是个老手。灵魂彻底清醒过来。

“咳咳。天太冷。我得回去了。”她故意干咳几声。

阿明紧张得起来,“好。我带你回去。”

两人站起身,姣娇拿起桌上的雨伞和灯笼,道:“不用你带我了。我找得到回去的路。”说着从身上掏出火镰盒擦着火花。

他一把按着她的的手,道:“不许点火。”声音里带了几分命令和霸道。

姣娇一怔,这阿明怎么有点在哪接触过的感觉,可就是这声音并不熟悉。

“走吧。等天晴了,我们再见面。”他撑起伞,帮她提着灯笼,揽着她还不够成熟的肩,轻车熟路地往北远山舍走去。

黑夜里,他从来不需要有灯的。姣娇不得不佩服他强悍的夜视能力。

很快就到了院子外面,如上次一样,他又出其不意亲了亲她的额头。姣娇从他手上拿过灯笼和雨伞,仓皇逃进院子里。

“天哪!这是怎么了?”她轻手轻脚跑进屋里,紧紧关上房门,手上的伞和灯笼滑落到地上,两手按着狂跳的胸脯,脸儿烧得滚烫。

良久才坐回梳妆镜前,看眼镜子里满脸绯红的人,双手捂着脸,不好意思松开。

“怎么会这样。他分明就是个情场老手,我这过来人了也会着他的道儿。”金厘粒暗暗责骂自己。

今晚相见,什么目的都没达到。她懊恼地松开手,走到外间,从一个柜子的横槅上拿起那晚画的半幅脸,放在书案上,拿着笔,想补画,却无从下手。

不知过了多久,她脑子里的确无法拼凑他的样子,只得失望地放下笔,把那画放回书柜里最上层的槅板上。然后走进卧室,却听到角落有低低的抽泣的声音。

“谁?”

姣娇打个激楞,回来这么久了,都没发现屋里有人。卧室一角放着张三折的旧屏风,那抽泣的声音从那里传来。

屏风后走出一个人,却是敏儿半低着头,一只手捂着颊颈处的蜘蛛痕,哀哀戚戚地,象是很伤心的样子。

“敏儿?”姣娇不敢相信,她晚上来了这里。“你来多久了?”姣娇以为是自己先前出去了,正好敏儿就来了。可是夜黑黑的,她怎么出的皇宫?

敏儿不停地啜泣,抬头看她一眼,似乎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只低着头从她身边走过,径直往外面走去。

“你现在回去?外面下雨,别回去了。”姣娇追出去。

敏儿已经抽泣着打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姣娇跟着追到院外,只见敏儿没往南面的大门去,却是绕着房子往北面走去,连忙跟上。这时西面的屋里已经熄了灯,毫不知道屋外的事情。

敏儿略略回头看了眼追来的姣娇,走到院子北面的后门,打开后门,从那跑了出去。后门外面是连在这院子围墙的一座龙泉亭和一角花园。

她这是怎么了?该不是半夜发梦冲发到这来了吧?姣娇脑里一麻,敏儿这是怎么呢?

后门外,敏儿已经走到龙泉亭里,轻声吁叹:“我这鬼样子,以后还能有什么前程?”

亭中是口很深的老井——龙泉井,井阔近两米,井水离井口至少有五六米的距离,无论井下有水没水,摔下去都会出人命的。姣娇吓得直冒冷汗,叫着:“敏儿,别!”

“姐妹一场。今夜特地来见你。你我就此永别。”敏儿看她走到面前,一纵身跳了进去。姣娇抓着她一只手,大半个身子伏在井沿上,一只手死死撑着井沿,吃力地道:“会有办法治那疤痕的。”

敏儿身子用力往下一沉,将姣娇奋力往下一拖,姣娇拉不住沉沉和敏儿,一个跟头裁下去,与此同时敏儿凭空消失。黑暗中,姣娇“咕咚”一声掉进黑漆的井水里。

☆、第七十六章 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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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敏儿已经毫发无损地站在龙泉亭上面。她听到井里传来姣娇微弱的声音“救命!”接着是咕嘟咕嘟的挣扎声和淹水声。很快井里变得安静。

