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双眼发鸀,脑子里想些奇怪的东西。
爷的身体只有一具啊,要舀来伺候小猪,哪可能分成很多半?
严子风听说怀上了,有些无语,年丽欣运气太好了吧。她已经在年丽欣的饭菜里下了败味的药,虽不是毒,可是破坏肠胃功能,让人食之无味,本来就娇弱的身体,经得起什么折腾?
年丽欣怀孕了,姣娇把严子风叫到屋里,特地叮嘱:“若是你想我真的幸福,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而且必须健康地生下来。”
“为什么?”
严子风虽为女人,有时对有的问题想得不够细腻。
“你说呢?”姣娇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严子风皱着眉想了一阵,“你是说有个孩子,往后四爷就可不必宠幸她了?”
“算是。”
严子风噗嗤一声笑出来,女儿真是精灵古怪,既为了大局,又为了拴住爷,就让别的女人生孩子。
细细想想,女人从怀上后,几乎就不再与男人同房,到生了,满百日,便是一年多的时光,往后拖上孩子了,爷要冷她,那不是理由多的是?孩子都有了,爷也不怕年家的人怪他冷落年丽欣,若有冷落,孩子怎么来的?
倒底是我严子风的女儿呀,哈哈。好吧,看在女儿幸福的份上,我留着年丽欣孩子的命。哼,若是往后敢乱来,就别怪我狠。
“谢天谢地。”
晚上,四爷高兴得跪在床上向天叩头。引得弘历啊啊地坐在小床上学他的样子。
“你学老子?”四爷象个大孩子一样跳下床,抱着他亲亲,喜爱不尽地道,“高兴吗?”
“高兴。”弘历凑趣地回答。
“爷,你得多关心一下弘昼,别让人以为他不是你……”姣娇提醒他。
“会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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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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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老八亲手杀了李敏儿,一病不起,住在怡翠院里,夜夜惊魂,常常半夜恶梦醒来,眼前浮现着李敏儿死时那一刹那惊愕不解的眼神。
十四去探望多次,他只是以病为由,不与之作过多的交流。
老九去看望,也是如此。
老八和他们再知心,为什么亲手杀李敏儿,却是不能说。
李敏儿不只是他心爱的小妾,还是志同道合的支持者。亲手杀了她,面对不了这个事实。
他生病,意志消沉,急坏了八爷党,尤其是惠妃,与郭罗络氏亲往怡翠院探望。
李敏儿被八爷杀了,郭罗络纸心中很是痛快,觉得她早就该死,不该横在她和八爷之间,破坏他们的多年来的感情。
可是,看到八爷憔悴不振的样子,郭罗络氏那份痛快立即消散下去,这毕竟是自己的丈夫,怎么见得他消沉下去,从此一蹶不振。
惠妃更生气,“老八,为个女人这样,值得吗?眼看成功在望,你甘心让别人坐上储君的位置?”
“额娘,儿臣实在是心痛。”
老八痛心疾首,他并不是只为利益,连自己的女人都不顾的男人,他亲手杀了李敏儿,这一生恐怕难忘李敏儿令死前的样子。
“你这算什么?男儿征战沙场,不只血流成河,死兄弟,死妻子的事比比皆是。她的死是为了保护你,将来你坐上大位,自然要好好弥补她,封后,提拔她的家人,那是无需说的事。”
这个时候。郭罗络氏再没什么可与李敏儿好争的了,再恨,再厌。人家已是个死人,就是将来追封,那不过是虚名虚利。她又活不过来享受。
“额娘说得极是。”郭罗络氏对惠妃的话惟命是从,“你的亲人不只敏儿妹妹。还有我们,还一双儿女,你这么颓废,让我们怎么办?”
郭罗络氏声泪俱下,“额娘和大家支持你这么多年,你现在为了自己心中的难受,就撒手不管大家。算哪门子是?倘若我是敏儿妹妹,在九泉下也不会原谅你。大家所做一切,哪一个不是为了你?”
