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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 佚名 4756 字 4个月前

一些事,都成了错失时机的两个人,永远也弥补不了的遗憾,曾经没有说出口的一些话,都成了阴阳相隔的我和你,此生都了清不了的悬案。

……

……

“cut!cut!cut!cut!cut!cut!cut!”

……

一直在一旁围观,憋的脸都紫了群众们听到紧绷硬挺着的导演都看不下去了,索性爆发出哄堂大笑之后又给我来个一个窃窃私语。

你说你们窃窃私语就窃窃地彻底一点儿,为嘛要特意调整到让女猪脚能听到的音量。

……

群众甲:我说,你们听到哪一句的时候受不了的?

群众乙:还他娘的用问吗,第一句我就抽风了。什么“说的话是最后一句话”,什么“没有机会再说话”……这一句好好儿的台词让她给编排进去多少个“话”字,绕来绕去绕的我脑袋都大了。

女猪脚:那是你全身短路把上边儿给憋大的。

……

群众丙:我听到“苍白的脸色”和“僵硬的身体”就不行了,矫情,不是一般二般哭爹喊娘的矫情。

群众丁:拜托大哥,你有点儿品味好不好……

女猪脚插嘴:终于有人为我说话了!

群众丁瞪了一眼打断他的我,整理了一下受伤的思路,接着说道,“拜托大哥,你有点儿品味好不好,‘苍白的脸色’和‘僵硬的身体’那句哪有‘美丽的眸子’和‘薄薄的嘴唇’那句矫情,还‘哀怨的色彩’,‘媚人的姿态’,我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女猪脚:能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是你自己消化不良,痔疮便秘。

……

群众戊:我坚持的还算比较持久,听到“梨花瓣”的时候才忍不住笑出声。

群众己:那个梨花瓣什么的是有够内伤的,还“隐隐约约的香味”,“迷蒙蛊惑的气息”,精神病患者都是被这种台词刺激出来的。

女猪脚:那你怎么现在还没疯呢?

……

群众庚:我觉得那句“如果可以选择”说的挺好的。

女猪脚惊喜万分:是吗?是吗?好在哪?

群众庚:要是你面对的是我,我也想对你默默落泪说滚或是放声大哭撒泼。

群众辛:不错,外加露出淡然放手的微笑,夹杂永不结束的讽嘲。

女猪脚:大哥大姐们,你们放过我好不好。姑奶奶今天好不容易心血来潮做一次气氛,怎么又搞成了这种局面?你们说句公道话,最后那句“弥补不了的遗憾”和“了清不了的悬案”难道没有达到发人催泪,催泪感人,余音绕梁,绕梁三日的效果?

……

导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拿出比较客观的态度来说话,“刘天同学,你不是在演‘岂知’,‘虽晓’和‘莫道’。你的身份也不是多罗王妃,尹晴顾念。”

我哭丧着脸,“可是我很喜欢‘两个不同的故事’系列。”

导演愤摔剧本,大号一声,“都他mom的没个鬼影子呢你喜欢个屁!”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34章 西门救命警告生 起死回生作邢影

“西门,救命!”

“西门,救命!”

“西门,出来救命!”

……

我抱着影美人在梨花树下玩儿老命地嚎叫,把嗓子都叫破了也没见我的地界之主大人出来救命。

怀里的身子轻的不像个活过的人,现在更像是要化成一缕烟,就欲这么随风飘去。

我突然间觉得很害怕,眼泪也流成了真的。

如果真的活不过来了,我怎么办?

我想再看看他的眼泪,再听听他的声音,如果都没有了,我怎么办?

我坐在树下绝望地掉眼泪,却突然有一双脚出现在我面前。

缝着豹纹的北极熊皮靴……

我的主!

我猛抬头,猛起身,猛冲到西门垏面前,大声地叫,“你救救他,你救救他。”

西门垏看了看树下那个尸体,鼻子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哼”声,“我说过,我只救你一次。”

我点着头,“我知道,我就要你现在,救他。”

西门垏皱起眉头,“你知不知道一次是什么概念?”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知道,就算明天我上了绞刑架你也不会看我一眼,就算后天有人喂我吃了毒药你也不会理我一下。我理解基本概念。现在,我只想求你,让他活过来。”

西门垏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道,“不单单是这个,如果来日,你有个更想出手相救的人,又是个什么说法?”

