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会报仇,我现在级别这么低,肯定不是他们对手了,所以暂时在你这躲几天。这事我告诉余臻了,她同意了,而且我们刚才把你家的一个房间解锁了,所以余臻是睡房间的,而我们两个大男人就睡大厅,怎么,你不要告诉我你连这个小的要求都做不到?”
毕然苦笑一声:“你当我是什么啊,算了,本来我还说三个人挤在大厅不好。现在既然解锁了一个,那就随便吧!你想住就来吧!”
“这才算哥们嘛!”戚威大笑着拍了拍毕然的肩膀:“好了,好了,不浪费时间了。哎,毕然,后面就是物交所,有没有兴趣去里面逛逛?”
毕然看了看后面的物交所,非常的大,这是毕然的第一印象:“里面是干吗的?”
“买卖东西的!”戚威把刚才余臻告诉自己的全部告诉给了毕然。
毕然摇了摇头:“算了,商场我不喜欢逛,现在又是大晚上的,我们还是回去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那好吧,我们回去!”
一行三人沿着大路有说有笑的往回走。余臻和戚威两人对于今天瞒过了毕然觉得非常的高兴。在瞒住了毕然后,余臻感觉轻松多了,可是她忽然想到,自己为什么要瞒他,自己来他跟前的目的就是为了帮他疗毒,如果毒疗好的话,那自己也就是离开的时候了。假设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他,然后把他带到莫雷跟前,让莫雷去愁就行了,可是为什么要瞒他?
一路上余臻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可是每每一想下去,就会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好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三人走了大半条街,来在一个相对物交所附近比较黑暗的地方。猛然的,余臻停了下来。
两人问道:“余臻,怎么了?”
“没,没什么!”余臻尴尬笑了一声。但是眼光已经开始在四周游走了。
戚威眉头一皱,余臻是个满级的刺客,那种听力和感觉是十几级的刺客不能比的,余臻现在这么古怪,肯定是发现了周围有什么东西了,但是碍于毕然在,不好说出来而已。
戚威的想法八九不离十。余臻是感觉到周围有点古怪,但是她没有完全的感应的到,她只能感觉到不远处的阴暗处好像有个人盯着自己,但是这也仅仅是感觉,一旦她看向那个地方,又会感觉那里很正常,一点事都没有。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余臻在心里暗暗想到:“这个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这条路越往下走越黑暗,过了半条街道后,除了天上的月亮外,几乎没有任何更亮的东西来照明了!
余臻的心不由的沉了下去,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在余臻正要告诉前面两人加快速度离开这里的时候,忽然天上一阵风声吹过,余臻一惊暗叫不好,还没等她动手,前面两人刷的一下凭空飞起,从她的左右向后迅速的倒飞了出去。
被偷袭了!!
余臻暗叫了一声倒霉,看来现在是不得不亮出自己的真身份了,在她正要摆架势的时候,忽然感觉胳膊被人给拉了一下,继而她也像毕然和戚威一样向后飞去。
原来拉她的人正是毕然。毕然虽然级别低,但是他不傻,这个样子明显的就是被人给偷袭了,所以他当然不能让余臻就这么站在自己的前面了,在退后的同时一把拽上了余臻的胳膊。
三人倒地后,毕然余跃而起,一个跨步来到余臻的身前,从身后掏出匕首横在胸前,双眼虎视眈眈的看着前方。
“戚威,看好余臻,你们别过来!”
看到毕然这个样子,余臻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一个满级高手在这,竟然要让一个十级的新手来保护。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哇!
戚威一边扶着余臻站起来,一边给余臻使眼色,意思就是问她该怎么办。余臻摇了摇头,拉着戚威缓缓后退了两步。
在前方的黑暗处,一个黑衣人慢慢出现,在离毕然四五步的地方站定,看来就是此人偷袭的毕然和戚威。
黑衣人的身上散发着强者的气味,毕然很明显的感觉的到了,他和刚才在小区里遇到的那些混混楼长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顿时,毕然就出了一身热汗:“你是谁?”
