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姓黄,名盖,字公覆,零陵人。”
黄盖!!!
周瑜打黄盖的“黄盖”!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黄盖”!
oh^my^god!
赤壁名将,三国红人啊!
就连我这从前对《三演》没有什么深入研究的同学都知道他的大号,可见他的知名度。
第三位哥们儿提着一口冲上来了,“在下姓韩,名当,字义公,辽西令支人。”
靠!
看他气势汹汹那架势,我还以为他受不了我的聒噪要上来找我拼命呢!
我拍拍胸口,调整情绪迎接最后一哥们儿,这哥们儿也笑眯眯地把手握的双刀藏在背后表示礼貌,“在下姓祖,名茂,字大荣,吴郡富春人。”
得!
这位是孙坚小朋友的老乡。
话说这些人上次我见没见到?
见没见到也忘了……
孙坚都只是个龙套,他身边的就是更没啥露脸的镜头。
我对着四个人拱拳拜了拜,依样画葫芦地做起了自我介绍,“在下姓刘,名天,字臻茗,北琼良京人。”
群众有话,“北琼?你干嘛把穿越前的地址报上来?”
我也有话,“这不是一装腔作势嘴就秃噜了吗!”
……
四大护法嘻嘻哈哈地回拜,一边儿嘻嘻哈哈地客套,“我们早就知道了?”
这!
哪位大侠抽空给我做了宣传?
我穿越过四人看看一脸阳光笑容的孙坚,回敬他一个感谢他替我推广的善意微笑。
影美人见状狠狠地用指甲戳我的手心,我被他的小钢刀儿刺的高叫一声,立时破坏了此间众人和乐的气氛。
这小蹄子肯定是错以为我对孙坚那一笑是眉来眼去的调情。
这可倒好!
谁让姑奶奶平日里劣迹斑斑,现在就算是毫无悬念的情感表达,也被当成了钓凯子,泡马子的心机手段。真是三五七千黄河水,也洗不清我备受冤屈的孤独灵魂。
影美人看我一脸哀怨的样子,又自作主张地生出了错觉,出小钢刀儿再猛尅了我一下。我被他治的忍无可忍,反手抓住他的小利爪儿,放到唇边亲了亲,“宝贝儿,你该剪指甲了!”
影美人登时被我急中生智的暧昧举动浇灭了火儿,脸红红地低下了头,装起刚过门儿的小媳妇儿样儿。
俗话说拆了东墙补西墙!我回头一看,孙坚小朋友笑容僵在脸上那叫一个浆糊的冻裂,身边的四护法倒抽冷气都快要憋死过去了。
你爷爷的,一激动就忘了还有旁人在,幸好刚才没一个激动把影美人的葱白手指放到牙关轻咬,要不然以眼前这几位观众的心理承受能力,看到这么限制级的表演,恐怕抽空儿要大骂“搞破鞋”,冲过来对我进行“风化”教育了。
程普看看一脸灰气的孙坚,再看看一脸坦然的我,上前来替他主子问了一句,“刘将军,这位是……?”
按照孙坚小朋友的说法,程普就是撮合我和江东猛虎的“媒婆儿”。我要是直接道破自己和影美人的关系,就有驳他面子的嫌疑。为了国际和平,睦邻友好,我决定不把实话说全,“这是我的亲戚晚辈,姓邢,名影,字无影。”
我可没撒谎啊!
影美人听到这个回答,登时由贤妇化身为泼妇,趁人不注意就出爪往我腰上死掐。
我被他掐的又痒又疼的也不敢躲不敢喊,正要惹不起躲得起,就听程普那厮颠头晃脑地说了一句,“亲戚好啊,亲戚好啊……”
亲戚好?
哪儿好?
好什么?
我定神儿去看孙坚,小样儿的冰冻的脸融解了一些些,对我温柔地嘱咐,“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出发奔汜水关。”
明显是逐客令,看来人家有内部会议要清理外人。我识时务为俊杰地领着影美人出门,待走出孙营,便放开怀抱搂住小蹄子,半拖半抱地往回走。
此时,我才深刻理解什么叫做“压马路”。
我和影美人的状态,与这个词汇,完全,相当以及特别的符合。
一路挣扎着走回来,刚进房门,如鱼得水,互相拉扯衣服很是不顾形象。影美人往后抬脚,踢关房门儿动作真是要多帅气有多帅气。
刚扑到床上,就听见……
不错……
又是他……
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本来也没抱着多大的希望,仿佛是等待第二只鞋扔下起来的那个倒霉的神经衰弱者,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开门平静地问了一句,“你这回又想干嘛?”