惠妃鼓励道:“振作起来吧,别让敏格格在九泉下失望。”
惠妃和郭罗络氏鼓励过他后,老九和老十四授惠妃之意又来了。
“你想过没有,是不是那事有古怪?”老九认为有人在背后搞事,使得老八和李敏儿面临尴尬,当时不得不杀死李敏儿,以堵住皇上的口。
“唉。什么人,如此可怕。竟然招集毒虫来对付敏嫂嫂。”
十四在行宫时,不敢对他说这样的话,只是例行看望了一次。对蜈蚣事件,他心里很明白。一定是老四的人所为。
弘昼之死,他只知道弘昼生病前,李敏儿和李氏去逗过弘昼,因此李氏被禁足了。李氏与李敏儿交情极好,跟姐妹一般。如是没什么事,李氏不会无缘无故被禁足。
显然,老四认为李敏儿和李氏有暗害弘昼的嫌疑,因此先发制人,要除掉李敏儿。
对于李敏儿的古怪,十四多少知道一些,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人家能调动鬼神,那是人家的本事。
能让李敏儿不得已死在老八剑下,老四那边也着实厉害,他身边的侍卫和太监,似乎非比寻常。
“你要好起来。为敏嫂嫂报仇。”
老八不能就这么倒下,还得再与老四较量几回,以让皇上发现老四的阴恻。
“就是,八哥,你要为敏嫂嫂报仇。不然,对不起她一直以来对你的支持!”老九对老八的支持,从来就没动摇过。
是啊,我要为敏儿报仇。复仇的力量巨大,支持着老八当即从床上坐起来,对于发誓,一定要为敏儿报仇。
老八的精神和身体慢慢好转,对外却表现得依然郁郁寡欢,毕竟皇上对他的疑虑还没消除。
老九和十四,怂恿老五,一起不时在皇上耳边说,八嫂当时一定是被精怪上身,八哥为了大家,才一剑杀了八嫂,为大家除害。若是老八就这么下去,实在可惜了,他可是公认的能干、贤和。
真假难辩。皇上爱听这话,多听几回,对老八慢慢释怀,见他一幅不振的样子,几番鼓励,父子间渐渐的又亲近了。
八爷党开始怀疑严子风一干人的背景,暗地里展开严密的调查和监视。郭罗络氏也密切地与那拉氏交往,还问怎么总不见李氏。
那拉氏对郭罗络氏别有用心的接近,十分敏感,自然把疑惑告诉了四爷。
“老八不只怀疑李氏被禁足一事吧?”
姣娇、严子风和四爷在平湖秋月悄悄议论这事。李氏被禁足,郭罗络氏早该知道,因为她带着蝴蝶来,让弘昼出疹,大病了一场。
“得解除李氏的禁足了。”姣娇道,“毕竟弘昼只是出疹。”
“听说十四爷和老九可是去看过八爷好多次。”
严子风早就暗中监视着十四的举动。这个十四是德妃和皇上极爱的一个儿子,又能文能武,还善于打仗。这个十四比老八可是过之而无不及。
李敏儿之死,老江湖灵敏的嗅觉早捕捉到十四对她的怀疑。因此卷重提醒四爷,“恐怕有人怀疑我们的身份了。”
严子风进宫,当时四爷是迫不得已,可没想到无形中她会成为他的党羽。若非有光明教的支持,有些事不会办得那么顺昨。而且她还是姣娇的母亲,对他和姣娇的忠心,堪与天地同表。
背后有这么一个得力的组织,四爷怎么甘心被人除去?
四爷是什么样仔细的人?把严子风他们弄进宫,自然又造了名字和背景,早防着有天被人暗查,哪能容人暗中查出严子风的身份。
而且,悫惠贵妃知道严子风的是江湖女侠,李敏儿之死,她还暗中赏了严子风,觉得严子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干得实在高妙。
因此,为四爷便把严子风的问题又透给了悫惠贵妃。
有人怀疑上了,自然很快就有风闻传到皇上耳里,说宫里有江湖人士,引弄蜈蚣造事。
皇上不只亲眼看到了蜈蚣之事,还记得几年前含月死时,满屋白鼠的事。听到风言,并不只是想着蜈蚣一事,早怀疑白鼠事件也是人为。
可是谁有这个嫌疑呢?
秋高气爽,夏季避暑时,李敏儿之死极扫人兴,皇上带着贵妃和几位夫人去香山看红叶。
满山红叶,看着甚至是益人。悫惠贵妃又把严子风调了回去。皇上看到严子风,突然有种错觉,这个人似乎有些玄乎其技,头脑聪明,手段圆滑,比一般的太监侍,阅历丰富许多。
到半山亭子时,把悫惠贵妃叫到近前,正欲询问严子风的来路。悫惠贵妃手上舀着一片红叶,边玩边神秘地问:“皇上,夏天在热河时,有蜈蚣咬李敏儿,你可有亲眼所见?”
皇上一愣,她真是会问,明明他为这事烦心,她偏要好问。可是悫惠贵妃是最令他安心和放心的女人,有时心情不好,到她宫里坐坐,她外表成熟,实质天真、顽皮的性格,总会带给他意想不到的快乐和安慰。
看着她苍桑的脸上,一双黑亮的眸子,闪烁着关切和天真的光芒,不忍回避问题,轻声道:“有那事。你问这事干嘛?”
“原来含月死时,不是也有一批白老鼠吗?”