摸着脸上的蛛痕,回到盘丝洞里,泡进温泉里,她并没有极度痛快的喜悦。

姣娇死了——

谁叫姣娇和四爷这么要好,若不是今晚在园子里,刚好听到他俩的谈话,她都不相信,他们竟然好到亲密的程度,那一刻,她陷入冰冷和绝望中。

姣娇听不出阿明的声音是谁,可敏儿能。在热河,四爷救起敏儿后,有一段时间,一直不肯真身相示,说话都用了假嗓子,那假嗓音和这阿明一模一样,若不是后为了及时救姣娇,四爷还不会在她面前暴路自己的身份。当然,也是因为姣娇,四爷后来才暗中与敏儿保持联系和见面。

敏儿知道四爷有很多女人,而且随时都可能不断地有新的女人,她在四爷心里不算什么,只是他救活的一个棋子。可是他对姣娇那份情,让她羡慕嫉妒。

当她发现自己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四爷,而四爷心里只装着姣娇时,她嫉妒得发疯。四爷可以对任何一个女人那样动情,但就是不能对姣娇那样特别。

她们俩是一样的小宫女,她不仅给姣娇当过替身,还被四爷交出来救姣娇的命,她对姣娇很好,好得荣华富贵都平分,好得把姣娇当主子。可是姣娇却让她脸上长了只蜘蛛,变成个大丑八怪。还喜欢着她喜欢的男人。

她要让姣娇不幸福,不快乐,让姣娇失去四爷的爱,不——

她要让姣娇永远离开四爷。

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滑落下来,心里有一股悲凉和伤痛。

为什么,消灭了姣娇还是不开心?

*****

绵绵细雨渐渐变大,寒风呼呼地吹起,“呯”一声巨响,把北远山舍的后门摔得“哐哐”作响。

西面屋子亮起灯,毛栗子觉得有些寒意,坐起身想加条被子。想起,不知格格有没有加被子,便披上外衣,往正屋走去,却见格格的房门大开,屋里散乱着只灯笼和把湿湿的雨伞,毛栗子得瑟一下,这情形没对。环视下屋里,四处没有不同。咬着牙,轻轻掀起进卧室的彩色珠帘,探头往里面看了一下,卧室里静静的,除了床头的灯亮着,床榻上空无一人。

“格格!”毛栗子,背上一股冷刺。她出去了?

连忙跑出来,到大门一看,大门上着栓,吓得跑回屋里,拍醒小铁子:“快起来,格格不在房里。”

两人提着灯笼在院子里别的屋里搜寻,怕她去了哪间空屋。又要花木间寻找,怕她突然晕倒在哪了。

“哐哐”

小铁子听得清楚,后门有响动,“去后门看看!”

两人提着灯笼跑到到后门,只见后门大开,叫一声:“格格!”却是无人应答。

后门外,只有一个龙泉亭,和一隅花园。在花园里没有格格的影子。小铁子毛骨悚然地,莫名其妙地打个寒战,惶恐道:“莫非格格掉井里了?”

“胡说。”毛栗子看了看亭子里,旁边打水的轱辘还是白天的样子,两只木桶整齐地排放在旁边。“你当格格象你那么傻,做事不栽根,没事往井里跳?”

“可这半夜三更的,她开后门干嘛?难道这时浇花?”小铁子固执地把灯笼往水里一照,只见水中下黑乎乎地似有一个人头,吓得问:“格格,你掉进水里了吗?”

“我看看。”毛栗子拉开他,把半截身子伏在井沿上,往里细细一看,尖叫道:“是格格浮在水上。恐怕是水太冷,把她冻晕了。”

“你把我放下去!”小铁子把灯笼放在井沿边上,从一只桶上解下绳子绑在腰上,坐到井沿上,毛栗子摇着轱辘把他放下井里。

小铁子落到井里,井水冰得刺骨,钱格格的头露在井水上,双目紧闭,似乎已无知觉,只一双手死死抓住井壁上的一处尖角楞石,楞石上染满了鲜血。小铁子抱起她,冲上面吼:“摇我上去。”

毛栗子把小铁子摇上来,见他抱着浑身湿漉的格格,两人连忙把她抬回房里,摸摸鼻息,十分微弱。

这屋里没有女人能帮格格换衣服,两太监急得团团转。小铁子心一横,“你把衣服拿来,我来闭着眼睛帮格格换,先把她的湿衣脱了,把她窝在被里,屋里加个火炉,得把她救活再说。”

正这时,院子外面传来敲门声。

“毛栗子,去大门处看看,好象有人来。看是不是广育宫的宫女,如是就正好。”小铁子耳力较好,听得外面有声音。

毛栗子跑出去打开大门,却吓了一跳,连忙打躬作揖:“四爷吉祥。”

