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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雪筝笙寒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仙阳真人一脸好笑,无所谓对仁美说道:“不用理师弟,我们三人相处已有多年,你还不清楚师弟的脾气,添油加醋不说,有眼有珠明明看的很清楚,却怪那张嘴皮子,喜欢画蛇添足。”

童稚大仙吼道:“死皮猫,你说谁添油加醋,画蛇添足,有眼无珠呢?”

仙阳真人摊摊手,无奈说:“我何时说你有眼无珠?”

童稚大仙得意一笑,中招了:“看,承认了吧,说的清清楚楚,还死不承认,今天非让你尝尝苦头不可?”说着便要动手。

仙阳真人用椅子挡住:“不躲不是又让你一顿好打,才不学上次让你整的直到现在身上瘀斑未退,骨头还疼着呢?”

童稚大仙一个着急跳上椅把,仙阳真人快速闪开,轻移脚步如莲碧,似乎察觉不出他如此了得的轻功无声无息。童稚大仙站在椅把上跳动着,只见他的表情时哭时笑,一张仙气的小脸扭扭弯弯。

仙阳真人与仁美看的再也忍不住大笑出了声。

童稚大仙在椅把上跳动着,手不老实的指责仙阳真人,斥责道:“你这个赖猫,跟我这样玩耍算什么本事,明知从小师父让我在椅把上练功,说我身子太过僵硬,功底太浅,可我每次总是在椅把上站不稳,一次比一次摔的惨,等下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不饶……啊……”话还没说完,人已飞了出去,只见那把椅子的四条腿已朝向了天空。

只听“扑通”一声,站在窗边的龙荣雪与煜轩韶齐齐回头,诧异的看着童稚大仙,见他姿势古怪,头顶着地面,两条腿放在头的两侧,弯着腰,两只手抓着脚踝,短寸的胡子遮盖着半张脸,一只眼闭着,另一只眼睁着,显然闭着的一只眼被胡子扎的不舒服。

童稚大仙见有两个倒影在他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细看是龙荣雪与煜轩韶,睁着的一只眼,黑黑的眼珠转溜溜,嘴上叨叨:“遭了,飞错房间了。”便嘻嘻一笑:“小侄女姑娘,徒弟啊,不好意思,我练功不小心失了手脚,飞错了方向,呃,呃,打扰了,这就走,你们……继续,继续哈……”童稚大仙仍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头顶着地面移动,两只脚也跟着挪动,龙荣雪先是奇怪师叔突然的闯入,又奇怪他如此怪异的姿势,再听他莫名的话,又用奇怪的姿势慢慢离开,龙荣雪拂袖一笑,再也忍不住喷喷大笑,煜轩韶只是缓咳而笑。

仙阳真人与仁美见童稚大仙的姿势,从内室中慢悠悠退出,便知道他突然的闯入,先是让人吃了一惊,之后又笑弯了腰:“师弟,椅子上的功夫倒没有学好,不过自创了一手天下无人能敌的‘缩隐术’。”

童稚大仙若隐若现似在原地一般,实则人早已坐在椅子上喝着悠闲地清茶。

煜轩韶与龙荣雪从内室走出来,只听龙荣雪夸赞道:“师叔的‘缩隐术’天下第一,给人一种若幻迷影的感觉,这巧妙的手法让人赞口不绝,只是姿势倒让侄儿高见了,哈哈哈……”

仁美接着道:“还飞错了房间。”几人大笑不止。

煜轩韶痴笑的眼眸邪望着龙荣雪,从未见过她如此畅欢大笑过,便被这甜美的笑柔和了进去,在一旁默默的观望着。

☆、第五十九章 重任披身娴淑解人探口信

嘻笑的场面有真正的开心,却又是另一中心态,然而龙荣雪这般清纯的笑很少有过,倒让一旁的煜轩韶欣慰不少,那宠溺的目光有视不完的绵绵情意。

龙荣雪止住笑,嘴角还微有些抽搐。

童稚大仙尴尬坐在椅子上,头稍微一缩,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微微一乐眯起眼睛,撒娇道:“小侄女姑娘,若是想笑就笑出来,那样憋着让人看了更想笑,小侄女姑娘不觉得难受吗?”

龙荣雪微微正正头:“谁说我想笑,动动嘴角就要笑吗?”

童稚大仙嘟着嘴像受了委屈一般,两只眼睛乖巧的看着龙荣雪,似乎要证实他说的没错。

龙荣雪眼眸偷笑来到仁美面前,柔声道:“母亲,谢谢你。”

仁美慈祥的眼神,温和道:“傻孩子,跟娘还客气什么?”

龙荣雪恬静一笑:“母亲。”

仁美看了一旁站着的煜轩韶,郑重其诺对龙荣雪说道:“龙儿,为你付出一切的人,可是轩儿,他为你所做的远远不止这些。”龙荣雪微羞颔首:“女儿知道。”

童稚大仙抢上一句:“还有我的份呢,如果不是我演的好,又受了伤,你们能结为夫妻吗,再说了,我把心爱的徒儿都给献出去了。”

煜轩韶本是悠然的端起茶杯,刚泯一小口清茶,听到师父说的那句话,口中的茶喷了一地。煜轩韶微微轻咳,哭笑不得:“师父,您老人家能不能说话委婉些,把徒儿献出去,当徒儿是什么了?”

