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位子会落入旁人的手中。
“嗯...”薄子夜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唇角微扬,看似无心,却又似有意的开口:“词词这样说,那便这样叫。”
他忽然张开了眼,直直的望向了暮词:“随你喜欢。”
暮词正堆了满脸的笑靥如花,冷不丁的对上了薄子夜的眸光,只觉得背脊一阵的发寒,她慌忙的低下头,胡乱的扒了两口饭在口中,只觉得周身是一阵的寒意袭来。
也是因着薄子夜的点头,之后的时辰,便是无比的惬意谈话,来回不过是歌功颂德,要么就是拿着暮雪的事来说,暮词有些无趣,又觉得酒劲有些上头,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外头日光正好,正值秋日,满院的花儿都凋谢了,只余下秋菊摇曳,璀璨生辉。
对于王府,她算不上熟稔,上一遭来也是被人带着七拐八弯,又是晚上,是以并不能分得清楚。
如今她只在院子里随意的走着,凉风阵阵,酒意却消退了几分。
毕竟不敢走远,再加上四处都是太监丫头,她四处去也是不合适,正巧院子里有一个八角凉亭,她便轻移莲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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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这才是你吧?
毕竟不敢走远,再加上四处都是太监丫头,她四处去也是不合适,正巧院子里有一个八角凉亭,她便轻移莲步走了过去。
闭目小憩,头隐隐的有些疼,当真是不能喝酒呀,只不过一小杯,就难过至极。
迷蒙中,忽然的一道影子笼罩了下来,将她娇小的身子尽数包裹其中,暮词倏然睁开眼,目光再一次触及到他的脸,她的心扑扑乱跳,那种慌乱的感觉,无论何时都不曾消减半分。
这个男子,给她的无形压迫感四处流窜,哪怕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能让她浑身僵住。
“你似乎很意外会见到本王。”漫不经心的开口,他那带了蛊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响,那一瞬,暮词像是被施了咒,腿都有些僵硬。
她抿着唇,起身,略略一福身,‘王爷’二字尚未出口,便陡然一阵风从耳边滑过,在她措手不及之时,他的双臂,便紧紧的将她桎梏于怀。
暮词猛的一震,透过他宽厚的肩膀惊恐的向着阁楼望去,还好,视线当中,并未有人,她松了一口气,就听男人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带了笑音:“就算让他们知道了又如何,谁敢多言。”
霸气的言语,换来的却是暮词略带苍凉的微笑:“是啊,你是王爷,自然什么都不用怕。”
可是她却不同,她怕,怕失去,纵然那个所谓的家并不能让她感受到多少的温暖,那个男人并未给她多少父爱,可那里却是她的娘亲欣欣向往了一辈子的地方,那个男人却是娘亲爱了一辈子的人。
她不能让凌家蒙上一丝的羞辱,与‘姐夫’有染的罪责,她承担不起。
更何况,暮雪待她那样的好,若是她知晓...
“呵--”他眉梢一挑,有些好笑的斜睨着她:“做都做了,就是惊慌也为时已晚,只不过,凌暮词,背着你姐姐,爬上本王的床,是不是很刺激?”
心似是被用鞭子抽笞着,火辣辣的疼,暮词猛的别开了目光,目光倔强的望向了远处,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那王爷呢,用我父亲的性命来威胁我与你一起,是不是也觉得刺激?”
“是,很刺激,这样的感觉,本王十分喜欢。”被她似是嘲讽了一句,他却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大掌,抚在她的腰间,不顾她的挣扎,一点一点的移到了胸前,隔着厚厚的衣裳,似是惩罚一般的,重重的捏了一下。
“你...”暮词咬着唇,回眸瞪着他,一双杏目里,写满的惊恐,谁知薄子夜却笑得越发的欢畅,他眯缝着眼,凑到了她的耳畔,他的呼吸清浅,却是暧昧至极:“这才是你吧?带了刺的刺猬,随时都会发起攻击。可是在旁人的跟前,总会将刺隐藏起来,本王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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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在劫难逃
“你...”
