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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 佚名 4856 字 4个月前

动加速,指示几个军校冲上来制服我。

来不及思考得失,就被反射神经引着拍开围攻的人,飞步冲到装熟男身后,伸手搂住此君金贵的脖子,就近出指甲锁喉拿住小样儿的要害。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就戏剧效果来说是相当地帅气,可惜身前被制的这位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止,害得姐姐还得双脚浮在半空中才能完成挟持他的伟大任务。

周总理教导过我们,擒贼先擒王,如此火速一通折腾,也算急匆匆抢了一票筹码在手中。按我的预想,接下来的情节应该就是互换人质,皆大欢喜。

我伏在装熟男的耳边小声笑道,“谁家的孩子毛还没长齐就学人混街头瞎立棍儿?今天我就替你老爹教训教训你。”语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指甲在他粉嫩的小脸划出一道亮丽的彩虹,“下令放人,否则我宰了你。”

毛主席教导过我们,所有恶势力都是纸老虎,这乳臭未干的混蛋球儿明显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儿,如今峰回路转,主权交代地被我这么吓,铁定是要示弱认输才对。

可惜小平同志也教导过我们,凡事不要轻易的下结论,钱赚到手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装熟男脖子被勒,小脸儿开花居然吭都不吭,一张冷颜反倒越冻越寒,眼睛里竟还抽空儿露出几分孤狼见血的疯劲儿。姐姐刚被此君如此“骇人听闻”的面部表情吓得“英雄气短”,暗叫“大事不妙”之际,影美人与如花姐两个就被包公脸下令狠狠招待了几拳。

早知道对女人动手的人不是窝囊废就是狠中狠。姑奶奶本来拼着六四开概率猜的是前者,没想到此君当真有鱼死网破的魄力。我在骂傻x的同时有样学样地对准他的肚子出山寨版的七伤拳,“你有病啊,各让一步不就好了。”

装熟男扭头看看我,明明疼的冷汗直流,脸上却还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学习不屈不挠的革命先烈,灿如明星的双目似曾相识,当中却闪出与年龄大大不相符的狠绝阴霾。

姑奶奶作为资深灭人不眨眼的战场阎罗,面对此种强大的杀气也禁不住被雷的下意识咽一口吐沫,“你淡定是因为你不怕死,我比你淡定是因为我不怕你死。我只给你一个选择,下令放人。”

装熟男紧紧盯着我,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我不怕死,你却怕死。你怕他死,你不但怕他死,也怕他伤。我也给你一个选择,束手就擒。”

事实证明,永远别跟青少年比狠,因为他们永远比你狠。

明知道在此种一触即发的场景不能率先让步,姐姐也忍受不了长达半个小时的眼神战。再对瞪下去,2.0的视力也要瞪成0.2。我收了指甲,放了装熟男的脖子,空出手揉了揉饱受摧残的眼睛,垂头丧气地认输大吉,“算你狠。我跟你去衙门公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再动用私刑,我就告你故意伤害。”

包公脸冷哼一声,亲自出手用牛筋教育我什么叫五花大绑,完毕之后竟挑眉笑道,“衙门?你做哪家媳妇儿的春秋大梦?我今天就是要动用私刑。识相的就乖乖跟我回去让我打个几百鞭以泄心头之恨。”

妈妈的,今儿倒了八辈子洋霉遇到个变态少年了是怎么着?

几百鞭?

姑奶奶又不是那个抗打经遭的督邮特派员,活活挨上个几十鞭就得提前去找西门垏隽永缠绵。

回身去看影美人与如花姐,这二位自然也被一干众人捆个彻底,小蹄子双手被缠,就算好死赖活凑到他老婆身边也没那个空手抱人起飞升天,我更不可能扔下他们独自跑路。可怜姐姐空有一身脚底抹油的手段,却硬是没有脚底抹油的条件。

装熟男在我与他的马之间拉了一条绳子,看状况貌似是要玩儿马拖活人的传统把戏。姐姐求之不得,预备着马一加速我就起飞,咱也借机学学倾城王妃放飞无极风筝。奈何这小样儿的半路又改了政策,拎着我的腰就扔上了马背,随后自己翻身上来抽鞭子开离合。

他爹爹的,可怜姐姐这一路肚子顶在马鞍上,头朝下脚朝下两头吊秤颠到终点。被一手拖下马不说,连个呕吐的机会都没捞着就被扯着毛发拽到某空旷场地。

被绑到木桩上的时候还有点儿头晕目眩,下意识左右扭头去找影美人,却发现小蹄子和他老婆不知什么时候都不见了人影,如今操场上只有孤男寡女一对s&m。

来不及把握现场身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冷清清地猝然钝痛化掉了之前所有不适,姑奶奶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宰了这心狠手辣的小畜生。

挣扎了半天,系在身上的束缚也没有松动的迹象,砧板上的鱼肉又“愉快”地迎接了第二鞭。痛感由冷清清变成了火辣辣,我扭着身子发声大叫,“你居然真打?你这个变态虐待狂。不过就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你一没缺胳膊断腿,二没断发破相,需要这么睚眦必报,你来我往吗?”

