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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大贵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说过,萨尔帮一直求太子帮忙救他两个哥哥,有暗中生事的迹象。

悄悄走到花木林东头,这里有一片人多高的枇杷树。小心翼翼地钻到兰花舍的窗户下,蹲下来听屋里的人说话。

只听萨尔帮气呼呼地道:“太子爷。我两位哥哥关起来都几年了,你真不心疼他们?”

太子冷冷道:“说过很多次了,这事急不了。”

“你不急,我们早急死了。我三哥已经造好一批火药枪了!若不是年被顺天府搜了一批,现在我们手上的火药枪就有三百只了!我三哥正在成立精锐火枪队。”萨尔帮和苏尔特已经商量好,要赶鸭子上架,若等到皇上退位时,至少还有五年,十年,这个时间太漫长。

太子问,“去年杜家是怎么被端了的?”

“后来我明查暗访,才知道,是个流浪女子,脸上长着几块大红记的姑娘告了顺天府,杜家才给端了的。”萨尔帮咬牙切齿,捏紧拳头,“听说那姑娘常在清云斋出现,可我一次都没撞见。”

那批火枪价值十万两。太子皱下眉,不相信,会是章忆如,问:“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听衙门的兄弟说,叫章忆如。”

太子呛了两口茶,的确只有章忆如脸上长几块大红记,“她怎么会知道杜家有火枪?”

“杜家三爷子,为了避人耳目,暗中作点营生,那晚上营生上的事被丑八怪撞上,就告了官。”萨尔帮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营生,人家要告官?”太子追问。

“就是找些无家可归的女子之类的事。”

太子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有短杜家钱吗?他们做这事,人家不告官才怪!”

萨尔帮理直气壮,“太子爷。这几年我们进贡给你的,可不是小数,又要造火枪,哪有太多余钱?下面的,想点法生财,有什么错?只是他们倒霉,遇上那个丑女命硬,逃了不说,还告了官。不过,杜家几人在牢里,都自尽了,不会连累到爷的。”

“那现在筹的军银有多少?”太子拿着要害问。

“五十万两。够起事了。”

太子脸上现出个复杂的笑,“也许。”

萨尔帮不屑地刺激他,“太子爷。你还是不是男人?女人都给皇上占了,还得恭敬地当她娘?”

太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是他一生的耻辱。啪地一声,又摔了个茶杯。“老子迟早要讨回这口气的。”

“这才是做大事的爷们!”萨尔帮趁机煽动。接着打听,“今年,皇上还没去行宫避暑?”

“就这几天。”太子心里十分痛楚,钱妃背叛了他,本不是多大回事,可是皇阿玛宠幸钱妃那天下午,和他说那个钱格格是假货,多么荒谬的谎言,这粉碎了他们父子间最后的信任。其实皇阿玛可以明说,他自己想要留着钱格格,要立妃的。何必用小孩子手段,哄騙?

“那秋天,又要外巡?”萨尔帮惊喜地道。

太子沉重地点点头。

“好。我们就秋后算帐。”

……

姣娇听得头皮发麻,全身发紧。她和四爷还想着要帮太子一把。太子和萨尔帮要起事了。而且去年她告发的杜家,竟是他们的人。这情形还敢帮太子吗?

唉。暗叹一声。小心地走出枇杷林。到花木林入口处,把小菜子招到隐避处,悄声吩咐一番,便先从花木林南面的小径,出了清云斋,在条小胡同边等着,半盏茶后,果敢驱车赶到,将她悄悄接走。

兰花舍里,萨尔帮早想除掉章忆如。“我会暗中派人杀了那章忆如。”

太子却冷笑:“那章忆如身边不知有多少便衣。你派人杀她,不是正好中了刑部的陷阱?杜家三爷子还算明白,知道自己了断,既然断了线索,就让它永远这样吧。你们别再出这样的漏子。这样让人担心,有天我真要起事,能放心你们吗?”

萨尔帮脸色一喜,“我回去会告诉大家,往后行事格外小心些。”

“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三三章 莫测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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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发生太多不平静的事,这夜注定又不平静。

农舍密室里,烛光温黄。

四爷得知杜家火器案与太子有关,连连长叹:“枉我夫妻两个有心助他,他却偏走邪路。他再等上几年都不能。如此莾夫,若是扶上大位,那不害了天下苍生?”