老曹惶惶问道,“你要跟了孙坚?”
我回头看了一眼密切注视这里的影美人,心虚虚地答了一句,“谁说我要跟孙坚啊?我都有影儿了。”
老曹戳了我脑门儿一下,“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要跟孙坚出征,明天?”
我大爆发,“你会不会说话,没事儿整什么倒叙?”
老曹也大爆发,“哪儿倒叙了?”
我义正言辞,“是个人说话都不会把时间状语放在最后?”
老曹大言不惭,“最近学英语学的,这不是试图跟国际接轨吗?”
靠!
会两句英语就叫跟国际接轨?
会两句英语就出来装bb?
谁他妈不会是的!!
群众有话,“你会你说两句啊,你倒是说两句来听听啊。”
i^don’t^want^to,ok?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45章 借剪指甲吵闲架 说句戏言定终身
老曹还要拉着我的袖子打破沙锅问到底,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直接都跟他交代个完全,“没那么复杂!我就是给人家当当雇佣兵跑跑外快,否则我和影美人吃什么喝什么,指着你,西北风都不管够儿。”
老曹闹了一个大红脸,“靠,你拐带那一位出宫的时候,没顺手牵羊淘点儿国宝国粹?”
我叹着气摇了摇头,“当时走得急,没顾得上。”
老曹都陪着摇了三分钟的头了,我才想起来大吼一声,“你知道小影儿是谁?”
这话问废了,凭老曹的智慧,当然知道影美人是谁。想当初我当街救了皇上王爷的时候,还是这老家伙帮我点破这二位身份的。
老曹冲上来捂我的嘴,“你当我是那群上殿不看皇帝正脸儿的傻p?”
我推掉他的手,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句,“你不在乎?”
老曹冷哼一声,“我在乎个项羽啊我在乎。你姘头恐怕还没有我值钱。”
那倒是!
听说老曹在外被通缉的悬赏又翻倍了,他现在也没那个资本家的资本去举报别人。
老曹拉我出屋,把门一带,聊起了父父女女的知心话儿,“你自己拿捏点儿分寸,别想一出是一出,不知天高地厚地见天儿折腾。总盘算着左右逢源一网打尽,小心两头落空鱼死网破。”
乌鸦嘴!
我撇了撇嘴,坚决不听老人言,“爹~~~~,你危言耸听有瘾是怎么着,怎么净拿我说事儿呢?”
老曹被我那声携带无数个颤音的“爹”给叫的浑身发抖,“我跟你说不清,死丫头,你就等着吃亏在眼前吧。”
乌鸦嘴!
我甩开他摔门进屋,表示这段家长教育孩子的对话……
可以结束了!
没想到老曹这个话唠还不依不饶地在问外喋喋不休地摆大事实,说大道理,我被他烦的全身像遭蚂蚁侵略,忍不住痒痛叛逆爆发,在屋里开启了震耳欲聋的摇滚乐。
老曹见我态度恶劣,唉声叹气地终于走人。我关了音响,一个猛子扎到床上,蠕动着往影美人身边儿凑活。小蹄子见我行动了也不积极地采取回应,瞪着眼,毫无笑意地看着我爬到离他脸不到0.1毫米的地方,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谁说的话有道理?
老曹?
哪句话呀?
我们到后来都是在门外进行的交流,这小样儿的是哪安装的顺风耳啊?