“是呀。”
“唉呀!”悫惠贵妃有红叶轻轻打下自己瘦削的脸,似有极高妙的见解道:“依臣妾看,原来那白鼠是人放的,这次的蜈蚣也是人放的。”
皇上被她逗笑,握着她的手道:“大家都这么看这事。”
“可是为什么蜈蚣会去咬李敏儿呢?而原来那白鼠又要咬含月呢?”
“朕也想知道为什么。”
“臣妾以为!李敏儿和含月就是那精怪,干了许多坏事,后来两精不合,一个当了皇妃,一个怕秘密泄漏,两怪相残,有个就被白鼠咬死了。死了那人,灵魂不散,经过几年的修行,终于又能到世间行走,哼哼哼,李敏儿,你弄白鼠咬死我,便舀你最怕的蜈蚣咬死你。”
悫惠贵妃边说边学着老鼠吱咬和蜈蚣爬行的样子,学得不象,倒象只老猴子,逗得皇上哈哈大笑,“你给朕讲神话吗?”
“难道不是这样的?”悫惠贵妃两眼瞪得很大,“这世间的事,可是一报还一报的。你说谁会从正门出去,然后突然在屋里出现?只有当初那精怪有那种神出鬼没的本事。不兴,我们走着瞧,李敏儿一死,精怪便不会再现了。”
皇上一怔,她说的极其有理。
“如果说是人为的,皇上,想起看,谁会控制那么多白鼠?若非神出鬼没的精怪,寻常的术士,为什么要在皇上眼皮下做这种不要命的士?”
“你的意思是说,不是寻常的术士所为?”
“自然也不是江湖人士所为,更不可能是宫中的人所为。能够和鼠虫为伍,必然是同类。”悫惠贵妃坚定地结论,“这事啊,我看李敏儿死得好。老八被迷多年,这一回算是清醒了,把怪给……嚓……”
皇上打个颤,渀佛是悫惠贵妃当他面把李敏儿给咔嚓掉一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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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
! 被悫惠贵妃这么一闹,又说中皇上的心事,他心里真是觉得李敏儿死得好。只是她毕竟是天贵星……
“当初马太医把她救下来就有问题!”悫惠贵妃接着大发意见。
皇上被唬一跳,她说得跟马太医有关似的。
“当时她病死了,本来就是死了的,怎么马太医遇到她却是活的?有可能李敏儿本来死了,被精怪占了身,冒充了她,也有可能,就象九尾狐占苏妲己的身体一样,趁李敏儿病时,那精怪就吃了她的灵魂,把自己变成了李敏儿。”
皇上打人颤抖。悫惠贵妃继续语气重重地道:“还好李敏儿死了,老八没变成纣王。可谓苍天有眼,皇上洪福齐天,有蜈蚣克制白鼠呀。”
皇上心中一紧,是啊,若是李敏儿变成功妲己……想起老八杀李敏儿时的事,唉,真是满脑糊涂。
“爱妃,有人说宫里有江湖人士,那蜈蚣系江湖人士所为。”
悫惠贵妃撇嘴道,“我看有人用心险恶。若是宫里有那样的人,定是白鼠事件前就潜伏在了宫里。那白鼠是人放的,是想害死含月断了线索。那蜈蚣是人放的,倒是做了好事。放白鼠的人该杀,放蜈蚣的要该赏。”
皇上看着她讲得慷慨激昂,两眼放光,似乎是个判官,早把是非断明。
不过她的话让他想到一个问题,放白鼠的和放蜈蚣的显然不是一路人,既是有人传言宫中有江湖人士,那么必然是针对放蜈蚣的,由此一来,不难明白,放传言的显然是白鼠帮。皇上心中一亮。我何必要上人当?由它蜈蚣制白鼠,若是灭了蜈蚣,那不是会白鼠成患?
“哈哈。爱妃的逻辑真是有趣。跟这随风飘飞的红叶一样,满天纷飞,看得人眼睛花。心中却舒服呀。”
悫惠贵妃放心了,经她胡搅蛮缠的分析。皇上肯定会放下蜈蚣事件了。本来嘛,放蜈蚣的是好人,放白鼠的才是真的坏人。
严子风在亭子外听到这番对话,心中暗暗高兴,悫惠贵妃还真不是寻常的角,下山后,把这事告诉了四爷和姣娇。他俩人在平湖秋月里笑得合不拢嘴,悫惠贵妃的实在太机智了。
再有人向皇上提蜈蚣和江湖人士的事,皇上却意味深长地道:“朕思索多日,若是要破蜈蚣案,恐怕得先破白鼠案。既然你提到这事,先帮朕把当年的白鼠案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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