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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庶女》作者:暮色泗合
内容介绍:
“别摆出这副不情愿的模样,多少女人想要爬上本王的床,你上了,是你的荣幸。”他随意的擦拭着身子上的水珠,漫不经心的斜睨着床榻上瑟瑟发抖的女子,缓缓的开口,语气波澜不惊。
*
为救父亲,她委身于他。
他是她名义上的姐夫,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却正是这个人,将她禁锢身边,时而霸道无边,时而宠溺无限。
原本以为这无限的宠爱到底有一分的真心,他却拥着她的姐姐在怀,将一碗红花递到了她的跟前:“本王的王妃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姐姐。”
这一刻,她倏然笑了,笑的倾国倾城:“从前我欠你的,如今全数还清,从今以后,你我恩断情绝。”
*
三年后,再度相见,她是凤离王后,望着那张熟悉到了骨子里的面容,她笑的千娇百媚:“王爷,别来无恙。”
霎时之间,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容,阴鹜一片。
001乱伦之夜
夜色,如同幕布一般拉开,碧墨的苍穹,点点金光透出云层,落入了阁楼内。
星星点点的光,光线极暗,充满着暧昧的气息。一张梨木穿雕床榻上,垂着红色的纱幔。在琉璃灯微弱的光线映衬下,清清楚楚映出两道缠绵的身影。
精壮的男子俯着腰身,或快或慢的起伏着,少了情爱的缠绵,却是多了几分果决的狂野。
压制于他身下的女子,十指僵硬地抓着纱幔,身体被强行摆成迎合姿势,凌乱的长发妖娆的散着,看不清楚脸上的神色,只是身子有些僵直的绷着,似乎无法承受却又无从拒绝这般残暴的撞击。
男子的喘息声变得有些紊乱,攻占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直到一声有些失控的闷吼声响起,一切才归于平静。
终于……结束了。
暮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松开紧咬双唇的贝齿,唇瓣麻麻的,有些疼,却不知这痛楚是来自哪里。
她没有睁开眼,就听一声带了嘲讽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呵--味道不错。”
邪魅入骨的低沉嗓音响在她的耳畔,冰冷的语气中携带着明显的嘲讽,暮词的指尖不着痕迹的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吭声。
男子勾了勾唇角,撑起双臂,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笑容却不达眼底。
翻身下床,毫不留恋的抽身离开,暮词自始至终保持着原先的姿势,直到脚步声响起,那厢紫铜雕花屏风后的温池里想起了哗啦的水声,她才缓缓的睁开了眼,朝着窗外望了一眼。
夜微凉,无数颗星星挂在澄碧的夜空上,闪烁着无比瑰丽的光芒,夜色那样的美,可叹她却无暇欣赏。
今夜的她,注定了要痛苦,要难堪。
有些吃力的动了动疼痛的身子,用那样无助而悲凉的弧度,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圈。目光有些空洞,颤着纤长的睫羽,眸子却最终也没能聚集为一点。
屋子里的安息香那样的浓郁,青烟袅绕在八宝缀金琉璃鼎炉上,慢慢地在室内化散开来,直至飘散地无影无痕
她便静静的躺在那里,直到屏风后的脚步声再度响起,男子气定神闲的走了出来,她才重新抬起了眸子。
借着月色,光影交错的瞬间,身后的光亮映出他轻抿的嫣红双唇和削瘦的下颚弧度,半边面容隐在月色当中,看不清神色,却隐隐的透出了几分的薄凉,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别摆出这副不情愿的模样,多少女人想要爬上本王的床,你上了,是你的荣幸。”
坐到窗子前的床榻上,随意的擦拭着身子上的水珠,此时此刻,他的身影完全隐匿在了黑暗中,双手叠放在胸前,他漫不经心的斜睨着她,缓缓的开口,语气如同小桥流水,波澜不惊。
暮词缓缓将目光移了过去,最后落在他微抿的唇瓣上,不觉想起适才那冰凉的几乎不带一丝温度的双唇在她的周身游弋,她苍白的脸上竟扯出一抹近乎妩媚的嘲笑,“是么?”