我闻言也是一个呆愣。

我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想。

西门垏淡淡一笑,“请你慎重考虑,不要随随便便就下了决定。”

再考虑下去,影美人的尸体就要烂了,难不成我还要带着他的骨灰,等着下一个我想扭转的事件。

“不用想了,我要救他。”

西门垏索性不再废话,从胳肢窝搓出一个药丸儿来送到影美人嘴里,连个道别都没有,就消失了。

那个吃了仙人泥的,不一会儿就悠悠转醒,睁开迷蒙的大眼,盯住我瞧得很迷蒙。

“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被人毒害了,我找人救了你。”

粉儿西施脸上勾出个问号,“我是自杀的,没人毒害我。”

什么?

自杀?

怪不得我赶到永安宫的时候,李儒那帮人吵个天翻地覆伤春色,原来是为了这个。

“你为什么要自杀?”

影美人听了这句,才渐渐找回点儿清明,挣扎着从我怀里站起来,惨然答话,“当然是活腻味了。”

“好好的,谁准你活腻味的?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死,流了多少宝贵的盐水?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救你,花了多大力气?你知不知道小崽子会难受成什么样儿?”

小样儿的理都不理我,蹒跚着找路要走,被我一把扯住,“你要干什么,你还敢去死?我没那个实力救你两回。”

没想到这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将我一把甩开,继续婀娜多姿地顾自前进。

妈的!你还想一辈子不理我是怎么着?

姑奶奶是真愤儿了。

我冲上去出绝招……

……

绝招就是一把从后抱住,再把他强行扭过来正面抱住,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拳头给捶烂了的时候再一个下滑抱住他的腿,求饶求的很没有形象。

没错!

绝招就是死缠烂打。

不要瞧不起我同志们。

这一个自古就是兵器排行榜上的第一名。

一个时辰过后……

影美人被我一通惊天地泣鬼神的纠缠搞得心力交瘁,颇有起死回生了两个回合的架势,摇摇晃晃地就要昏倒。

我一把接住,趁着他没力气挣扎,没心情回嘴的当口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台词,“你要搞清楚,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你就得用这一辈子还。还不完,不许去死。从今天开始,你寸步不离我左右,端茶倒水,捶背暖床,把人命债还清楚了再说。”

影美人玩儿高姿态把头扭到一边,片叶不沾身地躲开我的连珠炮攻击。

看见他这副誓死不从的德行我气就不打一处来,还不能把他怎么样,真是……

天理不容。

俗话所的好,扬汤止沸,釜底抽薪。

所以我开始抽薪,“你为什么要去死?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去死?”

小样儿的索性一个闭眼不去看我,还抽空流了那么两嘎达晶莹的泪水。

我怒火冲天,抓着他肩膀前后猛摇,“你给我睁眼,你给我说话,你到底别扭个什么劲儿?你到底唱的是哪出儿武家坡?”

他都快被我折腾散了,才吼着嗓子大叫了一声,“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还管我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这玩笑开大了……

死东西这回可是真疯了,拼老本儿地要脱离我的掌控,还在推就之时不小心扇了我一个阳光明媚的大耳光,“你对我好,不就是为了那颗传国玉玺吗,玉玺丢了以后,你就三天两头的躲我……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我制服了半天才又全身搂住,“不是,真不是。我躲你是因为怕自己会沦陷……”

影美人弯眉一挑,“为什么?”

这种时候没有撒谎的必要。

我长叹一声,点头应是,“你与我心中的白马王子的形象没有一点儿重合……理想主义与厌世情怀作祟,我不想屈从于本能。”

影美人泪流满脸,惨笑失声,“沦陷给我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

我自嘲一笑,“是啊……可惜千躲万躲也躲不开。”

影美人闻言惊得一动不动,瞪着小眼儿观察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笑着刮他的鼻子,“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把你救回来?我等于是赔了我的命,救了你的命,你懂不懂?我会为了一个不想要的人,搞这么多幺蛾子,拉关系走后门儿地求人吗我?”