姣娇呆呆地看着那幅红衣少女坐在莲蕊上的画。心里更是沉重。历史难以更改,即使你知道得多些,都不能改变。或许这一切由大家的心性注定。如果太子够大器大度,便不会有这样的历史。如果他和四爷是趋炎附势,不顾后果的人,历史也不会如此。

或许只能顺其自然了。倒是假格格头疼的事,让她更担心些。

“清云斋那里,你照常去。暗地里我会布下天罗地网,萨尔帮敢派人动你,便一网打尽!”四爷是个敢作敢为的人,轻易不出手,出手便果决,何况还涉及爱人的安危。

她知道历史大势,因此并不太担心自己。“我更担心假格格的事——”

“那事你丝毫不用担心。即使有天假钱姣娇信口雌黄,为夫早想好对策。萨尔帮这事,我更担忧。若他们出手,虽能抓住他们,若伤了你的话,才是最大的损失。”太子的行为无意间又刺激着四爷已经放下的雄心。倘若太子不成器,将来大清的命运将会如何?

“最近忙着茶楼的生意,疏忽了练修元功。以后每天练练功。遇到紧急情况时,皮厚些经打。跑得快些好逃。”姣娇笑着盘起腿,微闭双目,调理起气息来。

四爷一乐,她真是可爱得很,遇事毫不慌乱,这才谈着事,说练功就练起来。他最近练功少了很多,便也闭目练起功来。

***

八爷家别院密室里。

敏儿有些气急败坏,若不是八爷刚才说含月白天犯头痛。她都还不知道这事。

自含月当了钱妃后,打听到皇上并没捉拿她的父母。知道是敏儿设计胁迫她的,心里便产生了缝隙。心中恨上敏儿,她都这样听敏儿差遣了,敏儿还样算计她。如今身份不同,心里有了脱离敏儿的想法。

敏儿早防着有这一天,从含月和她同时拥有了盘丝洞起,就注定了含月只能是她的奴仆。即使含月贵为钱妃,也逃不过个法则。

八爷靠在木榻上。手上转动着茶杯盖子。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地,一边思索一边说:“听老十说,太子似乎每过一阵喜欢去清云斋茶楼。这茶楼开得很大。名气也响,在城东城西都有分号。春末时还搞了个品雅会,太子有上台为大家抽过奖。”

敏儿按捺住情绪,坐下来,听了这消息,嘴角泛起个阴谋的笑。

“夫人可有什么高见?”八爷双目一亮,期待地看着她。

“过两天皇阿玛不是要去热河行宫吗?还要带瓜佳妃和钱妃去。若是钱妃要去,便不会带太子去——”

敏儿喝口补心茶,停顿下来。她现在不仅要养颜,还要天天养生。

“你的意思是这个时候——”八爷双眸一转,十分谨慎。

敏儿摇摇头,撇嘴道:“你呀脑子还不如个女人。宜妃说的你就没听明白过。太子倒了,还有谁?”

“大哥呀。”

“可不是?你做事,一定要懂得隐秘,不要张扬。虽然你人缘好,可是这也是个灼人的地方。”敏儿斜他一眼。在心机上,八爷没有她缜密。

八爷放下茶盖,握着她的手,轻抚两下,笑道:“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个成功的女人。我有你便够了。为夫欠缺的,有上天派了个敏儿弥补。”

敏儿抿嘴一笑,道:“我进空间一下,估计含月那婢子今晚会去里面翻书寻药。”

八爷看着她从眼前凭空消失,靠在软靠上,悠闲地闭目养神。

敏儿进了盘丝洞,从琉璃墙来到奴仆洞,果然撞上含月坐在小桌前,着急地正翻阅她那边的医典。

心中冷笑一声,就凭你这边的东西,想找到高级神药?真是作梦。没有主哪来的仆?离了我李敏儿,你含月面临的条条都是死路。

轻咳嗽一声。含月身子略动,却未转头看她。

很多天没来这里了,她不想见到敏儿。可是今晚不得不来翻找治无名头痛的药。

敏儿过来将一双涂得朱红的手指搭在她肩上,关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当了皇妃后,就不见我了?既不来我别院,也不来盘丝洞了?”