“你们在找人?”四爷满脸焦急,他先前在远处隐隐听到有人叫格格。

“钱格格掉水井里了,现在还没醒,又没个宫女帮忙的。”毛栗子苦着脸说。

“我看看。你把门关上。”四爷大步跨进去,毛栗子把门关上,镇定下来,毕竟来了个大主子。

四爷进去,见小铁子正眯着眼,手忙脚乱找不到北的胡乱帮姣娇脱衣,上前试了下她的鼻息,看她双手带血,检查了一下,只是皮肉伤。道:“你们下去拿点止血药和火炉来,再煮点姜汤。”

小铁子看四爷来了,有点不知所措,毛栗子经验丰富,从四爷的表情看出了,他能帮忙救醒姣娇,便拉着小铁子退了出去。

四爷先点了姣娇两处穴昏睡位,放下床帐,坐在床上帮她换下衣服,然后抱着她将她捂在被子里,给她传送真气。

毛栗子拿着药和纱布进来,低头跪在床边。

四爷接过药,给她抹药布扎好出血的手指。

小铁子提了火炉进来,不敢往看床帐里,放在床前就退了出去。

四爷包好姣娇受伤的手指,抱着她又传了阵真气,感觉到她体温回升,才放下她,解开她的昏睡穴,挂起纱帐下了床。

四爷把毛栗子他召到外面,问前后的缘由,毛栗子惶恐道:“说来主子你都不会相信,我半夜起来想加被子,掂着格格屋里也该加了,起来一看,她屋门大开,地上只散着只灯笼和把雨伞,她屋里没有人,便叫起小铁子到处找她。后来看到北面的后门大开,那里面是间小角院,只有一口井和一角花园,小铁子说会不会格格掉井了里,我还骂他胡说,谁知把灯笼往里一照,那水面上果然冒着头,我把小铁子放下去,将那人抱上来,果然是格格,刚抬回屋里,你就来了。”

四爷沉思一会,道:“今夜这事,你们不得泄漏半句,不然就拿人头见我。也别告诉格格我来过的事。就说是你们将她救起,正好有宫女经过,叫来帮忙换了衣服。”

“嗻。”

四爷在卧室外的书案边,翻看姣娇写的字,看到有幅字写着:“情切切、意绵绵,转眼却是两重天。爱悠悠、怨啾啾,无奈从此不回头。——金”

这句子什么意思?还有这个落款“金”,是作者的姓氏?这个金是什么人?

四爷皱下眉,继续翻看书柜里的字画,最后看到那半张脸的画像,摸摸自己的脸,不由哑然失笑,她还真能瞎子画相。好在没让她摸到额头、眉毛和耳朵,不然她还真把自己给画出来了。

“咳咳……”

钱姣娇在温暖中舒醒过来,因着了凉寒,醒来就咳嗽起来。

“格格醒了。”毛栗子守在卧室门口,激动地叫。

四爷听到她醒了,微笑着,向毛栗子暗暗打个手示,悄悄地走了出去。毛栗子目送着四爷的背景,心道:“四爷真是个奇怪的人。”

姣娇听得外面有声音,边咳嗽边问:“外面是小铁子?”

“是帮你换衣服的宫女走了。”毛栗子掩饰道。

小铁子端了姜汤进来,伺候她喝了下去,又扶她躺下。

“你怎么会掉水井里去?”两太监迫不急待地问。

姣娇长长地吐口气,想起先前的事,就打寒噤,真是太险了。今夜之事,不能说的。就在她拉着敏儿的手,跟着她掉进井里时,敏儿从她手中凭空消失了。她不信敏儿会凭空消失,可是她又亲眼见到敏儿她屋里引着她从后门去了龙泉亭。

好在她前世会游泳,又学过些物理常识,落进井里的深水里,闭气浮上水面来,抓住井壁上突出的石头,井水透骨的冷刺,她正要大声呼救,感觉到上方似乎有人,想着落井时古怪得很,便不敢叫出声。许久之后,不知上面的人走了没有,她在水里冻得晕迷了过去。

还好,小铁子和毛栗子找到龙泉亭,救起了她。

“你们下去吧。我想休息。”她很疲惫,不想和人说落井的事。这事,她需要冷静和整理。

“我们今晚就睡在你外面的小炕上,有事叫我们。我们不会搅扰你的。”两太监不放心,从屋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