装熟男指着脸上还没干的血迹冷笑道,“我最恨别人伤我的脸,最厌别人跟我对着干,事不论大小,你犯了我的忌讳就得付出代价。”

还没来得及回嘴,第三鞭子毫不留情地招呼上姑奶奶的娇躯。此番疼痛早已超越言语能够描述的界限,完全就是冰与火的双重体验。

“救命啊!杀人了!大家都来围观啊!堂堂七尺男儿竟在光天化日之下非法拘禁虐待一届弱质女流,有没有人出来主持公道啊?苍天呀大地啊!我的主西门垏啊!”

装熟男已然出手的第四遍在我“发自肺腑”的呼喊声中半路骤停,小样儿的皱着眉头厉声喝道,“别说你装女人,就算你真是女人,我也照打不误。”

你爷爷他个不孝子的,这话问的我有心当场把自己的双x染色体秀给天下黎民。

剧情发展到动人处,总会有横空飘来的救世主,紧闭着双眼等待第四鞭之时,就听到行刑处飘来一声“沁人心脾”的天籁魅音,“哥哥,快住手。”

把眼儿睁开一条小缝儿,试图瞧瞧哪位英豪这么有人道主义精神试图解救身处水深火热的我。这一看不好,姐姐被来人姿容电的当场小缝儿眼变大缝儿眼,若要用时尚的成语形容,那就是传说中的杏眼圆瞪。

陌生人初相见,总要有个第一印象,我对闪亮登场的救美兄的第一印象就是……

这厮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吗?

怎么看怎么不像个黄种儿!

话说他刚才叫装熟男“哥”来着,莫非这二位有什么勾一搭二的血缘关系?

不可能啊,细看眼前这两只“美少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一处相像。

虐待狂的身高已然算是鹤立鸡群,发育优良;救美兄居然比他还高出半个头。身形明明还是少年的单薄,却生生被扯成了竹竿儿,若非一身广袖长袍飘飘遮挡腰腿,这小子绝对会被认为是减肥产品的模特。肌若刀削,肤如白雪,眼窝深陷,唇薄而宽,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是绿色的。

话说西门垏那厮眼睛也是一汪翠色,奈何其形容让人一见就知道他是个中国神仙。眼前这位,整体轮廓与面部特征都清清楚楚地彰显一个事实。

这哪里是中国人?

这明明就是个欧洲贵族。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美人儿,脑袋里琢磨一个深刻的问题,这厮到底是基因突变的产物,还是他老娘崇洋媚外的佐证?

说话间欧洲美人儿已经飘到我跟前,一边为我解困松绑,一边露出融雪暖笑柔声告道,“前因后果家人皆以告知。兄长性情暴躁,出手无忌,请多担待。”

观其人,听其声,整体感觉就是一个老外在拽中文。美色当前,姐姐难得卖他个颜面,“担待担待,必须担待!”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07章 互透身份甚惊诧 来往周旋颇艰辛

虐待人的孽畜同学一把抓住救美兄试图解开我身上层层捆绑的手,“仲谋,不要多管闲事。”

姐听到点击关键词的时候,当场石化。

天下间的“仲谋”不多,最起码在我的认知范围内只有名人一条与其对号儿,就是传说中的孙权孙仲谋。

据闻孙仲谋生来紫髯碧眼,形貌奇伟异于常人,其另类不凡的外壳儿特征还真与眼前的美少年有几分重合。

趁着兄弟二人针对处置提案各执一词的关口,我非常没有自觉地插话道,“你就是孙权孙仲谋?”

此言一出,效果明显,两人齐齐住嘴,转头看我,小孽畜一如既往一脸微怒,救美兄从始至终满面笑容。

“公子怎么会知道我的名讳?”

这话问的……

全天下谁不知道你的名讳。

这欧洲贵族竟果真是孙仲谋,那他岂不就是孙文台的儿子。

哇塞!