含月心中有气,却不想和她争执。比智慧,不如她,比阴狠更不如她。惹不起,但躲得起。

在她来之前,便翻过了,的确没有找到治无名痛的药方。

敏儿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到她面前,“听说你有无名头痛,我特地给你配了一味镇痛丸。只要头痛时,吃一粒,便会没事。”

含月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药丸,道:“谢谢敏儿了。我进来太久,得先出去了。怕皇上这时来传,若找不到人便麻烦了。”

“不会吧?听说皇上今晚可能去瓜佳妃处。你病了,他疼你,怎么会缠着你——”敏儿满脸娇柔的笑,意味深长地,一只手按着她的肩头,一只手手背轻轻滑过含月娇粉的面庞。“你这新皮肤保养得比我还好,我新近调治出一种养颜茶,正在试用中,等试用过后,再送你一些。”

含月握着她的手,假笑道:“主子对奴仆真是太好了。奴仆需要的,一直以来都帮我考虑得极周到。”

依含月的性格,应该向她兴师问罪才对。可是含月只字不提敏儿说皇上捉了她父母来騙人的事。敏儿心中有种感觉,含月已经不和自己一条心一条道了。

含月舍下太子,当了钱妃,自然经历过一番挣扎和痛苦,如今常常陪在皇上身边,思维变聪明了许多。知道敏儿会怀疑,心中也有准备。

“我们姐妹俩有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敏儿噘着嘴道。

含月转过身,站起来,把着她的肩道:“明晚,此时,我们再好好叙聊。你知道我现在进来,得提前安排好,最怕皇上突然召见,找不着人。”

敏儿点点头,“好吧。你现在是皇妃,比不得从前,凡事提前安排,才能周全。”

含月拿着药,向她颔首微笑一下,便出去了。

回到卧室,倒出一个药丸,放在碗里捣碎,加些清水溶解,然后取出个银针往里一试,只见针头渐黑。含月气得脸上的肌肉直抽。敏儿果然下毒来控制人。若非敏儿以她父母的事来要胁,含月一根筋地还感激着敏儿,不会想到这一层。

含月握紧那个瓶子。坐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珠光宝气,貌似钱姣娇的自己,陷入深沉的思索。

“尔既不仁,休怪吾不义。”

这是皇上经常和她聊的一句口头禅。

却说敏儿回到密室。八爷一个激楞,挺直身子,望着她,笑问:“含月怎么样了?”

“死婢子,果然动了异心。她跟皇上后,好象变得更聪明了。”敏儿坐下,突然后悔,刚才不该给药她。含月既然动了疑心,又怎么肯轻易相信她给的药没问题?

转念一想,怕啥?死婢子从被改头换面时起,每天都在服她的慢性毒药。只是明晚之约需当心些方好。

八爷从衣袖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凝重地交给她,“还是先解决掉她吧,让她死在空间里,没人知道。”

敏儿瞪他一眼,想得十分深遂,“你想,那空间长在她身上,如是她死了,灵气消散,那尸体极有可能会显现出来。”

“如果她在空间杀害你,也是一样?”八爷又担心又好奇,她俩身上带的盘丝洞,真是太古怪神奇。

“当然。我才不会用这么蠢的方式杀她。”敏儿不屑道。

“那就赏她点毒药,反正没人查得出那药哪来的。”八爷是男人,总觉得这事应早点断后患,如今太子和皇阿玛之间有了缝隙,就足够了。

敏儿摇摇头,扶着头,“你让我好好想想。”

八爷看茶水没了,端着茶盘出去添茶水。

***

毓庆宫,太子也不能安睡。

下午萨尔帮又拿了五万银票,哄他高兴。

可是萨尔帮说的,章忆如是告杜家父子的人,令他有种奇怪的不安。跟章忆如接触几次后,老有种怪怪的感觉,觉得她象个熟人似的。所以下午萨尔帮说想除掉她时,他心中本能地生出一种不忍。

这种不忍,他只对一个人有过,那就是钱姣娇。

钱姣娇——

脑里闪过钱妃的身影,蓦然发现,章忆如的身影和钱妃竟有几分相似。莫非皇阿玛说的,钱妃是假的,这事是真的?

在这世上,容貌可以骗人,可心却不会骗自己。心讲感觉。这种感觉,常常建立在一种看不见的缘份上。他一直以为,和钱姣娇之间有种特别的缘份和感觉,这种感觉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只需要用心感觉。

章忆如——

太子咧嘴一笑。明天,得去上清云斋找章忆如。

小扣子在一边,看他一会痴一会笑,紧张地望着他:“主子,该睡了。”

太子听话的上了床榻,小扣子为他放下金色暗纹的帐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三四章 钱妃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