“你后面那个女的是谁?”黑衣人就是刚才和神秘男子对话的人,听了神秘男子的话后,往物交所方向追来,刚好碰到了他们三个,只不过,神秘男子只说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并没有详细的描述,可是他这一路过来就只看到余臻这一个女的,而且和神秘男子的描述还是比较像的。不过他还是不怎么确定,觉得还是问一问比较好。
毕然一愣,立刻想到了在饭馆里看到余臻时,余臻编的那套瞎话,顿时冷哼了一声:“你是那些人派来杀她的刺客?”毕然指了指后面问道。
黑衣人也被毕然说的懵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毕然的意思,过了一会他才说道:“我不懂你的意思!不过……”黑衣人往前走了两步,好让自己能够更加清楚的看清余臻,对着余臻说:“这位小姐,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冥卫阁的人?”
余臻看出来了,这个人不是刚才遇到的那个人,搞不好是刚才那人的头,不过既然是那人的头,而且他能追到这,肯定是那人的功劳。既然这样,那他就是地狱的背叛者,为什么还对人这么客气,还问是不是冥卫阁的人。难道他们不是见到人就杀的嘛?一时间,余臻的脑子也有点糊涂了,说话不由的非常的小心,干笑一声:“这位大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新手,和我两个朋友在物交所买了点东西!”指了指戚威手上的东西继续说:“不是什么阁的人,大侠,我们什么地方惹到你了吗?”
黑衣人在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真的不是?那小子说这个女的是一个人,最后好像来了同伙把她给救走了,但是那同伙绝对不是冥卫阁的人。”抬头打量起毕然和戚威两人:“看样子,他们也不像有这种胆量的人,难道我弄错了?不对,一定是他们!而且现在这个节骨眼,也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对不起了,把你们三条人命全收下了!”忽然间眼光一收,黑衣人看到了一样令他非常感兴趣的东西。
毕然看到了黑衣人的眼色变化,他还以为黑衣人要偷袭了呢,连忙摆起架势迎接。
“毕然小心!”余臻在后面一声大叫。余臻的眼睛比毕然的不知尖利了多少倍,就在毕然还在着急摆架势的时候,黑衣人已经扑向了毕然。
毕然刚刚反应过来,黑衣人的一只手已经抓上了毕然的肩膀,缓缓一用力,毕然顿时觉得身体一软,用不上力气来了。
“别动!”看着余臻要冲上来,黑衣人指着她命令:“不想你朋友死的,乖乖站在那!”
余臻心里那个气愤啊,早知道就不让毕然站前面了。
黑衣人抬起毕然的右手,仔细的看了看毕然手上的戒指,猛然的抬起来,那眼神仿佛包含着一丝兴奋:“是冥器?”
毕然一愣,不明白黑衣人怎么知道的,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告诉我什么属性?”黑衣人急切的问道。
毕然越来越感觉黑衣人古怪了,不过自己在他的手里也不好说谎:“没有属性!”
“没有?怎么可能?”黑衣人突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问:“你多少级?”
“十级!”
“怪不得呢!”黑衣人好像有点失望。扔开了毕然的手,慢慢的往后退了两步,在想着什么东西。
突然的,黑衣人眼睛怒睁,猛地向后跃出几米远。在他刚刚跳起来的时候,两三道黑色物体刷刷刷的飞向了刚才黑衣人站立的地方。
这些东西毕然和戚威没看到,但是余臻看清了,那分明是暗器,而且那暗器怎么看都是玲姐的暗器。余臻高兴的都快笑出来了,转头看了看四周,果然看到玲姐几个纵跃已经来到了跟前的墙上,继而又是一跳,跳到了毕然的身前。这下毕然才看清原来那些东西是暗器,而且随之又有人人蹦到了自己的身前。
黑衣人眉头微微一皱:“npc?”他知道npc有多难对付,哦,不对,应该说是根本就对付不了。所以在看到了玲姐后,黑衣人直接跳上了房顶,两三下跳跃就不见了身影。
玲姐并没有追,就这么看着黑衣人的逃离。
“余臻,你没事吧!那个黑衣人看来就是……”玲姐一边转身一边问道。就在她刚刚转了一半话也说到一半的的时候,余臻呼的一下扑到了玲姐的身上。
“玲姐,我就知道是你!”余臻大声说道,但是说完后,小声的又加了一句:“玲姐,不要说我是冥卫阁的人,你就当我是个新手,我们两也只见过几面,拜托了!”说完,便抽泣着离开了玲姐的怀抱。
玲姐被余臻给搞的一愣一愣的,不过她照做了,打了个哈哈,硬把刚才那半句话收回去了,毕竟这些事也不好当着毕然和戚威的面说:“哎呀,余臻啊,这两个是你朋友吗,给我介绍介绍啊!”
