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狭长的眸子略略一紧,凝在了散落在桌案上的檀木簪子,他忽然就邪佞一笑,“竟然今日还幽会了一番,那么这个也是他送的?”
暮词伸手去抢,却被他利落的躲过,望着他幽然举起的手臂,她的眸子骤然一收:“还给我!”
“呵--”薄子夜轻笑,微阖的眸子中倾泻而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将发簪握在手心,他一点一点的向她靠近:“做了错事却没有觉悟,该罚!”
邪恶的气息在耳边环绕,在暮词错愕之际,他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腰身,对准穴口猛的一个挺身。
霎时间,除了痛,还是痛,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暮词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出去,你出去!”却只能尽量压低了声音,以免被外头的人听到。
薄子夜笑的越发魅惑,只是邪魅笑意知晓,却暗藏着危险的漩涡:“记住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就好好的安守本分。”
“不是,不是...”暮词拼命的摇头,手也拼命的推攘,像是想要逃离,有一下落在他的耳畔,她的指甲划过,瞬间就在脸颊上落下了印记,她却仍是不肯甘休,口中念念有词:“我不是你的女人,你放了我!”
脸庞传来的痛楚,让薄子夜稍稍停了动作,在看到她死命挣扎的模样,像极了在他身边多呆一刻便是无尽的折磨,他的眸底,霎时之间暗作了一片。
“是不是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他一把抓住了她胡作非为的双手,另一只手扯下了腰间的双环佩,大臂一伸就将她的手绑在了头顶,身下更是不肯饶过,也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忽然就加快了动作,大手紧紧扣在她的腰间,不断将清醒的**送入,深入浅出,每一下,似乎都要撞击到灵魂的最深处。
暮词想哭,却只能极力的忍着,嗓子像是干裂一般的,她有些崩溃,呼吸都有些困难。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痛从下身传来,她瞬间脸色煞白,指甲死死的掐着他的肩,几乎是痉*挛的颤抖了起来。
她紧紧咬着唇,沙哑着声音哽咽:“求你...”声音极度的苍凉,像是绝望到了极致的光芒。
薄子夜终于停止了动作,望着女人苍白到透明的脸色,不由得心下一沉,“你怎么了?”
“痛...”暮词紧紧的皱着眉头,手死死的嵌入他的臂膀,像是在寻找可以依靠之物。
薄子夜不由得有些慌,这样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混沌不清。
只是来不及思考,他已经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来,他的眼底尚带着没有宣泄的**,呼吸也是急促,他深呼了一口气,一弯腰将她的身子打横抱起,瘦弱的身子,比想象中还要轻上许多,抱在怀中,竟然费不了多少的力气。
037把衣裳脱掉
他大步流星,朝着门外便走。
衣袖却被死死的拉住,暮词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容从他的胸膛探出,一字一顿艰难开口:“别,会被人看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担心着这个。
薄子夜的面色越发的沉了下来,几乎是怒吼:“可是你受伤了。”都忘了这伤可是他‘奋力劳作’的结果。
暮词的面颊一红,此时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摇头,拼命摇头,好像只要他踏出那个门口,便会让她万劫不复。
这是薄子夜从未见过的凌暮词,不似平日里的淡然,也不像是在与他对抗时候的伶俐,如今的她,目光楚楚,氤氲中带了水汽,苍白的面颊红润因为憋气而略显红晕,像是水嫩的蜜桃,只不过如今他却无暇去遐想连篇,心中被异样的情绪填的满满的。
终究是没有坚持,而是转身,将她小心的放到了床榻上,动作温柔之至,却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他道:“你且歇息,本王给你寻药去。”
暮词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手,水眸凝着他俊美的面容,她摇了摇头:“不必了,王爷还是赶紧离去才是,我这里,我会自己想办法。”
薄子夜的身子瞬间僵住,面容变得有些发狠,心里头更是憋屈到了极致,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要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可是对上她祈求的目光,他只能黑着脸头也不回的离开。
夜色已经悄悄降临,薄子夜走后,暮词就仰面躺在床榻上,身子很难过,她一动也不想动,这期间,锦香来问过用膳的事宜,却被暮词推拒了去,此时这副模样,若是被旁人瞧见,只怕要出事。
如此,躺了约莫大半个时辰,便觉得困意涌上了心头,她裹着锦被,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睡的并不安生,迷蒙中,似是有一双微凉的手抚上了她的额头,带着暧昧的气息,最后游弋到了她的胸前。
暮词虽然昏睡着,可是思绪却是清醒,那味道是她熟悉的龙涎香,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梦的睁开了眼,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薄子夜那张绝世容颜。
只是她却无暇欣赏,她一把推开了在她胸前胡作非为的手,迅速的挪动身子靠到了最里面,略显惊恐的望着他:“你要做什么?”
