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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大贵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不合,随时会出卖她的危险人物。

在敏儿的计划里,钱妃应该再晚一 点死,等到了秋天再死,便是最好。

只是,心里也奇怪,含月并无大敌,怎么会突然有人冒出来杀了她?莫非是四爷暗中所为?四爷已知道钱妃杀了姣娇?那么下一个是否轮到自己?

想到这一层,又觉得含月早点死,是幸事。四爷应该还不知道钱姣娇被害的事与她有关。不然,她不会成天活得这么悠闲。而含月那里,却情况万千。

八爷因此放下心来,他觉得后面的事,没有含月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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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被含月耍了,还宠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想回宫,可是在行宫没呆几天,出这么大个事,虽是暗亏,外人并不知晓实情,但这样回宫,显得很没面子。便进退两难。

两年来,关于怪物的案子,一直未有结果。

过后的事,人总是更容易完美理解。

皇上对释道觉上次给老四的禅机,随着钱妃的死,一下融会贯通,觉得他说的十分有理。那钱妃得不得救,都在她自己,若是她没作恶,没冒充钱姣娇,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局。因此更觉释道觉法力高深无比。

皇上便又令四爷和姣娇去普善寺找释道觉。

含月的怪死,让姣娇这两天心里颇不舒服。正想上山,烧香拜佛,为她超度超度。

次日,老四和姣娇择了吉时,上普善寺,烧香,又出功德,请主持带着和尚,为含月念往生咒。弄到半下午,才往后山拜见释道觉。

释道觉还是在洞内不肯出来相见,但这次却肯和他们说话。他自然早已知道山下发生了什么事。这次肯和他们说话,也是因为看到他们的确是有功德的人。

“前辈,晚辈为钱妃的死,十分难过。”姣娇真心忏悔,觉得给钱妃诊病时,‘治’她‘治’得过了头,没有及时给她服神药,如不然,也许事情不会弄成这样。

“因缘果报是张网。因缘业力,并不因为某处环节,某处生命结束了,便少了些什么。你所作之事,当时动机如何,便结何果。事以至此,不如顺其自然。”释道觉的声音铿锵有力地洞内回荡。外面听得十分清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四三章 新乱

四爷跪求:“弟子的阿玛因为此事,有了心结,所以还请前辈能赠两句话,让圆明带回去,以慰他心。”

“心无挂碍便无挂碍。生即是灭,灭即是生。想必皇上应该明白这些无上的道理。”

“关于钱妃背后的事,前辈能否为我们指点迷津?”姣娇跪问。

“不生不灭,不净不垢。尘事虚幻,何必执意于预?姑娘应该知道,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若知未来结何果,请姑娘先问,之前曾种何因。”

再问释道觉,无有意义。

二人下山,将释道觉的话转告给皇上。

皇上喟然一叹,“是呀。心无挂碍便无挂碍。我原来不过是中了含月的道,不是本心要迷失。如今她已死了,我已解脱,回复了清醒。何必,再寻烦恼?”

“皇阿玛说得极是。”四爷安慰道。

张公公在一边劝慰:“东一殿,奴才已经派人打扫,并改作茶库,以后不再住人的。”

瓜佳妃抱着小格格进来,一岁多的小格格,冲皇上挥着粉嫩的小手,“呀呀‘叫唤。

皇上立即心情好了许多,和瓜佳妃一起带着小格格去花园里看风景。很快就把这事淡化了。并让人传旨回去,将小铁子和郑三白他们几个全部放了出来。

大家以为含月死了,也许以后皇宫里就安静了。

含月的事消散得这么快,进一步加速了敏儿的居心。原本打算找机会,暗探下章忆如就是钱姣娇的事实,后来想,还是谨慎为上。趁皇上还在行宫,还是先把别的事情做好。

却说太子听闻钱妃已死的奇事后,只过两日。心里对她未了的余情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对怀桑到是越来直上心。几乎每天都要去漱芳斋。

天意啊。怀桑一次次暗暗感谢上天,不仅太子越来越宠爱她,就是那绊脚石钱妃,也给扫除得那么快。弄得她更坚信,自己就是天贵星。因此,表面上和太子妃等谦恭相处,但心里却颇为骄傲。又让人帮她弄了请子咒进宫,放在柜子里。天天救上天保佑,早点怀个儿子。

怀桑上次用的鸳鸯咒十分灵验,因此这次对请子咒,深信不疑。不知是这咒真的灵,还是天贵星运道高。七月十六这天,怀桑起床后,吃了点东西,便觉得恶心不已。秋菊连忙去请了张太医进宫诊脉,谁知竟是喜欢脉。

天贵星怀桑怀了太子的孩子。立即又传遍宫中各处。

本来不少人都暗暗看着太子。一直没有谪出。现在天贵星怀桑虽不是太子妃,但怀了孩子,这事非同小可。

太子更是高兴不已,把怀桑当作大神一样高高供起。这样一来,便引起不少人的嫉妒了。

除了毓庆宫的人。别处也有人希望怀桑不要生儿子。如果怀桑生个儿子,那不是第二代王储都有了?

