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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大贵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每次面对她,都觉得欠她。”

康熙需要倾诉,失落地说出来。“她和四儿成亲了。”

张公公愕然,白天听说钱格格被大蜂蜇了,这才多少时辰,就和四阿哥成亲了。

“圆明圆那个是假的。恐怕和宫里原来出怪的事有关。她和四儿在暗中,想消灭她。”

张公公愣住了,半晌才道:“不可思议。不过,四阿哥跟她,似乎很好的一对。”

康熙心里泛起一股浓浓的酸意。不悦地向他挥挥手,“朕要歇会了。”

张公公搀着他上了龙榻。灭了大灯,只在角落留了一盏小宫灯。主子的习惯,晚上睡觉不能全黑,怎么都得留点光亮才安心。

退到外面,蜷在个角落里,这一晚,张公公也失眠了,眼前是钱格格和那个‘金’字,不停地交错出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二一章 爷仨聚

天色渐明,三更钟响。

康熙微合了一会眼,从榻上坐起。

张公公在外面听得动静,浮肿着双眼,轻轻进来。小心地问:“主子,没有睡会?”

康熙眉头深锁:“最近事太多。朕在想,应该怎么抓住那假格格。”

张公公这才想起假格格的严重后果。“那太子那……不是……”

康熙沉思一会,道:“你这就让小杏子去圆明圆外找老四一趟,我看这事不宜再拖。晚些,我下朝后,去圆明圆看望假格格被蜂蜇的事。”

张公公出去安排妥当,带人进来伺候皇上更衣,用膳,然后上朝。

早朝后,皇上带人去了圆明圆北远山舍,并让人宣太子前往圆明圆。

北远山舍书房里。

“钱格格。朕听说你被巨蜂蜇了,你没有大碍吧?”皇上的声音里依然带着关切。

假格格坐在下首,小心作答:“今晨起来后好多了。现在,皇上来看臣,臣这伤一点都不疼了。”

皇上淡淡一笑,这时太子和四贝勒爷同时来到,皇上宣了他们进来。

太子进来瞟了眼钱格格。四爷已经安排好,只要皇上一下令就捉拿假格格。

“你们来了。正好跟朕一起,欣赏下钱格格现场为我们作书画表演吧。”皇上有备而来。细看这假格格,说话的样子、语气和钱姣娇真是没有两样。若贸然捉拿,会动乱人心。

假格格心中一惊,皇上果然来这一手。好在敏儿一直有督促她练习钱姣娇的笔迹。镇定地笑道:“皇上。臣这脑袋被蜇坏了。恐怕写不出什么诗句,只能随便写几个字。画个印给大家看看。”

小铁子备好笔墨,假格格走到案前,提笔略思,写下“皇上吉祥”四个字,然后用笔尖熟练地在下方画个印,中间钤上半香斋主。

皇上和四爷走到书案前,仔细看那字,跟钱姣娇写的一模一样。皇上都有点恍忽了。

四爷暗惊,这假格格好厉害。连字都能仿到这种程度。

太子捧着那字,眉飞舞色地直赞:“写得好。秀丽。灵动。尤其这个印,特别好看。”

皇上又道:“你那抄的那首‘红枫林,枇杷景’,特别有人情味,能否再写两幅,朕好分别送给太子和四贝勒爷呢?”

“臣遵命。”假格格熟练地写了两幅字画出来,又画上印。皇上拿着看了看,当即分别送给老四和太子:“你们记着。为人父母。便要有这样的心怀,求苍天,护我儿。生生世世享安宁。”

太子和四爷谢恩,收了字画。

皇上再无办法可测,看眼老四,觉得捉假之事,还是应再好好商量商量,想个万全之策,别怪没捉住反惊动了它。又想起前几天,老十四喝醉不愉快的事,决定出去走走,调解一下老二和老十四之间的矛盾,便道:“钱格格,你好好休息。太子和老四,跟我出去转转园子。”

假格格真怕皇上再考下去,让她多写点别的字就露馅了。见他们走了,借口休息,关在屋里,直抹汗水。她感觉皇上似有一点怀疑,不然不会连要她写几幅字,此事紧要,需赶快去找敏儿商量。便从盘丝洞去了城南八爷的别院。

皇上带着太子和四爷出了北远山舍后,在园子里逛了会,逛到北面的小河边,皇上道:“我们换个便装。胤礽,你带我和老四去清云斋茶楼坐坐吧。”

四爷拿着那字画有另一番心思,道:“皇阿玛和二哥请先行,儿臣处理点小事随后就来。”