暮词咬着唇,回眸瞪着他,一双杏目里,写满的惊恐,谁知薄子夜却笑得越发的欢畅,他眯缝着眼,凑到了她的耳畔,他的呼吸清浅,却是暧昧至极:“这才是你吧?带了刺的刺猬,随时都会发起攻击。可是在旁人的跟前,总会将刺隐藏起来,本王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分得清如何,分不清又如何呢?王爷是不是管得太宽泛了一些。”她忍不住反唇相讥。
“呵--”薄子夜抿着唇靠近,妖冶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你说的对,这些本王不需要管,本王要的,就是你的身子。”
话音起落间,他的大掌已经顺着衣衫滑进了里面,隔着薄薄的肚兜,来回的摩挲,暮词的身子禁不住战栗了起来,原本因为酒的缘故,腿就有些发软,如今越发的没了力气,手死死的握住,却怎么都挣脱不开他的桎梏。
暮词平静的眸子颤了一丝,她忽然发现薄子夜根本就是故意的,乐此不疲的与她周*旋着,只有在她屈服的时候,他才会稍稍的放过她。
这种感觉,十分的悲凉,可是,她却没有办法。
“看,本王有许多的办法让你,就像适才你见到的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本王若是想毁掉,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感受到手底的触感,薄子夜的兴致越发的被撩拨到了极致,他兴奋的望着她,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不要...”暮词一下子慌了手脚,没错,他的确有翻云覆雨的本事,否则当初她也不会来向他求救。
“不要什么?依着你的表现,似乎并未将本王的话放在心上,你呀你,还当真是冷情呢!”
男人的手掌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衣裳里抽了出来,狭长的眸子却自始至终的在她的脸上打转儿,那双眸子,带了深意,似是能将她的心思看穿,暮词猛的一震。
“王爷...我错了。”抵在胸口的手颓然的放下,她根本无力挣扎,也无法抵抗。
“呵--”
低低的笑音传开,一丝的波澜都没有,似乎料定了她会如此说,他只是微笑着弯下了腰,稍一用力,便将暮词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动作来的十分敏捷,暮词躲闪不及,就听他的声音传入了耳中,那是对不知何时守卫在一旁的一个太监说的。
“去告诉凌将军,二小姐不胜酒力,本王已经为她安排了住处,等她酒醒之后,会亲自将她送回将军府。”
她挣扎了几下,却最终在薄子夜邪魅的目光之下任命的闭上了眼,心中无限苍凉,却只是无法,如若是命,她又怎能逃得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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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过来
再一次到这间屋子,暮词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般的,眼前不断的闪现的片段,像是噩梦一般,怎么都挥散不去。
她颤了颤身子,躲过了薄子夜的触碰,手紧紧的抓着屏风,有些惶恐的望他:“我...”
话音未落,眼前晃过的是他陡然放大的面容,她猛的抬起头,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那倔强的模样落入了薄子夜的眼中,他的眉梢倏然一挑:“只有你我二人,不用故作矜持了,又不是没有做过。”
暮词猛地抬起头,紧绷的身子在他的幽深的目光注视下变得有些不安,这个男人的木管太过犀利,总觉得似是能穿透一切看向她的灵魂一般,暮词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呵--”斜睨着眼前面色苍白却倔强的不肯低头的女子,薄子夜倏然一笑,抬手,对着她粉白的脸颊,轻轻的拍了两下:“是你自己脱还是本王来帮你?”
手一点点的下移,从她的对襟领口抚上了她的脖颈,细细的辗转摩挲,手底的光滑触感,让他一阵阵的兴奋。
暮词别过脸去不看他胡作非为的手,僵直的身子在他大掌的触碰下阵阵的战栗,她咬紧了唇瓣,声音紧绷如弦:“我想,先沐浴。”
只能找了理由来躲避,明知是徒劳,却忍不住要做最后的挣扎。
薄子夜的手稍稍一松,狭长的眸子眯缝了起来,在她的脸上幽幽打了一转儿,忽然像是听了好笑的事一般,倏然一笑,日光映衬下,越发衬得他唇红齿白起来。
“沐浴?”男人的手指划过她细嫩的脸庞,将她耳畔的发丝别到了耳后,动作暧昧辗转,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畔,他吐气若兰:“本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你吃掉,这几日,本王可是想你想得紧。”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张口,在她的耳垂轻轻咬噬了一下,感受到她阵阵的战栗,他的笑容,越发的深了几分:“本王十分喜欢被你密密地包着,又湿又暖,绞得人连心都荡了起来...”