童稚大仙眨眨眼:“我说的难道有错么?你想让我老头子陪你演戏,下次提前说声,别再道歉,让我又白吃一掌,受了罪还生疼,苦死我这个老头子了。”

煜轩韶敬声:“师父,怪徒儿了,当时情急才出此下策,不然怎么瞒过和亲郡主?”

童稚大仙歪歪头,倔强的小嘴:“我不管,反正,你和小侄女姑娘结为碧人,功劳是我的。”

仙阳真人白了一眼童稚大仙:“有些人还真是脸皮厚,死缠烂打。”

童稚大仙气鼓鼓,手拍着椅把:“怎么,哪像你柔弱的似小娇妇人,心里有却不敢做,小侄女姑娘的命是保住了,出了事你还能沉得住气,该出手时就出手,这道理也不懂。”

龙荣雪笑笑道:“龙儿多谢师叔的疼爱,师叔虽性格鲁莽调皮些,不过也用到了正题上,小侄女姑娘在此谢过师叔了。”

童稚大仙一张脸乐开了花,捋着短寸的胡须,得意说道:“听见没,小侄女姑娘就是小侄女姑娘。”

龙荣雪望了一眼煜轩韶,眼中尽是笑意,煜轩韶只觉得尴尬,心中怪怨:“这叫两情相悦,把我献出去,这叫什么话。”龙荣雪走至煜轩韶身旁,微微弯腰俯在煜轩韶耳旁:“男子气概,怎么跟师叔还生上闷气了?”

煜轩韶微微一笑,温柔的握着龙荣雪的手:“哪有生闷气,幸好人少,不是宫里,不然儿女私情不被师父搬到大殿上去才怪。”龙荣雪轻轻一笑。仙阳真人见他二人如此恩爱倒也放心了,仁美赞叹的点点头。

童稚大仙大声咳道:“喂,两位小娃娃,叽叽嘟嘟,谈情说爱别在大庭众人之下,迷了他人的眼哦。”只见童稚大仙翻了翻眼,没了眼珠。

龙荣雪逗趣道:“只怕只有顽童师叔没有不敢说的,更没有不敢看的。”

童稚大仙摇摇头,翻白的眼皮露了眼珠,紧张说道:“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飞错了房间而已。”

煜轩韶与龙荣雪相视一笑。

仁美笑笑,仍保持着以往的尊卑:“轩儿,时候不早了。”

煜轩韶起身恭敬道:“岳母大人,让您操心了。”

龙荣雪见母亲对煜轩韶的态度不变,毕竟她不是长在“雪夜国”,她生在“荣迎国”,也难怪“荣迎国”的规矩繁琐,人人活的步步小心,事事审慎,生怕惹祸上身,龙荣雪望着仁美的眼神更添几分尊爱和怜惜。

煜轩韶回眸不舍,脉望着龙荣雪,而她却温柔一笑。煜轩韶启齿难言,微扯唇角淡淡说了一句:“龙儿,好好照顾自己。”龙荣雪微笑点头。煜轩韶见那芳华倾美的容颜,笑的是那样的平静,他明白龙荣雪的鼓励、安慰、信任,全在和美的笑中。煜轩韶的双眼轻微一眯,隐隐的痛与不舍,含在眼眸的深处。

童稚大仙见状,正色道:“大局为重,事成之后,相逢终生。”

煜轩韶思绪半刻,艰难道出一个字:“是。”淡漠痴情的眸子斜望龙荣雪一眼。

仁美推出轮椅,煜轩韶沉重的脚步走过缓身坐下,双眼直视前方,眼角的余光凝望着背后的龙荣雪,只能看见那华美的衣角,站在门口的仙阳真人开口道:“轩儿不用担心,只管放心做你的事。”

煜轩韶眼神复杂,冷冷道:“回宫。”

童稚大仙从椅子上跳下,仁美在一旁服侍,二人跟着去了。

龙荣雪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笑容慢慢消失,一张淡定的脸看不出有何变化。

仙阳真人叹气一声:“龙儿,难道你不恨轩儿?”

龙荣雪淡淡的口气:“师父,龙儿从未恨过他,龙儿相信他。”

仙阳真人担心问:“他的事难道你不想问清楚?”

龙荣雪看了一眼仙阳真人:“师父,我与轩儿既然结为夫妻,何必再问,我曾说过不会过问,直到有一天他愿意将一切告诉我,只愿我们心意相犀即可。”

仙阳真人苦思道:“那你曾中他一剑,后来他几次的离开与出现,那伤你最深的雨夜,难道你也不计闲?”