太子没想到皇阿玛今日兴致这么好,猜他是想调节老十四那事,心里也想早点解决了钱姣娇这事。对四弟道:“我和阿玛先去城东的清云斋,你随后到里面的清梦轩找我们就是。”

四爷拿着假格格写的字,飞快跑回农舍,让钱姣娇新写了一幅,两相比较,字形虽颇相似,神采却是天壤之别。姣娇写的字一个个鲜活劲灵,假格格死的十分死板拘谨。于是揣上两幅字,换上便装,匆匆赶往清云斋。

清梦轩里,皇上和太子便服打扮,坐在茶室里曲膝谈心,谈太子小时的事,谈他平定三蕃之辛苦。俩人谈得十分亲近。

然后,谈到他和十四弟争钱格格的事上;“礽儿。那天十四弟醉了,是不是因为在这茶楼碰到你和钱格格?”

太子直言不讳:“阿玛,钱格格的事,从去年起,儿臣可是一直有意在先。”

“那钱格格怎么会一人诉二情呢?”皇上很郁闷。

太子笑道:“钱格格怎么给十四弟说的,我们都没听到。会不会是他们说话时,十四弟听误会了什么?”

皇上试探着问,“礽儿,你有没有觉得钱格格和原来有什么不同?”

太子想了想,不啃声。

这时四爷来了,张公公将他带进茶室,退出去守在花园口。

四爷进去参见父皇后,坐下。

皇上向他伸出手,道:“拿来了?”他猜老四刚找姣娇写字去了。

四爷拿出两幅字画,摆在案上。皇上看了看,眼前一亮。对太子道:“礽儿,你看这两幅字有什么不同?”

太子看了,惊道:“谁竟能仿钱格格的笔迹?”

“你那么钟情于钱姣娇,可认得她的字?”皇上半笑道。

太子看了看,指着神采出众的道:“这是她写的。”

“拿出你怀里的那幅再看看。”皇上脸上浮起个神秘的表情。

太子有点迷糊了,从怀里拿出那幅字,只看了一眼,双眼瞪得如同一对铜铃:“那字竟比钱格格的写得更好。”

皇上从怀里又掏出一幅,“你再看看这幅,这是钱格格送了梅花图我后,我向她要的一幅旧迹。”

太子看眼皇上那幅,跟老四拿进来的仿冒品,一模一样,不由更糊涂了:“皇阿玛,你们这是玩的什么游戏?”

“你真没觉得现在的钱格格和原来有什么不同?”皇上笑问。

太子脸上一红,却不好意思说。

皇上坐下,将真假字幅,分开放好。道:“今天你和阿玛说心里话,我们之间也别有什么君臣贵族那些东西。就当父子间谈心。”说着微笑着看了老四一眼,农舍那晚以后,他更喜欢和儿子保持一种寻常的亲情。

老四道:“二哥,关系到你的幸福。就和阿玛坦白了吧。”

太子喝口茶,点点头,道:“阿玛。不是儿子一直要和你作对。只是去年在热河行宫的西山头上,遇到钱姣娇时,便情根深种,总忘记不了,与她同时搭着箭射那头黑熊的事。她原先吧,对儿臣挺好,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地就是不喜欢儿臣,儿臣怎么讨好她,都不得她欢心。可是,去年春天起,她慢慢地被儿臣打动,后来就……”

皇上眨眨眼,笑道:“除此以外,你没觉得她有什么变化?”

太子皱眉道:“说不上来。有时觉得她有点变化,可是她不变化,怎么和儿臣情投意合呢?”

“阿玛告诉你,这个钱格格是假的,你怎么想?”

太子觉得浑身发冷。他从来都是被女子包围讨好,从未对哪个女子如此付出过。倘若这格格是假的,他有种不能接受事实的打击。脸上一下煞白。

皇上心中一痛,太子已经迷恋上这个假格格。

四爷心中也是一震,还好钱姣娇离开了圆明圆,若她一直在宫里,就太子这份痴情都会是他和姣娇之间的一个大碍。更庆幸,已经和姣娇成了亲,连皇阿玛都知道了。

茶室陷入沉寂,爷仨都端着茶杯喝茶,不语。

良久,皇上道:“如果这个假格格是原来捣乱的精怪,你……”

太子有种曲耻大辱的感觉,他堂堂大清太子,竟然将一番真情交给了个精怪。他不相信,也不甘心,脸色惨白道:“真的钱格格呢?”