这样露骨又赤*裸的话,暮词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撇过头,躲开了她的手,毫不迟疑的逃到离他几米远的安全位置,双手环胸,紧紧盯着他。
薄子夜的手就停留在了半空,一如他脸庞的笑意凝固,空气中,有种诡异的气氛流窜,甚凉,暮词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薄子夜眯了眯眼,有些危险的凝了她一眼,此时的他反而不着急了,转身,自顾自的和衣上了床榻,转而望她,慵懒的勾了勾唇,朝着她勾手:“过来。”
暮词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身子抵在冰凉的屏风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个男人太危险,只要靠近便会有无形的压迫感欺身而上,她不敢靠近。
017你比较有趣
“凌暮词--”他的语气变得不耐烦,“同样的话,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
暮词一个激灵。
根本就无路可逃,却偏偏的想着与他抗争,挺直的背脊靠在屏风上,寒气由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能不能,饶了我。”头痛,痛的像是要炸开,暮词知晓,这是酒水发作的缘故,浑身也是滚烫,十分的难捱。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薄子夜放大的俊脸瞬间呈现在她的眼前,他伸手揽过她的腰肢,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不能!”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薄子夜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快速的将头埋下,亲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本王已经放过你一次,这一遭,你就好好的享受吧!”
“唔唔--”暮词涨红了脸,明知是徒劳,却还忍不住想挣扎,好像这样能逃过命运的捉弄一样。
可是怎么逃呢!
暮词的唇被薄子夜堵死,他身上男性特有的气味将她紧紧的包围,饶是隔着厚厚的衣服,仍是感受到了肌肤摩擦间产生的那种炙热。
他的吻充满了炽热的索求,那柔软甜美的触碰,让薄子夜身体里的火热变的一发不可收拾,他轻轻啃咬着,用舌尖一点点的勾勒着她的唇形,然后探进去,与她的香舌缠绕,吸吮在一起。
空气里充满了春漾的情潮,一波一波的仿佛要将他们吞噬。
不得不承认,薄子夜是**高手,对于暮词这样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讲,无疑是致命的罂粟,在他的指引下,暮词有些懵,脑袋里浑浑噩噩的,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
她极力的保持着清醒,身子却软绵绵的动弹不得,索性放弃了挣扎,头偏向了一边,目光空洞的望着漫天的纱幔,“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似是低喃一般,却又像是在问他,她的声音里,有种悲怆的味道,“我只是想你救我父亲,可是你为何要折磨我?姐姐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不是么?”
“因为,你比你姐姐有趣。”称不上是解释的解释,其实她不明白,他自己又何尝搞得清楚,第一眼见她,他便有一种想要磨光她所有刺的冲动。
“呵--”她稍稍一怔,似乎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解释,随即便忽然就仓皇的笑出了声,“是你看上的还是你想要征服的?”
薄子夜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目光隐匿在一曾晦暗不明的光线当中,半晌,他笑了:“看吧,就是你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让本王恨不得狠狠的蹂躏一番。你说,本王该拿你怎么办呢?”
似是为了验证他的话,话音起落间,薄子夜的吻已经欺上她的脖颈,大手在她身上的游弋着,已经探进了她厚厚的衣衫下,在胸侧慢慢摩挲。
018只要你
暮词本能低吟了一声,两只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衣领,心中痛苦挣扎万分,却一滴泪都落不下来,只是不停的摇头,本能的想要反抗:“放过我吧,我可以用旁的法子来报答你。”
她哪里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