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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大贵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赞道:“好茶艺。跟宫里的名茶比。颇不相同,却又不失清贵之气。”

连八阿哥都笑着直赞:“果然是正宗的杀青手,自己制的茶,自己煮的茶,真是独一无二。”

悫惠贵妃一直观察着她,心里有种感觉,她就是钱姣娇。人的外貌可以相似,可品格要一样极难。虽然那钱妃的神情和她都极相似。但行事的风格和气息却大不相同。同时,极喜欢她这手煮茶技术。脸上不由堆上满意的笑容。

“果然是个能干的孩子。”宜妃赞道。她已经从老作处得知老四已经娶了章忆如。可是皇上没宣布,她不能说破此事。

惠妃也心知肚明。只德妃、悫惠贵妃和瓜佳妃还蒙在鼓里。

“好茶。”皇上见大家都表过态了,才缓缓赞道。“朕得此贤媳,真是福气。”拍拍德妃的手,笑道:“既然忆如已经给长辈们和叔伯都敬过茶了,以后她就是我们皇室里的一员了。德妃呀,不知你满不满意这个忆如呀?”

德妃弄这个茶会,便有此打算,若她真讨人喜欢。便认了她,一来讨皇上高兴,二来合了老四的心爷。当然,若她实在让人反感,便找个理由借机让她下不了台。从此别想叫她额娘。

皇上既已承认,她当然不能反对。笑道:“忆如是个贤能的孩子。能帮着老四治上皇上的病,又能煮出这么独一无二的茶,我们以后可以享享老人福了。”

悫惠贵妃羡慕道:“德姐姐真是好福气。既然已是一家人。我这个长辈当得表示。”她手上准了个血红的镯子,脱下来。道:“忆如,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虽然不多,是个心意。”

瓜佳妃惊道:“悫惠姐姐这个血玉镯子可是价值连城呀。”连忙让曼珠回去拿彩头。

皇上笑道:“你们作长辈的,要送忆如东西,今天带忘记了的,回头补起便好。我还想问下忆如,你这个茶是怎么做的,叫什么名字,是如何想到的呢?”

姣娇躬身道:“儿臣这个茶没什么特别。叫作‘秋气益人’,只是新鲜的上好的绿茶,采了花木林里的一种不起眼的兰叶,提取草香,杀青后,加了点参汤和蜜汁回锅烘干。存放时,又用干荷叶包放。以取起芳香甘甜。早上让人去采了秋露。秋露敛杀。所以这茶喝着有点特别。正适合皇阿玛刚刚好转的病体。又适合女子益气养颜。”

“果真是秋气益人的特别感觉。这回甘之味,又不失秋收之寓意。姣娇啊,你真的是难得的才女。”皇上不自觉间叫出她的本名。

众妃愕然。这丑女是钱格格?不是她已死吗?章忆如是钱姣娇,这一层只有皇上、八爷和直郡王知道。

悫惠贵妃应了心中的感觉,极大喜欢,从座上起来,拉着她,激动道:“我就觉得,越看越象钱格格。”看着皇上,迟疑道:“那个已经薨的……”

皇上回过神,灵机一动,笑道:“那个是钱姣娇的姐姐。冒了她的名字,弄了不少荒唐事来。看在老四和姣娇的份上,朕才没治她的罪。”

这是个天大的谎言。可是,君无戏言。皇上这么说,就是这么的。虽然各有猜测,又不能驳圣言。

老八心中一紧,看来皇上知道的不少啊。这次废了太子,可是没有杀太子,皇阿玛的行事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难道真是他的风格,宽仁?对个冒牌货宽仁,对有杀父行为的太子宽仁。皇阿玛真不怕被他们所害吗?

直郡王并未把钱姣娇这事看得多重大,不过是老四的一个女人,有些独特的才能而已。她姐姐冒充了她,无非是为了享受富贵,没有背景没有支持,非但没成气候,反而早夭了。

茶会结束,悫惠贵妃硬拉着姣娇去了承乾宫,德妃还有话与她说的,也只得让步。

“好孩子。你可想死本宫了。”悫惠贵妃拉着她激动不已。“我就说,上好好一个孩子,怎么会变个人?”