皇上欲言。老四抢道:“被精怪害了。”

“不可能。”太子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摊倒在一边的床榻上,心里又痛又懊恼。皇阿玛和四弟说的不象假的,还有眼前这字画。对了——

他一下坐起来,指着那字画问老四:“你这幅,从哪来?”

老四一震,太子还真不笨,连忙道:“是钱格格原来写的,送给伊阿松的。”

太子抓起那几幅字细看了阵,发现有幅神形俱佳的字象是新作,不信道:“你哄我,这是新写的。若是去年写的,不可能这墨气如此崭新。真格格在哪,我要见她。”

这一刻,他醒悟过来,这事真的有问题。

皇上道:“她现在被毁了容,很丑,不愿见人。此事,你必须保密,尤其不能让假格格知道,不然真格格性命会面临危险。”

太子全身颤栗,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如果那个真是假的,这一年来,卿卿我我的竟然是一场戏,让人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二哥,准备如何怎么处理假格格?”老四看他气得厉害,心里生出种担心,太子见到姣娇,会不会跟自己一样,不嫌弃她变成了丑女。

“我要见真格格。不然我怎么相信圆明圆的那个是假的?”太子心痛如裂,歇斯底里。

皇上轻轻拉着太子的手,疼爱道:“让我们一起来面对这件事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二二章 疯狂应对

含月急急忙从盘丝洞去八爷的别院找到敏儿,敏儿在花园里晒太阳,泽慧和芷玲在她旁边,小心地驱赶着蚊虫。

含月蹲在假山边的花丛里,发出两声布谷鸟叫。

泽慧捡起个小石头,往假山那边一丢,道:“花园里怎么会有布谷鸟叫?”

那石头差点打在含月身上,她气得,只有在暗处弄响几声树叶,象鸟飞走一般。

敏儿打个哈欠,伸伸懒腰,“我进屋睡一会。你们收拾一下。”

含月松口气,先进了盘丝洞。

不一会,敏儿来了,急切地问:“似乎有急事?”

“皇上对我起疑了。今天让我当四爷和太子的面写了几幅字。我现在心里慌得很呢。”含月有种不妙的直觉。

敏儿微皱着眉,走出洞外,盯着外面的药圃,沉思,皇上怎么会突然起疑呢?莫不是,四爷早就疑心上了?他什么时候起疑的?不是一年了,都没人发现的吗?

含月跟着出来,急得六神无主,“主子,怎么办?”

敏儿拿出方手帕,放进她手里,“如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可走了。这是含有你何味的痴罗香手帕,迷住皇上,方能保命。否则,就只有逃跑。”

含月握着手帕,满脸惊惧,或许逃跑更好,逃到老家,还能求个安心日子,若是迷惑皇上,不成则会大败。

敏儿盯着她,猜她心中已经在想逃跑的事。脸上淡淡一笑,道:“你不知道含月失踪后。父母已经被捉了吧?”

含月浑身一颤抖,不敢相信。从没听敏儿说起。

敏儿轻叹一声,“我也是听八爷昨晚说的。前年你失踪后,宫里便派了人去你老家,以为你会在老家附近出现,在你家周围守了半年多,不见你踪影,便将你父母捉了,前些天已经押到京城了,正听候发落。”

含月扑到她面前。大哭起来:“主子,救救我爹娘啊。”

敏儿双眼一红。扶着她,哽咽道:“这天上谁最大?我若最大,便能救你,可我这头上有着几重人呀。”

含月悲怆道:“那我只有劫狱了。”

敏儿哭着道:“如果,劫狱是个办法,我帮你!可是劫狱后,你父母被全国通辑,你能藏在盘丝洞里。可是他们藏在哪里好?”

含月“咚”地一下。跌坐在地上,没想到把父母连累了。

“只有皇上可以救他们。”敏儿苦口婆心地劝言。

含月举起手中的痴罗香帕,眼红红地问:“这个灵吗?”

敏儿点点头:“灵。他会喜欢你得不能自拔。”

“怎么靠近皇上?他今天对我都起疑了。”

“你回去休息。这事我去打听打听。最好今晚就行动,不然到明天就说不准了。” 敏儿心里也很紧张,没想到皇上他们这么快就觉得钱格格不对劲了。

“你给我问问,我爹娘具体关在哪。”含月焦急地万分,很怕,皇上明天就下令斩了她的爹娘。

“你放心。这事我会细细打听。我先出去办事。”敏儿匆忙离去。

含月独坐在洞里,抽泣,后悔当初没考虑到会连累父母。

敏儿回到卧房,小睡一会,声音沙沙地咳嗽两声。

泽慧连忙端着参茶进来,敏儿从床榻上坐起,接过参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