每天。太子都频繁出入漱芳斋,又亲自过问怀桑的汤药饮食,很多心怀暗鬼的人,一时间竟难以下手。

对此大阿哥直郡王最着急。本来一直伺机要将太子拉下来。如果天贵星怀桑生个儿子,就是把太子拉下来了,这个儿子身份如此特别,依宗律和皇上的性格,怀桑这个儿子又会立为王储。

母妃惠妃一得到消息后,就秘密召他进宫,秘议此事。那怀桑本是直郡王一个侧妃的亲戚,进宫前,惠妃便出宫见过她。可是怀桑进宫后,一直未有表示,后来又成了天贵星,又嫁了太子,想要她出手对付太子不可能。所以惠妃一直未曾再在宫里召见过她。

可是,思来想去,宫里没有别的人手可用。只想到八阿哥小时曾是惠妃的养子,他现在朝庭上下口碑不错,人缘较好,倒是个可以联合的人手。惠妃便拿了个信物,让直郡找老八共同商议。

直郡王以商量为惠妃贺寿为由,派人请了老八夫妇前来王府计议。谁知老八没带嫡福晋,却带了天贵星李敏儿来出来。

李敏儿早就想来与直郡王夫人张佳氏套近乎了。两个男人在书房谈秘事,两个女人在客厅话家常。李敏儿送了一瓶美容雪肤露给张佳氏,又当面使用给她看,以打消张佳氏的疑惑。

张佳氏这几年连生两子后,血气大亏,总觉得容颜不如前几年。李敏儿的皮肤粉白晶莹,如同婴孩子。令她向往不已。

老八对惠妃的养育之恩,一直铭记在怀。自己出身低微,虽然受父皇看重,也有带到朝堂重用,又管理着内务府。但心知,太子倒下,千岁直郡王才是最佳后继人。因此对大直郡王十分推祟。

让太子谋反,老八两口子暗地里,操纵含月,已经在太子和皇阿玛之间撕开缝隙。老八并未对大阿哥提及自己作过的事。

让怀桑生不成孩子,直郡王希望王老八这边,能暗中相助。

老八有李敏儿这个智囊,答应了与大阿哥联手,却并不及时提供计谋。

李敏儿可不想白帮大阿哥,也怕现在帮了他,等他当皇上时,第一个就杀成就他的人。

夫妻俩回到别院后,商量后,李敏儿在空间里采了一些外面没有养血补气的药,做成好吃的糕点,去拜访张佳氏,接连送了几天,得到张佳氏的信任,从张佳氏口中摸清大阿哥的许多隐情后,才决定亲自出手解决怀桑的事。

八爷打听到,怀桑怀孕,太子晚上都回毓庆宫。

这晚李敏儿扮作弘晳的母亲李佳氏的样子,半夜出现在怀桑卧室,恰逢怀桑已熟睡,立即在她鼻间施了浓浓的淫香。

怀桑正在甜梦里,中了淫香,并做起怪梦来,次日晨起,下体出血,招了太医来,立即开了保胎药,却不好说得夜里做的色梦。

接连三晚,李敏儿扮作弘晳母亲,顺利给施了淫香,害得怀桑每晨起床大量出血,到第四日,便彻底流产了。

太子懊恼万分。眼看就再添个贵气的儿子的。却没了。细细盘查这几日进出的人事,以及饮食等,的确没有异样,只得暗叹,天意。郁闷之下,连着两日不再去漱芳斋。

怀桑突遇变故,没了孩子,太子突然又冷落了她。悲伤之下,怀疑有人使坏。可是又苦于没有证据。每日只能饮泪鸩渴。

怀桑的孩子没了。各宫暗暗高兴,尤其是毓庆宫的人。

本来怀桑有喜,太子没有禀传此事,怕中途有异,现在果然出了异数,却反而给人传到皇上耳里。

皇上黯然,只觉今年流年不利,家门屡多不畅。便和老四去普宁寺上了次香。传了旨回去,让怀桑好好休养身体,又发给了诸多补品以未关怀。

怀桑为此更是伤心。

八阿哥和直郡王互通消息,暗中高兴。

李敏儿借此机会开展全面计划。这夜又扮作弘晳之母,潜入怀桑屋里,先以迷香令其昏睡,然后迷倒外间的秋菊。从怀桑的柜子里偷走一条丝帕,碰巧柜子里的衣服下露出一个盒子一角,好奇地拖出来看了眼,里面是个胖娃,身上裹着符咒,看颜色和图案甚是祥和,猜是祈福的东西。双眸一转,计上心头。

皇宫里私藏木偶,可是死罪。可李敏儿不想要怀桑的人头,她的人头引不起她的兴趣和味口。

弄到怀桑的手帕,李敏儿在上面撒了乱香,然后把手帕盖到她脸上,用解迷香弄醒了她。怀桑睁开眼,觉得脸上有个东西,揭开来,却见李佳氏站在床头,惊叫一声:“你干嘛?”