影美人张口结舌地也不接话,我继续我的独白,“当初你跟我求婚的时候说过什么,你都忘了?你现在想不认账?你想的美。”

小蹄子红了红脸,继续偷看我。

我一边给他抹眼泪,一边儿继续我的演讲,“一个男孩子,总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以后不许再让我看见你的眼泪。”

影美人眨巴着眼睛,终于开口说话,“你是不想再看到我的眼泪,还是不想再看到我的人?”

我理着他乱乱的头发,笑着表白,“我不想再看到你的眼泪,但是我要天天看到你的人。反正你也下了岗,失了家,没处可去,从今以后,你要跟我形影不离。”

小样儿的听了这句话,才刚平复的情绪又来了一个激动的起伏,拉着我的手问,“你来回飞那么快,我上哪儿追你去?”

我搂着他,两个头靠着两个肩,不让他看到我的表情,“我天天背着你走,我走到哪儿,你就走到哪儿;或者像以前一样,我抱着你……背抱自选。”

影美人非但没感动,反倒将了我一军,“如果像昨天那样怎么办,如果像那天那样怎么办?我们一吵架,你就把我一个人扔下自己玩儿消失,我上哪儿追你去?”

这一通儿很能抓住重点的盘问把姐姐彻底搞到没了词儿。

话说这一吵架就甩胳膊走人是挺不厚道的行为。

提议说出去了就要想办法努力实现,于是我拿出了我的私家珍藏,“我把我的飞来飞去功送给你。从今天开始,我能飞多高,你就能飞多高;我能飞多远,你就能飞多远。我要逃了,你随时都可以追上,这样你满意了没?”

影美人闻言如坠云雾,呆呆地定神儿看我,“你说什么?”

我也呆呆地定神儿看他,心里面盘算着怎么能用人类的语言解释清楚,“那个什么,我的飞来飞去功当初复制了一份儿,本来是以备不时之需的,现在就送你吧。”

小样儿的还是没有掌握我话中要领,“什么是复制?”

我继续翻译,“复制就是备份。”

“什么是备份?”

“备份就是复制。”

“这不又回来了吗?”

我的天啊,姑奶奶黔驴技穷,没那个当专业技术人员的天分。

得了,说不清楚就直接上手段。我拿出飞来飞去功的复件给小样儿的装备上,简单介绍了一下使用说明。

等他呼呼飞起来的时候,似乎才有那么点儿理解我的个中深意。

小蹄子把好东西骗到了手,哪儿还有一星半点儿柔弱可怜的表现,上窜下跳像是得了新玩具的小孩儿,嘻嘻哈哈没完没了,一边儿胡飞,一边儿乱叫,“怪不得当初看你飞的那么高兴,原来这么好玩儿。”

oh^my^god!

我的求生配置被他一天之内消掉了三分之二,最后就落得一个“好玩儿”的评价。

我飞上去一把把他拉回地面,“你别玩儿了,说正经的呢。现在你有资本跟在我身边儿了吧?”

影美人一挑媚眼,笑着说道,“是啊,现在谁跑谁追还不一定了呢!”

白眼儿狼啊!

我一把抓住他,很没有力度的威胁,“你敢,你要敢跑就别让我追上你,要不然我就把你练一个尸骨无存。”

晶亮亮的眼睛盯着我,似乎有笑意在里面,“我不会跑的,除非你赶我走。”

我看他那副不靠谱的样子心里就忐忑,“我不相信,你发个誓先。要不然有一天你真携款私逃了,我上哪个煤堆扒拉你去?”

“我发誓,如果有一天不辞而别,擅离刘天左右,叫我在私逃的日子里饱尝相思之苦,不得安宁。”

我靠!

这也叫誓言!

立誓立到这种级别,也太不诚心了吧!

奈何姑奶奶很大量,“算了算了,就这么着吧。话说回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