这份情让姣娇感恩涕零。在皇宫里,还能有人这样记着一个寻常的宫女,这是真心实意。

“往后可得常来陪陪本宫坐坐。看到你,我就觉得这世界好象更多些光明。”孤独的悫惠贵妃说的掏心话。

姣娇连连答应。出了承乾宫,还得去永和宫。德妃一直在明殿里等着她,桌上已让人摆上了丰富的果点。

“儿臣见过皇额娘。”单独和德妃说说话,姣娇有一点小紧张。

德妃拉着她坐下,笑道:“还好那个钱妃是假的,不然本宫可恨死你了。”她没说假话,真的恨那个钱妃得很。

“儿臣以后有作得不对的,还请额娘教导。”姣娇恭敬地道。

“你一定发生了很多事。不方便在外面说。关起门,我们是一家,你得告诉额娘。不然额娘对你会有误会。”

虽然钱姣娇嫁了老四,但是她还是很高兴。毕竟在关键时刻,还是她和老四有杰出的表现。

姣娇把那晚被人打伤扔进河里以后的事,和盘托出。听得德妃脸色变了又变,末了,拉着她的手,眼红红地道:“可怜的孩子。竟让你受了这么委曲?”轻轻摸摸她的脸,怜爱道:“这脸能治吗?”

“静因大师说,也许能治。”姣娇还不想治好脸,她越来越觉得长得丑是极好的保护层。

德妃叹道:“唉。只要老四高兴就好。”或许她这辈子最讨老四高兴的,便是开了今天这个茶会,让姣娇成为皇室正式的一员。

此时姣娇才觉得德妃,的确很有头脑,也会很维持家庭,所以皇上最爱她。之前,她都没想到德妃会借此帮助她和老四。

听说她和老四住在府外,她也没指责。老四性格怪。难得看到他这么幸福开心。府里的妻妾,跟他都有些年头。倘若能讨他喜欢的,他也不至于,与姣娇在外筑个安乐窝。

各宫纷纷送了贺礼到永和宫来。姣娇看大家送的东西贵重,便不愿意带回去,怕放在农舍被人盗窃。

德妃想了想,却道:“傻孩子。今日我和你皇阿玛已经成全你们了。连你的名字都公布了。以后,你和老四别在外面的农舍住了。搬回圆明圆住吧。本宫也好常和你走动走动。”

姣娇高兴地看着她,喃喃道:“搬进圆明圆,好不好呀?会不会惹得别人有意见呀?”她怕惹起府里的福晋们嫉妒。

“你以前不是就住在里面的吗?别想太多。你吃了这么多苦,她们哪个有受过你这些难?又有做过这么讨皇上高兴的事?”德妃越来越看好姣娇。这孩子有福气,给她带彩头。她经历了那么多苦,该走好运了。

能搬回圆明圆,姣娇象做梦一样,有点不敢相信,嚅嚅道:“额娘,我好想郑三白、小铁子和伊阿松他们呀。”

“把他们全叫回去。悫惠贵妃喜欢你着呢。她对太子都没这么有情义。郑三白他几个,本来是就是她送给你的。”德妃帮她顺了顺耳边的头发,越看她越顺眼。

“谢谢额娘!”

四爷本来猜不透额娘搞茶会的意思,后来才明白额娘真心成全他和姣娇,又让姣娇搬回圆明圆,他早等着这一天。于是让人又修整了一下圆明圆,却不同意姣娇再住回北远山舍,要她住杏花春馆。

半个月后,钱姣娇搬回了圆明圆。郑三白、小铁子、伊阿松他们回到了她身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五一章 无厘头

郑三白、小铁子几个,回到钱姣娇身边,似旧友重逢,个个都激动中带着悔恨,纷纷指责自己当初保护好她。

伊阿松拉着姣娇,激动得哭起来:“这实在是太意外了。我以为格格妹妹给鬼上了身,变成钱妃的德性,背地里为你难过多少回。原来你给人害了,还变成这样。都是二哥没保护好人。”

“你们别傻了。这事背后有个怪物,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以后,我们还得团结一致,好好防范!”她有种感觉,只要一回圆明圆,那怪就会来找她。

正如姣娇的担心。李敏儿听说姣娇得到皇室认可,并搬进了圆明圆,无名的嫉妒涌上心头。八爷对她虽好,可住的是八福晋陪嫁过来的别院。钱姣娇呢,一恢复真名,便又当了圆明圆的霸主。心里暗恼,良妃枉有一幅好容颜,竟不能改变儿子的地位和命运。瞧人家德妃多厉害。一样是地位低贱的宫女出生,生两个儿子,一个成亲了还留在宫中,一个成天拉着张马脸,却有皇上赏的园子,还和皇上的畅春园挨在一起呢。

钱姣娇还真是好命。丑成这样,大家还把她当成宝一样。

皇上的几个宠妃,哪个送给钱姣娇的贺礼,不是最值钱的,听说悫惠贵妃那个血玉手镯还价值连城呢。皇上对四爷有偏心,明知他在外面有私业,也不处罚他。

凭什么钱姣娇可以活得这样快活?高兴了去茶楼打理打理,不高兴就在圆明圆看花游湖。

别的嫉妒者,却颇有自知之明,若不是钱姣娇的点子和四爷的猪心汤,皇上的病还不知怎么样呢。大多数妃嫔还是不愿皇上就这么死了。就是养得有儿子的,也自叹不如,自己家的儿子和儿媳。就没个这么聪明的。

当然,直郡王极厌恶钱姣娇多事,若不是她唤醒皇阿玛,他就是准继位者。

不成大器者,自以为是是第一大毛病。

皇上在废太子时,令直郡王近身护卫,便说了,“朕前命直郡王胤禔善护朕躬。并无欲立胤禔为皇太子之意。胤禔秉性躁急、愚顽,岂可立为皇太子?”