声音却渐渐低了下来,在触及到他手中拿着的药瓶,她的面颊陡然一红:“我...”
薄子夜慵懒的瞧了她一眼:“真色。”
暮词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到锦被当中,薄子夜瞧着,竟然难得的弯了弯唇,只是下一句话,却险些让暮词的脸烧起来,他道:“把衣裳脱掉。”
038上药
暮词刚刚松懈的心再度绷紧:“脱衣裳?”几乎以为是听错了。
“上药难道你要穿着衣裳?”男人云淡风轻的反问了一句,看得出来,比起先前,如今的情绪好了许多。
也是,折磨她到险些晕倒,但凡他还有些人性,总不能还对着她发脾气。
“不...不用了王爷,我自己就可以了。”伤口在私处,哪怕两人那般的亲密,她也不能让他上药。
男人却脸色陡然一沉:“让你脱你就脱,废话什么!”语气十分强硬。
暮词还是摇头:“我自己可以。”
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难得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可是这个女人似乎总也不知什么叫听话,越是给她好脸色,她便越发的乖张。
男人一个大步上前,单腿支撑住了身子,另一只手一把拽过了她来,锦被包裹住身子,他笨拙的给她掖了掖被子,他黑着脸威胁:“你可以选择乖乖让我上药,或者让旁人进来,当然了,可能是你姐姐,也可能是别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因此看不出这话是真是假来,可是他的语气,却不像玩笑。
暮词有些讶异,他堂堂的王爷,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讶异间,原本就松垮垮的亵裤就然被他一把拽下,被折磨的猩红的身子便赤*裸*裸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暮词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在男人凌厉的目光以及手上力道的双重作用下不得不再度张开,到底有些尴尬,她倏然就转过头去望向了墙面。
男人的手微凉,指尖蘸了药一点一点的触及,便是稍一触碰,整个人便如同雷击一般的,瞬间燃了一把火。
不是他克制力差,只是这样的事情他是头一遭做,原本是带了些许歉疚的,如今反倒因为周身骤然上升的温度而有些暧昧。
他缩了缩手,也不知这究竟是在帮她还是在折磨自己。
索性将药瓶扔到了她的怀中,也不管粉末四溢,呛的她剧烈的咳嗽,便转身到了窗边拿起了巾帕擦起了手。
“小瓶的是金疮药,另一瓶...”面色一赧,话音渐渐低了下去。
暮词这才张开了眼,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面色微愠的男人,不知他突如其来的怒意来自何处,终归是个喜怒不定的人,她也不想理会,于是将帷帐扯下,方才自己上了药。
也不知是什么名贵的药,涂上之后便觉得清凉无比,虽然还是隐隐有一些痛,但终究没有那样的烈。
隔着帷帐,她对着他的身影低低道了一句:“多谢!”声音极低,也不知他听见了没有,只是没多久,就听到细细碎碎的开门声,等她穿好衣裳出去,早就不见了他的身影,只有那枚紫檀木的簪子赫然摆在了桌案上,烛火闪耀之下,竟然晃得人眼晕,她咬了咬唇,心中竟然不知是何感觉,只是有些空,空落落的。
039偶遇(1)
榈庭多落叶,慨然知已秋,这样的季节总会让人心中荒凉。
暮词单手托腮坐在窗边,目光凝着远远天边乍现的橘红光芒,悠然落在枯黄的树枝上,微微有些出神。
锦香从外头进来,见暮词坐在床边发呆,忙拿了披风给她披上,“小姐,天儿凉,您怎么坐在这里吹冷风,若是冻着可怎么是好。”
暮词没有回头,仍是望着窗外,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夏日里枝繁叶茂的树木,如今已是泛黄。秋风袭来,那一片片叶子,挣脱了树的束缚,如同轻盈的化蝶,旋转飞舞。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下来,凝结成了露珠,好像一条白色的绵延绸带子直通天上。
她伸手捏了落在床边的一片叶子,没有回头,只是凝着那细细的纹络,良久才开口:“他...走了?”