“我不会让你生下儿子!”李佳氏打开她的柜子,拿出个木偶胖娃,边用针扎,边对她恶狠狠道,然后就往外面走了。

“啊!果然是李佳氏诅咒我儿,所以才会流产。”

怀桑甩着手帕,气急败坏追出去。秋菊在中了迷香,人事不知沉睡在外。

那乱香不仅迷人心智,还能令人情绪激动,暴躁,令心中郁闷的事,越想越窄,而让人变得冲动。

怀桑夜半惊醒,看到李佳氏堂而皇之,撞进她屋里干坏事,疯狂地追出去。

只见李佳氏不快不慢地引着她往毓庆宫走去。

此时半夜,都在深睡中。

到了毓庆宫门口,李佳氏突然不见了。怀桑中了乱香,神智有些不清,疯狂擂打着毓庆宫的门。

“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太子在屋里听得外面有声响,让小扣子出去查看。

小扣子带着两个太监开了大门,揉着惺睡的眼,一看是怀桑疯疯癫癫的哭叫。将她拖进去,关上大门。紧张地问:“你这是发梦冲?”

“李佳氏诅咒我儿。还我儿。”怀桑疯狂地往后殿跑。

正好今晚李佳氏伺候在太子身边。

两人披了衣服出来,见得怀桑失智的样子。李佳氏同情道:“恐怕是怀桑想孩子想疯了。”

怀桑两眼血红,见桌上有柄锋利的水果刀,拿起刀,便往后殿横冲直撞去。

众人追去。

只见她撞进弘晳的屋里。叫着:“你娘害我儿,你娘害我儿。我要你尝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四四章 再来

弘晳醒来,坐起身,手上却拿着个木偶,神智半昏地问伺寝宫女:“你干嘛放过这玩意儿在我手上?”

那宫女在边上看了,吓得一抖,正要抢过来,拿出去毁了,怀桑已经冲了进来,见到弘晳手上拿着的胖娃木偶,心口扎了颗针。狂叫一声,挥刀向他刺去。

太子一脚将她勾倒,怀桑摔在地上,水果刀脱手而出摔到一边,小扣子连忙捡起刀。

太子扑上来抱着她,训道:“半夜三更发什么疯?”

怀桑指着弘晳手上,“他……”说不出话来,把头伏在太子怀里哇哇痛哭。

李佳氏上来,夺过弘晳手上的玩偶,惊道:“这是哪里来的?”

太子妃赶来,冷冷地看了眼,只看一眼那玩偶,便知道出了什么事。虽然她巴不得李佳氏和怀桑干架,可是这是在皇宫里,她又管着后/宫许多事务。连忙喝斥道:“小扣子,把这玩意烧了。就当从没有过此事,若有谁传出此事,格杀无论。”

她这一手叫捂短,绝不能传到毓庆宫外。怀桑肯定会恨李佳氏,就是她俩要斗,也只能在毓庆宫的范围之内,在她眼皮下半,绝不能逾越这个范围。

“还我儿子。”怀桑疯狂抓咬,已经分不清是谁拖着她,凡事挡她的人都得死。太子被她咬了一口,痛得大叫一声:“疯婆子。”扬手一掌打在她脑上,把她打晕过去。

怀桑被锁进配殿一间小屋里。毓庆宫才安静下来。

次日上午,怀桑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个小屋里,身上盖着旧被子,摇摇头,不太记得昨夜的事。想了很久才想起,昨晚好象作了梦,梦见李佳氏走进她屋里,从她柜子里拿走了祈子木偶,还在上面扎了根粗针。

“开门。”她使力拍打着门,不明白怎么会被关进个小屋里。

太子妃带着半夏和个宫女打开门。怀桑一惊,怎么到了毓庆宫。太子妃看她衣容散乱,脸色苍白。两眼吃惊,想到她还在坐小月。不好过份为难她,沉着脸道:“你梦做醒了?”

怀桑虽不服太子妃,但脸上还是敬着她的。皱下眉道:“姐姐,我怎么来了这里?昨夜象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