“难道不是?”他笑着反问了一句。
从她的角度,无法窥探到黑暗之中的他,是以暮词不知晓,此时此刻这个男子是用一种怎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只觉得这道目光太过精亮,让她不禁有些背脊发凉。
他却似是并不想与她咬文嚼字玩文字游戏,自顾自的起身,精壮的身子在她的眼前一晃便隐退了去,他走到了后头顺手拿过了屏风另一侧整齐挂着的长衫披在了身上,这才折返回到了床榻边。
弯下腰,修长的指尖轻轻抚着她脸颊,“好好休息,待到天亮本王会派人送你回去。”
暮词的身体绷的有些紧,有些发疼,睫羽轻颤,她下意识的向后仰起头,避开他近在咫尺的气息。
“那你答应我的...”她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似乎被呛到了,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就见他的脚步一滞,随即,扭过头来,勾起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你放心,本王从来不食言于女子,尤其是你的身子...本王十分的喜欢。”
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却不断的在暮词的耳畔回响着,明明是暧昧不明一句话,却让人打从心底里发寒。
暮词凝着水眸望着那厢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视线中,她却仍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脊背一阵的僵硬,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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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暮是新人,大家多多关照,mua~
002闵王驾到
回到将军府已经是三更时分。
初夜的痛楚远比想象中要来的凄楚千万倍,身与心,俱是疲惫,她拢着衣衫遮住脖颈上的绯痕,从偏门进了后院。
天还未亮全,雾气蒙蒙的,尚未进屋子,就见暮雪从正殿飞奔了出来,见了暮词,几乎是要一把将她抱住。
“词词,词词,你这是去了哪里,可把我担心坏了。”
暮雪的声音柔柔的,兴许是因为有些许的激动,语调儿略略拔高。暮词慌张的制止了她后面的话,朝着外头张望了一眼,见没有什么异样,这才反手拉住暮雪的手,进了屋子。
她彻夜未归,若是让二娘知道了,她定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暮雪会意,姐妹二人便一道进了暮词的屋子。
一进门,暮雪就忙不迭的拉住了暮词,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一遍,暮雪的眼底,是掩不住的担忧。
“府里如今这样的乱,你怎么还到处乱跑,是想让我担心死。”
暮词的指尖轻轻颤了颤,抬起头,对上暮雪温柔的目光,她忙别转过头去避了开来,有种细细密密的痛楚从五脏六腑蔓延了开来,几乎要让她窒息,她都不知挤出的那丝笑容是何等的僵硬,她却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放心吧姐姐,我没事。”
目光上的闪躲,暮雪只当着是暮词还在为昨日的事生气,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柔声道:“好词词,二娘也是因为担心父亲才对你苛责了一些,你不要与她怄气,为今之计,还是想个法子,尽快将父亲救出来才是。”
暮词的眸光一闪,正思索着该如何开口才稳妥,却正在这时,就听外头有丫头通报,是暮雪屋里丁香的声音:“启禀大小姐,闵王爷来了!”
凌暮雪一怔,几乎是一位自己听错了,下一刻便跳了起来一把拉开了门子,初晨的光,落在她着着的那件轻纱罗裙上,随着她的动作,折射出了一种斑驳的色彩,晃得人眼晕。
“闵王来了?此话当真?”
父亲下狱之后,她曾多次去求见闵王想要请他帮忙,可是却一直被拒之门外。原本还以为他根本就不顾念两人早年间定下的婚约也不顾念昔日的情分,谁知竟然这个时候亲自到府上来,这让凌暮雪怎能不欢欣雀跃。
丁香那厢忙不迭的点头:“正在前殿等着您呢!”