龙荣雪坚定的口气:“去年冬雪天,我虽中了一剑,从此身体内的毒愈发的厉害,可我一直相信杀我的人不是他。那夜雨骤,他怀抱佳人,使我伤心至此,几乎因情丢了性命,也许他有苦衷,今天他虽掩饰好多的事,即使不愿我知晓,想必是为我好,相爱无须追问细节,只要两心相印,彼此信任就够了。”

仙阳真人宽心不少:“龙儿对爱如此深情,又至死不渝,为师今日见到了,龙儿你没有选错人,更没有嫁错人,你身边有此佳婿陪伴,为师也放心了。”

龙荣雪微微一笑:“龙儿让师父挂心了,本以为能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却不料龙儿身处险境,遭人暗杀,又缠病毒身,让师父四处奔波,为我寻访药材,龙儿深感愧疚。”

仙阳真人见龙荣雪越说越难受,转移话题:“龙儿好好养着身子,宫内有师弟,为师也会前去助他,轩儿才智过人,遇事斟酌良策,坐怀不乱,定会将宫中的事处理妥当。”

龙荣雪问道:“我不担心轩儿会有事,龙儿想问师父,你与师叔一直在‘雪夜国’,却不知道轩儿竟是‘雪夜国’的太子,那他在宫中行走不便,整日坐在轮椅上,他的身子是真的有恙,还是在隐瞒什么,我几次触摸轩儿的脉搏却无一丝收获。”

仙阳真人心中一震,微皱眉头,缓缓神情道:“在‘雪夜国’时,为师是为你打探医毒的药材而来,几年前的夜晚,为师与帝王偶尔相识,当时并不知道帝王的真实身份,二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那夜又与轩儿相识,只是轩儿冷凛邪冰,他的话极少,忧伤邪淡的眼睛望着前方,他冷傲的气势却让为师想起了你。

你们就像冬雪的雪莲一样的孤独,一样的洁白,一尘不染,却又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让人不敢接触。之前为师在‘雪夜国’为帝王办事,师弟也在,总听臣子与民间的百姓议论,储君立的一直都有,可一直以来是个谜。

直到去年为师回‘寒湘山’,将轩儿一起带回,又见师弟,才听师弟说出了轩儿的身世,可轩儿的心中永远解不开亲生父母遗弃他的事实,帝王与帝后他们当初是有苦衷的,若不是师弟骗他母亲抱病在身,恐怕这次他不会相认,解铃还须系铃人。至于轩儿的身体是否有恙,双腿是否不便,想必是情势所迫吧。”

龙荣雪试探的眼神望着师父,微微低头苦索,心付道:“轩儿的双腿是否残疾,看来师父也不愿告诉我实情,想必师父他们每一个人,是不想让我担心罢了。曾时,我闯入深宫,皇上将我认错,江安将我当做鬼魂,江安曾说过,只要我好好的活下去,会告诉我那座宫殿的秘密,为什么那座宫殿竟让我心痛堪苦,难道那座宫殿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每个人拒答我的各种问题,不愿我知晓一分,轩儿的双腿,跟这有关吗,还是另有难处?”

☆、第六十章 恶女猖狂无情之心仙乐呵

“禀相爷,郡主送来情报。”

“嗯。”恶霸浑力的声音厉声道。

黑岭看完信函,将整张白纸揉在拳中,只见那张信函如粒粒散沙飘在桌面上堆成小小的山丘,黑岭懒懒的倚着椅榻,微眯如鹰的双眼,似乎要将什么东西抓的支离破碎,恶狠狠说道:“传书,本相已鉴,继续掌控整个‘雪夜国’,时机来时,手下无情,不留一寸一草,且……忌,唯有不可杀龙荣雪。”身旁的侍卫见黑岭停顿了一下,又说出不可杀龙荣雪,心中不免一震惊疑,不解的眼神低首肃声:“遵。”

“雪夜国”白净潭泉一般,清澈如朗空,漪漪如光。无论何人来此,犹如佳境,心畅不已,然而美的一面却有恶的隐在。

床榻上躺着一位丽人,虽睡得安稳,眉目间却有着恨,嫉,那美人缓缓睁开眼,只觉得额头微痛,一手揉着太阳穴,自问:“怎么头这么痛,好像什么事也不记得了。”

美人轻揉额头,微朦的双眼打量着房内的摆设,朦胧的眼神似乎看见敞大的内室,有一人坐在窗纱下,美人揉揉眼,待看清后,嘴角微微一笑,红了脸。

只听窗边传来冷冷的声音:“郡主既然醒来,洗漱后就陪本太子赏花吧。”

加芝见煜轩韶让她陪伴,一脸欣喜,小声:“遵。”

煜轩韶转过身,两手转着椅轮直奔门口,加芝的心一落千丈,有些怨声:“哎,加芝就让殿下如此不堪入眼吗?”煜轩韶停下,侧身坐着没有说话。

加芝偏头看着侧身的煜轩韶,见他冷漠无情,两手平放在小腹,坐的有些懒散,那姿势却不失一张绝美的脸,不禁看得有些入迷。

“看够了吗?”

加芝从那冷凛的声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