“好!”余臻终于放下了心,把毕然和戚威拉到玲姐的跟前介绍:“这位是毕然,这位是戚威,是我刚刚结交的好朋友!”
玲姐又晕了,好家伙,刚才还和戚威打得火热呢,现在就成刚认识的。难不成她这样做是为了瞒这个叫毕然的。等等,毕然?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你是毕然?”玲姐惊叫着说了出来。
毕然正要给她打招呼,就听到了这声尖叫,一时也震得他耳根发麻,想不通怎么每个人都这样啊,干笑着问:“我是毕然,不知你怎么称呼?”
“叫我玲姐就行了!”玲姐随意的甩了甩手,问道:“怎么样,毕然,戴冥器有什么感觉?”
“你怎么知道的?”毕然一愣,怎么自己今天才戴上冥器,好像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呢。
“你那冥器就是我老公给你的,我当然会知道了!”玲姐兴奋的说道。
“你老公!你老公是宗卫?”毕然惊叫着问。
“是啊,你以为是谁?”
“我靠,简直冤家路窄!”毕然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毕然啊!”玲姐假装没有听到这句,上前拍了拍毕然的肩膀:“好好加油,我们就等着你来给我们地狱争光了!”
毕然心想,这都哪跟哪啊,不就戴了个冥器吗,至于争光这么恐怖的说法吗。
“好了,你们三个,看在我和余臻见过几次面,我就破例送你们几个回去吧,刚才那个黑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以后见到的话,一定要想办法报到物交所来!”玲姐说完后,拉着他们三个就要回去。
在路上,一脸莫名其妙的毕然和春风满面的戚威走在头前,余臻和玲姐则跟在后面不远处低声细语。
这一路上,毕然别提多难受了,刚才在走的时候问玲姐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得到的答案竟然是‘秘密’两个字,这多气人。更可气的是,她好像还推给自己一个烫手山芋,说什么为地狱争光,怎么感觉自己一下子背负了不少责任啊!
“我靠,早知道这样的话,老子在人间的时候就去做明星了!应该会非常顺利的!”毕然一边走着,一边心中大发牢骚。
第二卷,朝标准刺客状态靠拢 第二十二章,离奇的死法
睡得正香的余臻被一阵刺眼的阳光惊醒了,余臻眯着眼睛慢慢的爬下了床,伸着懒腰来到窗户前,一把拉开窗帘,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
顿时余臻一惊,自言自语:“糟了……”大踏步跑出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毕然和戚威。
两人没有房间睡就一直在客厅,余臻出来的时候两人正在玩扑克,满是粗口。
“咦?余臻,你终于睡醒了啊!”毕然转头看到了余臻。
余臻小跑着来到客厅随便答了一声哦,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竟然已经十二点了,顿时对着两人叫道:“你们怎么不叫我起来啊!”
两人一愣,回问道:“我们干吗要叫你起来?”
“你们……”余臻叹了口气:“你们继续玩,我出去一下。”
“你去干吗?”毕然追问。
“有人等我呢,我去去就来!”说着就拉开门跑出去了。
毕然扔下扑克大喊:“要不要我陪你啊!”
“不要了……”
“毕然!”戚威一把把毕然拉回到了座位上:“你小子赢了我那么多钱就想走啊,继续来。”
“可是余臻……”
“现在是大白天的,人家一个女孩子要干私事你不能也干涉吧!放心吧,来来,我们继续!”
余臻一路小跑来到了楼下秃鹰的房间,大力的敲着秃鹰的房门!
在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秃鹰还在家里好好的睡着觉呢,余臻没有打扰他,只是把秃鹰勾结了那个刺客的事告诉给了玲姐,然后问玲姐要不要把他抓出来问问。
玲姐说不必了,就是抓了恐怕都不知道,然后让余臻好好监视着他。可是谁曾想,昨天中了那个神秘男子的麻醉药后,今天早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