暮词的身子一滞,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守约,只是心里却有种嘲讽的触动,让她的脚步几乎不稳。却在她尚未回过神来之际,就已被暮雪一把拉住了手,几乎是拖着她出门:“闵王肯见我,那父亲就有了救,闵王到底还是在意我的,词词快些,跟我一起去见王爷。”
003呵,二小姐
去到正殿,凌家的管家宽叔正守在门外,一看到暮雪与暮词,忙迎了上来:“大小姐,王爷正在内厅饮茶,二夫人陪着,您赶紧进去吧!”
暮雪此时方才放开了暮词的手来,手心,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旁的,早已是细细密密的一层汗,天知道,她等闵王来等的多心急。
好生的整理了一番妆容衣衫,她垂下眸子,深呼了一口气,再抬首已然换了一副笑靥如花,这才重新抬起拉住暮词的手,轻轻的走了进去。
薄子夜正坐在喝茶,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缓缓的抬眸,电石火花间,不出意外的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原本平静的眸子忽的一亮,像是猎人见到猎物一般的,缓缓的投了过去。
暮雪那厢已经拖着暮词上前,眼见着端坐在那厢的身影,几乎激动的不能自持,握着暮词的手终于松开,笑容也随着声音传了出去:“王爷,真的是你。”
她是怎样的忍耐,才让那声音听起来不会太过的唐突,可饶是如此,仍是不可避免的泄露了心中的喜悦,就连语调儿都轻快了起来,一扫前两日因为父亲下狱而一直蔓延的不快。
“嗯。”波澜不惊的应了一声,那声低沉的回应,倏然就传入了暮词的耳中,她的脚步一滞,身子就停在了门口。
“暮雪,你来了,快过来坐,王爷等了你许久。”
二夫人正端坐在主位与闵王饮茶,自始至终是战战兢兢,如今见暮雪来了,脸上立马挂上了慈爱的笑容热络的招呼,可是见暮词也跟在后头,那笑容便有了一丝的不喜。
“你怎么也来了?”冷冷一笑,语气里明显有些厌恶的意味,与先前的慈爱简直是判若两人。
暮词轻轻一颤,抬起头,佯作未曾听出那分意味一般,只是轻轻的微笑,唤了一声“二娘。”
在这府里,她从来都需要佯作天真,佯作懵懂,否则,又如何保全性命!
二夫人却冷哼了一声:“凌二小姐这一声二娘可真是折煞了我,收回吧,受不起。”说着,越发的来了气:“昨儿个还不是在赌气,我还当着你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谁知道竟然没脸没皮的赖在这里,真真儿是没羞没耻。”
暮词的身子颤了颤,似乎以及习惯了这样的冷嘲热讽,只是垂下眸子,长长的羽睫轻颤,敛去了眼底的清波,余下的只有神情淡淡,站在那里,身形略显单薄。
“呵,二小姐...”低缓的笑声携带着七分妖冶三分慵懒,缓缓的倾泻出口,似是有心,却又看似无意,纵然只是听到这个声音,便已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忍不住的想要看到更多。
004自己人
“呵,二小姐...”低缓的笑声携带着七分妖冶三分慵懒,缓缓的倾泻出口,似是有心,却又看似无意,纵然只是听到这个声音,便已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忍不住的想要看到更多。
他语态平静的开口,将手中的茶杯缓缓的放到了桌案上,被子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屋子里响彻开来,隐隐有些诡异,而诡异当中,越发的沉默了起来。
暮雪站在那里,望了望眼前的男子,又望了望站在那里额头微垂的暮词,这才折返回去,一边拉着暮词上前,一边柔声的开口,像是解释,又像是在打破僵局。
“是我让词词陪我过来的,父亲的事,她也担心,二娘,你就不要怪罪她。”
说这话时,语气明显比先前还要温柔上三分,二夫人听了,眉心一挑,对上暮雪投来警示的目光,立马收起了所有的情绪,努力做出了一副端庄的模样来。
“我是与她玩笑呢,词词,你说是不是?”
这是二夫人头一遭这样唤她,暮词缓缓的抬起头,却不想目光不期然撞入那一片阴冷漩涡,她的心一颤。
然而还不待她反应,二夫人便再度开口,语气更比先前还要温和上许多,她道:“愣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