他这一着。并非真的差个直郡王保护,乃把他拉到身边来盯着,以免再弄个儿子谋反的事出来。

人有了幻想,便胡思乱想。直郡王一系的,便是贼心不死之列。

旁人看得分明,皇上重病好转。直郡王更不可能有一丝机会,原来一些趋附的,表里不一,各有算计。

却说皇上身体好转之后。又当认了钱姣娇这个儿媳,并还了她真名。实乃感激与报答她,另一方面,心里的确也喜欢这个孩子。

可是有个问题一直让大家觉得难堪。虽然皇上说钱妃是钱姣娇的姐姐,冒了她的名。但立妃时,却是以钱姣娇的名字而立。又宣过旨,这极容易让人误会,康熙和儿子共用一妻。

这事不能与群臣商议。而且还有大臣奏折提出,此事若不解决。将来必有辱清朝皇室圣名。

暗中召见老四,商议此事。老四最是聪明,早有准备,将一钱姓官史带到景仁宫。

凌柱从伊阿松口里已经知道真相,又得了四爷的指点,已将此事处理妥当。

皇上看到他,脑子一转,笑着问:“老四啊,你看这宫里出了个怪事,前阵钱姣娇的姐姐冒充她,被朕立了妃,虽是死了,却是人尽皆知,现在姣娇又冒了出来,作了你媳妇,这个事……”

“皇阿玛,你糊涂了。钱妃不过是姣娇的堂姐钱春华。当日立钱妃时,也未提及姣娇之名,圣旨不是宣的钱格格吗?”老四道。

皇上眼睛一转,心中释然,道:“春华?你说死的钱妃叫钱春华?”

“儿臣还带了一人进来,他乃钱姓官员,正是春华之父,乃钱姣娇之伯父。”

皇上明白过来,老四真是聪明,早想到此层,只小小一个动作便化解了难堪。也不召见那官员,怕以后想起此事就有心垢。立即让老四去办此事,给这钱姓官员发了点抚恤物资,又下了道圣旨,以示慰告。

那钱姓官员,本乃小小从五品官,得了好处,又沾了皇亲贵气,高兴不已,巴不得钱妃活过来变成钱春华,叫她一声女儿。

如此一来,给众臣解释过后,因钱春华和钱姣娇自幼长得相象,钱春华一时起了玩心,冒了钱姣娇之,只是贪玩,并未作恶,在行宫暴病而死,便敷衍过去此事。

因钱妃已死,皇上又给了个说法,所以这事表面上就给抹了过去。

此事之后,皇上算是了却一个心病。想到钱姣娇却依然有诸多疑惑。这晚与张公公在景仁宫谈及那日钱姣娇用音乐唤醒他的事。

只二人时,没有主仆之分,是世间难得的知己,兄弟。

“老张,你说我们原来到底来自哪里?那里的房子怎么和这里不同?”那日皇上在昏迷中听到音乐后,脑里闪过许多奇怪的背景。

张公公瞪大一双老眼,来劲得脸上的老皮都快被拉平,“那房子高高的,有好多层,方方的,里面有好多格,一格住一家人。地上跑的铁盒子,还带轮子……”

“是呀。墙上的画会说话,会动。还有,我在那里好象还有个儿子叫金也。”他最为此头痛。若是钱姣娇来自那里,金也是他儿,那不是乱套了?一想到钱姣娇,就又激动,又郁闷,她怎么就嫁给了老四呢。

这事,皇上有私心,若等他弄明白了,钱姣娇再嫁也不迟的,可她和老四却生米早成熟饭,两人还郎情妾意的,恩爱得很。

张公公叹道:“这事可怪不得姣娇。两个世界相差那么大。我们怕是已经再世为人了。”

“再世为人?”皇上心中一痛,感叹不已,“若真这样。我们可是二世人了。”

“是呀。所以你才格外要保重龙体,别让老奴担心。”张公公真不敢想象,皇上要是死了,他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虽然他现在手上攒了不少钱,可是他一个太监对着一屋钱,除钱之外没别的,有什么乐趣?倒是天天跟在皇上身后,屁颠屁颠地跑进跑出,还有生趣得多。

“我们要好好活着。这次太子的事,令朕心痛,也令朕明白。这人生在世啊,很多人事信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