我咬咬他的小鼻尖儿,敷衍着答话,“嗯,有理有理,最有理。你们都有理,就我没理。”
影美人轻轻推开我,“没想好要什么的时候总想着都揽到怀里,等到有一天你看明白了,想清楚了,有些事,恐怕就来不及了……”
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一个又一个比赛着跟我玩儿深奥。
我被他说的心里面乱糟糟,为了把莫名其妙的悲凉感觉排挤出去,唯有出惯用手段转移课题。
我扑到影美人身上,拉出他的小手儿,从胳肢窝变出一把指甲刀,三下五除二地开剪,“这指甲漂亮是漂亮,就是太扎人,赶紧给我剪短了以免你再把他当武器对付我。”
咔嚓咔嚓地修理完毕,再拿小锉刀给他磨光滑,我看着自己的惊世杰作那是相当满意。影美人的小手儿白白长长的本来就漂亮,从前留了长指甲难免有点儿阴柔魅惑,如今剪短了,反倒更显出干净利落。
我刚要拉他的手玩儿点亲密活动,却被他一个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影美人一脸娇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出一句秒杀我的台词,“你的,是不是也得剪剪?”
我吓得赶忙抽回手来,“不用了吧,也没多长……”
影美人笑得咯咯咯,“没多长?要不要我把后背露出来秀一秀你‘没多长’的杰作?”
靠,人家有实际证据!
但是我还是得躲……
没办法!
从小落下的病根儿,最烦别人给我剪指甲。六岁都是我妈代劳,她总是把指甲剪得秃的见肉,害的我每次都要忍受十指遭难心难受的痛苦。
影美人笑着把我的两只手从背后拉出来,伸到我眼前,“你看看,都这么长了,还一指甲的黑泥,必须给我剪干净了,今天。”
靠,小样儿的怎么也不学好地把时间状语放句尾?
我看他势在必行,急忙推搪,“我自己来吧,不用麻烦你了。”
影美人笑着说道,“怎么,你自作主张的把我的剪了,还不让我碰你的,是不是有点儿不公平?”
我愁眉苦脸,“我真是不习惯别人给我处理手指甲。”
影美人看着我的眼睛,一脸正色,“因为你对别人没有信任,因为你只相信你自己。”
这……是……从何说起?
小蹄子越说越来劲,“你从来没对人敞开心扉,你给别人看的都是色彩斑斓的面具。”
这……又……是……从何说起?
小样儿的抓住我的手放到他心脏的位置,说出来的话都极具煽情色彩,“给我吧,我会好好保管,保你只增不减……”
你当自己是银行?
就算是你是银行,我把我的心存过去,你改天搞一个通货膨胀,我赔个倾家荡产都找不着地方儿说理。
不想把注意力停留在这么费情商的话题上。偏偏我的手停在他的左胸一动不能动,我的神智乱的一塌胡涂毫无焦点,这种形势下,必须出绝招自救,于是我吊儿郎当地笑着说了一句,“……翘了……”
影美人一脸狐疑,“什么翘了?”
我笑得那叫一流氓,“我手摸得地方啊。开始是个点儿,现在变成颗豆儿了。”
影美人闻言,脸登时红透。
我得意了没多久,就发现了不好。因为他的脸似乎不是羞红的,却是气红的,要问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也出了他的绝招,背对着我躺下玩儿无视。
我压着他爬到他的正面,“宝贝儿怎么又生气了?不过开个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
影美人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翻身继续以背示人。
我被他那一招“横空飞瞪”搞得汗直流。小蹄子原来也瞪过我,不过都是撒娇的成分多一些,从来没有像刚才这一眼这么冷漠,这么失望。
我突然间有点儿害怕,赶紧去抱他,“宝贝儿,你怎么了?你不说你为什么生气,我怎么改到你满意为止?”
影美人淡淡地哼了一声,“每次说到正题,你就嘻嘻哈哈,你到底是少根筋,还是压根儿就没想过要长那根筋。”
我很是无奈,“宝贝儿,咱俩貌似要换换性别说这段台词才合情合理。你要再这么闹下去,我亲爱的读者朋友们要怀疑写文的到底是男是女了。”
影美人猛地翻回身对我对视,怒道,“你又来了。”
看着他气得粗喘,我心里面也开始不好受。想到这次吵架的起因,我觉得我就是头驴,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不就完了,何必要做那些有用没用的坚持?
我微笑着与他对视,一点儿也不退却,自觉主动地把两只手送到他面前,“不就剪个指甲,至于气成这样?气坏了身体多不值。”语毕紧紧跟上他试图躲避我的眼神,破了自己的天荒笑得一脸正义,“我相信你,我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影美人听到这句立马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