早有觉悟孙坚这老家伙的儿子已经老大不小,如今得见其面,震撼力果真是不一般。

等一会儿……

救美兄是孙仲谋,小孽畜岂不就是孙仲谋他哥,据当初孙坚小朋友的供词笔录,仲谋他哥小名儿叫伯符,至于伯符同学的大名儿是什么,我还真不清楚。

要怪就怪孙坚儿子兄弟一堆,家宗族谱甚繁杂。

实在很好奇,又实在不想主动搭理装熟男,唯有曲线救国对话孙仲谋,“请问,这虐待狂可是孙伯符?”

碧眼儿君听了这句,笑出声来,微微点头作应。

小孽畜气得吹胡瞪眼,刚要开口,就被我先声压制,“那虐待狂的大名儿叫什么?”

孙仲谋笑的开怀,“居然有人知其字而不知其名……家兄孙策。”

what?

孙策?

孙伯符就是孙策!

要说我为何如此心跳,只因孙策同学在孙氏家族里也算是个挺出名而的主儿,出名原因之一是其外号与一款游戏学习机同名儿,原因之二是此君某位夫人是大名鼎鼎的大乔小姐。

大乔啊,同志们!

小乔的姐姐,大乔啊,同志们!

“赤壁”中给马起名字叫“蒙蒙”的小乔的姐姐大乔啊!

同志们!

来不及沉浸在虚无的世界里继续惊悚,就拖着自己残破的思想回到精神受苦,身体受难的第一现场,试图用相对温柔的语气对碧眼儿君说道,“今日之事,纯属误会,其实……我与令尊是故交,麻烦仲谋帮我松绑。”

大水冲了龙王庙,巨浪卷了龙夫人。孙文台要是知道我刘臻茗落到被他儿子囚禁暴打的田地,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无与伦比的表情。还好姐姐早就下定决心把婚事推个一干二净,否则作为要走马上任的“小妈”与继子以此种“不伦不类”的方式“不打不相识”,实在是不太正统。

自始至终都没想着与虐待狂正面交流一句话,小样儿的偏偏自作多情地瞎打岔儿,“谎话连篇,大言不惭。”

孙仲谋听我自爆“过硬关系”之后也有一秒迟疑,奈何此君风度称得上是绝佳良好,迟疑完毕依然端着微笑加紧为我解牛筋扣儿的动作。

虐待狂眼见自己被无视个彻底,愤愤不平地怒道,“这厮满口胡言,你还为他松绑。”

碧眼儿君一脸淡然,“我本来就要为他松绑,现在只不过继续。就算他得罪了你,被打了三鞭,也该消你心头怒气了。哥哥的脾性也该改一改,这么暴躁不计后果,早晚要吃苦头。”

我狂点头表示赞同,心里琢磨着把影美人和如花姐弄出来之后就免费给这小畜生好好上一课。

粽子叶儿终于脱落,可怜姐姐玉臂玉腕都被勒得通红,身上三道鞭伤更是疼得愈加深刻,揉着胳膊,呲牙咧嘴地向碧眼儿君说道,“多谢仲谋,你可知与我同行的一对男女现在何处?”

孙仲谋笑着答道,“二人已被放出府去了,恐怕还在门口等你会和,马车也已一并归还,我吩咐仆从带你取些伤药,就请出府去吧。”

姑奶奶算是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强权社会等级森严了。小老百姓受了统治阶级虐待,三言两语被打发已经是上上成的结局,恐怕还得走狗屎运摊上孙仲谋这么有慈悲心的上位才能得行。如若不然,落在如孙伯符此等孽畜虐待狂手里,千刀万剐,粉身碎骨才是我今天应得的下场。

要不怎么法力无边的人民群众们总结过两句“真知灼见”的七字真言呢——妄斗权贵有风险,为民除害需谨慎。

要是能选择,我铁定龙卷着风一去不回头,奈何此番千辛万苦的折腾就是为了现在我脚下站的这几千平省长府邸。

对碧眼儿兄拱手笑道,“不瞒仲谋,我此次江东之行,为的就是拜访令尊文台兄。”

孙伯符厉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父亲称兄道弟,占便宜占到我们头上来了,看来是挨打挨得不够。”

一旁的孙仲谋虽然没虐待狂表现那么激烈,却也有意无意从上到下把我的破衣烂衫,灰头土脸打量了一个细细,随后笑道,“事不凑巧,家父近日事务繁忙,恐怕……”

明显是托词,说在这小样儿的嘴里都透着一股子真诚。

算了,本来就是来做个了结的,见得到见不到又有什么要紧,不如把玉玺交给他儿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