原本以为她不会问,毕竟连大人这几日连番前来,小姐总是闭门不见,也从未问过,锦香还以为今儿个也不会不同,是以当暮词开口询问,她略略有些惊讶,却只是片刻,便恢复自若。
她走到暮词手边,望着暮词维扬的侧脸,道:“连大人已经走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锦香最喜吊人胃口,不过暮词仍是顺口问了一句。
“只不过连大人似乎十分的失望,情绪也有些低落,奴婢瞧着,倒是十分的可怜。”
暮词的手忽然就跳了一下,几不可察,连带着指间的叶子都有些拿捏不住,映着漫天的光芒,她垂眸,苦笑一声:“相见不如不见。”
今时早已不同往日,纵然他还是当年的连映池,她却早已不是从前的凌暮词,她接近他,不但会让自己受罪,照着薄子夜的专横,只怕还要连累连映池。
她的话锦香不知听明白了没有,只是懵懂的应声,见暮词没有旁的话吩咐,便无趣的退了出去。
二小姐的性子,似乎越发的沉闷,也不知到底是在想什么,整日里只会发呆。
锦香出去没多久,凌暮雪便来了。
这两日暮词身子不利落,是以姐妹二人也没怎么见着,如今见她来了,暮词便从窗边移开,迎了上去。
“姐姐怎么来了?”
几日不见,暮雪的笑容还如往昔那般温柔无边,以至于暮词每每见了都会觉得有些对不住她,姐姐待她那样好,那样信任她,可是她却与‘姐夫’有染,想想,都觉得自己该死。
暮雪顺手将身上的披风扯下,交到了丫头手里,“这不是想着好几日没见,过来瞧瞧,你怎么样,身子可好些了?”
两人到了软榻上坐下,暮词道:“已经大好了,只是天儿冷,不爱出门。”
暮雪点头:“可不是,怎么才九月的天儿,竟这样的冷,我记着往常年可不是这样。”
040偶遇(2)
朝着窗外望了一眼,风仍是那般烈,扑腾着枯黄的叶子打在窗子上,有几片从缝隙中涌了进来,她忙起身去关紧了窗子,这才道:“确实有些反常,大抵是要下雨的模样,待下完了,这天儿应该就好了。”
暮雪嗤笑了一声:“但愿吧,早早的转了晴,咱们才能出去转转。这两日憋在家中,好生的烦闷。”
这样的话,倒不像是暮雪会说的,暮词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暮雪却像是掩饰一般的笑了笑,又道:“我是瞧着那些个首饰都旧了,戴上去光彩全无,这才想着出去逛逛,看看有没有合眼的。”
暮词这才点头,微微一笑:“那便待天儿好了,我陪你去。”
夜里当真下起了雨,雨势并不大,却是淅淅沥沥了一整晚,第二日一大清早,天气大晴,雨后的天空晴朗是清新畅快,用过饭,姐妹二人便出了府。
天气阴霾了数日,难得放晴,街上涌了不少的人,人影攒动,倒是十分的热闹。
姐妹二人逛了一会儿子,在寻常回去的几家店挑了些首饰布料,到底女儿家处处抛头露面有些不合适,便找了就近的茶庄去饮茶。
秋意正浓,凉意阵阵,是以茶庄的人并不十分的多,两人进了茶庄,立马有伙计迎了上来,暮雪道了一句风雅阁便一路向着二楼的雅间而去,这多少让暮词觉得诧异,隐隐觉得是什么事情要发生,却没有多言,只是跟在暮雪的身后。
店伙计引着二人一直到